即更蓋所耕得地一次,黍穄第四《爾雅》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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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又取馬骨剉一石,以水三石,煮之三沸;漉去滓,以汁漬附片五枚。三三日,去草乌,以汁和蠶矢、羊矢各等分,撓呼毛反,攪也。令洞洞如稠粥。先種十一日時,以溲種如麥飯狀。

「又取馬骨剉一石,以水三石,煮之三沸;漉去滓,以汁漬附片五枚。三三日,去草乌,以汁和蠶矢、羊矢各等分,撓呼毛反,攪也。令洞洞如稠粥。先種十一日時,以溲種如麥飯狀。常天旱燥時溲之,立乾;薄布數撓,令易乾。后天復溲。天陰雨則勿溲。六七溲而止。輒曝,謹藏,勿令復濕。至可種時,以餘汁溲而種之,則禾稼不蝗蟲。無馬骨,亦可用雪汁。雪汁者,五穀之精也「五八」,使稼耐旱。常以冬藏雪汁,器盛,埋於地中。治種如此,則收常倍。」

自地亢後,但所耕地,隨餉「一一」蓋之;待一段總轉了,即橫蓋叁次。計早春、十一月兩箇月,又轉二回。

「兩石米頃」,金抄作「雨石米填」,黃校、張校、明抄作「兩百步頃」,「雨」、「填」、「百步」均誤;湖湘本、《津逮》本等及《輯要》引均作「兩石米頃」,唐韓鄂《四時纂要》「5月」篇採《要術》亦作「二石米久」,茲據以改良。

「一六」「貆」音喧,又音桓,說文:「貉之類。」這里鄭玄注:「貆,貒也。」貒音湍,則是豬。又《詩經‧魏風‧伐檀》:「胡瞻爾庭有縣貆兮。」鄭玄箋:「貉子曰貆。」

「一七」「報」是快的意思。《禮記‧少儀》:「毋拔來,毋報往。」鄭玄注:「報,讀為赴疾之赴。拔、赴,皆疾也。」後人因以「拔來報往」指來往頻數。

「二八」「胡瓜」即黃瓜。

「三八」「大判」,大抵,大概。

「一二」「微帶下地」,較低下的地。

「山提」,未詳。漸西本從吾點校对和改正作「朱提」。朱提,郡名,見前《稻谷》篇注釋「一」。

照字形推測,「●」字很像「稈」字爛去右旁的「十」錯成,「中」字疑是「單」字殘爛錯成,这這應是「單稈」二字。這樣,「大穀」應解釋為稈粗穗大的穀種。平时單稈品種莖稈較粗壯,穗子較大,而分櫱多的品種常成小穗,在小编國也以單稈品種為多。這樣,「單稈大穀」就很好解釋。賈氏對每一類品種都總結出它們的共同性别狀,這個特别和沒有點明生長期的「此二十四種,穗都有毛」相應合。証之「稈●青」、「鹺折筐」等高產大穗的名目,也和「單稈大穀」相符,而這樣的名堂,在任何各類品種中是找不到的。

各本均訛作「子」,僅金抄作「了」,是独一正確的字。

《廣雅》曰:「渠「二」,芋;其莖謂之●。」公杏反「白地栗,水芋也,亦曰烏芋「三」。」

明抄作「二甽」,誤;據各本及《漢書》最早的作品修正。

「八」元阳中,土溫還沒有轉暖。北方此時日常還是冰凍的時候。「未開陽氣上」,指土溫還沒有轉暖時的土面上。

見《周禮‧天官》「稻人」,文字同。文內小注,均鄭玄注,文句亦同。

「田中不得有樹,用妨五穀。五穀之田,不宜樹果。諺曰:「桃李不言,下自成蹊。」非直妨耕種,損禾苗,抑亦墮夫之所苏息,豎子之所嬉遊。故齊桓公問於管敬仲曰:「飢寒,室屋漏而不治,垣牆壞而不築,為之奈何?」管仲對曰:「沐涂「六三」樹之枝。」公令謂左右伯「六四」:「沐涂樹之枝。」期年「六五」,民被布帛,治屋,築垣牆。公問:「此怎么?」管敬仲對曰:「齊,夷萊之國也。一樹而百乘息其下,以其不捎也。眾鳥居其上,丁壯者胡丸操彈居其下,終日不歸。父老柎枝而論,終日不去。今吾沐涂樹之枝,日方中,無尺蔭,行者疾走,父老歸而治產,丁壯歸而有業。」

然後轉所糞得地,耕五、肆遍。每耕二回,蓋兩遍,最後蓋二次。還縱橫蓋之。候昏房、心中「一五」,下黍種無問。

明抄作「美」,金抄「美」上有「善」字,均訛;他本作「羹」,是。據《太平御覽》卷九七五「芋」引《廣志》作「莖可作羹臛」,金抄「善美」二字,顯係「羹」字被割裂後錯成兩個,并且這種羹臛「肥澀」得正确下嚥,也並不「美」,茲考订。「臛」,金抄訛作「●」。

「桂月之月,……能够築城墙,……穿竇窖,修囷倉。鄭玄曰:「為民當入,物當藏也。……墮曰竇,方曰窖。」按諺曰:「家貧無全体,秋牆三五堵。」言秋牆堅實,土功之時,一勞永逸,亦貧家之寶也。乃命有司,趣民收斂,務畜「三九」菜,多積聚。「始為御「四0」冬之備。」……

「一0」「轉」,指再耕。王禎《農書‧墾耕篇》:「初耕曰塌,再耕曰轉。」《要術》卷一《耕田》篇:「初耕欲深,轉地欲淺。」

「一八」「」,也寫作「」,即今「篩」字。

「八」穀子小穗基部刺毛長的,有緩衝穗子因風互相磨擦撞擊,防止子粒脫落的成效。這個古代人已浓厚地觀察到。

「二六」「蔓菁」即蕪菁。

《字林》曰:「秜,稻二〇一七年死,來年自生曰「秜」。」

「六」「治取」,稳妥地打下來。「別種」,另外種在留種地上。

「二」王禎《農書‧墾耕》篇:「中原地皆平曠,旱田陸地,一犁必用兩牛、三牛或四牛,以壹位執之。」《農桑輯要》卷七引《韓氏直說》:「牛一具,三隻。」各市情況分裂,合作二頭以上的牛共挽一犁,叫做「一具牛」。

《考靈曜》是《尚書緯》的一種,鄭玄注。此處小注,當係原有注文。參看卷一《種穀》篇校記。

「此「草人」職」,此句《要術》所加。

「二0」「並種,耕一遍」,3月首耕,草爛再耕,連種前耕贰遍,共三遍。

《說文》曰:「●,小瓜,瓞也。」

內仍是鄭玄注文,下同。《要術》所引《月令》原来的作品和鄭玄注文,與今本《禮記‧月令》基本上同样,其無大差別者,不作校記。

「一六」「穊」是密布的意趣。

《說文》作:「芋,大葉實根駭人,故謂之「芋」也。」下一條見「莒」字下,作:「莒,齊謂芋為「莒」。」

《漢書‧食貨志》作「董夫子說上曰」,賈氏刪去「說上」二字。

「二七」這兩個日子的明天,是3月首七「乞巧節」和十3月十19日「桐月節」,城市裏要求較多的鲜果菜蔬,所以先31日準備好趕節去賣。南朝梁宗《荊楚歲時記》說「兰夜」「人家婦女……陳瓜果於庭中以乞巧」。又說:「四月十三十一日,僧人和尼姑道俗,悉營盆供諸佛。」即所謂「盂蘭盆會」。都以舊俗迷信活動。

「二」「釐釐」即「離離」,形容桑果的由青轉赤,豐美多實。《詩經‧小雅‧湛露》:「其桐其椅,其實離離。」毛《傳》:「離離,垂也。」孔穎達疏:「垂而蕃多。」

「一七」「勃壤」,鄭玄釋為「粉解者」,指能够或易于解散為粉末的土。「勃壤」和「墳壤」既然同稱為「壤」,疏鬆柔和是它們的共性。它們的區別是:「勃壤」或然是沙壤,乾時轻松碎散為粉末,此即所謂「粉解」。「墳壤」或然是黏壤,濕時才便于解散(凡黏質土越乾越難解散),此即鄭玄所謂「潤解」。但有另一意義,參看注釋「二五」。

明抄、湖湘本、《津逮》本作「邵平」,但明抄「邵」字不像明抄抄寫者同一位的寫體,疑原係空白而由後人據明刻本添補;湖湘本則眉上刻有校語說:「「似邵平者」,恐訛」;金抄、黃校、張校作「校平」。按邵平以種瓜著稱,但史书並無種蘿蔔記載,湖湘这个学校語已疑其誤。「校」通「較」,如將「似」字改作「以」字,則「以較平者種瓜、蘿蔔」,差可解釋,惟「平」如指其餘五畝比較平时的地或較平坦的地,則詞義仍有未周。這是一個還沒有解決的問題。

「皆米也」,各本同,義有未周。所記既均係秫稻,「米」上似脫「糯」字。

崔寔《四民月令》曰:「芳岁,地氣上騰,土長冒橛,陳根可拔,急菑強浅青壚之田。四月,陰凍畢澤,可菑美田緩土及河渚小處。四月,杏華盛,可菑沙白輕土之田。7月、5月,可菑麥田。」

「二四」「灼然」,猶言顯然。

金抄及《輯要》引作「戊」,韓鄂《四時纂要》「三之日」篇引《氾勝之書》同,凡「惡」皆在日干,明抄、湖湘本等作「戌」,誤。

引《氾勝之書》內三段注文,「劉仁之」一段自然是賈氏所注,此段及「酒勢美釅」一段,當亦賈氏所注。

《要術》卷三另有《雜說》篇,這個放在卷前的「雜說」,非賈思勰原来的文章,已為研讨《要術》者所公認。

又法:冬辰以瓜子數枚,內熱牛糞中,凍即拾聚,置之陰地。量地多少,以足為限。正阳地釋即耕,逐●布之「二二」。率方一步,下一斗糞,耕土覆之。肥茂早熟,雖不如區種,亦勝凡瓜遠矣。凡生糞糞地無勢;多於熟糞,令地小荒矣。

「薰」,各本同。此應人名,疑「董」之訛。

然後看地宜納粟:先種黑地、微帶下地「一二」,即種糙種「一三」;然後種高壤白地。其白地,候上已「一四」後榆莢盛時納種。以次種稻谷、油麻等田。

「五」「踐」,壓的意趣,指將成熟子粒用輥壓等方法壓脫下來。

「四六」「耰」,《說文》作「櫌」,原指「摩田器」,後來發展為●。《南華真經》陸德明《音義》:「司馬云:「鋤也。」」大约因為上文提到「芸」,所以司馬彪解釋為鋤地。

穀,小畝一升下子,則稀穊「一六」得所。

《史記》曰:「召平者,故秦東陵侯。秦破,為粗俗的人,家貧,種瓜於長安城東。瓜美,故世謂之「東陵瓜」,從召平始。」

「六六」《說文》:「蓏,在木曰果,在地曰蓏。」徐鍇《說文繫傳》:「在地,若瓜、瓠之屬。今人或曰「蔓生曰蓏」,亦同。果在樹,故⊕(按象果形,非「田」字)在木上;瓜在蔓,故●在艸下,在葉下也。」

「二三」《尚書‧堯典》:「湯湯内涝……浩浩滔天。」《管仲‧山權數》:「湯四年旱。」《漢書‧食貨志》:「堯、禹有七年之水,湯有八年之旱。」

《禮記‧月令》云:「六月……大雨時行,乃燒、薙、行水,利以殺草,如以熱湯。鄭玄注曰:「薙,謂迫地殺草。此謂欲稼萊地「二四」,先薙其草,草乾,燒之,至此月,中雨流潦,畜於个中,則草不復生,地美可稼也。「薙氏,掌殺草:春始生而萌之,夏季至而夷之,秋繩而芟之,严节至而耜之。若欲其化也,則以水火變之。」「二五」」能够糞田疇,能够美土彊。」注曰:「土潤,溽暑,膏澤易行也。糞、美,互文。土彊,彊●之地。」

「●」,明抄、湖湘本訛作「●」,據金抄等改良。

金抄作「●」,明抄作「汗」,均訛;茲從黃校、張校、湖湘本等作「汁」。《輯要》引作「都有白汁滿如濃」。

「四」「穄青喉」,「喉」指穄穗基部與莖稈連接部分,在這一部分尚保持綠色時,就可以收割,即所謂「刈穄欲早」。「黍折頭」,指割黍要到黍穗彎曲下垂的時候,即所謂「刈黍欲晚」。但黍的穎殼較鬆,轻易落粒,经常到穗子最下边包车型地铁分枝已逐漸失去綠色,中部子粒達到蠟熟時,亦應抓緊收割。

「生曰草,死曰蘆」,其義未詳。黃麓森疑「蘆」是「薦」字之訛。

院刻、金抄等作「輸」,明抄訛作「輪」。「輸」指就地成批地割賣。

「八」「向」,指趨向,「向晚」是將晚,「向熟」是將熟,這裏「向燥」,也是快燥的意趣。

唐抄本《漢書‧食貨志》與《漢書》分裂處,包罗正注文在內,在《要術》這一小部分引文中達十八處,而這十八處,《要術》金抄與《漢書》大同小异。作者們所用《漢書》是北周景祐間(一○三四至一○三四年)刊本。金抄的祖本是院刻,院刻刊於隋代天聖年間(一○二三至一○三一年)。

《要術》中具备「尺」字,黃校、張校、明抄均作「赤」,金抄均作「尺」。元朝「赤」與「尺」通,但今已不通行,且院刻亦作「尺」,茲一律採用「尺」字。

「一四」舂稻,平日稻晒燥的,米粒完整;帶潮的稻,米易碎,折耗大。稻晒燥後,經一夜霜露马上舂,只外殼帶潮,最多潮到米粒表面,这就便于出糠,舂白快,省力,同時米粒也較完整。

黃校、明抄作「頭」,誤;茲從金抄、湖湘本作「豆」。

凡蕎麥,三月耕;經18日,草爛得轉;並種,耕贰回「二0」。大寒前後,皆十一日內種之。纵然耕地三次,即三重著子。下兩重子黑,上頭一重子白,皆已白汁,滿似如濃「二一」,即須收刈之。但對梢相答鋪之,其白者日漸盡變為黑,如此乃為得所。若待上頭總黑,半已下黑子,盡總落矣。

「勢」,金抄誤作「熟」。

「三0」「躡」,音聶,指用腳踩。現在群眾有「踩青」壯苗的經驗,即在穀苗長到三四片真葉時用腳踩一下,有胁制地上部生長,促進根系發展,使穀苗壯健的成效。西藏老農常採用這一經驗。小注「不耕故」,說明其地未經耕耙,為了促使根系發展,向下深扎,故採用「踩青」的辦法。「尋壟」即隨壟,逐壟,一壟一壟地。

凡種小麥地,以三月內耕三回,看乾濕轉之,耕三回為度。亦秋社後即種。至春,能鋤得兩遍最佳。

「繩」,金抄作「終」,黃校、明抄作「●」,均誤;茲據湖湘本等及《周禮》「薙氏」最先的小说校对。

「一0」到此為止,《要術》採用穗選法培育和生殖良種,留地單種,單收,單打,單存,窖埋以及水選,晒種,最後按地宜下種,總結了當時勞動人民對於種子保純、種子處理和农作物對於土壤的適應性外省点豐富的經驗,已經達到一定高的水准。

「一一」「餉」通「晌」。清祁寯藻《馬首農言‧方言》篇:「午謂之早上,晚謂之後晌。」這是北方通語,指一天內的某段時間,這裏「隨餉」,意即耕過之後就在那時隨即蓋好。

「二二」「逐●布之」,即搶墑播種。「●」即《黍穄》等篇的「」字。

「六七」「彘」音滯,即豬。「豚」指仔豬。揚雄《方言》卷八:「豬,……關東西或謂之彘,……其子或謂之豚。」

「二五」「葵」,見卷三《種葵》篇注釋「一」。

「一一」「●」即「埒」字。《廣雅‧釋宮》:「埒,……隄也。」「畦●」,「畦」指田面,「●」即田埂。晉郭象注《莊子‧天地》篇引青眼虎李云:「埒中曰畦。」《要術》下文引《周禮》「稻人」鄭玄注「列,田之畦●也。」所指均同。「畦●大小」,即指水田田坵的深浅。

「得時之和,適地之宜,田雖薄惡,收可畝十石。」

其所糞種黍地,亦刈黍了,即耕兩遍,熟蓋,下糠麥。至春,鋤三次止。

令处暑前治訖。立春後則蟲生。蒿、艾簞「一0」盛之,良。以蒿、艾蔽窖埋之,亦佳。窖麥法:必須日曝令乾,及熱埋之「一一」。多種久居「一二」供食者,宜作劁才彫切麥「一三」:倒刈,薄布,順風放火;火既著,即以掃帚撲滅,仍打之。如此者,經夏蟲不生;然唯中作麥飯及麵用耳。

「上農夫區,方深各六寸,間相去九寸。一畝三千七百區。二日作千區。區種粟二十粒;美糞一升,合土和之。畝用種二升。秋收,區別三升粟,畝收百斛。丁男長女治十畝。十畝收千石。歲食三十六石,支二十八年。

全副但依此法,除蟲災外,小小旱,不至全損。何者?緣蓋磨數多故也。又鋤耨以時。諺曰:「鋤頭三寸澤」,此之謂也。堯湯旱澇之年「二三」,則不敢保。雖然,此乃常式。古代人云:「耕鋤不以水田和旱地息功,必獲豐年之收。」

凡黍,黏者收薄。穄,味美者,亦收薄,難舂。

「五」「●」同「●」,亦作「鷃」,即鵪字。「●履」,指穗子異形如鵪爪形。下文「鴟腳穀」,也是一種分叉形的異形穗子。

欲善其事,先利其器。悅以使人,人忘其勞。且須調習器械,務令快利;秣飼牛畜,事須肥健;撫恤其人,常遣歡悅。

「斷手」猶言「斷止」,指初伏終了前要播種完畢。《周易‧說卦》:「艮以止之。」又說:「艮為手。」孔穎達疏:「艮既為止,手亦能止持其物,故為手也。」可见「手」有「止」意。

「一四」穀子不宜連作,農諺有:「穀後穀,坐著哭」,卷前《雜說》也指明:「每年一易,必莫頻種。」穀子吸肥量多,並且為了消除病蟲害和減少雜草,更有輪作的十分重要。但原注:「●子則莠多而收薄矣」,很難精晓。據《廣韻》「三十三線」:「●,再揚穀。又,小風也。」《集韻》解釋同样。但都和「穀田必須歲易」聯系不上。據文義推測,所謂「●子」,應該便是重茬播子則莠草多的野趣。●音遠。

本段內四「瓜」字,金抄、明抄均作「眾」(院刻殘頁剩有後二瓜字,亦作「眾」),东汉刻本均作「瓜」,黃校、張校未校出,恐怕亦作「瓜」。按「眾」即「菰」字,是菰实,也許本篇作者習慣上寫「瓜」為「眾」,猶「果」之寫作「」。但在這裏易致混淆,茲一律改作「瓜」。

各本作「故」,金抄作「欲」。

《太平御覽》卷八四十「稷」引孫炎注《爾雅》同。其注本已散佚。孫炎注與上文郭璞注,照《要術》他處例,均應列在前方引《爾雅》正文下,現在插在這裏,也有竄誤。

「六」「切」,紧凑的意趣,以利於保墑。

秫稻法,一切同。

「六」「罷」,借作「羆」字。

黃校、張校、明抄作「要」,茲從金抄、湖湘本作「更」。

「二」《說文》:「●,稻不黏者。」音廉。

「一三」「墳」與「坋」通。《說文》:「坋,塵也。」《通俗文》:「●土曰坌。」「●」即「勃」字。「墳」、「勃」均指粉末。「墳壤」與「勃壤」相似,但有不相同,參看注釋「一七」。

明抄、湖湘本等作「一」,金抄、黃校作「亦」。「一」字較勝。

「一」「雉尾」,未詳,大致形容穗子細長,而上部的种子輕虛不實。

凡耕高下田,不問春秋,必須燥濕得所為佳。若水田和旱地不調,寧燥不濕。燥耕雖塊,一經得雨,地則粉解。濕耕堅「一一」胡格反,數年不好。諺曰:「濕耕澤鋤,不比歸去。」言無益而有損。濕耕者,白背速●楱之「一二」,亦無傷;否則大惡也。春耕尋手勞「一三」,古曰「耰」,今曰「勞」。《說文》曰:「耰,摩田器。」今人亦名勞曰「摩」,鄙語曰:「耕田摩勞」也。秋耕待白背勞。春既多風,若不尋勞,地必虛燥。秋田●「一四」長劫反實,濕勞令地硬。諺曰:「耕而不勞,比不上作暴「一五」。」蓋言澤難遇,喜天時故也。桓寬《鹽鐵論》曰:「茂木之下無豐草,大塊之間無美苗。」

「一九」鋤穀要先淺,後深,再淺,這裏已明確建议這個原則。群眾總結的「頭遍間苗要准,三次扶苗要穩,一遍深鋤要狠」,是值得重視的經驗。

「治瓜籠法」上边「旦起」至「迥無蟲矣」一段,原係雙行小字,茲改為大字。

「山鹺」,各本同。集韻有「醝」字,解釋是:「山鹺,粟名。」可能「栗」是「粟」字之訛,因《集韻》據《要術》採入的字不少,在穀子品種方面就有「●支穀」、「●歲」、「頓●黃」、「●穇」、「石抑●」等,這個也大概依據《要術》採入。另一種情況,「山醝」自是栗名,則《要術》只怕最早的文章「山醝黃」,脫「黃」字,是說此穀以粒大而呈栗黃色起名。

黃校、湖湘本等有「者」字,院刻、金抄、明抄無。

「三」「廢地」指原先種過稻現在不種稻的地。

明抄、湖湘本作「洩」,費解;金抄作「曳」,是。

金抄、張校、黃校劉錄及明抄等均作「較淺」;黃校陸錄作「較淺於第四回」,非。

「自」,明抄誤作「目」。

這裏引了四句《爾雅》,前二句是本文,後二句是注文。《爾雅‧釋器》:「菜謂之蔌。」郭璞注:「蔌者,菜茹之總名。」「蔌」音速,是「蔬」的轉音字。《要術》「蔬,菜總名也」針對「菜謂之蔌」作注,「蔬」應作「蔌」。《爾雅‧釋天》:「蔬不熟曰饉。」郭璞注:「凡草、菜可食者,通名為蔬。」《要術》引正文作「不熟曰饉」,應脫「蔬」字。至於引《爾雅》正注文及案語,究竟是賈氏所加抑係當時《漢書》的原注,已未從推知。參看卷七《貨殖》篇校記。

「四」「穀資」,指以其地種穀子。

《氾勝之書》曰:「種枲太早,則剛堅、厚皮、多節;晚則皮不堅。寧失於早,不失於晚。穫麻之法,穗勃勃如灰,拔之。大寒後三二日漚枲,枲和如絲。」

「下農夫區,方九寸,深六寸,相去三尺。一畝五百六十七區。用種半升。收二十八石。二十二十三日作二百區。諺曰:「頃比不上畝善。」謂多惡不比少善也。西兗州都督劉仁之「五九」,老成懿德,謂余言曰:「昔在洛陽,於宅田以七十步之地,試為區田,收粟三十六石。」然則一畝之收,有過百石矣。少地之家,所宜遵用之。

如一具牛,兩箇月秋耕,計得小畝三頃。經冬加料餵。至十八月內,即須排比農具使足。一入仲夏底,未開陽氣上「八」,即更蓋所耕得地一回。

阳春上旬種者為上時,12月上旬為中時,6月上旬為下時。八月、6月上旬,可種藏瓜「一0」。

明抄作「阿邏邏」,金抄作「河邏邏」,黃校、張校作「阿邏」,湖湘本等又訛作「阿返」。

「二二」「全稠鬧」,指麻苗極為稠密,因此長得細弱,所以要細心地拔去。

「麥生黃色,傷於太稠。稠者鋤而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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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樱笋时」,舊時時節名,在晴朗節前17日或二30日。

黃校、明抄作「瓠」,張校作「鈲」,金抄空格,湖湘本脫。按《藝文類聚》卷八七引劉楨《瓜賦》有「素肌丹瓤」,和這裏所稱的「肉青瓤赤」同样。「瓠」係「瓤」之誤,茲勘误。

「一九」「●」音喊。「彊●」,也许指比「騂」和「壚」更堅硬的土。騂和壚都以強土,現在在這二種之外,又分列出「彊●」一種,恐怕更堅硬,故鄭玄釋為「強堅者」。

院刻、金抄等作「培」,明抄訛作「倍」。

「豆生布葉,鋤之。生五六葉,又鋤之。

「魏武」,各本及《輯要》引均同,即武皇帝。《太平御覽》卷八二三「種植」及宋羅願《爾雅翼》卷八均引作「漢武」,並都當作《氾勝之書》的正文來引錄,均誤。

「七」「旋」,隨即的意趣。

「二三」「將」,持取,拿來。

「一六」「廉」是狹仄的意趣。「犁欲廉」,指犁起的土條不要太寬,要狹仄些。王禎《農書‧墾耕篇》:「欲廉欲猛,取之犁梢。」「犁梢」指犁柄,犁地時使犁柄稍側,帶動犁鑱跟著傾側,則起土較狹。起土狹則犁的拉力輕,犁條細,能够減少和消減犁不到的犁脊,地就耕得細而勻透。下文所說:「犁廉耕細,牛復不疲」,指此。

「一八」「科定」即定苗。上文「未蠶」,疑應作「末蠶」。

麻欲得良田,不用故墟「三」。故墟亦良,有點丁破反葉夭亡之患,不任作布也。地薄者糞之。糞宜熟。無熟糞者,用小豆底亦得。崔寔曰:「正阳糞疇。疇,麻田也。」

「凡區種麥,令相去二寸一行。一行容五十二株。一畝凡九萬三千五百五十株。麥上土,令厚二寸。

「五」「蓋磨」,亦稱「勞」,是耕後碎土和平土的第一農具,重要成效在保墑。王禎《農書》卷一二「勞」:「今亦名勞曰摩,又名蓋。凡已耕耙欲受種之地,非勞不可。」又卷二《耙勞篇》:「耙有渠疏之義,勞有蓋磨之功。今人呼耙曰渠疏,勞曰蓋磨,皆因其用以名之,所以散去芟,平土壤也。」《要術》本文只稱「勞」,或稱「摩」,無稱「蓋」者。

《風土記》曰:「稻之紫莖,●「二」稻之青穗,米皆茶褐也。」

金抄作「古」,同《漢書》;他本作「故」,誤。

候黍、粟苗未與壟齊,即鋤贰次。黍經七日,更報「一七」鋤第4回。候未蠶老畢,報鋤第四回。如無力,即止;如有餘力,秀後更鋤第四遍。油麻、大豆,並鋤兩遍止,亦不厭早鋤。穀,第三遍便科定「一八」,每科只留兩莖,更不足留多。每科相去一尺。兩壟頭空,務欲深細。第一遍鋤,未可全深;第3回,唯深是求;第三次,較淺於第一遍;第五回較淺「一九」。

其高田種者,不求極良,唯須廢地「三」。過良則苗折「四」,廢地則無草。亦秋耕、杷、勞令熟,至春,黃納種。不宜濕下。餘法悉與下田同。

黃校、張校、明抄作「思」,誤;茲從金抄、湖湘本及《月令》鄭玄注原作作「志」。

明抄、湖湘本作「三」,茲據金抄作「二」,《輯要》引亦作「二」。

《雜陰陽書》曰:「大麥「生」於杏。二百日秀,秀後五25日成。麥「生」於亥,「壯」於卯,「長」於辰,「老」於巳,「死」於午,惡於戊,忌於子、丑。小麥「生」於桃。二百一三十日秀,秀後六四日成。忌與大麥同。蟲食杏者麥貴。」

「二三」「羸」是弱小,指牛,承上文「牛力弱」来讲,省去「牛」字。「移」是轉移,即轉為移用之意,意即就用弱牛於鋒地,不再用於耕地。為了在作物收割後能夠從速淺耕滅茬,並防止重役疲牛,這是雙方兼顧的不得已的辦法。或釋「羸」為倒伏的禾稈,容有未照。

「二一」「濃」,假借為「膿」,指其海洋蓝狀液汁濃厚如膿。《釋名‧釋形體》:「膿,醲也,汁醲厚也。」「醲」即今「濃」字。《文選》枚乘《七發》:「爽口肥醲。」「醲」亦作「膿」。「濃」、「醲」、「膿」,古可通假。

「石」,金抄、黃校、張校、明抄脫,據南宋刻本補。

「骨汁、糞汁溲種:剉馬骨、牛、羊、豬、麋、鹿骨一斗,以雪汁三斗,煮之三沸。取汁以漬附片,率汁一斗,草乌五枚。漬之十八日,去附片。擣麋、鹿、羊矢等分,置汁中熟撓和之。候晏溫,又溲曝,狀如「后稷法」,皆溲汁乾乃止。若無骨,煮繰蛹汁和溲。如此則以區種之,大旱澆之,其收至畝百石以上,十倍於「后稷」。此言馬、蠶,皆蟲之先也,及附片,令稼不蝗蟲,骨汁及繰蛹汁皆肥,使稼耐旱,終歲不失於穫。

凡種麻地,須耕五、伍回,倍蓋之。以立秋前二十二日一眨眼。亦鋤兩遍。仍須用心細意抽拔全稠鬧「二二」細弱不堪留者,即去卻。

「芒」,各本至為紛歧,黃校、張校、明抄如文,金抄作「嶇芒」,而湖湘本等作「云」,《太平御覽》卷八四二引作「嫗亡」,「云」、「亡」應係「芒」字之誤,茲姑從黃校。「鷰鴿」,《初學記》卷二七兩引廣志均作「鷰頷」,「鴿」應是「頷」字之訛。

關於本篇和任何各篇所引《氾勝之書》的校正和注釋,另見萬國鼎《氾勝之書輯釋》,本書平时從略。

「一」「后稷」,不容许指傳說中的后稷這個人,或者指當時流傳著的託名后稷的農書。

「八」「黑墳」,指浅紫的墳壤。墳壤,見卷一《收種》篇注釋〔一三〕〔二五〕。

《說文》,東漢許慎撰,今本「蓏」下解釋:「在木曰果,在地曰蓏」,與《要術》所引「在草曰蓏」異,而與下文引許慎注《本草再新》同。而段玉裁認為「蓏」字從艸,解此字應作「在艸」,即據《要術》改今本《說文》的「在地」為「在艸」。許注《别录》本已佚失。

夫治生之道,不仕則農;若昧於田疇,則多匱乏。只如稼穡之力,雖未逮於老農;規畫之間,竊自同於「后稷「一」」。所為之術,條列後行。

「秫」,金抄、黃校、明抄同,湖湘本等作「穄」,應均係「」字之訛,另見《四民月令輯釋》「3月」篇校記。

「蒼」,黃校、張校、明抄、漸西本作「命」,湖湘本、《津逮》本、《學津》本作「今」,均誤;金抄作「●」,是古「倉」字。黃校等顯係「倉」字纏錯。「倉」通「蒼」,本書《要術》本文統一作「蒼」。

兩宋本作「盛裹」,湖湘本、《津逮》本訛作「勝衰」。惟「並須盛裹,亦收子訖」,疑應倒作「亦收子訖,並須盛裹」,則「盛裹」指種子貯藏,比較合適。

良田,小豆底佳;黍底次之。刈訖即耕。頻煩轉之。

「春候地氣始通:椓橛木長尺二寸,埋尺,見其二寸;大暑後,土塊散,上沒橛,陳根可拔。此時十一日以後,和氣去,即土剛。以時耕,一而當四;和氣去耕,四不當一。

蔥,十四月種。蘿蔔及葵,十月種。蔓菁,5月種。芥,九月種。瓜,六月種;如擬種瓜四畝,留二月種,並鋤十一次。蔓菁、芥子,並鋤兩遍。葵、蘿蔔,鋤一遍。蔥,但培鋤玖回。甘豆、小豆,一時種,齊熟,且免摘角。但能依此方法,即萬不失一。

「十一月」,金抄、明抄誤作「一曰」,湖湘本及《輯要》引作「四月」,卷一《耕田》篇引《四民月令》亦作「四月」,茲考订。

《說文》:「耒,手耕曲木也。」同《要術》所引。《●,臿也。」「,耒耑也。」與《要術》所引差别。

如去城墙近,務須多種瓜、菜、吊菜子等,且得供家,有餘出賣。只如十畝之地,灼然「二四」良沃者,選得五畝,二畝半種蔥,二畝半種諸雜菜;似校平者種瓜、蘿蔔。其菜每至春三月內,選良沃地二畝熟,種葵「二五」、萵苣。作畦,栽蔓菁「二六」,收子。至五月、十月,拔諸菜先熟者,並須盛裹,亦收子訖。應空閑地種蔓菁、萵苣、蘿蔔等,看稀稠鋤其科。至三月二十八日、十二二十七日「二七」,如有車牛,盡割賣之;如自無車牛,輸與人。即取地種秋菜。

種稙穀時種之。種法:使行陣整直,兩行微周围,兩行外相遠,中間通步行道路,道外還兩行周围。如是作次第,經四小道,通一車道。凡一頃地中,須開十字大巷,通兩乘車,來去運輦。其瓜,都聚在十字巷中。

「八一」漢承秦制,爵分二十級,最低一級為「公士」,見《漢書‧百官公卿表上》。顏師古注:「言有爵命,異於士卒,故稱「公士」也。」

「三」這個大小畝的比值,是說小畝三百畝,合齊地质大学畝一百三十五畝。假定以一百方步為一小畝,以二百四十方步為一大畝(《要術》畝法即係以二百四十方步為一畝,從卷五種白楊、種柳各法,能够推知),則小畝三頃,剛合大畝一百二十五畝,未知「三」字是不是「二」字之誤?另一種解釋,是小畝一頃,合齊地质大学畝三十五畝。

見《廣雅‧釋草》,「菽」作「」,字同;「留」作「●」;餘同。關於各字的音注:「豍」,黃校、張校、明抄作「方迷切」,金抄作「方迷反」。按此字音切的上一字,《廣雅》曹憲音注、玄應《一切經音義》卷一二《中阿含經》、《廣韻》、《集韻》均作「布」或「邊」字,即均讀脣音,不讀脣齒音,吾點由此改為「邊迷切」,「方」也许是「邊」的殘文錯成。「●」,黃校、明抄誤作「●」,並誤作「濟江切」,但張校作「胡江切」,茲從金抄作「胡江反」。「音雙」是「●」的音注,金抄、明抄都列在句末「也」字下,黃校、張校列在「●」字下,和《廣雅》曹憲音注一樣,茲從黃校列前。

金抄、湖湘本作「曰」,誤;茲從黃校、張校、明抄作「田」。

觀其地勢,乾濕得所,禾秋收了,先耕蕎麥地,次耕餘地。務遣深細,不得趁多。看乾濕,隨時蓋磨「五」著切「六」。見世人耕了,仰著土塊,並待元春蓋,若冬乏水雪,連夏亢陽,徒道秋耕不堪下種。無問耕得多少,皆須旋「七」蓋磨如法。

見《釋名‧釋飲食》。「畜」作「蓄」。

「二三」杜子春,西漢末人,受《周禮》于劉歆。至東漢漢明帝時,年將九十,傳其學于鄭眾(即鄭司農,亦稱先鄭)、賈逵。

凡田地中有良有薄者,即須加糞糞之。

「一三」「掊」,即今「刨」字。朱駿聲《說文通訓定聲》:「掊,杷也,亦作刨。」「掊坑」即刨坑、挖坑。據玄應《一切經音義》卷一二《賢愚經》,作「刨」始於唐。

「四二」「鳥」,星名,即「朱鳥」,亦稱「青龙」。下文「虛星」,二十八宿中「黄龙」七宿的第四宿。「昏中」,指黃昏時現於正南方。

黃校、張校、明抄作「示」,誤;湖湘本、《津逮》本作「凡」,係出後人更动;僅金抄作「禾」,指「五穀」的通名,也许對(本篇稱穀子為「穀」或「粟」,不稱「禾」)。但這個通稱在本篇不但別無二例,并且在這裏也很猝然,依據本篇作者用詞特點,「禾」也可能原是「亦」字。「亦」是「但」、「只要」的意味,下文「亦刈黍了」,即作此解。

崔寔曰:「二、1一月,可種苴麻。」「麻之有實者為苴。」

薄地尋壟躡「三0」之。不耕故。

「九」「●」,字書無此字。按《爾雅‧釋宮》:「樴謂之杙。」樴、杙既同義,「●」亦應與「●」同義。《廣韻》「二十四職」:「●,禾●。」字亦作「」。唐玄應《一切經音義》卷二二《瑜伽(英文:Yoga)師地論》卷三九「●」莊炘注:「麥殼破碎者謂之麥。」則「穀●」當是指穀殼及斷莖殘葉之類。

種瓠第十五《衛詩》曰:「匏有苦葉。」毛云:「匏,謂之瓠。」《詩義疏》云:「匏葉,少時可以為羹,又可淹煮,極美,故云:「瓠葉幡幡,採之亨之。」河東及揚州常食之。一月初,堅強不可食,故云:「苦葉」。」

「鎡錤」,孟轲作「鎡基」,注文同。「上茲下其」,是「鎡錤」的音注(因讀音同样,故「鎡錤」亦逕作「茲其」,如《周禮‧秋官》「薙氏」鄭玄注),但《亚圣》無此注,疑是後人葠加。明抄作「上鎡下其」,湖湘本作「上鎡下錤」,無意義,故從金抄作「上茲下其」。

各本均作「糠」,疑「穬」之訛。穬麥即裸大麥,亦稱元麥。

崔寔曰:「二月、三月、四月、五月,時雨降,可種之。」

「一」《要術》指明「稷」就是粟,即穀子。下文引廣志有「青稷」,還保存著「稷」正是穀子的名稱。又引《尚書考靈曜》「鳥星昏中,以種稷。」也以穀子為稷。

黃校、明抄作「冰」,誤;茲據金抄作「水」。

「●」,仍僅金抄如字,他本均誤作「苧」。

劉《釋名》曰:「田,填也,五穀填滿个中。」「犁,利也,利則發土絕草根。」「耨,似鋤,嫗「三」耨禾也。」「斸,誅也,主以誅鋤物根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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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茭「三」者,用麥底。一畝用子三升。先漫散訖,犁細淺●「四」良輟反而勞之。旱則萁堅「五」葉落,稀則苗莖不高,深則土厚不生。若澤多者,先深耕訖,逆擲豆「六」,然後勞之。澤少則否,為其浥鬱不生。一月底,候近地葉有黃落者,速刈之。葉少不黃「七」必浥鬱。刈不速,逢風則葉落盡,遇雨則爛不成。

「稗中有米,熟時擣取米,炊食之,不減粱米。又可釀作酒。酒勢美釅「六一」,尤踰黍、秫。魏武使典農「六二」種之,頃收二千斛,斛得米三四斗。大儉可磨食之。若值豐年,能够飯牛、馬、豬、羊。

凡人家營田,須量己力,寧可少好,不可多惡。若是一具牛「二」,總營得小畝三頃——據齊地质大学畝,一頃三十五畝也「三」。每年一易,必莫頻種。其雜田地,便是來年穀資「四」。

《氾勝之書》曰:「種稻,春凍解,耕反其土。種稻,區不欲大,大則水深淺不適。冬节後一百一一日可種稻。稻地美,用種畝四升。始種稻欲溫,溫者缺其,令水道相直;春分後大熱,令水道錯。」

明抄、湖湘本作「至春而開墾」,金抄、黃校、張校無「墾」字,唐韓鄂《四時纂要》「11月」篇採《要術》亦無「墾」字,茲從金抄。注文「根朽省功」四字,湖湘本、《津逮》本全脫。

明抄作「二易」,不通,誤;茲據金抄、黃校、張校、湖湘本等作「一易」。

地必欲熟。再轉「一」乃佳。若春夏耕者,下種後,再勞為良。

「四九」「鎡錤」,照趙岐的解釋是鍬臿類。唐玄應《一切經音義》卷十九《佛本行集經》卷三五引《蒼頡篇》:「鉏,茲其也。」則逕指為鋤。

「一三」《廣雅‧釋詁一》:「造,……始也。」音操,俗以「糙」字借用之。現在广东即稱早麥子為「糙麥」。這裏「糙種」,即指穀子的多谋善算者品種。

氾勝之區種麥:「區大小如上農夫區。禾收,區種。凡種一畝,用子二升。覆土厚二寸,以足踐之,令種土相親。麥生根成,鋤區間秋草。緣以棘柴律土壅麥根。秋旱,則以桑落時澆之。秋雨澤適,勿澆之。春凍解,棘柴律之,突絕去其枯葉。區間草生,鋤之。大男、大女治十畝。至7月收,區一畝,得百石以上,十畝得千石以上。

按今世粟名,多以人姓字為名目,亦有觀形立名,亦有會義為稱,聊復載之云耳:

其踏糞法:凡人家秋接收医治田後,場上全数穰、穀●「九」等,並須收貯一處。每一天布牛腳下,三寸厚;每平旦收聚堆積之;還依前布之,經宿即堆聚。計經冬一具牛,踏成三十車糞。至十3月、元月之間,即載糞糞地。計小畝畝別用五車,計糞得六畝。勻攤,耕,蓋著,未須轉「一0」起。

《氾勝之書》區種瓠法:「收種子須大者。若先受一斗者,得收一石;受一石者,得收十石。先掘地作坑,方圓、深各三尺。用蠶沙與土相和,令中半,若無蠶沙,生牛糞亦得。著坑中,足躡令堅。以水沃之。候水盡,即下乌瓠十顆,復从前糞覆之。既生,長二尺餘,便總聚十莖一處,以布纏之五寸許,復用泥泥之。不過數日,纏處便合為一莖。留強者,餘悉掐去,引蔓結子。子外之條,亦掐去之,勿令蔓延。留子法:初生二、三子倒霉,去之;取第四、五、六子,留三子即足。旱時須澆之:坑畔周匝小渠子,深四五寸,以水停之,令其遙潤,不得坑中下水。」

苗既出壟,每一經雨,白背時,輒以鐵齒●楱縱橫杷而勞之。杷法:令人坐上,數以手斷去草;草塞齒,則傷苗。如此令地熟軟,易鋤省力。中鋒止「三四」。

「一五」「昏」指黃昏。蔡邕《月令章句》:「日入後漏三刻為昏,日出前漏三刻為明,星辰可見之時也。」「房」、「心」是二星宿名。房宿是「蒼龍」七宿的第四宿,心宿是第五宿。「中」,代表方位,指正南方。「候昏房、心中」,是說察候到黃昏時房宿、心宿運行到正南方的那個節候。心宿、房宿也稱「火星」。「水星」昏中,在什麼月份?《唐本草‧主術訓》:「温火中,則種黍、菽。」高誘注:「温火,東方蒼龍之宿。7月建巳,中在东部。」《要術》卷二《黍穄》篇引《尚書考靈曜》:「夏,罗睺昏中,能够種黍、菽。」小注:「火,東方蒼龍之宿。1月昏,中在西部。」都在7月。但也是有說在九月的,如《尚書‧堯典》:「日永星火,以正满月」,即在5月。《禮記‧月令》孔穎達疏說明《月令》「昏中」或「旦中」的節候和曆法有例外,是因為「昏、明中星,皆大致来讲。」同時地區也是有分歧。

漬種如法,裛令開口。耬耩●種之,●種者省種而生科,又勝擲者。即再遍勞。若歲寒,早種慮時晚「二」,即不漬種,恐芽焦也。其紫色堅強之地,種未生前遇旱者,欲得令牛羊及人履踐之;濕則不用一跡入地。稻既生,猶欲令人踐壟背。踐者茂而多實也。

「一八」「埴壚」是一種石灰性黏土,並夾雜著相当多石灰結核。此即鄭玄所謂「黏疏者」。《說文》:「埴,黏土也。」「壚,黑剛土也。」黏土而又夾雜著磥硬塊,所以是硬的。含石灰較多的黏土,比不含石灰的乾時為脆,亦即乾時轻巧解散,而且夾雜著大粒子的硬塊,所以說它是疏的。不过這里所說的疏,和壤土的疏鬆不一樣。壤土是温情無塊而有卓越結構的疏鬆。壚土或埴壚則因夾雜硬塊相当多,并且乾後較脆,才說它是疏的。

「暖」,金抄誤作「曉」,湖湘本誤作「挽」,據黃校、明抄改进。

唐抄本《漢書食貨志》無韋昭此注。

「二二」《方言》卷五:「刈鉤,……自關而西謂之鉤,或謂之鎌。」「芟」音衫,是刈草。「芟鉤」即「刈鉤」,相当于鐮刀。

這裏《農書》云云,《月令》孔穎達疏稱:「鄭所引《農書》,先師以為《氾勝之書》也。」參看下文所引《氾勝之書》。

各本均無「子」字,當係脫文,茲補入。下文「無實」即「不實」(「無」同「毋」,作「不」解);但也说不定是衍文。詳見《四民月令輯釋》「1月」篇校記。

這句是《世本》的注文。清張澍輯集的《世本》卷一《作篇》有如下記載:「宋注:「垂,神農之臣也。」」所稱「宋注」,雷學淇校輯《世本》卷下作「宋衷」,是東漢末人。

《漢書‧地理志下》「敦煌」上面有這樣的小注:「杜林以為古瓜州,地生美瓜。」下接顏師古注:「其地今猶出大瓜,長者狐入瓜中食之,首尾不出。」

「五」「●」,音罌,字書只說「刊木也」,引《要術》此句為證。但這樣解釋是不正確的。看下文「葉死不扇,……六年後,根枯莖朽」,可見並沒有把樹砍掉,而是用環剝法(在樹幹迫根處剝去一圈皮層,包蕴形成層在內)使樹枯死。王禎《農書‧墾耕篇》注「●殺之」說:「謂剝斷樹皮,其樹立死。」是正確的。

《孟轲》曰:「今夫麰麥,播種而耰之,其地同,樹之時又同;浡但是生,至於日至「一四」之時,皆熟矣。雖有两样,則地有肥、磽,雨水之所養,人事之不齊。」

「七」「●」,始見於《要術》。《集韻》音黨,「頓●黃,穀名。」當係採自《要術》。

「一」芝麻有四稜(子房二室,分成假四室)、六稜或八稜,隨品種而各异。《德宏药录》注記載有「八稜胡麻」說:「此麻以角作八稜者為巨勝,四稜者名胡麻,都是烏者良,白者劣爾。」以稜的有一些分名「巨勝」或「胡麻」。關於這個分名,陶弘景又稱「莖方名巨勝,莖圓名胡麻」,许逊則以「胡麻中有一葉兩莢者為巨勝。」「巨」是「大」和「多」的意思,八稜多於四、六稜,兩角多於一角,以多為勝,名為「巨勝」,亦自成理。至於黑優白劣,是本草書藥用上的說法;而「白者油多」,現在群眾還有這個經驗。又黃芝麻含油量也多。

凡春種欲深,宜曳重撻「一七」。夏種欲淺,直置自生。春氣冷,生遲,不曳撻則根虛,雖生輒死。夏氣熱,而生速,曳撻遇雨必堅。其春澤「一八」多者,或亦不須撻;必欲撻者,宜須待白背,濕撻令地堅硬故也。

明抄、湖湘本作「帶」,金抄、《津逮》本作「蔕」,茲從明抄。說見注釋「二」。

「八二」河東、弘農,皆漢郡名。河東郡在今云南省西北隅,約有隰縣、汾西、灵邱罗罗等縣以南及安澤、沁水等縣以西地區。弘農郡在今福建省西面,約有洛陽市、嵩縣、內鄉縣以西至陝西省商縣以東地區。

「漢」,各本同;黃校、張校作「漠」,同《初學記》引。

「一八」再耕叫做「轉地」。

五1月種晚瓜。

按語係《要術》所加。

鄭玄注周禮天官「遂人」:「遂,廣深各二尺。」「遂」在遂、溝、洫、澮、川的灌溉排放渠系中是一贯引水到田的小不点儿農渠。這裏「小」字,明抄作「大」,誤;金抄作「卜」,顯係漏脫一點。茲據他本及《周禮》原注更正。

「三三」王禎《農書》卷一二有「兩腳耬車」圖,並說:「耬車,下種器也。……耬種之制分歧,有獨腳、兩腳、三腳之異。今燕、趙、齊、魯之間,多有兩腳耬,關以西有四腳耬,但添一牛,功又速也。夫耬,中国土木工程公司皆用之,他方或未經見。」用耬車播種,是小编國勞動人民在二千年前的偉大創造。

張騫通西域後引種進來的植物,見於《漢書‧西域傳》的唯有赐紫英桃和金花菜二種。其它見於各書引稱《博物志》所記的,尚有独头蒜、安石榴、核桃、胡蔥、香菜、黃藍諸種,但都沒有胡麻。

「二二」「茇」,這裏指作物收割後留在地裡的殘株,現在南部通稱為「茬」。《說文》:「茇,艸根也。」音撥。據《要術》音注,音拂。

黃校、張校作「禾」,誤;茲從金抄、明抄、湖湘本作「未」。

各本均作「不稍」,誤;金抄原来的文章「梢」,後校对和改正作「捎」,同《管敬仲》。「捎」在這裏指清除樹枝。《說文》:「捎,自關以西,凡取物之上者為撟捎。」《周禮‧考工記》「輪人」鄭玄注:「捎,除也。」

「二三」「碌碡」,也寫作「磟碡」、「●碡」,音六獨,是輥碾田間土塊和場上穀物的器材,用木製或石製,有有稜道的和渾圓的,用畜力挽行。王禎《農書》卷一二有圖。

「穫不可不速,常以急疾為務。芒張葉黃,捷穫之無疑。

「九」「Saturn」即心宿,是東方蒼龍七宿的第五宿,又稱「文火」、「心火」、「鶉火」。《尚書‧堯典》罗睺「昏中」在二月,和這裏說七月不等。

本篇內各「耗」字,各本同,金抄均作「秏」。《說文》無「耗」字,本字為「秏」。在《要術》中二字互見,本書一律作「耗」。

10月種者為上時,四月為中時,7月首為下時。

「五九」劉仁之,字山靜,洛陽人。後魏出帝初任小说郎,中書令。後出任西兗州知府。東魏武定二年卒。見《魏書》卷八一《劉仁之傳》。西兗州,後魏孝昌五年置。

「」,明抄、湖湘本誤作「●」,據金抄改良。

見《莊子‧則陽》篇。《四部叢刊》本《莊子》原来的文章作:「長梧封人問子牢曰:君為政焉,勿鹵莽;治民焉,勿滅裂。昔予為禾,……」以下同《要術》所引。「鹵莽滅裂」云云的注文在「勿滅裂」上边。郭象,晉人,《莊子》的注釋者之一。

「五」「本老妈和儿子」瓜,指最初結出的瓜。為什麼稱為本老妈和儿子瓜?本是内容之本,指莖蔓的近根部。甘瓜在主蔓上不結瓜,支蔓上的雌花才結瓜。主蔓可稱為母蔓,支蔓可稱為子蔓,子蔓的分层可稱為孫蔓。因而,「本母子」瓜或者是取意於母蔓近根處所生子蔓上首先結出的瓜。

「董夫子曰:「《春秋》他穀不書,至於麥、禾不成則書之,以此見聖人於五穀,最重麥、禾也。」……

「一一」小麥具有熱進倉密閉保管的特色。經過這樣處理後,由於在密閉狀態中高溫的延續,能將日晒時尚未死去的害蟲完全消滅。《要術》「必須日曝令乾,及熱埋之」,正是趁熱密閉保藏法的最初記載。以後《四時纂要》進一步在骄阳下本地最熱時上晒,并且做到快晒快收,可使麥溫更加高,效果更加好。近年來許多糧庫採用了這一趁熱密閉保管的經驗,基本上解決了小麥保管中的蟲害問題。《要術》「令白露前治訖」,除使用伏日高熱外,還含有趕在小麥休眠期終了前产生,防止影響種子發芽率的成效。

「二六」「啟蟄」,指孟阳首氣,和現在以「驚蟄」為10月節不可同日而语。鄭玄注《月令》此處的上文「蟄蟲始振」稱:「《夏小正》:「青阳啟蟄」,……漢始亦以「驚蟄」為元阳首。」漢初从前的節氣順序是:立冬、驚蟄、立春、夏至,現在的農曆將中間的二個節氣倒過,那是西漢末劉歆造「三統曆」以後的事。

金抄、湖湘本作「始」,同《月令》鄭注及《周禮》「薙氏」最先的小说;黃校、張校、明抄作「草」。

《周官》曰:「草人,掌土化之法,以物地相其宜而為之種。鄭玄注曰:「土壤化学之法,化之使美,若氾勝之術也。以物地,占其形色。為之種,黃白宜以種禾之屬。」凡糞種:騂剛「一一」用牛,赤緹「一二」用羊,墳壤「一三」用麋,渴澤「一四」用鹿,鹹潟「一五」用貆「一六」,勃壤「一七」用狐,埴壚「一八」用豕,彊●「一九」用蕡「二0」,輕爂「二一」用犬。此「草人」職。鄭玄注曰:「凡所以糞種者,皆謂煮取汁也。「二二」赤緹,縓色也;渴澤,故水處也;潟,鹵也;貆,貒也;勃壤,粉解者;埴壚,黏疏者;彊●,強堅者;輕燢,輕者。故書「騂」為「挈」,「墳」作「」。杜子春「二三」「挈」讀為「騂」,謂地色赤而土剛強也。鄭司農云:「用牛,以牛骨汁漬其種也,謂之糞種。墳壤,多鼠「二四」也。壤,白灰。蕡,麻也。」玄謂墳壤,潤解「二五」。」」

金抄、明抄、湖湘本作「馬草」,《初學記》卷二七、《太平御覽》卷八四二引《廣志》均作「馬革」,漸西本據以纠正,「草」當係「革」字形近而訛,茲據改。

「春季之月,……耕者少舍,乃脩闔扇。「舍,猶止也。蟄蟲啟戶,耕事少閒,而治門戶。用木曰闔,用竹葦曰扇。」……無作大事,以妨農事。……

「九」葉俞縣,「俞」,《太平御覽》卷九七五引《廣志》作「榆」。葉榆縣,漢置,故治在今雲南京大学理縣東北。

見《淮南子‧主術訓》。下文「又曰」一段見《淮南子‧說林訓》。

「小满先後各二20日,可種黍。

「二七」傾坡叫做「阪」。「險」是山險之地。《詩經‧小雅‧元月》:「瞻彼阪田。」鄭玄箋:「阪田,崎嶇墝埆之處。」則「阪田」兼有「阪」與「險」的涵義。這些地点開發為農田,有利也是有弊,其弊在不加適當的水保措施,會变成嚴重的水土流失。所以《医林纂要‧主術訓》就明確提出:「丘陵、阪險不生五穀者,樹以竹木。」對水保已重視。

「果」,明抄誤作「栗」。

金抄、黃校作「斑」,明抄、湖湘本作「班」,二字古通用。

《瓠有苦葉》孔穎達疏引陸璣《疏》與《詩義疏》基本一样,「故云」作「故《詩》曰」,「河東」作「安徽」。

說文無「以」字,「得之四之日」作「得時个中」。「王」即今「旺」字。

「藉」,明抄誤作「籍」。「兩物為雙」指瓜子與麦子成對地播报下去,藉稻谷來起土。

各本均訛作「植」,這裏仍是指早穀子,應作「稙」,茲勘误。

見《爾雅‧釋草》,文同。「別二名」是郭璞注文,《要術》照原樣夾注在這裏,和她處引郭注分裂,疑係後人添注。

「五五」「泮」音判;「冰泮」即解凍。

「二四」「萊地」,《詩經‧小雅‧楚茨‧序》孔穎達疏:「田廢生草謂之萊。」

金抄、湖湘本及《周禮》最早的文章作「貆」;黃校、張校、明抄作「熊猫」,雖「大猫熊」、「貆」同類,仍應是「貆」字之訛。「貆」音桓,與宋欽宗趙桓名同音,西晋本避其名改為闕末筆作「●」(如「桓」避改為「●」,「恒」避改為「●」),而刻書人或抄錄人卻錯成「猛豹」。

金抄作「喜」,明抄作「」,他本作「易」。「喜」、「」在這裏意義一样,作「轻松」解釋,《要術》中常用,惟他處概作「喜」,本書一律作「喜」。

各本均作「止」,僅金抄作「指」。這是針對上文指粟為穀而說的,字應作「指」。

「四」朱崖,西漢朱盧縣,東漢為朱崖縣,故治在今江苏島曲靖市。

「五六」「數」音朔,在時間上指多次,頻繁;在空間上指稠密。「疏數適」即疏密適中。

大、小麥,皆須八月、5月暵地「五」。不暵地而種者,其收倍薄。崔寔曰:「10月、6月菑麥田也。」

「壟也」,各本及《漢書》均同,當有脫字。《周禮‧考工記》「匠人」:「廣尺深尺曰●。」鄭玄注:「壟中曰●。」「●」同「甽」。這裏「壟也」,應作「壟中也。」

《家政治和法律》曰:「七月可種芋也。」

金抄、明抄作「●」,同「墮」,他本作「惰」。「墮」通「惰」。

「一0」「藏瓜」,指宜於醃藏的瓜。

引號內是高誘注文,下同。「欲得孤特,疏數適」,高注作:「欲得其孤特,疏數適中。」

「崔氏」指崔寔,所引為崔寔《四民月令》文,分見於「4月」及「七月」篇。但末句「蟲食李者黍貴也」,不見於《玉燭寶典》引《四民月令》文。

「四八」豐收叫做「穰」。

金抄、明抄及黃校作「點」,張校及《輯要》引作「夥」,音注一样,均作「丁破反」。按《集韻》去聲「箇」韻收有「點」字,讀「丁賀反」,解釋是:「草葉壞也。故墟種麻,有點葉夭亡之患,賈思勰說。」正是根據《要術》就文義作推解的。《輯要》因據以拉长「草葉壞也」的笺注。所謂「點葉」,也许是指麻葉的一種病害,但也说不定是誤字。古稱麻稈為「●」,玄應《一切經音義》卷十七《阿毗曇毗婆沙論》「麻榦」注:「麻莖也。……字宜作「●」、「」二形,音皆,今呼為麻●是也。」此二「●」字原均誤作「●」,說明「●」、「點」形近,極易殘爛致誤,懷疑《要術》的「點」,也说不定竟是「●」字之誤,那「●葉」就好解釋了。芝麻連作幾年,莖葉也會發生病害長倒霉,終至萎死。

《詩經‧小雅‧公州》、《周頌‧噫嘻》、《載芟》、《良耜》等篇,均有此句。

「前十鴟張,後十羌襄」,意即謂前十天種下去,一定能夠長得株高穗大,後十天就太遲了,不免要忧心如焚自找煩擾了。現在內蒙古自治區等地亦在小满前四、五日下種。

粟、黍、穄、粱、秫,常歲歲別收,選好穗純色者,劁「五」才彫反刈高懸之。至春治取,別種「六」,以擬「七」二零一两年種子。耬耩●種,一斗可種一畝。量家田所須種子多少而種之。其別種種子,常須加鋤。鋤多則無秕也。先治而別埋,先治,場淨不雜;窖埋,又勝器盛。還以所治蘘草「八」蔽窖。不爾必有為雜之患。將種前二十許日,開出水洮「九」,浮秕去則無莠。即曬令燥,種之。依《周官》相地所宜而糞種之。「一0」

明抄作「摶」,摶有圓義,和「」相對,並和「斑」、「蹯」協韻;金抄作「搏」,湖湘本作「傳」,並非。

「一0」「穇」,始見於《要術》。現在的穇子是指龍爪粟,亦稱龍爪稷,學名EleusinecoracanaGaertn,與粟同科異屬。

胡麻第十三《漢書》,張騫外國得胡麻。今俗人呼為「烏麻」者,非也。

「九」「勞」,見卷前《雜說》篇注釋「五」。此處當動詞用。《集韻》作「●」,今寫同。

《廣志》曰:「瓜之所出,以遼東、廬江、燉煌之種為美。有烏瓜、縑瓜、狸頭瓜、蜜筩瓜、女臂瓜、羊髓瓜。瓜州「二」大瓜,大如斛,出涼州。猒須、舊陽城御瓜「三」。有青登瓜,大如三升魁。有桂枝瓜,長二尺餘。蜀地溫良,瓜至冬熟。有春东瓜,細小小瓣「四」,宜藏,华岁種,八月成;有秋泉瓜,秋種,九月熟,形如羊角,色黃黑。」

凡美田之法,綠豆為上,小豆、胡麻次之「二0」。悉皆五、7月首●羹懿反種「二一」,七月、十5月犁●殺之,為春穀田,則畝收十石,其美與蠶矢、熟糞同。

「稻之紫莖」,各本同。「稻」上當有脫字。《太平御覽》卷八三九「稻」引《風土記》作「穰稻之紫莖」,雖多一「穰」字,仍有未協。日譯本將此脫字補為「●」字。惟以《說文》「●,稻紫莖」參驗之,「●」當又係「●」字之訛。如確係脫「●」字,則此二句應讀成:「●,稻之紫莖;●,稻之青穗」。

「一九」菅、茅均屬禾本科雜草。菅具备粗壯的根頭和鬚根。茅具有長根莖,蔓延甚廣,生長力極強。這二種都以難除的雜草。

「二三」《左傳》隱公八年:「為國家者,見惡如農夫之務去草焉,芟夷、蘊崇之,絕其本根,勿使能殖,則善者信矣。」杜預注:「芟,刈也;夷,殺也;蘊,積也;崇,聚也。」「蘊」同「薀」。

《氾勝之書》曰:「小豆忌卯,稻、麻忌辰,禾忌丙,黍忌丑,秫忌寅、未,小麥忌戌,大麥忌子,大豆忌申、卯。凡九穀有忌日,種之不避其忌,則多傷敗。此非虛語也。其自然者,燒黍穰則害瓠。」《史記》曰:「陰陽之家,拘而多忌。」止可见其大致,不可委曲從之。諺曰:「以時及澤,為上策」也。

「●」,黃校、張校、明抄作「苧」,湖湘本、《津逮》本、《學津》本作「莩」,均誤;僅金抄作「●」,同《爾雅》,是独一正確的字。按「●」,《說文》作「芓」,指大麻雌株,《爾雅》所稱「麻母」,即指此,非指苧麻。

穀田必須歲易「一四」。●子則莠多而收薄矣。●,尹絹反。

種大、小麥,先●,逐犁●種者佳。再倍省種子而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六」。逐犁擲之亦得,然不及作●耐旱。其山田及剛強之地,則耬下之。其種子宜加五省「七」於下田。凡耬種者,非直土淺易生,然於鋒、鋤亦便。

「七」「鐵齒●楱」,這裏指豢养的动物拉的鐵齒耙。

金抄作「後至」,是;黃校、張校、明抄作「後生」,湖湘本、《津逮》本添作「後生中」,《學津》本從《輯要》引作「後生至」,《漸西》本又添作「後生中至」,均出後人予奪。「後至」作「後來至於……」講,《要術》是指責不作有备无患準備的「有耳不聞」的昏聵官吏,不是什麼「後生」,故從金抄。說詳《宋以來齊民要術勘误原委述評》第二節第二目。

《崔寔》曰:「平量五穀各一升,小甖盛,埋垣北牆陰下,……。」餘法同上。

「芒」,明抄、湖湘本誤作「芸」,據金抄及《說文》原来的书文字改善正(漸西本已從吾點校校对)。

「三七」宋陳元靚《歲時廣記》末卷「甲寅占雨」條:「《朝野僉載》:「……秋雨戊戌,禾頭生耳,……。」唐俚語云「禾頭生耳」,蓋禾粟無生耳者,禾頭□□□□是也。」《朝野僉載》唐張鷟撰,今本無此記載,但韓鄂《四時纂要》「十二月」有一致記述,說明這是公元元年以前諺語。可是陳元靚解釋「生耳」的四個字剛剛脫漏,终归指什麼,無從確知。從西楚人詩賦中常提到的來推測,當是指禾頭因雨濕高溫蒸郁而引起物質變化,或许發芽,因此变成嚴重損失。如杜子美詩:「禾頭生耳黍穗黑」,陸游詩:「愁看場上禾生耳」,「雨畏禾頭蒸耳出,潤憂麥粒化飛蛾」,蘇軾《秋陽賦》:「禾已實而生耳,稻方秀而泥蟠」。

藏稻必須用簞。此既水穀,窖埋得地氣則爛敗也。若欲久居者,亦如「劁麥法」。

「諺曰」,《孟轲》原著是「齊人有言曰」。趙岐注:「齊人諺言也。」

見《亚圣‧告子上》篇。末句作:「……雨滴之養,人事之不齊也」,餘同。

金抄作「工」,同《漢書》,他本作「功」。

引崔寔此段文字,湖湘本等均如此式,金抄、明抄均列在篇標題下边,與其余各篇不均等。茲從湖湘本提行另列。

此段除見《小品方‧泰族訓》外,《詮言訓》中亦有,但後段文句《詮言訓》有異。《要術》所引各注,今本《本草拾遗》(《四部叢刊》、《四部備要》、《叢書集成》各本)中沒有,疑亦出許慎注。本段內容,無關月令,故《玉燭寶典》未引。

「著三實,以馬菙●其心,勿令蔓延;多實,實細。以薦其下,無令親土多瘡瘢。度可作瓢,以手摩其實,從蔕至底,去其毛;不復長,且厚。八月微霜下,抽取。

《氾勝之書》曰:「種禾無期,因地為時。五月榆莢時雨,高地強土可種禾。

《雜陰陽書》曰:「麻「生」於楊或荊。七二十二日花,後六三日熟。種忌四季——辰、未、戌、丑「二」——戊、己。」

《雜陰陽書》曰:「亥為天倉,耕之始。」

粱秫第五《爾雅》曰:「虋,赤苗也;芑,白苗也。」郭璞注曰:「虋,今之赤粱粟;芑,今之白粱粟:皆好穀也。」犍為舍人曰:「是伯夷、叔齊所食首陽草也。」

黃校、湖湘本等及《輯要》引均作「秋」,誤;北方春多風旱,金抄、明抄作「春」,是。

春播小稻谷,次稙穀之後。三月首旬為上時,一畝用子八升。3月上旬為中時,用子一斗。八月上旬為下時。用子一斗二升。歲宜晚者,五、3月亦得;然稍晚稍加種子。

「一之日之月,……農有不收藏積聚者,……取之不詰。「此收斂尤急之時,有人取者不罪,所以警其主也。」……」

金抄、黃校、張校、明抄均作「晚」,茲從北魏刻本作「曉」(《輯要》引亦作「曉」)。

《禮記‧月令》作「圓」,《十三經注疏》作「隋」。橢圓的「橢」,古通作「隋」。「墮」是「橢」的假借字,金抄、明抄簡寫作「●」。

原無「白茄附」的附注,據卷首總目加。

高誘注作:「扶,相扶持,不可傷折也。」「不可」似應倒作「可不」。

《說文》曰:「秫,稷之黏者。」

「夫日迴而月周,時不與人遊。故聖人不貴尺璧而重寸陰,時難得而易失也。故禹之趨時也,履遺而不納,冠挂而不顧,非爭其先也,而爭其得時也。」

其春種,不作畦,直如種凡瓜法者,亦得,唯須曉夜數澆耳。

《呂氏春秋》曰:「苗,其弱也欲孤,「弱,小也。苗始生小時,欲得孤特,疏數適「五六」,則茂好也。長也欲相與俱,「言相依植,不偃仆。」其熟也欲相扶。「相扶持,不傷折。」是故三以為族,乃多粟。「族,聚也。」」「吾苗有行,故速長;弱不相害,故速大。橫行必须,從行必術「五七」,正其行,通其風。「行,行列也。」」

黃校、張校、明抄無「十」字,僅金抄有(湖湘本自「先大暑」至「一畝三升」,全脫)。此「十」字必須有。「前十」,指春分前二十二日;「後十」,指大暑後31日。「鴟張」,黃校、張校、明抄同;金抄作「鵡張」,誤。

「三二」「八米」,提议米率達到百分之七十。這是非常高的出米率。

見《爾雅‧釋草》,連郭璞注,並無「也」字。「虋」音門,「芑」音起。犍為舍人注《爾雅》,散見於各書所引,其注本已佚失。

《孟轲》曰:「不違農時,穀不可勝食。趙岐注曰:「使民得務農,不違奪其農時,則五穀饒穰「四八」,不可勝食也。」」「諺曰:「雖有智惠,不及乘勢;雖有鎡錤「四九」上茲下其,不比待時。」趙岐曰:「乘勢,居富貴之勢。鎡錤,田器,耒耜之屬。待時,謂農之三時「五0」。」」又曰:「五穀,種之美者也;苟為不熟,不比稊「五一」稗。夫仁,亦在熟而已矣。趙岐曰:「熟,成也。五穀雖美,種之不良,不比稊稗之草,其實可食。為仁不成,亦猶是。」」

「二」王念孫、王引之《廣雅疏證》:「蕖者,巨也,……或謂之莒。……渠,大也。……芋之大根名渠,又名魁也。渠、莒古同聲,故又名莒;莒之為言猶渠也。」

明抄作「北」,誤;茲從金抄、湖湘本作「比」,音避,是等到的意味。

牛力若少,得待春耕;亦得●種。

「四」穀子,現在平日性以全生長期七十至一百天的為早熟品種。這裏也以「百日糧」列為早熟種。生長期最短的當是「麥爭場」等品種。

崔寔曰:「正月,可菹芋。」

春天、十一月種者為稙禾,四月、7月種者為禾「一五」。5月上旬及麻、菩音倍、音勃楊「一六」生種者為上時,6月上旬及谷雨節、桃始花為中時,四月上旬及棗葉生、桑花落為下時。歲道宜晚者,六月、七月底亦得。

「一九」「列」是田埂;「舍」是止住。「以列舍水」是說水通過「遂」灌溉到田,藉田埂蓄住稻田水層。

「種穀」二字,和下边正文「凡穀成熟有自然……」相連,可視為全篇的「總冒」,《學津》本認為「蒙篇題而衍」,刪去二字,非。二字原與下边小注同行連寫,但小注是對「穀」的解釋和品種的分類記錄,與正文「種穀」不相涉,故予分行,防止混淆。這樣的體例,在《要術》中並不是個別的,卷四《種桃柰》篇的「櫻桃」、「蒲萄」,《種栗》篇的「榛」,卷五《種槐柳楸梓梧柞》篇的「楸梓」、「梧桐」、「柞」等,均採此例。各篇遇有此種一样情況時,均予分行,以清眉目。

《禮記‧月令》曰:「桂秋之月,……乃勸人種麥,無或失時;其有失時,行罪無疑。」鄭玄注曰:「麥者,接絕續乏之穀,尤宜重之。」

凡穀田,綠豆、小豆底「一三」為上,麻、黍、胡麻次之,蕪菁、大豆為下。常見瓜底,不減綠豆,本既不論,聊復記之。

「三」「槎牙」即燕尾草。「烏芋」,日常指荸薺;但也许有指為燕尾草的(如吳其濬《植物名實圖考》)。無論所指為何種,本條所引,均與芋無關。

金抄、湖湘本作「坏」,明抄作「坯」,二字古通。席世昌《讀說文記》:「不,古通丕;從不、從丕,音義並通。」茲從金抄及《月令》最早的文章作「坏」。「坏」通「培」,即加土修牆。

「一四」《新、舊唐書‧承国王帝倓傳》:「種瓜黃臺下,瓜熟子離離。」這裏「黃臺頭」,也正是「黃臺下」的意味。刨坑時把刨出的土堆積在北面,成為土堆,這正是「黃臺」。把瓜子種在坑內,這正是種在臺下或臺頭。這種辦法略同現在所謂陽畦。

耕田第一《周書》曰:「神農之時,天雨粟「一」,神農遂耕而種之。作陶,冶斤斧,為耒耜、鋤、耨,以墾草莽,然後五穀興助,百果藏實。」

「二二」「青稞麥」指裸大麥,亦指燕麥,這裏是指後者。要是「瞿麥」亦指燕麥,則此條為重出,因而此條的來源,頗為质疑。

《玉燭寶典》卷十引許慎注作:「陰降百泉,十二月也。」說明《要術》所引也是許注。今本高誘注則是:「四月之時。」

穫欲淨。有葉者喜爛。漚欲清澈的凉水,生熟合宜。濁水則麻黑,水少則麻脆。生則難剝,大爛則不任泉不冰凍,冬天漚者,最為柔肕也。

「一0」「中」,北方話,「可以」、「合適」的意思。

金抄作「●」,無此字;湖湘本及《輯要》引訛作「衰」;茲從黃校、張校、明抄作「裛」。

「一三」「底」,指前作物。

「……米半寸」,各本同。《初學記》卷二七引《廣志》作:「此三種,大且長,三枚長一寸半。」雖所說長度同样,但前面多少个指米,後者指穀。據矩齋《古尺考》,魏杜夔律尺合今零點二四一第八个四年公尺,晉後尺合今零點二四五三二公尺。魏晉的「半寸」,折成今尺,在八分六七厘之間。

「六五」「」音姬,本作「稘」,通作「期」,「年」即週年。《尚書‧堯典》:「,三百有六旬又十一日。」又《管敬仲‧輕重丁》篇此句作「没能一歲」。

注文崔寔《四民月令》原有,故加引號。以下倣此。

各本均作「課」;金抄作「謂」,同《漢書》及唐抄本《漢書食貨志》。按「課」有教導督促的情趣,於義為長,故從他本。

《初學記》卷二七「五穀」引《廣志》無「魏武帝嘗以作粥」句。《太平御覽》卷八四二「粱」引《廣志》同《要術》(只個別無關首要字有差異)。

《路史‧餘論》引《世本》作「垂作耒耨。」《左傳‧僖公三十两年》孔穎達疏及《爾雅‧釋器》邢昺疏均引作「垂作耨。」《廣韻》「十八隊」「耒」字下及「六止」「耜」字下分別引作「倕作耒」、「倕作耜」,與《要術》所引同。

崔寔曰:「凡種大、小麥,得大暑節,可種薄田;立夏,種中田;後八日,種美田。唯穬,早晚無常。孟阳,可種春麥、豍豆,盡五月止。」

「耰」,《說文》作「櫌」,解釋是:「摩田器,從木憂聲。」

「五」「●」,音垂,盛穀的圓形容器,有草編和竹打地铁。「內」同「納」,《要術》中除個別用「納」外,概用「內」字。

「六九」《漢書‧百官公卿表上》:「騪粟上大夫,武帝軍官,不时置。」《百官公卿表下》記載天漢元年桑弘羊任大司農,七年「貶為搜粟校尉」。此後終武帝之世,大司農空缺未補,實際是桑弘羊以搜粟经略使兼領。《史記‧平準書》:「元封元年……桑弘羊為治粟太师兼大農」,即其事例。據《漢書‧西域傳》,征和(公元前九十二年至前八十五年)中的搜粟太尉還是桑弘羊。據朱熹《通鑑綱目》,趙過為搜粟上卿即在征和末代(即征和七年,前八十七年)夏六月,是接桑弘羊的差的。搜粟里胥是主题高級農官,品秩稍低於大司農。

「一名鴻藏」,見於《名醫別錄》,不見於《神農本草經》。

各本及《漢書》均作「田卒」,唐抄本《漢書‧食貨志》作「甲卒」。《漢書‧西域傳》:「輪臺、渠犁,都有田卒數百人。」「田卒」指屯田軍士。

金抄作「蓄」,明抄、湖湘本等誤作「菑」。

「三一」广西有「七道油麻八道粟」的農諺,說明穀子要不斷進行中耕,經常保持土壤疏鬆和無雜草,對进步產量極為主要。上文「數」,音朔,解釋是累累,頻頻。

金抄、明抄無「書」字,據湖湘本加。

凡穀成熟有一定,苗稈有胜负,收實有个别许,質性有強弱,米味有美惡,粒實有息耗「一一」。早熟者苗短而收多,晚熟者苗長而收少。強苗者短,黃穀之屬是也;弱苗者長,青、白、黑是也。收少者美而耗,收多者惡而息也。地勢有良薄,良田宜種晚,薄田宜種早。良地非獨宜晚,早亦無害;薄地宜早,晚必不成實也。山、澤有異宜。山田種強苗,以避風霜;澤田種弱苗,以求華實也。順天時,量地利,則用力少而成功多。任情返「一二」道,勞而無獲。入泉伐木,登山求魚,手必虛;迎風散水,逆阪走丸,其勢難。

《隋書‧經籍志》有《郭子》三卷,注說「東晉郭澄之撰」。書已佚。《要術》所引,或即此書。本條類書未引。

金抄、湖湘本作「薉」,明抄作「穢」。薉是穢的本字,上文均作「薉」,茲從金抄。

「二七」越瓜亦名丝瓜。但實際是兩種瓜,越瓜成熟後肉脆汁多,菜瓜則肉堅實而汁少,但自古混淆不清。越瓜和丝瓜都是甘瓜的變種。

「二八」「小鋤」指苗小時就鋤。這個對穀子在苗期生長异常慢,易被雜草封蔽的特點更為主要。現在群眾在发芽三四片真葉時,結合間苗定苗進行除草鬆土,深度只到鋤破土皮為度。這樣有疏鬆土壤,流通空氣,吸取光熱,保持水分的效用,對初期生長極為首要。鋤時常用小鋤進行,也足以用鋤角鏃破土皮。所以群眾總結的經驗是:「穀鋤寸,頂上糞。」《要術》引農諺:「欲得穀,馬耳鏃」,總結小鋤的好處:「非直省功,穀亦倍勝」,是适合科學道理的。

《永嘉記》曰:「永嘉美瓜,二月熟。至十3月,肉青瓤赤,香甜清快,眾瓜之勝。」

「二三」「兼與草薉俱出」,雨後種子發芽的時候,雜草也同時萌發,至於不可收拾。

「豆花憎見日,見日則黃爛而根焦也。

「以畝為率,令一畝之地,長十八丈,廣四丈八尺;當橫分十八丈作十五町;町間分為十四道,以通中国人民银行,道廣一尺五寸;町皆廣一丈五寸,長四丈八尺。尺直橫鑿町作溝,溝廣一尺,深亦一尺。積壤於溝間,相去亦一尺。嘗悉以一尺地積壤,不相受,令弘作二尺地以積壤。

「七」「加五省」是省十分之五。

「五八」據研讨,雪水含重水比常见水少得多,而重水對生物生長有仰制功用。通過現代科學試驗,證明雪水對動植物的生長發育有美好的促進作用。

「●」,金抄、黃校劉錄、張校、明抄、漸西本及《初學記》卷二七「五穀」、《太平御覽》卷八三八「麥」引《廣志》並同。此字字書未收,疑誤。湖湘本、《津逮》本、《學津》本作「稅」。郭璞注《方言》卷七「發、稅」說:「稅,猶脫也。」李善注《文選》陸機《招隱詩》:「脫與稅,古字通。」

「二」「鋤」指長柄鋤,「耨」是短柄鋤,「鏟」是短柄的狹刃小鏟,使更能細緻地挑去苗間雜草或間苗。參看注釋「三」。

金抄、明抄作「蔽」,是;他本作「閉」,實誤;湖湘本作「閑」,尤誤。

這是郭璞注《爾雅》「粢,稷」的注文。今本郭注作:「今江東人呼粟為粢。」

「丁夫一人,可治五畝。至秋收,一畝中十六石。

金抄、黃校、張校、明抄均作「胡洛反」,誤;湖湘本、《津逮》本更將這三字錯合成「●洛」二字。按此字音注《玉篇》、《廣韻》、《說文》徐鉉注均作「胡格切」,「洛」顯係「格」字之誤,茲修正(漸西本已據吾點校订正)。

勃如灰「七」便收。刈,拔,各隨鄉法。未勃者收,皮不成;放勃不收而即驪。●「八」欲小,●「九」欲薄,為其易乾。一宿輒翻之。得霜露則皮黃也。

「二二」「盪」,同「蕩」;「盪汰」指種子被春分沖走或拍沒在泥巴上面。「非直」,不但。

各本均作「難」,明抄誤作「雖」。

《亚圣》趙岐注首句作「使民得三時務農」。「三時」,下文趙岐注有「農之三時」。

《廣志》曰:「重小豆,一歲三熟,槧甘。藊豆,麤大可食。刺豆,亦可食。秬豆,苗似小豆,紫花,可為麵,生朱提、建寧「一」。玉蜀黍:有黃落豆;有御豆,其毛豆長;有楊豆,葉可食。胡豆,有青、有黃者。」

凡田欲早晚相雜。防歲道有所宜。有閏之歲,節氣近後,宜晚田。然大率欲早,早田倍多於晚。早田淨而易治,晚者蕪薉。其收任「二四」多少,從歲所宜,非關早晚。然早穀皮薄,米實而多;晚穀皮厚,米少而虛也。

「菹」,金抄、黃校、張校作「葅」,字同;明抄作「●」,俗訛字(古書刻本、抄本上這一寫法比非常多)。此字在她處各本也可能有這三種寫法,本書統一作「菹」。

「三三」「觸濕」,操作和濕踫上,意即不可能濕時去鋤。

《說文》曰:「麥,芒穀。秋種厚埋,故謂之「麥」「二0」。麥,金王而生,火王而死。」

「一」東漢王充《論衡‧感虛篇》:「天雨穀,論者謂之從天而下,變而生。如以雲雨論之,雨穀之變,不足怪也。何以驗之?夫雲雨出於丘山,降散則為雨矣。……夫穀之雨,猶復雲布之亦從地起,因與疾風俱飄,參於天,集於地。人見其從天落也,則謂之天雨穀。建武三十一年,陳留雨穀,穀下蔽地。案視穀形,若茨而黑,有似於稗實也。……此穀生於草野之中,成熟垂委於地,遭疾風暴起,吹揚與之俱飛,風衰穀集墜於中國。中國見之,謂之雨穀。」王充這個說法是契合科學道理的,他駁斥了讖緯家的變異之說,確實是远古傑出的唯物論者。

小寒穫之。早刈米青而不堅,晚刈零落而損收。

「故先王之制,四海雲至,而修封疆;「四海雲至,四月也。」蝦蟆鳴,燕降,而通路除道矣;「燕降,九月。」陰降百泉,則修橋梁。「陰降百泉,七月。」昏,張中,則務樹穀;「七月昏,張星中於南方。張,南方朱鳥之宿。」大火中,即種黍、菽;「温火昏中,七月。」虛中,即種宿麥;「虛昏中,十一月。」昴星「五四」中,則收斂蓄積,伐薪木。「昴星,西方白虎之宿。初秋之月,收斂蓄積。」……所以應時修備,富國利民。」

見《爾雅‧釋草》,文同。「秬」音巨,「秠」音丕。

「茅」,各本均訛作「芳」,惟吾點校对和改正作「茅」,漸西本從吾校校订,是。

「縛」,從金抄、湖湘本;明抄作「縳」,音篆,與「纏」同義,雖亦可通,但實是「縛」字誤寫。

「后稷始甽田:以二耜為耦,「師古曰:「併兩耜而耕。」」廣尺深尺曰甽,長終畝,一畝三甽,一夫第三百货甽,而播種於甽中。「師古曰:「播,布也。種,謂穀子也。」」苗生葉以上,稍耨隴草,「師古曰:「耨,鋤也。」」因隤其土,以附苗根。「師古曰:「隤,謂下之也。音頹。」」故其《詩》曰:「或芸或芓,黍稷儗儗。」「師古曰:「《小雅‧甫田》之詩。儗儗,盛貌。芸,音云。芓,音子。儗,音擬。」」芸,除草也。耔,附根也。言苗稍壯,每耨輒附根。比严热,隴盡而根深,「師古曰:「比,音必寐反。」」能風與旱,「師古曰:「能,讀曰「七二」耐也。」」故儗儗而盛也。

「八」「散液」,土塊泡散化開。

金抄誤作「方未反」,據古时候本考订。又此音注已見卷一《耕田》篇,此處及卷二《種瓜》篇均重出。

《月令》無「人」字。《鄭玄》注無「宜」字。餘同。

《玉燭寶典》卷四引許慎注是:「温火昏中,7月也。」今本高誘注是:「大火,東方倉龍之宿。七月建巳,中在南边。」《要術》所引也是許注,但「7月」有問題。上條校記《寶典》引許注明釋張宿又是:「文火昏中,十一月也」,也有問題,因張宿雖也能够稱為「鶉火」或「Saturn」(見《晉書‧天文志》及《觀象玩占》),但不應在同一小段文內以「慢火」解釋三月又解釋10月,自啟混淆。《寶典》是月令式的書,此二注分別引錄於7月與12月,說明杜臺卿所見許注原来已有錯亂。

「三」「緣」,因沿,憑藉。「無所緣」,指前作後作二零一六年對下年沒有什麼能够憑藉,只要不重茬就行。

苗出壟則深鋤。鋤不厭數,周而復始,勿以無草而暫停「三一」。鋤者非止除草,乃地熟而實多,糠薄,米息。鋤得十三回,便得「八米」「三二」也。

旱稻第十二旱稻用下田,白土勝黑土。非言下田勝高原,但夏停水者,不得禾、豆、麥,稻田種,雖澇亦收,所謂相互俱穫,不失地利故也。下田種者,用功多;高原種者,與禾同等也。凡下田停水處,燥則堅,濕則污泥,難治而易荒,墝埆而殺種「一」——其春耕者,殺種尤甚——故宜五一月暵之,以擬穬麥。麥時水澇,不得納種者,2月尾復一轉,至春種稻,萬不失一。春耕者十不收五,蓋誤人耳。

「免蟲」上金抄多「熟早」二字,他本無,茲據補。

「炒」,黃校、明抄作「雨」,《輯要》引作「溫」,皆非,金抄作「●」,字不全,當係「●」的殘文錯成。唐韓鄂《四時纂要》「五月」篇「種玉米」條採《要術》作「大豆性炒」,茲據改。「性炒」指玉米须要水分較多,地轻巧乾燥。這一小段的意趣是說玉米到葉落盡後收割,地面暴光較久,水分蒸發快,因而收割後必須立即耕耙保墑。

「五四」「昴星」,青龙七宿的第四宿。「昴」音卯。

《雜陰陽書》曰:「小豆「生」於李。六二十二十八日秀,秀後六二十四日成。成後,忌與玉米同。」

「還廬樹桑,「師古曰:「還,繞也。」」菜茹有畦,《爾雅》曰:「菜謂之蔌。」「不熟曰饉。」「蔬,菜總名也。」「凡草、菜可食,通名曰蔬。」案生曰菜,熟曰茹,猶生曰草,死曰蘆。瓜、瓠、果、蓏,「郎果反。應劭曰:「木實曰果,草實曰蓏。」張晏曰:「有核曰果,無核曰蓏。」臣瓚案:「木上曰果,地上曰蓏。」」《說文》曰:「在木曰果,在草曰蓏。「六六」」許慎注《金匮要略》曰:「在樹曰果,在地曰蓏。」鄭玄注《周官》曰:「果,桃、李屬;蓏,瓠屬。」郭璞注《爾雅。曰:「果,木子也。」高誘注《呂氏春秋》曰:「有實曰果,無實曰蓏。」宋沈約注《春秋元命苞》曰:「木實曰果;蓏,瓜瓠之屬。」王廣注《易傳》曰:「果、蓏者,物之實。」殖於疆易。「張晏曰:「至此易主,故曰易。」師古曰:「《詩‧小雅‧信南山》云:中田有廬,疆易有瓜。即謂此也。」」

今傳本草書無此記載。《太平御覽》卷八四一「豆」引《本草經》有此條,是:「生麦子,張騫使外國得胡麻,胡豆——或曰戎菽。」

「一一」「騂剛」,大致是黃紅色黏質土。《說文》:「●,赤剛土也」。「●」即「騂」字,音辛。鄭玄注:「杜子春……謂地色赤而土剛強也。」又《詩經‧魯頌‧駉》:「有騂有騏。」毛《傳》:「赤黃曰騂」。

「五」「杵●」,即所謂「去●」,是用竹柳之類編成的圓形盛飯容器。《方言》卷十三:「●,南楚謂之筲,趙魏之郊謂之去●。」郭璞注:「盛餅筥也。」《儀禮‧士昏禮》鄭玄注作「●籚」;《說文》作「凵盧」,並說:「飯器,以柳為之。」

《周禮‧天官》「甸師」:「共野果、蓏之薦。」鄭玄注:「果,桃李之屬;蓏,瓜瓞之屬。」《天官》「場人」:「樹之果、蓏」,鄭玄注:「果,棗李之屬;蓏,瓜瓠之屬。」

「六」古時稱雨傘為「蓋」,「散蓋」即張開如傘蓋。王念孫、王引之《廣雅疏證》引《要術》作「繖蓋」,則指「羅傘」,但「繖」字是王氏改的。

「柎」,黃校、張校、明抄作「謝」,誤;金抄作「柎」,同《管敬仲》;他本作「拊」。按「柎」是「撫」、「拊」的假借字,意即撫摸著。茲存金抄及《管子》原版的书文。

春天種者,如區種瓜法,推雪著區中,則不須栽。

「七」「擬」,「準備用作」的意味。《要術》中常這樣用。

「四」「拋子種」,針對麻田要每年輪換作笺注,意思和卷一《種穀》篇的「●子」相反。差不离當時的俗語,稱重茬為「●子」,稱不重茬為「拋子」;「拋」指老妈和儿子相離,「●」指老妈和儿子同地。

「一四」「●」,字書解釋「田實也」,即引《要術》此語為証。但似有問題,因為「●」解釋作「實」,在這裏就算單獨提议「實」的泥土物理性,仍旧沒有多大体義何况不解決問題。問題在為什麼秋田會「●實」。這個主要應是由於北方三秋秋分較多的緣故,所以下文接著說「濕勞令地硬」。由此這個「●」字應是「隰」的滋生字,是由當時當地的口語中創造出來的,它指的是因秋分較多而使田土塌實的狀況,以區別於「下濕曰隰」的「隰」字和平常的「濕」字。

东瓜、越瓜、夜开花,11月區種,如區種瓜法。冬則推雪著區上為堆。潤澤肥好,乃勝春種。

「四0」「御」通「禦」。

明抄作「力脂反」,與《廣韻》同;黃校、張校作「力□反」,金抄作「力反」,第二字一空一殘;湖湘本、《津逮》本脫第二字,將第一、第三二字誤合成「●」字。黃麓森校記:「以秜音推之,校宋本空字當補脂字」,與明抄合。

關於本篇和任何各篇所引崔寔《四民月令》的勘误和注釋,另見繆啟愉《四民月令輯釋》,本書平常從略。

止取實者,種斑黑麻子。斑黑者饒實「一」。崔寔曰:「苴麻子黑,又實而重,擣治作燭,不作麻。」

凡種,欲牛遲緩行,種人令促步以足躡壟底「三五」。牛遲則子勻,足躡則苗茂。足跡相接者,亦可不煩撻也。

「三」陽城,春秋時楚地。又漢有陽城縣,在今福建登封縣東南。「御瓜」即進貢的瓜。

「凡麥田,常以一月耕,6月再耕,1月勿耕,謹摩平以待種時。7月耕,一當三。6月耕,一當再。若五月耕,五不當一。

「一0」「拔而栽之」,據注文是為了雜草多,又說「既非歲易,……故須栽而薅之」,顯然是連作地,則其拔栽,當是拔後經過除草仍栽在原田上。所以這裏的拔栽,不是先作秧田移栽。

《耕田歌》見《史記》卷五二《齊悼惠王世家》。「非其類者」作「非其種者」。《漢書》卷三八《高五王傳》並載其事。劉章是劉邦的孫子。當時呂后專政,諸呂擅權,劉章要除去諸呂,在贰次宴會上唱這個歌。

種瓜「一」第十四吊菜子附

「初角切」是「鏃」字的音注,各本都作注文情势放在這裏,惟漸西本改作注中注的雙行小字。根据《要術》他處情势,這應是注中注。

七月種者為上時,八月上旬為中時,中旬為下時。

金抄、湖湘本作「中●大穀」,明抄作「中租火穀」,校宋本未校出。按《爾雅‧釋天》:「17月為且。」隋杜臺卿《玉燭寶典》卷六引《爾雅》作「一月為旦」,下引李巡注:「十二月陰氣將盛,萬物將衰,故曰旦時也。」是以「旦」喻陰之始,所謂陰盛萬物將衰,對穀來說是到了成熟期,也許這個加禾旁的「●」字,是指說穀的多谋善算者。若是這樣,那「中●」正是「中熟」。賈氏對品種按生長期分類,涼述有序,到這裏也正該說到中熟品種。至於「大穀」,則指種植面積較廣。這樣解釋,字面上可以通順,但問題在本篇正文內反复提到早、晚熟,單單沒有提到中熟,又為困惑。

「黍心初生,畏天露。令兩人對持長索,搜去其露,日出乃止。

明抄、湖湘本訛作「嘗」;茲從金抄作「常」。或以為明抄作「嘗」是避朱常洛朱常洛的名字改的,並以此定明抄抄書的時期,這是由於沒有見到湖湘本的緣故,因為湖湘本刻於明光宗在此之前,已自作「嘗」,并且明抄還有原應作「嘗」而寫作「常」的,更無法用避名來解釋。

「三」「耬耩」,這裏指耬種。

見《鹽鐵論‧輕重》篇,「茂木」作「茂林」,餘同。

金抄、明抄作「稙」,湖湘本等及《輯要》引作「植」。「稙穀」是早穀子,卷一《種穀》篇:「一月4月種者為稙禾,八月1十月種者為禾。」這裏既是「夏種黍穄」,不應「與稙穀同時」,「稙」字誤。湖湘本作「植」,指與種夏粟同時,差可解釋,否則,也許竟是「」字之訛。

「七八」據《漢書‧地理志》,平都縣屬并州上郡,在今陝北地區。這個曾經做過平都縣令的「光」是什麼人,已無從查考。

「一八」「遂」是田頭第一道小溝,即農渠或毛渠。從灌溉渠系支分下來的水,通過「遂」才直接配水到田。凡有渠系,灌溉用水必須有制度。史籍上記載著定有「水令」的渠系,最初見於漢武帝時關中的六輔渠(見《漢書》卷五八《兒寬傳》)。其後,漢宣帝時召信臣在南陽大興水利,立有「均水約束」(見《漢書》卷八九《召信臣傳》)。這裏「以遂均水」,反映著灌溉水通過田頭小溝均平地配水到田的自然制度。

金抄作「之」,輯要引同;明抄、湖湘本作「也」,於義為疏。

小麥宜下田。歌曰:「高田種小麥,●穇「九」不成穗。男兒在他鄉,那得不憔悴。」五月上戊社前為上時,擲者,用子一升半也。中戊前為中時,用子二升。下戊前為下時。用子二升半。

「胡麻,相去一尺。

「四」「穬麥」,即裸大麥,蘇北等地又稱「元麥」。大麥是有稃大麥和裸大麥的總稱。現在司空眼惯稱有稃大麥為大麥,而別稱裸大麥為裸麥、穬麥或元麥,辽宁、吉林地區又稱米玉米。但依据本段內陶弘景所辨別的,恰恰和這個相反:陶所指「大麥」是現在的裸麥,而所指「穬麥」卻是現在的大麥,即內外穎與果皮互相膠緊不易分離的平常大麥。

「杏始華榮,輒耕輕土弱土。望杏花落,復耕。耕輒藺之。草生,有雨澤,耕重藺之。土甚輕者,以牛羊踐之。如此則土強。此謂弱土而強之也。

《崔寔》曰:「芳岁,可種瓠。10月,可畜瓠。二月,可斷瓠,作蓄瓠。瓠中白膚實,以養豬致肥;其瓣則作燭致明。」

「一九」「薉」,指雜草,後來也寫作「穢」。《說文》:「薉,蕪也。」徐鍇《說文繫傳》:「田中雜草也。」

苗長三寸,杷、勞而鋤之。鋤唯欲速。稻苗性弱,无法扇草,故宜數鋤之。每經一雨,輒欲杷勞。苗高尺許則鋒。天雨無所作,宜冒雨薅之。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如穊者,五3月尾霖雨時,拔而栽之。栽法欲淺,令其根鬚四散,則滋茂;深而直下者,聚而不科。其苗長者,亦可捩去葉端數寸,勿傷其心也。入3月,不復任栽。3月百草成,時晚故也。

「三一」「三輔」,指京兆尹、左馮翊、右扶風(原係官名,後成為地名)所轄地,包含西漢都城長安及其周围地區。

陸機《瓜賦》曰:「栝樓、定桃,黃、白摶,金釵、蜜筩,小青、大斑,玄骭、素腕,狸首、虎蹯。東陵出於秦谷,桂髓起於巫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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