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內篇題無「及」字,茲據院刻卷內篇題統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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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種桑、柘第四十五養蠶附種榆、白楊第四十六種棠第四十七種穀楮第四十八種漆第四十九種槐、柳、楸、梓、梧、柞第五十種竹第五十一種紅藍花及梔子第五十二燕支、香澤、面脂、手

種桑、柘第四十五養蠶附種榆、白楊第四十六種棠第四十七種穀楮第四十八種漆第四十九種槐、柳、楸、梓、梧、柞第五十種竹第五十一種紅藍花及梔子第五十二燕支、香澤、面脂、手藥、紫粉、白粉附種藍第五十三種紫草第五十四伐木第五十五種地黃法附出

黃衣、黃蒸及糱第六十八常滿鹽、花鹽第六十九作醬等法第七十作酢法第七十一作豉法第七十二八和兗第七十三作魚鮓第七十四脯腊第七十五羹臛法第七十六蒸缹法第七十七●、腤、煎、消法第七十八菹綠第七十九

後魏高陽太师賈思勰撰黍穄第四粱秫第中国共产党第五次全国代表大会豆第六小豆第七種麻第八種麻子第九大小麥第十瞿麥附大麦第十一旱稻第十二胡麻第十三種瓜第十四白茄附種瓠第十五種芋第十六

卷內篇題無此「種」字,篇中也沒有提到種漆,「種」字不應有,但《要術》既專記养育各法,應有種漆法。這是一個冲突,茲姑仍其舊。

「糱」下本来「子」字,但卷內篇題無,篇中也單稱「糱」,茲刪去。

「種瓜」,原著「種諸色瓜」,茲從卷內篇題作「種瓜」。

卷內篇題無「及」字,內容也沒有提到「梔子」,這也是一個争辩,姑仍其舊。

「法」下原有「等」字,據卷內篇題刪去。

黍穄第四《爾雅》曰:「秬,黑黍。秠,一稃二米。」郭璞注曰:「秠亦黑黍,但中米異耳。」

「出」,原無,卷內篇題有,據補。

院刻作「●」,金抄作「●」,均訛;明抄作「●」,湖湘本作「齏」,俗訛字;茲據院刻卷內篇題統一作「兗」。

尼父曰:「黍能够為酒。」

種桑、柘「一」第四十五養蠶附

「作魚鮓」,原版的书文「作鮓等法」,據卷內篇題改使一致。

《廣志》云:「有牛黍,有稻尾黍、秀成赤黍,有馬革大黑黍,有秬黍,有溫屯黃黍,有白黍,有芒、鷰鴿之名。穄,有赤、白、黑、青、黃鷰鴿,凡五種。」

《爾雅》曰:「桑,辨有葚「二」,梔。」注云:「辨,半也。」「女桑,桋桑。」注曰:「今俗呼桑樹小而條長者為女桑樹也。」「桑,山桑。」注云:「似桑,材中為弓及車轅。」

本篇以下五篇篇題,「脯腊」原著「脯腊等法」,「羹臛法」原来的小说「作羹臛」,「蒸缹法」原版的书文「作蒸缹」,「●腤煎消法」原無「法」字,「菹綠」原版的书文「菹綠等法」,均據卷內篇題分別改如上文,以使一致。

按今俗有鴛鴦黍、白蠻黍、和姑黍;有驢皮穄。

《搜神記》曰:「太古時,有人遠征。家有一女,並馬一匹。女思父,乃戲馬云:「能為本人迎父,吾將嫁於汝。」馬絕韁而去,至父所。父疑家中有故,乘之而還。馬後見女,輒怒而奮擊。父怪之,密問女。女具以告父。父射馬,殺,曬皮於庭。女至皮所,以足蹙之曰:「爾馬,而欲人為婦,自取屠剝,怎么样?」言未竟,皮蹶然起,卷女而行。後於大樹枝間,得女及皮,盡化為蠶,續於樹上。世謂蠶為「女兒」,古之遺言也。因名其樹為桑,桑言喪也。」

黃衣、黃蒸及糱第六十八黃衣一名麥●

崔寔曰:「,黍之秫熟者,一名穄也。」

当代有荊桑、地桑之名。

作黃衣「一」法:四月底,取小麥,淨淘訖,於瓮中以水浸之,令醋。漉出「二」,熟蒸之。槌箔上敷席,置麥於上,攤令厚二寸許,預前二十五日刈薍「三」葉薄覆。無薍葉者,刈胡枲,擇去雜草,無令有水露氣;候麥冷,以胡枲覆之。八日,看黃衣色足,便出曝之,令乾。去胡枲而已,慎勿颺簸。齊人喜當風颺去黃衣,此大謬:凡有所形成效麥●者,皆仰其衣為勢「四」,今反颺去之,作物必不善矣。

凡黍、穄田,新開荒為上,稻谷底為次,穀底為下。

桑果熟時,收黑魯椹「三」,黃魯桑,不耐久。諺曰:「魯桑百,豐綿帛。」言其桑好,功省用多。即日以水淘取子,曬燥,仍畦種。治畦下水,一如葵法。常薅令淨。

作黃蒸「五」法:六、一月初,●生小麥,細磨之。以水溲而蒸之,氣餾好熟,便下之,攤令冷。陈设,覆蓋,成就,一如麥●法。亦勿颺之,慮其所損。

地必欲熟。再轉「一」乃佳。若春夏耕者,下種後,再勞為良。

翌年7月,移而栽之。春季、辰月亦得。率五尺一根。未用耕故。凡栽桑不得者,無他故,正為犁撥耳。是以須穊,不用稀;稀通耕犁者,必難慎,率多死矣;且穊則長疾。大都種椹,長遲,比不上壓枝之速。無栽者,乃種椹也。其下常斸掘種菉豆、小豆。二豆良美,潤澤益桑。栽後二年,慎勿採、沐「四」。小採者,長倍遲。大如臂許,始春底移之,亦不須髡。率十步一樹,陰相接者,則妨禾豆「五」。行欲小掎角「六」,不用正相當。相當者則妨犁。

作糱法:十7月初作。盆中浸小麥,即傾去水,日曝之。十18日已经著水,即去之。腳生「六」,布麥於席上,厚二寸許。24日已经,以水澆之,牙生便止。即散收,令乾,勿使餅;餅成則不復任用。此煮白餳「七」糱。

一畝,用子四升。

須取栽者,孟月11月尾,以鉤弋「七」壓下枝,令著地,條葉生高數寸,仍以燥土壅之。土濕則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首,截取而種之。住宅上及園畔者,固宜即定「八」;其田中種者,亦如種椹法,先穊種二三年,然後更移之。

若煮黑餳,即待芽生青,成餅「八」,然後以刀●「九」取,乾之。

5月上旬種者為上時,三月上旬為中時,7月上旬為下時。夏種黍、穄,與稙穀同時;非夏者,大率以椹赤為候。諺曰:「椹釐釐「二」,種黍時。」燥濕候黃「三」。始章切種訖不曳撻。常記1三月、十1一月、5月凍樹日種之,萬不失一。凍樹者,凝霜封著木條也。假大壮十19日凍樹,還以月二七日種黍;他皆倣此。八月凍樹宜早黍,十四月凍樹宜中黍,十3月凍樹宜晚黍。若從五月至元阳皆凍樹者,早晚黍悉宜也。

凡耕桑田,不用近樹。傷桑、破犁,所謂兩失。其犁不著處,斸地令起,斫去浮根,以蠶矢糞之。去浮根,无妨耬犁,令樹肥茂也:歲常繞樹一步散蕪菁子,收穫之後,放豬啖之「九」,其地柔軟,有勝耕者。種禾豆,欲得逼樹。不失地利,田又調熟。繞樹散蕪菁者,不勞逼也。

欲令餳如伟青者,以大麥為其糱「一0」。

苗生壟平,即宜杷勞。鋤三回乃止。鋒而不耩。苗晚耩,即多折也。

●桑,十五月為上時,元春次之,八月為下。白汁出則損葉。大率桑多者宜苦斫「一0」,桑少者宜省●。秋斫欲苦,而避日中;觸熱樹焦枯,苦斫春條茂。冬春省●,竟日得作。

《孟轲》曰:「雖有天下易生之物,18日曝之,七日寒之,未有能生者也。」

刈穄欲早,刈黍欲晚。穄晚多零落,黍早米不成。諺曰:「穄青喉,黍折頭。「四」」皆即濕踐「五」。久積則浥鬱,燥踐多兜牟。「六」穄,踐訖即蒸而裛於劫反之「七」。不蒸者難舂,米碎,至春又土臭;蒸則易舂,米堅,香氣經夏不歇也。黍,宜曬之令燥。濕聚則鬱。

春採者,必須長梯高机,數人一樹,還條復枝,務令淨盡;要欲旦、暮,而避熱時。梯不長,高枝折;人不多,上下勞;條不還,枝仍曲;採不淨,鳩腳多;旦暮採,令潤澤;不避熱,條葉乾。秋採欲省,裁去妨者。秋多採則損條。

「糱」,本卷內院刻均作「糱」,金抄许多同院刻;明抄均作「糱」,是現在交通的寫法。在別卷,金抄、明抄亦均作「糱」。本書統一從今寫作「糱」。本卷各篇金抄錯、脫、空格以及錯頁、空頁特別多,有院刻足以校订,非要求時,概不作校記。

凡黍,黏者收薄。穄,味美者,亦收薄,難舂。

椹熟時,多收,曝乾之,凶年粟少,能够當食。《魏略》曰:「楊沛為新鄭長。興平「一一」末,人多飢窮,沛課民益畜乾椹「一二」,收豆,閱「一三」其有餘,以補不足,積聚得千餘斛。會太祖西迎国王,所將千人,皆無糧。沛謁見,乃進乾椹。太祖甚喜。及太祖輔政,超為鄴令,賜其生口「一四」10位,絹百匹,既欲厲之,且以報乾椹也。」今自河以北,大家收百石,少者尚數十斛。故杜葛「一五」亂後,飢饉荐臻,唯仰以全軀命,數州之內,民死而生者,乾椹之力也。

「●」,音桓,又音魂,音混,廣韻:「不破麥也」。這裏專指整粒麥作的一種醬麴,俗名也叫「麥圇」,「圇」是「囫圇」,也是总体不破的意味,字應從完,明抄作「●」,誤,據院刻等改良。

《雜陰陽書》曰:「黍「生」於榆。六12日秀,秀後四十七日成。黍「生」於巳,「壯」於酉,「長」於戌,「老」於亥,「死」於丑,惡於丙、午,忌於丑、寅、卯。穄,忌於未、寅。」

種柘法:耕地令熟,耬耩作壟。柘子熟時,多收,以水淘汰令淨,曝乾。散訖,勞之。草生拔卻,勿令荒沒。

本篇「作黃衣法」、「作黃蒸法」及「作糱法」,均僅標目作大字,內容(至「以大麥為其糱」止)均係雙行小字,茲一律改為大字。

《孝經援神契》云:「黑墳「八」宜黍、麥。」

八年,間「一六」斸去,堪為渾心「一七」扶老杖。一根三文。十年,中四破為杖,一根直二十文。任為馬鞭、胡床「一八」。馬鞭一枚直十文,胡床一具直百文。十五年,任為弓材,一張三百。亦堪作履。一兩「一九」六十。裁截碎木,中作錐、刀靶「二0」。音霸。一箇直三文。二十年,好作犢車材。一乘直萬錢。

金抄、湖湘本作「熟」,唐韓鄂《四時纂要‧十一月》篇捋《要術》亦作「熟」;院刻、明抄作「熱」,非。

《尚書考靈曜》云:「夏,金星昏中,能够種黍、菽。「火,東方蒼龍之宿,10月昏,中在北部「九」。菽,稻谷也。」

欲作鞍橋「二一」者,生枝長三尺許,以繩繫旁枝,木橛釘著地中,令曲如橋。十年之後,正是渾成柘橋。一具直絹一匹。

「●」,金抄作「●」,明抄作「●」,均誤;院刻作「●」,沿訛字,茲改进為「●」。

《氾勝之書》曰:「黍者暑也,種者必待暑。先立冬四日,此時有雨,彊土可種黍。諺曰:「前十鴟張,後十羌襄「一0」,欲得黍,近笔者傍。」「笔者傍」,謂近夏至也,蓋能够種晚黍也。一畝,三升。

欲作快弓材者,宜於山石之間北陰中種之。

院刻、金抄、湖湘本作「度」,明抄誤作「唐」。

「黍心未生,雨灌其心,心傷無實。

其高原山田,土厚水深之處,多掘深坑,於坑中種桑柘者,隨坑深淺,或一丈、丈五,直上出坑,乃扶疏四散。此樹條直,異於常材。十年之後,無所不任。一樹直絹十匹。

院刻、金抄、湖湘本作「若」,明抄誤作「苦」。

「黍心初生,畏天露。令兩人對持長索,搜去其露,日出乃止。

柘葉飼蠶,絲好。作琴瑟等絃,清鳴響徹,勝於凡絲遠矣。

院刻、金抄、湖湘本作「刀」,明抄誤作「力」。

「凡種黍,覆土鋤治,皆如禾法,欲疏於禾。」按疏黍雖科「一一」,而米黃,又多減及空;今穊,雖不科而青白,且均熟不減,更勝疏者。氾氏云:「欲疏於禾」,其義未聞。

《禮記‧月令》曰:「三春……無伐桑柘。鄭玄注曰:「愛養蠶食也。」……具曲、植、筥、筐。注曰:「皆養蠶之器。曲,箔也。植,槌也。」后妃齋戒,親帥躬桑,……以勸蠶事,……無為散惰。」

見《孟轲‧告子上》篇,「物」下有「也」字,「曝」作「暴」。賈氏引此以證說麥糱的發芽,原緊接上文不抬头,為了眉目清醒,茲予提行。

崔氏曰:「一月蠶入簇,時雨降,可種黍、禾,謂之上時。

《周禮》曰:「馬質,……禁原蠶者。」注曰:「質,平也,主買馬平其尺寸之價直者。」「原,再也。天文,辰為馬;蠶書,蠶為龍精,月直「小火」則浴其蠶種:是蠶與馬同氣「二二」。物莫能兩大,故禁再蠶者,為傷馬與?」

顏之推《顏氏家訓‧書證》篇:「「也」是語已及助句之辭,文籍備有之矣。安徽經傳,悉略此字。」但有不可能省的,省掉就出毛病,顏氏舉「青衿,青領也」為例(《詩經‧鄭風‧子衿》「青山榄衿」毛《傳》的解釋)說:「鄴下(今云南省臨漳縣,北齊的法国巴黎市)《詩》本,既無「也」字,群儒因謬說云:「青衿、青領,是衣兩處之名,都以青為飾」,用釋「青青」二字,其失大矣。」另方面,「又有俗學聞經傳中時須也字,輒以意加之,每不得所,益成可笑。」顏氏與賈氏同時而稍後,《要術》此處及卷二《大小麥》篇、卷五《伐木》篇等引《亚圣》均少「也」字,引她書也可能有同一情況,反映賈氏所用《亚圣》等書,就是北方本子。相反,如引《爾雅》等書,則又有成都百货上千多「也」字的,未知是或不是「俗學」所加。顏氏原先在梁朝,梁亡入北齊,南北流行的書卷,他都接觸到,《書證》篇反映南北書卷的文字有广大分化,也頗多乖誤訛傳之處。現在《要術》所引各書,和今本分化的地点,也只能作為一種參考,不容许料定那正是未經改易的原樣。

「寒露先後各三15日,可種黍。

《亚圣》曰:「五畝之宅,樹之以桑,五十者能够衣帛矣。」

「一」「衣」,指菌類的生殖遍布,俗有「生衣」、「上衣」之稱;「黃衣」,指其色素為黃色。由於菌絲體、子囊柄或孢子囊呈黃色的是好麴,古因以「麴衣」稱黃色的衣裳,並以「麴塵」代表黃色。當然這並不排外别的色素之仍為好麴,举个例子唐陳藏器《本草拾遺》所說的「塵綠者佳」。事實上,黃綠色確是醬麴、酒麴共同需求的好顏色。但這裏的「黃衣」,則作為「麥●」的專名。「麥●」也叫「●子」,又名「麥圇」,亦稱「女麴」(見卷九《作菹藏生菜法》篇)。

「蟲食李者黍貴也。」

《尚書大傳》曰:「国君諸侯,必有公桑、蠶室,就川而為之。大昕之朝「二三」,爱妻浴種于川。」

「二」《要術》常用的「漉」、「接」、「濾」,意思相類而有別。同样處都以指派水液和水中固體物的分離。但有時须求水液,有時要求水中固體物,就其操作對象和办法說,就有了分化。

見《爾雅‧釋草》,文同。「秬」音巨,「秠」音丕。

《春秋考異郵》曰:「蠶,陽物,大惡水,故蠶食而不飲。陽立於阳节,故蠶三變而後消;死於七,三七二十一,故二十十四日而繭。」

「漉」,指隔出水中固體物。如「漉去滓」(卷一《種穀》篇引《氾勝之書》),「漉去皮子」,「漉去荄」,「漉出糟」等,是漉去固體物不要;這裏「漉出」小麥,卷六《養羊》篇「漉取曝乾」和「漉酪法」,卷七《造神麴并酒》篇「漉出凍凌」等,是漉取供给的固體物。雖其漉出之物,或取或拾,有所不一致,但處理的對象都是水中固體物。

金抄作「曰」,他本作「云」。《郭璞》注文「異耳」下尚有:「漢和帝時,任城生黑黍,或三四實,實二米,得黍三斛八斗是。」

《中国药植图鉴》曰:「原蠶一歲再登,非不利也,然王者法禁之,為其殘桑也。」

「接」,指挹出水液。如「接取清」(卷六《養羊》篇「中国水力电力对外祖父司治方」,本卷《作酢法》篇「粟米麴作酢」、「秫米酢」、「大麥酢」等條),「接飲不押」(卷七《笨麴并酒》篇「穄米酎」);以及「接去清水」,「徐徐接去」(卷五《種紅藍花梔子》篇「作米糊」)等等。接出的水液,也许有取拾的区别,但對象都以水液。由於所取的是地点的水液,由此也稱撈取上浮的物體為「接」,如「接酥」,「浮即接取」,「接取浮脂」(本卷《蒸缹法》篇「缹豬肉法」);以及「白醭浮,接去之」(本卷《作酢法》篇「神酢法」)等等。所撈之物,也许有取捨的两样,但都指上浮的東西。在這種情況,相當於「掠」,有時也相當於現在口語的「撇」,举例本卷《脯臘》篇就「接」、「掠」互用。

《說文》「黍」字下引孔仲尼有「黍可為酒」句。

《氾勝之書》曰:「種桑法:四月取椹著水中,即以手潰之,以水灌洗,取子陰乾。治肥田十畝,荒田久不耕者尤善,好耕治之。每畝以黍、椹子各三升合種之。黍、桑當俱生,鋤之,桑令荒废調適。黍熟,穫之。桑生正與黍高平,因以利鎌摩地刈之,曝令燥;後有風調,放火燒之,常逆風起火。桑至春生。一畝食三箔蠶。」

「濾」,指過濾渣滓。如「絹袋濾」(卷五《種紅藍花梔子》篇「作婴儿米粉」),「濾熟乳」(卷六《養羊》篇「作酪法」),「絹濾取汁」,「濾去滓穢」等。對去掉杂质一點說,和「漉」相似,但取捨方面,只取液汁,不取固體物;對获得液汁一點說,和「接」相似,但「濾」是從下边瀝取,「接」是從上边挹取。《要術》本文對這些詞的用法,沒有含混(《食經》、《食次》卻有個別例外)。

《太平御覽》卷八四二「黍」引《廣志》,「稻尾黍」無「黍」字(《初學記》卷二八「五穀」兩引《廣志》亦無「黍」字),「有秬黍」作「或云秬黍」。關於穄,《御覽》卷八四二「穄」引《廣志》是:「有赤穄,有白、黑、青、黃鷰鴿,凡五種。」則《要術》所引「有赤、白、黑、青、黃鷰鴿,凡五種」,似是指名為「鷰鴿」的穄,有赤白等五種。

俞益期《牋》曰:「日南蠶八熟,繭軟而薄。椹採少多。」

「三」秀前的荻叫「薍」,參看本卷《作魚鮓》篇注釋「一一」及卷十「烏蓲「九四」」注釋「一」。下文的「胡枲」,即耳,亦名蒼耳。

金抄、明抄、湖湘本作「馬草」,《初學記》卷二七、《太平御覽》卷八四二引《廣志》均作「馬革」,漸西本據以改良,「草」當係「革」字形近而訛,茲據改。

《永嘉記》曰::「永嘉有八輩蠶:蚖珍蠶、「四月績。」柘蠶、「四月首績。」蚖蠶、「7月中績。」愛珍、「4月績。」愛蠶、「四月末績。」寒珍、「七月末績。」四出蠶、「八月尾績。」寒蠶。「十二月績。」凡蠶再熟者,前輩皆謂之「珍」。養珍者,少養之。

「四」「皆仰其衣為勢」,作醬首要藉助於霉菌的營糖化和水解蛋白質功用,現在相反把這些東西簸去,則酵解效能大減,成品質量必然差。

「芒」,各本至為紛歧,黃校、張校、明抄如文,金抄作「嶇芒」,而湖湘本等作「云」,《太平御覽》卷八四二引作「嫗亡」,「云」、「亡」應係「芒」字之誤,茲姑從黃校。「鷰鴿」,《初學記》卷二七兩引廣志均作「鷰頷」,「鴿」應是「頷」字之訛。

「愛蠶者,故蚖蠶種也。蚖珍11月既績,出蛾取卵,七二13日便剖卵蠶生,多養之,是為蚖蠶。欲作「愛」者,取蚖珍之卵,藏內甖中,隨器大小,亦可十紙,蓋覆器口,安硎苦耕反泉「二四」、冷水中,使冷氣折其出勢。得三12日,然後剖生,養之,謂為「愛珍」,亦呼「愛子」。績成繭,出蛾生卵,卵25日,又剖成蠶,多養之,此則「愛蠶」也。

「五」「黃蒸」,這是帶麩皮的麵粉作成的醬麴,和整粒的麥作成的「黃衣」不一样。

「秫」,金抄、黃校、明抄同,湖湘本等作「穄」,應均係「」字之訛,另見《四民月令輯釋》「7月」篇校記。

「藏卵時,勿令見人。應用二七赤小豆,安器底,「二五」月桑柴二七枚,以麻卵紙,當令水高下,與重卵相齊「二六」。若外水高,則卵死不復出;若外水下,卵則冷氣少,无法折其出勢。无法折其出勢,則不得三13日;不得三二十五日,雖出不成「二七」也。不成者,謂徒績成繭、出蛾、生卵,三日不復剖生,至来年方生耳。欲得蔭樹下。亦有泥器口,三八日亦有成者「二八」。」

「六」「糱」是麥芽。「腳生」,指小麥種子萌發時最初長出的幼根。

金抄、明抄作「稙」,湖湘本等及《輯要》引作「植」。「稙穀」是早穀子,卷一《種穀》篇:「三月7月種者為稙禾,七月三月種者為禾。」這裏既是「夏種黍穄」,不應「與稙穀同時」,「稙」字誤。湖湘本作「植」,指與種夏粟同時,差可解釋,否則,也許竟是「」字之訛。

《雜五行書》曰:「二月上壬,取土泥屋四角,宜蠶,吉。」

「七」「餳」是用麥芽糖化澱粉、濾去米渣後的糖化液汁煎成的稠厚飴糖。參看卷九餳餔篇注釋「一」。「白餳」、「黑餳」、「琥珀餳」,均見該篇。

明抄等作「於劫切」,茲從金抄、湖湘本等作「於劫反」。關於「反」和「切」,各本中常不相同样,不雷同時概從西汉本,不一一作校記。

按当代有三臥终生蠶,四臥再生蠶「二九」。白頭蠶,頡石蠶,楚蠶,黑蠶,兒蠶,有一生、再生之異,灰兒蠶,秋母蠶,秋中蠶,老秋兒蠶,秋末老,獬兒蠶,綿兒蠶,同功蠶,或二蠶三蠶,共為一繭。凡三臥、四臥,都有絲、綿之別。

「八」「芽生青」,指幼芽繼續生長,由白轉青。「成餅」,指根芽相互盤結成一片。由散狀物結成一片,現在群眾還有「結餅」的口語。

黃校、張校、明抄無「又」字,金抄、湖湘本及《輯要》引有,茲從金抄。

凡蠶從小與魯桑者,甚至大入簇,得飼荊、魯二桑「三0」;若小食荊桑,中與魯桑,則有裂腹之患也。

「九」「刀●」,用刀割裂開來。

《考靈曜》是《尚書緯》的一種,鄭玄注。此處小注,當係原有注文。參看卷一《種穀》篇校記。

楊泉《物理論》曰:「使人主之養民,如蠶母之養蠶,其用豈徒絲繭而已哉?」

「一0」這個大麥糱是「成餅」的還是散的?次於黑餳之後,也應是成餅的。新疆義烏以善製「白餳」著稱於山西,其所製大麥芽糖所用的大麥芽正是結成餅的。但在製麥芽時用物罨蓋,使芽不變青。製成的餳,在未加工使硬化變白以前,顏色褐黃,頗像深翠绿。

金抄、明抄無「書」字,據湖湘本加。

《五行書》曰:「欲知蠶善惡,常以7月十八日,天陰如無日,不見雨,蠶大善。」

常滿鹽、花鹽第六十九造常滿鹽法:以不津瓮「一」受十石者一口,置庭「二」中石上,以白鹽「三」滿之,以甘水沃之,令上恒有游水。須用時,挹取,煎,即成鹽。還以甘水添之,取一升,添一升。日曝之,熱盛,還即成鹽,永不窮盡「四」。風塵陰雨則蓋,天晴淨,還仰。若用黃鹽、鹹水者,鹽汁則苦,是以必須白鹽、甘水。

黃校、張校、明抄無「十」字,僅金抄有(湖湘本自「先小雪」至「一畝三升」,全脫)。此「十」字必須有。「前十」,指立春前二十三日;「後十」,指立秋後12日。「鴟張」,黃校、張校、明抄同;金抄作「鵡張」,誤。

「又法:埋馬牙齒於槌下,令宜蠶。」

造花鹽、印鹽法:五、三月底旱時,取水二斗,以鹽一斗投水中,令消盡;又以鹽投之,水鹹極,則鹽不復消融。易器淘治理沙漠汰之,澄去垢土,瀉清汁於淨器中。鹽滓甚白,不廢常用。又一石還得八斗汁,亦無多損。

各本均無「按」字,明抄則空白一格,僅金抄有,茲據補。

《龍魚河圖》曰:「埋蠶沙於宅亥地,大富,得蠶絲,吉利。以一斛二斗丁卯日鎮宅,大吉,致財千萬。」

好日無風塵時,日中曝令成鹽,浮即接取,正是花鹽,厚薄光澤似鍾乳「五」。久不接取,即成印鹽,大如豆,正四方,千百相似。成印輒沈,漉取之。花、印二鹽,白如珂雪「六」,其味又美。

「崔氏」指崔寔,所引為崔寔《四民月令》文,分見於「7月」及「四月」篇。但末句「蟲食李者黍貴也」,不見於《玉燭寶典》引《四民月令》文。

養蠶法:收取種繭,必取居簇中者。近上則絲薄,近地則子不生也。泥屋用「福德利」上土。屋欲四面開窗,紙糊,厚為籬「三一」。屋內四角著火。火若在一處,則冷熱不均。初生以毛掃。用荻掃則傷蠶。調火令冷熱得所。熱則焦燥,冷則長遲。比至再眠,常須三箔:中箔上安蠶,上下空置。下箔障土氣,上箔防塵埃。小時採「福德」上桑,著懷中令暖,然後切之。蠶小,不用見露氣;得人體,則眾惡除。每飼蠶,卷窗幃,飼訖還下。蠶見明則食,食多則生長。老時值雨者,則壞繭,宜於屋裏簇之:薄布薪「三二」於箔上,散蠶訖,又薄以薪覆之。一槌得安十箔「三三」。

「造常滿鹽法」和「造花鹽、印鹽法」,除標目是大字外,內容均係雙行小字,茲一律改為大字。

「一」「轉」指再耕;「再轉」,即首先次耕翻後,再耕兩遍。

又法:以大科蒿子「三四」為薪,散蠶令遍,懸之於棟梁、椽柱,或垂繩鉤弋、鶚爪、龍牙「三五」,上下數重,所在皆得。懸訖,薪下微生炭以暖之。得暖則作速,傷寒則作遲。數入候看,熱則去火。蒿子疏涼,無鬱浥之憂;死蠶旋墜,無污繭之患;沙、葉不作,無瘢痕之疵。鬱浥則難繰,繭污則絲散,瘢痕則緒斷。設令無雨,菊花菜簇亦良。其在外簇者,脫「三六」遇天寒,則全不作繭。

「恒」,湖湘本如字;院刻、明抄作「●」,避趙恒的名闕末筆;金抄作「指」,誤。此字在她處宋本亦常闕筆,不再作校記。

「二」「釐釐」即「離離」,形容桑蔗的由青轉赤,豐美多實。《詩經‧小雅‧湛露》:「其桐其椅,其實離離。」毛《傳》:「離離,垂也。」孔穎達疏:「垂而蕃多。」

用鹽殺繭,易繰而絲肕。日曝死者,雖白而薄脆,縑練衣著,幾將倍矣,甚者,虛失歲功:堅、脆懸絕,資生要理,安可不知之哉?

「汁」,倘诺一石鹽只获得八斗鹽汁,无法說損失非常的少,應是「滓」字的殘文錯成。「滓」指所得較精白的鹽,即上文所謂「鹽滓甚白」。

「三」「」,小注「始章切」,音商,《要術》他處亦作「●」,均與今「●」字相當,不是俗寫的「場」字。《方言》卷六:「坻、坦、也。梁、宋之間,蚍蜉、●鼠之,謂之坻;螾,謂之坦。」郭璞注:「」,「音傷。」「●鼠,蚡鼠也。」「螾,蛐也;其糞名坦。」蚍蜉是大螞蟻,蚡鼠即鼠,螾即蚯蚓。經過這些小動物鑽穴作巢後的疏鬆雜糞的土稱為「」。《要術》:「燥濕候黃」,由這一意義演變而來,指土壤中颇负某種的濕潤程度和突出的結構来说。現在青海有經驗的老農種穀子,也候「黃●」下種。所謂黃●,即「土壤濕潤,成團,扔之散碎,手觸之,微有濕印和涼爽之感。」(劉杰等:《春谷「五喜五怕」的增產穩收經驗》,《中國農報》1970年第七期)但黃●必須耕耙熟透能力维持,要是整地不良,坷垃大而多,跑●地乾,就不只怕保持黃●。北齐山東地區的農書蒲松齡《農蠶經》「七月」「種豆」條:「即雨不甚足,但接黃塽土即種之,但能出,即旱廿餘日亦无妨。」「黃塽」即「黃」,亦即「黃●」。

崔寔曰:「3月,立冬節,令蠶妾治蠶室,塗隙穴,具槌、●、箔、籠。」

院刻、金抄作「二」,明抄、湖湘本誤作「一」。

「四」「穄青喉」,「喉」指穄穗基部與莖稈連接部分,在這一局部尚保持綠色時,就能够收割,即所謂「刈穄欲早」。「黍折頭」,指割黍要到黍穗彎曲下垂的時候,即所謂「刈黍欲晚」。但黍的穎殼較鬆,轻便落粒,平常到穗子最上面包车型大巴分枝已逐漸失去綠色,中部子粒達到蠟熟時,亦應抓緊收割。

《龍魚河圖》曰:「冬以臘月鼠斷尾。元春旦,日未出時,家長斬鼠,著屋中。祝云:「付敕屋吏,制斷鼠蟲;三時言功,鼠不敢行。」」

「一」「不津瓮」,不滲漏的甕,卷七有《塗甕》篇。

「五」「踐」,壓的野趣,指將成熟子粒用輥壓等措施壓脫下來。

《雜五行書》曰:「取亭部「三七」地中国土木工程公司塗灶,水、火、盜賊不經;塗屋四角,鼠不食蠶;塗倉、簞,鼠不食稻;以塞坎,百日鼠種絕。」

「二」「庭」,指院子,不是廳堂。章太炎《新方言‧釋宮》:「庭者廷之借字,今人謂廷為天井,即廷之切音。」

「六」「兜牟」,也寫作「兜鍪」,古稱為「冑」,即戰士頭上戴的「頭盔」。太乾後脫粒,種仁的外殼轻易被壓破和種仁脫離,像一個個的「兜牟」那樣,起不到保護種仁的效率,因此種仁也被壓壞,受到非常的大損失。

《通化萬畢術》曰:「狐目狸臘,鼠去其穴。」注曰:「取狐兩目,狸腦大如狐目三枚,擣之2000杵,塗鼠穴,則鼠去矣。」

「三」《名醫別錄》「食鹽」陶弘景注,鹽以河東所產者為勝,東海鹽白粒細,圣Lawrence湾.鹽黃粒粗。據《圖經本草》解釋,河東鹽是產於青海解州鹽池的「解鹽」,最為精好。又有河東「印鹽」,顆粒大,又叫「大鹽」,人所常食,似解鹽,也好。并州「末鹽」,煎煉不純,鹵重質雜,比较糟糕。賈氏所謂「白鹽」,即指相當精白的鹽;「黃鹽」是指鹵重雜質多的鹽。黃鹽已經含鹵重,再加鹹水來溶解,所得鹽汁更加苦,所以无法用於作「常滿鹽」。

「七」「裛」,音邑,原義是封裹,引申為濕熱相鬱,則與「浥」同字;又引申為發散,如香氣散出稱為「裛裛」,古時香水有「裛衣香」。《要術》「蒸而裛之」,採用加熱辦法使熱氣透入穄粒並密閉一定時間,使其氣味顏色發生优良的變化。這個處理辦法,很像海南西宁一帶的「蒸穀」。蒸穀的特點是米粒全,碎米少,脹性大,有优异的香氣,和《要術》蒸穄的特點一样。各類種子在儲藏保管期間有分别区别的生理特点,不蒸的穄至春萌動,在水分和溫度超過安全界限時,轻易變質,「土臭」是變質的開端。

原無「養蠶附」的附注,據卷首總目補。

「四」所謂「永不窮盡」,只是摹写慢慢的食用能够較為經久的意味。這和卷七《法酒》篇的所謂「不可能窮盡」,都以誇張其說。

「冬舂米」具有和蒸穀相似的特點。明陸容《菽園雜記》:「吳中民家,計一歲食米若干石,至仲冬舂白以蓄之,名冬舂米。嘗疑開春農務將興,不暇為此,及冬預為之。聞之老農云:「不特為此。春氣動則米芽浮起,米粒亦不堅,此時舂者多碎而粞,折耗頗多。长至米堅折耗少,故及冬舂之。」」這位老農的觀察和說理都正確。冬舂米的內蒸高溫保藏方法,尤為特別:咸豐《南潯鎮志》引清許旦復《農事幼聞》冬舂米上囤法:「紮稻草為圈,每圈高約二尺,層疊增高,名曰囤。先用菜葉、麩皮,裹以稻草,紮縛成團,高數尺,植之囤心,曰「發頭」。然後將米入囤。旬日後,發頭蒸熱,濕氣上沖,急用礱糠隔麻布腳袱以收之,隨濕隨換,務收盡其濕而後止,則米黃白停勻,不霉不蠹,所謂冬舂米也。」

見《爾雅‧釋木》,文同。所稱「注云」,均係郭璞注文。

「五」「鍾乳」,即鍾乳石。宋蘇頌《圖經本草》:「空中相通,長者六七寸,如鵝翎管狀,碎之如爪甲,中無「鴈齒」,光明者善。」鐘乳石是一種碳酸鈣結晶,屬六方晶系,擊碎成薄片,有光澤,好的反革命。

「八」「黑墳」,指稻草黄的墳壤。墳壤,見卷一《收種》篇注釋〔一三〕〔二五〕。

「」,音掩,黃校、明抄誤作「」;院刻、金抄、湖湘本同《爾雅》最早的作品,不誤;漸西本不從湖湘本而改從黃校,殊非。

「六」「珂」,一種浅威尼斯红的玉和貝殼。「珂雪」,形容「印鹽」的色澤白而光瑩。

「九」「计都星」即心宿,是東方蒼龍七宿的第五宿,又稱「温火」、「心火」、「鶉火」。《尚書‧堯典》水星「昏中」在1月,和這裏說八月不等。

干寶《搜神記》,各叢書中多有收錄,但均係輯集成書,頗見揉雜。《叢書集成》本《搜神記》,二十卷,據《秘冊彙函》本排印,此條在卷十四,詞句頗多增飾。《太平御覽》卷八二五「蠶」引《搜神記》此條,文句與《要術》所引基本同样。又引文中各本多有誤字,如「有人」、「絕」、「枝」等,均據院刻、金抄等校勘,不一一作校記。

作醬等法第七十十八月、嘉月為上時,7月為中時,6月為下時。用不津甕,甕津則壞醬。嘗、酢者,亦不中用之。置日中高處石上。夏雨,無令水浸甕底。以一鉎●一本作「生縮」鐵釘子,背「歲殺」釘著甕底石下,後雖有娠婦人食之,醬亦不壞爛也。

「一0」「鴟」,音蚩,俗名鷂鷹。「鴟張」形容凶猛,也勾勒大。《三國志‧吳志‧孫堅傳》:「卓不怖罪,而鴟張大語」,是摹写凶猛。玄應《一切經音義》卷一二《修行道地經》「鴟豬」下解釋說:「鴟張,大也」,正是描摹大的。這裏的「鴟張」是後一意義。

明抄作「蛇桑」,院刻《吉石盦》影印本同,但日人小島尚質影寫本作「地桑」,金抄、勞季言校宋本及东魏刻本亦作「地桑」。按《農桑輯要》卷三有種「地桑」法,引《務本新書》稱:「地桑本出魯桑。」茲從金抄。

用春種烏豆「一」,春豆粒小而均,晚豆粒大而雜。於大甑中燥蒸之。氣餾半日許,復貯出更裝「二」之,迴在上者居下,不爾,則生熟相当少「三」調均也。氣餾周遍,以灰覆之,經宿無令火絕。取乾牛屎,圓累,令中心空,燃之不煙,勢類好炭。若能多收,常用作食,既無灰塵,又不失火,勝於草遠矣。齧看:豆黃「四」色黑極熟,乃下,日曝取乾。夜則聚、覆,無令潤濕。臨欲舂去皮,更裝入甑中蒸,令氣餾則下,16日曝之。明旦起,淨簸擇,滿臼舂之而不碎。若不重餾,碎而難淨。簸揀去碎者。作熱湯,於大盆中浸豆黃。漫长,淘汰,挼去黑皮,湯少則添,慎勿易湯;易湯則走散豆味,令醬不美也。漉而蒸之。淘豆湯汁,即煮碎豆作醬,以供旋食。「五」大醬則不用汁。一炊頃,下置淨席上,攤令極冷。

《楚辭‧九辯》:「逢此世之俇攘。」字亦作「恇孃」。《一切經音義》卷十三《諫王經》「恇孃」:「邱方反。下而羊反。《說文》:「煩擾也」,謂煩恐惶遽也。《楚辭》「遭此世之恇孃」是也。」這二字還有多種寫法,這裏「羌襄」,也等于「恇孃」的異寫字。

院刻、金抄作「綿」;他本及《輯要》引均作「錦」,誤。

預前,日曝白鹽、黃蒸、草●「六」居卹反、麥麴「七」,令極乾燥。鹽色黃者發醬苦,鹽若潤濕令醬壞。黃蒸令醬赤美。草●令醬芬芳;●,挼,簸去草土。麴及黃蒸,各別擣末細簁——馬尾羅「八」彌好。大率豆黃三斗,麴末一斗,黃蒸末一斗,白鹽五升,●子三指一撮。鹽少令醬酢;後雖加鹽,無復美味。其用神麴者,一升當笨麴四升,殺多故也。豆黃堆量不概「九」,鹽、麴輕量平概。三種量訖,於盆中面向「太歲」和之,向「太歲」,則無蛆蟲也。攪令均調,以手痛挼,皆令潤徹。亦面向「太歲」內著甕中,手挼「一0」令堅,以滿為限;半則難熟。盆蓋,密泥,無令漏氣。

「前十鴟張,後十羌襄」,意即謂前十天種下去,一定能夠長得株高穗大,後十天就太遲了,不免要忧心忡忡自找煩擾了。現在內蒙古自治區等地亦在白露前四、八日下種。

「速」,黃校、明抄誤作「遠」,院刻、金抄、湖湘本不誤。「枝」,明抄誤作「技」,他本不誤。

熟便開之,臘月五二30日,三微月、7月四十四日,7月三二十八日。當縱橫裂,周迴離甕,徹底生衣「一一」。悉貯出,搦破塊,兩甕分為三甕。日未出前汲井花水,於盆中以燥鹽和之,率一石水,用鹽三斗,澄取清汁。又取黃蒸於小盆內減鹽汁浸之,挼取黃瀋,漉去滓。合鹽汁瀉著甕中。率十石醬,用黃蒸三斗。鹽水「一二」多少,亦無定方,醬如薄粥便止:豆乾飲水故也。

「一一」「科」,這裏指分櫱多。下文「多減及空」,「減」指癟粒,「空」指空殼。

「地」,明抄、湖湘本誤作「斷」,據院刻、金抄修正。

仰甕口曝之。諺曰:「萎蕤葵「一三」,日乾醬。」言其美矣。二十一日內,天天數度以杷徹底攪之。三日後,每天輒一攪,18日止。雨即蓋甕,無令水入。水入則生蟲。每經雨後,輒須一攪。解「一四」後27日堪食;然要百日始熟耳。

粱秫第五《爾雅》曰:「虋,赤苗也;芑,白苗也。」郭璞注曰:「虋,今之赤粱粟;芑,今之白粱粟:皆好穀也。」犍為舍人曰:「是伯夷、叔齊所食首陽草也。」

自「樹肥茂也」直至下文小注的「馬鞭」,湖湘本、《津逮》本完全脫去,院刻、金抄、黃校、張校、明抄不脫。《學津》本據《輯要》引大部補上,漸西本據黃校補足。

《術》曰:「若為妊娠婦人壞醬者,取白葉棘子「一五」著甕中,則還好。俗人用孝杖攪醬,及炙甕,醬雖迴而胎損。乞人醬時,以新汲水一盞,和而與之,令醬不壞。」

《廣志》曰:「有具粱,解粱;有遼東赤粱,魏武帝嘗以作粥。」

本條自「歲常」至「有勝耕者」,原係雙行小字,茲改作大字。

肉醬「一六」法:牛、羊、、鹿、兔肉皆得作。取良殺「一七」新肉,去脂,細剉。陳肉乾者不录用。合脂令醬膩。曬麴令燥,熟擣,絹簁。大率肉一斗,麴末五升,白鹽兩升半,黃蒸一升,曝乾,熟擣,絹簁。盤上和令均調,內甕子中。有骨者,和訖先擣,然後盛之。骨多髓,既肥膩,醬亦然也。泥封,日曝。寒月作之。「一八」宜埋之於黍穰積中。二二十25日開看,醬出「一九」無麴氣,便熟矣。買新殺雉煮之,令極爛,肉銷盡,去骨取汁,待冷解醬。雞汁亦得。勿用陳肉,令醬苦膩。無雞、雉,好酒解之。還著日中。

《爾雅》曰:「粟,秫也。」孫炎曰:「秫,黏粟也。」

院刻、金抄、張校作「常」,黃校、明抄誤作「嘗」。作「嘗」只是形似的錯字,不是避贞圣上明光宗的名字改的。在《要術》他處,黃校、明抄不但「常」字極多,并且還有把「嘗」字寫作「常」的,如卷八作醬等法篇「嘗為菹酢者」,院刻、金抄作「嘗」,明抄卻作「常」。

作卒成「二0」肉醬法:牛、羊、、鹿、兔、生魚,皆得作。細剉肉一斗,好酒一斗,麴末五升,黃蒸末一升,白鹽一升,麴及黃蒸,並曝乾絹簁。唯十三月二日停,是以不須鹹,鹹則不美。盤上調和令均,擣使熟,還擘破如棗大。作浪中坑「二一」,火燒令赤,去灰,水澆,以草厚蔽之,令坩中纔容醬瓶。大釜中湯煮空瓶,令極熱,出,乾。掬肉內瓶中,令去瓶口三寸許,滿則近口者焦。蓋瓶口,熟泥「二二」密封。內草中,下土「二三」厚七八寸。土薄火熾,則令醬焦;熟遲氣味美好。是以寧冷不焦;焦,食雖便,不復中食也。於上燃乾牛糞火,通夜勿絕。今天周時,醬出,便熟。若醬未熟者,還覆置,更燃如初。臨食,細切蔥白,著麻油炒蔥令熟,以和肉醬,甜美異常也。

《廣志》曰:「秫,黏粟,有赤、有白者;有胡秫,早熟及麥。」

湖湘本等作「焦」,院刻等作「燋」,字同。《要術》中二字互用,本書統一作「焦」。

作魚醬法:鯉魚、鯖魚第一好;鱧魚亦中。鱭魚、鮐魚「二四」即全作,不用切。去鱗,淨洗,拭令乾,如膾「二五」法披破縷切之,去骨。大率成魚一斗,用黃衣三升,一升全用,二升作末。白鹽二升,黃鹽則苦。乾薑一升,末之。广陈皮一合,縷切之。和令調均,內甕子中,泥密闭,日曝。勿令漏氣。熟以好酒解之。

《說文》曰:「秫,稷之黏者。」

「斫」,明抄誤作「研」,他本不誤。

凡作魚醬、肉醬,都是十八月作之,則經夏無蟲。餘月亦得作,但喜生蟲,不得度夏耳。

按今世有黃粱;穀秫,桑根秫,天棓秫也。

「梯」,明抄誤作「稊」,他本不誤。

乾鱭魚醬法:一神刀魚。十月、八月,取乾鱭魚,盆中国水力电力对民有集团业浸,置屋裏,二十三日三度易水。十17日好淨,漉,洗去鱗,全作勿切。率魚一斗,麴末四升,黃蒸末一升——無蒸,用麥糱末亦得——白鹽二升半,於盤仲春令均調,陈设甕子,泥封,勿令漏氣。二二十28日便熟。味香美,與生者無殊異。

粱、秫並欲薄地而稀,一畝用子三升半。地良多雉尾「一」,苗穊穗不成。

院刻、金抄、黃校及輯要引均作「裁」,作「才」、「僅」解,不是剪去;明抄作「栽」,誤;劉壽曾認為「裁」誤,漸西本因改作「栽」,更誤。

《食經》作麥醬法:「小麥一石,漬一宿,炊,臥之「二六」,令生黃衣。以水一石六斗,鹽三升,煮作鹵,澄取八斗,著甕中。炊小麥投之,攪令調均。覆著日中,二十五日可食。」

種與稙穀同時。晚者全不收也。

《三國志‧魏志‧賈逵傳》裴松之注引《魏略》有楊沛的傳,《要術》此段節引自該傳。

作榆子醬法:治榆子人「二七」一升,擣末,篩之。红酒一升,醬五升,合和。一月可食之。

燥濕之宜,杷勞之法,一齐穀苗。

黃校脫「末」字,他本不脫。

又魚醬法:成膾魚「二八」一斗,以麴五升,葡萄酒二升,鹽三升,橘皮二葉,合和,於瓶內封。十七日可食。甚美。

收刈欲晚。性不零落,早刈損實。

院刻、金抄作「課民益畜乾椹」,同《魏略》;黃校、明抄作「使民益蓄熟椹」。茲從院刻。「畜」通「蓄」。

作蝦醬法:蝦一斗,飯三升為糝「二九」,鹽二升,水五升,和調。日中曝之。經春夏不敗。

見《爾雅‧釋草》,連郭璞注,並無「也」字。「虋」音門,「芑」音起。犍為舍人注《爾雅》,散見於各書所引,其注本已佚失。

院刻、金抄作「積聚」,黃校、張校、明抄作「積椹」。

作燥●丑延反法:羊肉二斤,豬肉一斤,合煮令熟,細切之。生薑五合,广广陈皮兩葉,雞子十五枚,生牛肉一斤,豆醬清「三0」五合。先取熟肉著甑上蒸令熱,和生肉;醬清、薑、橘和之。

《初學記》卷二七「五穀」引《廣志》無「魏武帝嘗以作粥」句。《太平御覽》卷八四二「粱」引《廣志》同《要術》(只個別無關主要字有差異)。

「迎」,從院刻、金抄,《魏略》亦作「迎」;黃校、張校、明抄作「征」,誤。按「太祖」,指曹孟德,所謂「西迎圣上」,指曹孟德迎回被李傕郭氾所恫吓的漢獻帝,搬到許昌。字應作「迎」。

生●「三一」法:牛肉一斤,豬肉白四兩,豆醬清漬之,縷切。生薑、雞子,春、秋用蘇、蓼,著之。

《爾雅‧釋草》作:「眾,秫。」孫炎,三國魏人,受學於鄭玄,《爾雅》的注釋者之一。其注散見於各書所引,原注本已佚失。

「喜」,院刻、金抄作「善」,誤;他本及《魏略》均作「喜」,茲改正。

崔寔曰:「大簇,可作諸醬,肉醬、清醬。十7月,小暑後,銅魚作醬。七月,可為醬。上旬●楚狡切豆,中庚煮之。以碎豆作「末都」。至十一月、6月之交,分以藏瓜。可作魚醬。」

《初學記》卷二七「五穀」及《太平御覽》卷八三九「秫」引《廣志》均缺「黏粟」二字。

「杖」,從明抄及《輯要》引;黃校、張校脫;院刻、金抄作「枝」。

作鱁「三二」法:昔漢武帝逐夷至於海濱,聞有香氣而不見物。令人演绎,乃是漁父造魚腸於坑中,以至土覆之,香氣上達。取而食之,以為滋味。逐夷得此物,因名之,蓋魚腸醬也。取石首魚、魦魚、鯔魚「三三」三種腸、肚、胞,齊淨洗,空著「三四」白鹽,令小倚鹹「三五」,內器中,密封,置日中。夏12日,春秋五14日,冬百日,乃好熟。食時下薑、酢等。

引《說文》同今本。

今本《禮記‧月令》與《要術》所引略有差异。

藏蟹法:十二月內,取母蟹,母蟹臍大圓,竟腹下;公蟹狹而長。得則著水中,勿令傷損及丧命者。一宿則腹中淨。久則吐黃,吐黃則倒霉。先煮薄,,薄餳。著活蟹於冷甕中一宿。煮蓼湯,和白鹽,特須極鹹。待冷,甕盛半汁,取中蟹內著鹽蓼汁中,便死,蓼宜少著,蓼多則爛。泥封。18日。出之,舉蟹臍,著薑末,還復臍如初。內著坩甕中,百箇各一器,在此以前鹽蓼汁澆之,令沒。密闭,勿令漏氣,便成矣。特忌風裏「三六」,風則壞而不美也。

金抄作「」,明抄作「●」,湖湘本作「●」。按「」是無患子科的無患子,因其子可作念珠,又名「山葫芦」。唐段成式《酉陽雜俎續集》卷十記載木燒之極香,古时候的人用来辟除邪惡。也許「天棓秫」這個秫種抵抗病蟲害的力量強,故有此名。茲姑從金抄。

本段自「鄭玄注曰」以下,原均係雙行小字,但中間混列著《月令》正文,茲將《月令》正文字改良復為大字。

又法:直煮鹽蓼湯,甕盛,詣河所,得蟹則內鹽汁裏,滿便泥封。雖不比前味,亦好。慎風如前法。食時下薑末調黃,盞盛薑酢。

「一」「雉尾」,未詳,大致形容穗子細長,而上部的种子輕虛不實。

院刻、金抄作「皆」,黃校、明抄作「各」,湖湘本、《津逮》本訛作「名」。

這個「等」字,原來沒有,但卷首總目有,篇內有藏蟹等法,茲據加。

白沿篱豆第六爾雅曰:「戎叔謂之荏菽。」孫炎注曰:「戎叔,大菽也。」

黃校、張校、明抄作「帥」,院刻、金抄誤作「師」。湖湘本脫自「曲,箔也」至「親帥」十二字,《津逮》本亦脫。

「嘗」,院刻、金抄作「」,字同,本書統一作「嘗」。明抄作「常」,誤。湖湘本等脫「醬。嘗為」三字。

張揖《廣雅》曰:「玉米,菽也。小豆,荅也。豍方迷反豆、豌豆,留豆也。胡豆,●胡江反●音雙也。」

張校、黃校劉錄及明抄同《月令》作「惰」,院刻、金抄作「墮」,通「惰」。「無為散惰」黃校陸錄訛脫作「無散情」,湖湘本、津逮本訛脫作「為敗情」。

「菹」,院刻作「葅」,是異寫字,明抄作「●」,俗訛字。這三種寫法,全書中互見,各本亦互異,但多數作「菹」。本書統一作「菹」。

《廣志》曰:「重小豆,一歲三熟,槧甘。树豆,麤大可食。刺豆,亦可食。秬豆,苗似小豆,紫花,可為麵,生朱提、建寧「一」。玉米:有黃落豆;有御豆,其羊眼豆長;有楊豆,葉可食。胡豆,有青、有黃者。」

見《周禮‧夏官》「馬質」。注內「質,平也,主買馬平其尺寸之價直者。」今本《周禮》鄭玄注無此文,賈公彥疏有如下解釋:「質,平也,主平馬力及毛色與賈直之等。」《要術》此注似困惑。「原,再也」以下,今本鄭注有。又《要術》注文原全作大字,茲改為小字。

「鉎」,明抄如字,湖湘本等誤作「鉒」,院刻‧金抄誤作「銼」。按玄應《一切經音義》卷《大比邱威儀》卷上:「《埤蒼》:「鉎,●也。」謂鐵衣也。」鉎音生,●音秀,即「銹」字。「鉎●」重文,意即「生銹」。「銼」是鍋子,用一鍋子的銹鐵釘子,豈非笑話,假诺硬將「銼●」二字割開,在「以一銼」作逗,解釋為用銹鐵釘子釘鍋子,尤為不經。其實這是錯字,不要迷信院刻。

《本草經》云:「張騫使外國,得胡豆。」

見《孟轲‧梁惠王上》篇,文同。又《盡心上》篇有類似記載。

「一本作「生縮」」,這是院刻初刻時的校勘和注释,其實這另一本《要術》作「生縮」是正確的,意思就是「生銹」。沈括《補筆談》卷一「樂律」:「鐵性易縮,時加磨瑩,鐵愈薄。」「縮」即指鐵銹。《集韻》有「」字,音秀,「鐵生衣也」,也是銹的異寫字。漱是水潤,縮是消減,「●」、「」二字即取義於此,故均從金旁,即今「銹」字。當然,這個和下文的「向「太歲」和之」等,完全皆以迷信的說法。

今世包米,有白、黑二種,及長梢、牛踐之名。小豆有菉、赤、白三種。黃高麗豆、黑高麗豆、鷰豆、豍豆,大芦粟類也。豌豆、江豆、豆,小豆類也。「二」

清陳壽祺輯校《尚書大傳》卷一,從《詩經‧大雅‧瞻卬》孔疏中輯有此條,文較詳(和《禮記‧祭義》文略同)。《要術》這裏是節引。

院刻、金抄有「者」字,必須有,明抄、湖湘本脫漏。

春播小稻谷,次稙穀之後。七月初旬為上時,一畝用子八升。6月上旬為中時,用子一斗。7月上旬為下時。用子一斗二升。歲宜晚者,五、十一月亦得;然稍晚稍加種子。

見《淮南子‧泰族訓》。

院刻、金抄作「若」,明抄、湖湘本誤作「者」。

地不求熟。秋鋒之地,即●種。地過熟者,苗茂而實少。

俞益期《牋》是俞益期的書信。《水經注》卷三六「溫水」引俞益期《與韓康伯書》記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的檳榔、兩熟稻和八熟蠶。關於八熟蠶独有「桑蠶年八熟繭」六字。《要術》所引較詳,可能是另一書信,也大概是《水經注》所引有所節簡。「椹採少多」,頗費解,疑有脫誤。檳榔和兩熟稻,《要術》分引於卷十「檳榔〔三三〕」和「稻〔二〕」。

「發醬苦」,猶言「醬發苦」。《今釋》疑「發」應作「令」。

收刈欲晚。此不凋零,刈早損實。

《太平御覽》卷八二五引作《永嘉郡記》。自「永嘉有八輩蠶」至「此則「愛蠶」也」,文字基本同样,但有脫誤;「藏卵時,勿令見人」以下一段,《御覽》無。注文應係《永嘉記》原有,故加引號。

院刻、金抄、湖湘本作「各」,明抄誤作「名」。

必須耬下。種欲深故。豆性強,苗深則及澤。鋒、耩各一。鋤不過再。

「十一月底績」,各本及《太平御覽》引均同。但據下文,「蚖蠶」既是「蚖珍蠶」的二化蠶,而蚖珍7月作繭,到蚖蠶再結繭時在10月中,相距日子比异常的短;并且愛珍和蚖蠶同為蚖珍的二化蠶,所不相同的只是愛珍由於對蚖珍的卵經過低溫處理延長了休眠期十三八日然後孵化,那愛珍作繭也不得不如蚖蠶遲十幾天,但是愛珍作繭在1月,和蚖蠶相差達一個多月,也不客观。據此,疑「十月中」為「7月末」之誤。

院刻作「簁」,明抄、湖湘本誤作「」。本篇各「簁」字,只院刻全對;明抄只一處對(「肉醬法」的正文「絹簁」),餘均誤作「」;湖湘本只此處錯,餘均對;金抄全不知道,似全誤作「」。

葉落盡,然後刈。葉不盡,則難治。刈訖則速耕。麦子性炒,秋不耕則無澤也。

「蚖蠶」,各本及《太平御覽》引均同。但再熟蠶的前輩既稱為「珍」,蚖珍與蚖蠶,各是一輩,為直系,而愛蠶對蚖蠶則是旁系,沒有直接的親緣關係;并且下文明說愛蠶是經過低溫處理後的蚖珍的三化蠶,則此處「故蚖蠶種也」,應是「故蚖珍種也」之誤。八輩蠶除柘蠶為別種外,其餘七輩的親緣關係如下所示:

院刻、金抄、湖湘本作「者」,明抄誤作「昔」。

種茭「三」者,用麥底。一畝用子三升。先漫散訖,犁細淺●「四」良輟反而勞之。旱則萁堅「五」葉落,稀則苗莖不高,深則土厚不生。若澤多者,先深耕訖,逆擲豆「六」,然後勞之。澤少則否,為其浥鬱不生。七月底,候近地葉有黃落者,速刈之。葉少不黃「七」必浥鬱。刈不速,逢風則葉落盡,遇雨則爛不成。

┌─────寒珍───────寒蠶│

「離甕」,院刻、金抄同,指作醬材质乾燥收縮,甕周圍流露空隙,明抄作「雜甕」,湖湘本作「匝甕」,均誤。

《雜陰陽書》曰:「大豆「生」於槐。九二十八日秀,秀後七二十29日熟。豆「生」於申,「壯」於子,「長」於壬,「老」於丑,「死」於寅,惡於甲、乙,忌於卯、午、丙、丁。」

│蚖珍蠶├─────愛珍───────愛蠶──────四出蠶

「塊」,明抄誤作「瑰」,據院刻、金抄等核查。

《孝經援神契》曰:「赤土宜菽也。」

│└─────蚖蠶

「減」能够解釋為少许的,但有一些勉強,懷疑是「清」、「鹹」一類字寫錯。

《氾勝之書》曰:「玉米保歲易為,宜古之所以備凶年也。謹計家口數,種大芦粟,率人五畝,此田之本也。

「亦可十紙」,《太平御覽》引作「亦可十紙、百紙。」

「挼」,院刻、金抄、明抄同,指揉碎黃蒸,取其黃汁;湖湘本等作「接」,非。

「八月榆莢時,有雨,高田可種大豆。土和無塊,畝五升;土不和,則益之。種包谷,小寒後三十一日,还行種。戴甲而生,不用深耕。

「麻」,各本同,黃麓森校記:「麻乃庪之訛」,《今釋》亦疑「庪」之誤。按「庪」同「庋」,有支擱之義,指支架蠶卵紙使不著甖底,亦可用於分層支架。黃校《今釋》是。

院刻、金抄作「脂」,明抄、湖湘本誤作「時」。

「大芦粟須均而稀。

院刻、金抄作「蔭」,明抄、湖湘本作「陰」,二字古通用,茲從院刻。

「坩」是土製的容器,現在稱耐高熱的熔煉容器為「坩堝」。但這裏作為燒醬瓶的火坑講,不合適,恐怕是「坑」字之誤。

「豆花憎見日,見日則黃爛而根焦也。

此段記述當時蠶的品種,應列在引《永嘉記》之後,此係「錯簡」。又自「按今世」以下至「裂腹之患也」,原来的作品雙行小字接寫在「宜蠶吉」上面,變成《雜五行書》的注文,茲為列出,並改作大字。

本條各「焦」字,院刻、金抄、明抄均作「燋」,湖湘本等均作「焦」,字同。本書統一作「焦」。

「穫豆之法,莢黑而莖蒼,輒收無疑;其實將落,反失之。故曰:「豆熟於場。」於場穫豆,即青莢在上,黑莢在下。」

院刻、金抄、明抄作「綿」,湖湘本、《津逮》本等作「錦」。

「令」,院刻、金抄、明抄、湖湘本等均作「合」,崇文書局本、《觀象廬叢書》本作「令」,字應作「令」,茲修正。

氾勝之區種大豆法:「坎方深各六寸,相去二尺,一畝得千二百八十坎。其坎成,取美糞一升,合坎中国土木工程集团攪和,以內坎中。臨種沃之,坎三升水。坎內豆三粒;覆上土,勿厚,以掌抑之,令種與土相親。一畝用種二升,用糞十二石八斗。

院刻、金抄作「同功蠶」,明抄、湖湘本作「同繭蠶」。

「美」,明抄、湖湘本脫,據院刻、金抄補。

「豆生五六葉,鋤之。旱者溉之,坎三升水。

「若小食荊桑」,「若」,明抄、湖湘本脫,據院刻、金抄補;「荊」,明抄、湖湘本誤作「則」,據院刻、金抄、黃校勘误。

「焦」字原緊接在「美好」的底下,由於這一字的竄誤,致使全段注文無法解釋。注內「焦」字疊見,因此竄誤,茲為移正。這段注文的情趣是說:火猛了轻便使醬焦壞,緩火雖然熟得慢些,但醬的含意很好,所以寧可緩火不焦;猛火雖然熟得快,吃起來很实惠但已經過焦倒霉吃了。

「丁夫一位,可治五畝。至秋收,一畝中十六石。

「又法」一段,又下文「又法」以下至「安可不知之哉」二段,原除「又法」二字作大字外,餘均作雙行小字,茲一律改為大字。

「通」,明抄、湖湘本等如字;院刻、金抄闕末筆作「●」,避赵桓的四伯劉通的名字改的。他處院刻全部都以這樣,金抄不全都以闕筆。

「種之上,土纔令蔽豆耳。」

院刻、金抄、黃校、張校作「地」,明抄、湖湘本作「下」。

「鯖魚」,院刻、金抄同;明抄、湖湘本作「鱭魚」,與下文重出,誤。

崔寔曰:「孟陬可種豍豆。八月可種大豆。」又曰:「十一月,昏,參夕「八」,及第花盛,桑果赤,可種大豆,謂之上時。七月,時雨降,可種大、小豆。美田欲稀,薄田欲稠。」

院刻、金抄作「」,明抄作「」,湖湘本作「」,《津逮》本等作「」,都以「窗」的別體,本書統一作「窗」。

「鱧魚」,院刻、金抄同;明抄、湖湘本作「鯉魚」,與上文重出,誤。

見《爾雅‧釋草》,文同。「叔」,金抄、明抄如文,湖湘本作「菽」。孫炎注,《爾雅》邢昺疏引作:「玉米也。」《爾雅》注釋者犍為舍人、樊光、李巡、郭璞均以「胡」釋「戎」,指「戎叔」為「胡豆」,與孫炎異。惟「胡」亦有「大」義,也可以解釋為大芦粟。

「鉤弋」,從院刻、金抄;明抄誤作「鉤戈」,湖湘本誤作「鉤」。「鶚爪」,從明抄;院刻誤作「鶚瓜」,湖湘本誤作「鴞爪」。

「鮐魚」,院刻、金抄、湖湘本同,明抄作「魚」,茲從院刻。

見《廣雅‧釋草》,「菽」作「」,字同;「留」作「●」;餘同。關於各字的音注:「豍」,黃校、張校、明抄作「方迷切」,金抄作「方迷反」。按此字音切的上一字,《廣雅》曹憲音注、玄應《一切經音義》卷一二《中阿含經》、《廣韻》、《集韻》均作「布」或「邊」字,即均讀脣音,不讀脣齒音,吾點因而改為「邊迷切」,「方」大概是「邊」的殘文錯成。「●」,黃校、明抄誤作「●」,並誤作「濟江切」,但張校作「胡江切」,茲從金抄作「胡江反」。「音雙」是「●」的音注,金抄、明抄都列在句末「也」字下,黃校、張校列在「●」字下,和《廣雅》曹憲音注一樣,茲從黃校列前。

「沙、葉不作」,從院刻、金抄。「沙」指蠶沙,「葉」指殘碎桑葉。這是說在蓬花菜上上簇,可避防止將殘沙碎葉夾績在繭裏面,不致結成疤瘌。他本作「沙●不住」,誤。

自本條以下至「生●法」共七條,均僅標目作大字,內容均係雙行小字,茲一律改為大字。

「重」,金抄、明抄及《初學記》卷二七「五穀」引廣志同;湖湘本及《太平御覽》卷八四一「豆」引《廣志》作「種」。按所謂「一歲三熟」,恐未必是一年中間種三次收三次,而是指結莢時期長,一年中可有幾批的收摘,也許因而稱為「重」。

「斷。設令」三字,黃校、張校、明抄空白三格,湖湘本空白一格,據院刻、金抄補正。

「鹽三升」,似太少,疑有誤字。又一石六斗水加鹽煮成鹽汁,只取八斗,雖說「澄取」,究竟煮到怎么样程度,也欠清晰。

「槧」,金抄、明抄、湖湘本及《初學記》卷二七引《廣志》同,「槧」是印板,在這裏沒风趣,當誤。《太平御覽》卷八四一引《廣志》作「味」(丁國鈞校引古香齋本《初學記》亦作「味」),則「味咸」屬上句。吾點校疑應作「●」,「●甘」,猶言「味辣」,二字形近而訛,頗有不小可能率。

「鹽殺繭」三字,黃校、張校、明抄空白三格,湖湘本空白一格,據院刻、金抄補正。

「炊小麥」,院刻、明抄、湖湘本同,金抄訛作「欲小麥」。按「炊小麥」實際是指上面已經罨好的「黃衣」,則「炊」上應有「以」字。

今傳本草書無此記載。《太平御覽》卷八四一「豆」引《本草經》有此條,是:「生玉米,張騫使外國得胡麻,胡豆——或曰戎菽。」

院刻、金抄作「易繰」,明抄、湖湘本誤作「易練」。

「作榆子醬法」以下至「生●法」各條,也是引自《食經》文。

「豌」,明抄誤作「●」,金抄、湖湘本不誤。

院刻、金抄、黃校、張校、明抄作「肕」,即「韌」字;湖湘本等作「朋」,誤。

「擣末」,院刻、金抄、湖湘本同,明抄誤作「橘末」。

「」,明抄、湖湘本誤作「●」,據金抄改良。

院刻、金抄作「薄」,黃校、張校、明抄誤作「曹」,湖湘本誤作「漕」,均係「薄」字蝕爛後錯成。

明抄、湖湘本脫「清」字,據院刻、金抄補。

「炒」,黃校、明抄作「雨」,《輯要》引作「溫」,皆非,金抄作「●」,字不全,當係「●」的殘文錯成。唐韓鄂《四時纂要》「十二月」篇「種稻谷」條採《要術》作「苞芦性炒」,茲據改。「性炒」指玉蜀黍须求水分較多,地轻易乾燥。這一小段的野趣是說麦子到葉落盡後收割,地面揭露較久,水分蒸發快,因而收割後必須马上耕耙保墑。

院刻、金抄作「縑練」,黃校、張校、明抄誤作「縑鍊」,湖湘本誤作「鍊」。

「一日」,疑「一月」之誤。

《周禮‧水官》「載師」孔穎達疏引《孝經援神契》作:「蒼赤宜種菽。」

「槌、●」,院刻、金抄作「搥持」,明抄、湖湘本等作「槌持」。按「槌」是蠶架的直柱;「●」音摘,是蠶架的橫檔,用以支擱蠶箔。二字均應從木,從手是後人沿訛通假。

明抄作「」,院刻、金抄、湖湘本作「蝦」,字同,茲一律作「蝦」。

此句各本均在引《氾勝之書》的最末,但写作突兀,疑有倒錯,當在上文講覆土處。

「一」「柘」是桑科,亦名「奴柘」。《本草綱目》卷三六:「處處山中有之。喜叢生,幹疏而直,葉豐而厚,團而有尖。其葉飼蠶。……其木染黃赤色,謂之柘黃。」

明抄、湖湘本作「一升」,茲從院刻、金抄作「二升」。

「一」朱提,郡名,東漢末置,郡治在今广西省宜賓縣。建寧,三國蜀置的郡,故治在今雲南省株洲縣。

「二」「辨」是四分之二。「辨有葚」,《爾雅》邢昺疏引犍為舍人注:「桑樹四分之二有葚,半無葚,為梔。」按桑樹多有雌雄異株,所謂贰分一有椹八分之四無椹為「梔」,似是指雌雄異株的桑,另名為「梔」。

院刻、金抄作「丑延反」,明抄作「五延反」。按「●」,《廣韻》:「丑延切」,明抄誤。湖湘本作「始蟬反」,則是依据玉篇改的。

「二」以上各種豆:「戎菽」或「荏菽」,是黄豆的古老名稱。「江豆」即姜豆;「●●」也是带豆。古無「豇」字,後人從「江」聲改水旁為豆旁作「豇」。「豍豆」也稱「蹕豆」,當是豌豆的別名;但《要術》稱為「稻谷類」,則是南豆一類。「留豆」被稱為「留」,也許是越冬二年生的豆,好像冬麥被稱為「宿麥」。「胡豆」的說法最雜:漢犍為舍人、樊光、李巡、晉郭璞均以《爾雅》的「戎叔」為「胡豆」,「胡」假若解釋為「大」,那正是大豆類,《太平御覽》卷八四一引《本草經》即逕以「胡豆」為稻谷。《名醫別錄序例》以為是青斑豆。唐孫思邈《千金方》以為是青小豆。《本草綱目》以為是豌豆。還有說是蠶豆的。《要術》引《廣雅》則指為带豆;引《廣志》只說「有青有黃」,但不是大豆。大致豆的種類多而又雜,加上外市隨俗異名,像這類雜色的豆,事實上就不容许有同物共指的名稱。「」音勞。崔豹《古今注》:「豆,一名治豆,葉似葛而實長尺餘,可蒸食。」而《救荒本草》:「●豆,平生野中,北土處處有之。……葉似黑豆葉而窄小,微尖,開淡粉紫花。結小角,其豆似黑豆形,極小。」又名「穭豆」、「鹿豆」。唐陳藏器《本草拾遺》:「穭豆,……生田野先生,小黑。……一名驢豆,一名豆。」由此,後來有指為是黑小豆的。所指隨地異名,也很雜。别的像「秬豆」、「刺豆」、「御豆」、「楊豆」、「鷰豆」、「高麗豆」等,或然是雜色豆,也许是黄豆的分化品種。關於「大豆類」和「小豆類」,「大」、「小」之分,不是指豆的轻重缓急,當與豆的成分和用途有關,大致蛋白質和脂肪的含量較豐而經濟價值較高的,稱為「包谷類」,反之稱為「小豆類」。

「三」「黑魯椹」,取黑魯桑的椹作種。朱祖榮《蠶桑問答》卷上:「荊桑多葚,葉薄而尖;魯桑少葚,葉厚而多津。……凡荊之類,根固而心實,能久遠;凡魯之類,根不固而心不實,不能够久遠。」荊為野桑,魯為家桑,湖桑為魯桑的變種,明代以來,記述甚多。但現在荊、魯桑都以养育種。黑魯桑遍及於山東省臨朐縣等地,適宜於作稚蠶用桑;黃魯桑遍布於山東省当阳节南方,適宜於飼育春天壯蠶和秋蠶。荊桑多布满於長江以南。

院刻、金抄作「五合」;明抄、湖湘本作「五片」,當非。

「三」「茭」,是「乾芻」,即乾飼料。「種茭」是說種這種大豆是專為連莖帶葉地收貯起來,作為家养动物越冬的飼料用的。卷六《養牛馬驢騾》篇涉嫌「茭豆」,《養羊》篇還載有種刈法,所指均一样。

「四」「採」指採葉。「沐」指整枝。下文的「髡」,指在一定的冲天截去主幹。

「橘」下明抄、湖湘本有「皮」字,院刻、金抄無。又文內沒有提到雞蛋的生熟和下法,《食經》文往往那样簡闕不明。

「四」「●」,音劣,《集韻》解釋為「耕田起土」,由作為土埂解釋的「埒」字演變而來。「●」與「耩」是同等专门的工作的兩方面,對小土埂說是「●」,對小土溝說是「耩」。這裏是用犁犁起小土條,所以說「犁細淺●」,實際正是用淺串法犁地破土。卷三《蔓菁》篇有「犁麤●」,和這個相對。

「五」五尺一株假植時,其地不耕。現在十步一株定植後,株間仍進行耕作,種「禾豆」。「禾」是共名,不專指粟。

《北堂書鈔》卷一四五「生●」引《食經》有「糝●法」說:「羖肉二斤,合煮令熟,縷切。生薑、雞子,春蓼、秋蘇,著其上。」和本條相像,也和上條相類。《書鈔》「合煮」独有牛肉一種,又沒有提到「糝」,疑有脫漏。

「五」「萁」,豆莖;「堅」,乾硬。「旱」指種得過早,易遇乾旱,有「萁堅葉落」之弊,6月麥熟後種下,進入雨季,則莖葉繁茂,很合時。據此,「旱」當然講得通,但作「早」更加直截了當,也許竟是「早」字之誤。

「六」「小掎角」,稍為偏斜,不相對正。下文「正相當」,正是對直不偏。

此條引崔寔《四民月令》文,與《玉燭寶典》所引有冲突,恐怕後者是對的。《玉燭寶典》引文,始春是:「可作諸醬。上旬●豆,中旬煮之。以碎豆作「末都」(原注:「末都者,醬屬也。」)。至六、十月之交,分以藏瓜。可以作魚醬、肉醬、清醬。」十四月是:「小雪節後,……取銅子作醬。」7月是:「可作●醬及醢醬。」分化在《要術》所引「上旬●豆,……可作魚醬」一段所屬的月度,并且《要術》所引,顯得枝枝節節,岔錯缺乏頭緒。小编們懷疑有竄亂,即「上旬●豆」這整段,應在「早春可作諸醬」的下边,全文應是:「芳岁可作諸醬。上旬●豆,中庚煮之。以碎豆作末都。至10月、八月之交,分以藏瓜。可作魚醬、肉醬、清醬。七月清明後,鮦魚作醬。二月可為醬。」這樣,就和《玉燭寶典》所引完全切合,何况也比較完整合理。注釋另見《四民月令輯釋》,這裏從略。

「六」「」,音伐,也寫作「」、「壟」。這裏是指隨著犁壁翻起的土塊,俗稱「土」。土翻轉倒仆在同一個大方向,翻轉面曲凸作弧線下覆,不完全散開,顯得有个别光滑。這裏是传布大豆,借使對著土倒仆的来头撒豆,就撒在曲凸面上,豆子不落實,而且便于回跳,所以必須在「逆」即相反的大方向撒豆,使豆子撒在間的空隙中,然後●過贰遍蓋好,就合適。

「七」「杙」的本字作「弋」,是小木樁;「鉤弋」正是小木樁帶鉤的,像杈鉤之類,用以鉤壓桑條固定在地上。

明抄、湖湘本脫「作」字,據院刻、金抄補。

「七」「少」,古時常作「稍」字用。假若在近根部的葉還沒有黃落時就收割貯積起來,還嫌青,轻巧鬱壞,所以說:「葉少不黃必浥鬱」。

「八」「定」,定植。壓條苗栽在民居房上或園畔時,即行定植;假使栽在土地裡,先假植二九年後再移植。

院刻、金抄作「五月」;明抄、湖湘本無「月」字。

「八」「夕」,指西斜。一月的黃昏,參星西落,故云「昏參夕」。這時的「中星」是井宿。這是農諺,《四民月令》原引,「昏參夕」協「桑枣赤」,詳見《四民月令輯釋》「一月」篇注釋。

「九」「啖之」,指吃蕪菁的殘根剩莖。

自本條起至卷末,在引完《食經》和《四民月令》文後,另起魚內臟作醬和藏蟹的項目,都以賈氏本文。

小豆第七四季豆,大率用麥底。然恐小晚,有地者,常須兼留去歲穀下「一」以擬之。

「一0」「苦」,盡量地,在《要術》中與「痛」相當。「桑多」指桑枝細短稠密,消耗養分,并且樹冠內通風透光不良,所以须求「苦斫」。「苦斫」指加重剪除。「省●」指輕疏。桑樹經過長期人工培植和修理,由自然生長型稳步發展成剪定型,升高桑葉產量,是小编國勞動人民創造的区别平时技術。

「之」下明抄、湖湘本多「法」字,據院刻、金抄刪去。上文「至」字,無法解釋,應有誤。吾點校記:「至,疑堅」,漸西本即據以改為「堅」字;《今釋》疑「濕土」之誤,日譯本疑「草土」之誤,均有未協。存疑。

小满後二十四日種者為上時,一畝用子八升。初伏斷手「二」為中時,一畝用子一斗。中伏斷手為下時,一畝用子一斗二升。中伏以後則晚矣。諺曰:「夏至葉如荷錢,猶得豆」者,指謂宜晚之歲耳,不可為常矣。

「一一」興平,漢獻帝年號(公元一九四至一九四年)。興平末是公元一九四年,此時王子师已除去董仲颖,董仲颖部屬李催郭氾一批極端凶殘的破壞者,大殺王子师等,並屠長安城,擄去漢獻帝。當時人口、文化、財物最聚焦的洛陽和關中地區,遭到極殘酷的破壞。

「內」,明抄誤作「肉」,據院刻、金抄、湖湘本考订。

熟耕、耬下以為良。澤多者,耬耩,漫擲而勞之,如種麻法。未生白背,勞之極佳。漫擲、犁●,次之。●土歷反種為下。「三」

「一二」桑樹中有以採收桑果為重要目标的「果桑」,自古培养。現在以山東省西南边和安徽省東西边培养為最多,一株大樹可產椹數百斤,為當地首要副業生產之一。這種「乾椹」的來源,當然有採自普通葉桑的,但根本來源當是果桑所產。

「食」,明抄、湖湘本脫,據院刻、金抄補。

鋒而不耩,鋤不過再。

「一三」「閱」,檢查和徵集。

此條三「臍」字,院刻、金抄均作「齊」,通「臍」;明抄僅此處作「臍」,餘均作「齊」,湖湘本全作「臍」。本書統一作「臍」。所謂「母蟹臍大圓,竟腹下」,即今所謂「團臍」。

葉落盡,則刈之。葉未盡者,難治而易濕也。火镰沿篱豆三青兩黃,拔而倒籠叢「四」之,生者均熟,不畏嚴霜,從本至末,全無秕減,乃勝刈者。

「一四」武周戰爭戰勝者強迫俘虜為奴隸,侮稱為「生口」。

明抄、湖湘本脫「著」字,據院刻、金抄補。

牛力若少,得待春耕;亦得●種。

「一五」「杜葛」,指杜洛周和葛榮。後魏在魏昭成帝時(公元四二四至四五一年)在北邊要地設立柔玄等鎮,防衛柔然。到魏孝元皇帝孝昌元年,柔玄鎮人杜洛周起兵反魏。翌年,葛榮也起事,攻佔江西五州地方。他們都以兵變,沒有紀律,專事屠殺擄掠,人民境遇异常的大禍殃。到魏孝莊帝建義元年,杜、葛失敗,其部屬數十萬人散在全州縣,專靠殺掠為生。江西數州国民,受殃極其慘重。此後到公元五三三年後魏不一致為東东汉,戰亂還平素在繼續著。

明抄、湖湘本脫「則」字,據院刻、金抄補。

凡大、小豆,生既布葉,皆得用鐵齒●楱俎遘反縱橫杷而勞之。

「一六」「間」,疏間,去掉密的。下文「任」,堪,能够作。

明抄作「糖」,茲從院刻、金抄作「」。下文「冷」,明抄仍作「糖」,院刻、金抄則作「●」,照上下文義看,應仍是「」字,茲改良。

《雜陰陽書》曰:「小豆「生」於李。六24日秀,秀後六十12日成。成後,忌與麦子同。」

「一七」「渾心」,整條不破開的。

「煮」,金抄作「者」,明抄作「著」,湖湘本作「著」,院刻有殘缺,但尚可辨認是「煮」字,據下文「待冷」,應是「煮」字,茲從院刻。

《氾勝之書》曰:「小豆不保歲,難得。

「一八」「胡床」,经常指交椅,這裏一具僅值百文,當是小坐具或小几一類的東西。

「一」「烏豆」,指黑玉茭。

「椹黑時,注雨種,畝五升。

「一九」「一兩」即一雙。凡物成雙誉为「兩」,如車有二輪稱為「一輛」,亦作「一兩」。

「二」「更」,音庚,「更裝」,倒過來裝上再蒸。本卷《蒸缹法》篇「缹豚法」有「炊一裝」,就是一蒸,相當於「一餾」,故「更裝」就是第贰次再蒸。參看該篇注釋「一0」。

「豆生布葉,鋤之。生五六葉,又鋤之。

「二0」「靶」,借作「把」字。

「三」「多」是足、夠的意味;「十分少」,猶言不夠。但也说不定是「多不」倒錯,可能「多」是衍文。

「玉蜀黍、小豆,不可盡治也。古所以不盡治者,豆生布葉,豆有膏,盡治之則傷膏,傷則不成。而民盡治,故其收耗折也。故曰,豆不可盡治。

「二一」馬鞍像橋形,故稱「鞍橋」。《琵琶記》第十齣:「那更鞍橋又破損。」

「四」「豆黃」,指豆瓣。

「養美田,畝可十石;以薄田,还是能畝收五石。」諺曰:「與他作豆田。」斯言良美缺憾也。

「二二」「辰」,星名,即房宿。《爾雅‧釋天》:「天駟,房也。」鄭玄解釋「辰為馬」,即指辰為天駟来讲。《釋天》又稱:「大辰:房、心、尾也。温火,謂之大辰。」房宿既為天駟,則馬亦與「小火」相應。《晉書‧天文志》:「温火,於辰為卯。」「温火」配卯,卯配在曆法上是一月,就是「月直「温火」」浴蠶種的月度。故龍為天馬,馬屬「温火」,蠶為「龍精」,在「大火」七月浴種孵化,故稱「蠶與馬同氣」。這是先人對禁原蠶的穿鑿附會以神設教的解釋。

「五」「旋食」,隨時就吃,不準備貯存。下文引崔寔《四民月令》有「以碎豆作「末都」」,原注:「末都者,醬屬也。」

《龍魚河圖》曰:「歲暮夕,四更中,取二七豆类,二七麻子,亲属頭髮少許,合麻、豆著井中,咒敕井,使其家竟年不遭傷寒,辟五方疫鬼。」

「二三」「大昕之朝」,鄭玄注:「晚春朔日之朝也。」(見陳壽祺輯校《尚書大傳》卷一)。

「六」「●」音橘,「草●」,不能够自然是何種植物。《廣雅‧釋草》:「●子,菜也。」《要術》卷十「●「七七」」引《廣志》:「●子,生可食。」《集韻》引《廣志》:「一曰馬芹。」但《要術》下文《八和兗》篇草金橘和馬芹子並舉,則草●與馬芹,在《要術》並非一物。「●子三指一撮」,似是用它的果實。

《雜五行書》曰:「常以元春旦——亦用月半——以麻子二七顆,赤姜豆七枚,置井中,辟疫病,甚神驗。」又曰:「首阳十五日,四月二十二日,男吞赤山豆七顆,女吞十四枚,竟年無病;令疫病不相染。」

「二四」「硎」,這裏同「阬」,即今「坑」字。「硎泉」,坑谷冷泉。

「七」「麥麴」,據上面注文「其用神麴者」云云,指笨麴。下面各醬所用「麴末」,亦為笨麴末。

「去」,明抄誤作「云」,據金抄、湖湘本考订。

「二五」「」,同「臘」。

「八」「馬尾羅」,用馬尾毛或馬鬃毛績成「紗」做成的篩籮。

湖湘本作「荷錢」,金抄、明抄作「倚錢」。荷葉剛長出時形小如錢,稱為「荷錢」,茲從湖湘本。

「二六」「重卵」,指用桑枝支架著的幾層蠶卵紙。「相齊」,外面包车型客车水要和甖中最上边的一層卵紙相齊。

「九」「概」同「概」,是括斗棒,用以括平斗面包车型大巴米。這裏作動詞用,即堆高斗面滿滿的一斗,不括平它。

黃校、張校作「禾」,誤;茲從金抄、明抄、湖湘本作「未」。

「二七」「不成」,比不上期孵化,指低溫處理未達要求,蚖珍的二化蠶愛珍所產的卵,不能够在第一周再孵化為愛蠶,要到今年纔能出蟻。

「一0」《要術》常用的「挼」、「搦」、「按」,用法是有分別的。「挼」是揉、搓、摩挲;「搦」,相當於「捏」,即捏攏,捏破;「按」是苦恼。但偶爾也互用。如卷九《飧飯》篇的「以手挼,無令有塊」,和卷七《笨麴并酒》篇的「以手搦破塊」等,「挼」即作「搦」字用。卷九《餅法》篇「以手臨鐺上挼令薄如韭葉」,「以手向盆旁挼使極薄」,則「挼」作「按」字用。這裏「手挼令堅」,也作按捺解。不過在《要術》這樣的用例少之甚少,也大概依然「按」字襲上文「痛挼」寫錯。

各本均作「難」,明抄誤作「雖」。

「二八」「泥器口」,用泥塗封瓦器的口。對蚖珍的低溫處理,除應將甖子放在溪谷冷水中外,還必要地点有樹木遮蔭。但無樹蔭時,也能够用泥塗封甖口,有時也能達到同樣的指标,這便是「三二十16日亦有成者」。

「一一」自篇首蒸豆、和麴,至此「徹底生衣」,全都以調製作醬材质的過程,此後纔加水作醬。這個作醬材质,俗稱「醬黃」(《天工開物‧麴糱》篇亦有此稱)。把它密闭在甕中二30日,實際是一種罨黃法。《要術》分蒸豆、和麴、罨黃等步驟,至唐韓鄂《四時纂要》則壹遍製成「醬黃」,曬乾後隨時都可作醬,比《要術》有發展。現在家庭作「醬黃」的法子,略同《四時纂要》。有的地方是這樣:將大豆去殼,煮烂,漉出瀝乾,攤冷,與重量大约相等的小麥粉相和,乾濕合適,薄攤於罨室中罨黃,數日收取曬乾即成。大都在六八月尾作。作好醬黃貯存,四時都可調水加鹽曬成醬。醬的好壞,決定於罨黃醬料的好壞。

「一」「穀下」,前作為穀子,即穀底。

「二九」「臥」,眠;「生」,孵化;這裏是說蠶有三眠一化蠶和四眠二化蠶。

「一二」「鹽水」,指和醬黃的鹽汁。「十石醬」是指醬黃,不是和水後的醬。

「二」「三伏」,始於秦德公二年(見《史記‧秦本紀》)。小雪後第三個「庚」日為初伏,第四個庚日為中伏,大暑後第一個庚日(即立冬後第六個庚日)為末伏。

「三0」朱祖榮《蠶桑問答》卷上:「湖桑飼蠶,其絲光澤而少堅韌,亦可研究栽荊桑樹,於大眠後取葉間飼之,其絲則韌而有光矣。或謂飼以湖桑,即无法飼以荊桑者非。」

「一三」「萎蕤」,也寫作「葳蕤」,原指草木下垂,引申為凋萎。《史記‧司馬相如列傳》:「紛綸葳蕤。」司馬貞《索隱》引胡廣說:「葳蕤,委頓也。」這裏是說日中曬成的醬和萎黃的葵作成的葵菹都是美好的菜。卷九《作菹藏生菜法》篇說到「葵經十朝苦霜乃采之」作成的菹是最佳的葵菹。

「斷手」猶言「斷止」,指初伏終了前要播種完畢。《周易‧說卦》:「艮以止之。」又說:「艮為手。」孔穎達疏:「艮既為止,手亦能止持其物,故為手也。」可见「手」有「止」意。

「三一」「籬」,作屏障解釋,即指下文的「窗幃」,即窗帘。

「一四」在某種物體中插手水液來衝調叫做「解」,包括溫度、濃度、氣味等。如「作熱湯,水解」(卷六《養羊》篇「抨酥法」),「以冷水解」(卷七《笨麴并酒》篇「穄米酎法」),指标都在下落溫度。下文「待冷解醬」,「以好酒解之」,除調稀濃度外,兼有調味功用。這裏的「解」,也是指調稀濃度,所指便是上段所說的將鹽水参加醬料中調和作醬的那個過程。「解後二日堪食」,即指加水調和作醬後二十天,就足以嘗新,不是截止攪和以後的二十天。現在群眾作醬,伏天曬三11日就可嘗新,泥封要在曬一個月以後。《要術》在冷天,日期當然要較長。

「三」上边比較著三種不相同播種法的優劣:第一種,地經過整熟後,耬種最佳;如果澤多時,耬耩撒布也足以。第二種,不耕翻就散播,跟著用犁淺串一回,像上篇種茭豆的辦法,次之。第三種,不耕翻,也不淺●,就這樣耩溝條播或點播,稱為「●種」,最差。

「三二」「薪」,作為蠶簇用。

「一五」酸棗,落葉松木或小喬木,又名「棘」。《医林纂要》注:「棘有赤白二種。」又說:「白棘,莖白如粉,子葉與赤棘同,棘中時復有之,亦為難得也。」所謂「白葉棘子」即指白棘的棘枝。這一段引《術》的話,當然完全都是封建迷信的糟粕。

「四」「叢」是簇聚,「籠叢」正是分堆、分蓬地攢聚在共同。

「三三」蠶架的直柱叫做「槌」,因為它是矗立的,所以也叫「植」(上文引《月令》鄭注:「植,槌也。」);蠶架的橫檔叫做「●」(下文引崔寔的話提到);掛橫檔於直柱上的繩套叫做「繯」。蠶箔擱在橫檔上。一條直柱上有幾層橫檔,就可擱上幾層蠶箔。「一槌得安十箔」,這是有十層橫檔的蠶架。

「一六」作醬的特點是利用微型生物營水解蛋白質作用,產生木质素,因而產生鮮味。「醬」字從肉,大致最先的醬是利用魚、肉類動物蛋白質作成的,後來才發展有使用植物蛋白質的豆醬。

種麻「一」第八《爾雅》曰:「黂,枲實。枲,麻。別二名」「●,麻母。」孫炎注曰:「黂,麻子。」「●,苴麻盛子者。「二」」

「三四」《神農本草經》「白蒿」下《重修政和證類本草》按語:「別本注云:「葉似艾葉,上有白毛澀,俗呼為蓬花菜。」」《圖經本草》:「白蒿,蒿菜也。」是菊花菜即菊科的白蒿。吳其濬以為蒿菜是野鹅菜,而白蒿是大蒿子,並說:「李時珍以同蒿菜為蒿菜,殊誤」(見《植物名實圖考》卷四及卷一二)。而《要術》用作蠶簇的材质,應是Artemisia屬的植物,不是茼蓬蒿。

「一七」「良殺」,活殺的,現殺的。

崔寔曰:「牡麻,無實,好肌理,一名為枲也。」

「三五」「鉤弋」,截取樹枝的椏作成的鉤子。「鶚爪」、「龍牙」,只怕是同類異形的各種鉤子,也恐怕是樑端柱間的「樑下巴」之類。

「一八」「寒月作之」,斷句,指作肉醬的時間。下文稱:「凡作魚醬、肉醬,都以十4月作之,則經夏無蟲。」

凡種麻,用白麻子。白麻子為雄麻。顏色雖白,齧破枯燥無膏潤者,秕子也,亦不中種。市糴者,口含少時,顏色如舊者佳;如變黑者,裛。崔寔曰:「牡麻子,本白,無實,兩頭銳而輕浮。」

「三六」「脫」,或许之詞,即「大概」、假設」。

「一九」「醬出」,指有醬汁滲出。下條「醬出,便熟」,義同。

麻欲得良田,不用故墟「三」。故墟亦良,有點丁破反葉夭亡之患,不任作布也。地薄者糞之。糞宜熟。無熟糞者,用小豆底亦得。崔寔曰:「大簇糞疇。疇,麻田也。」

「三七」「亭部」,亭長辦事的處所,亦指郵亭所在地。當然這些都是荒唐可笑的信仰說法。

「二0」「卒」,同「猝」,急迅的意趣;「卒成」,意即速成。

耕不厭熟。縱橫六遍以上,則麻無葉也。田欲歲易。拋子種「四」則節高。

種榆「一」、白楊第四十六《爾雅》曰:「榆,白枌。」注曰:「枌榆,先生葉,卻著莢;皮色白。」

「二一」《廣韻》:「爣朗,火光寬明也。」《集韻》:「爣烺,火貌。」《文選》王延壽《魯靈光殿賦》作「爣閬」,李善注引張載說:「寬明也。」是「朗」、「烺」、「閬」同字異寫。這裏的「浪」,當是「烺」的借音字,所謂「作浪中坑」,實際便是挖成一個中间陷下的燒火的坑子。

良田一畝,用子三升;薄田二升。穊則細而不長「五」,稀則麤而皮惡。

《廣志》曰:「有姑榆,有朗榆。」

「二二」「熟泥」,和熟的泥。

立冬前十七日為上時,至日為中時,至後一日為下時。「麥黃種麻,麻黃種麥」,亦良候也。諺曰:「大寒後,不沒狗。」或答曰:「但雨多,沒橐駝。」又諺曰:「一月及澤,老爹和儿子不相借。」言及澤急,說非辭「六」也。秋分後者,非唯淺短,皮亦輕薄。此亦趨時不可失也。老爹和儿子之間,尚不相假借,而況外人者也?

按今世有刺榆,木甚牢肕,能够為犢車材。梜榆,能够為車轂及器材。山榆,人「二」能够為蕪荑「三」。凡種榆者,宜種刺、梜兩種,利润為多;其餘軟弱,例非佳木也。

「二三」「下土」,在醬瓶上边覆上泥土。

澤多者,先漬麻子令芽生,取立冬浸之,生芽疾;用井水則生遲。浸法:著水中,如炊兩石米頃,漉出。著席上,布令厚三四寸,數攪之,令均得地氣。一宿則芽出。水若滂沛,二十一日亦不生。待地白背,耬耩,漫擲子,空曳勞。截雨腳即種者,地濕,麻生瘦;待白背者,麻生肥。澤少者,暫浸即出,不得待芽生,耬頭中下之。不勞曳撻。

榆性扇地,其陰下五穀不植「四」。隨其成败廣狹,東西南三方,所扇各與樹等。種者,宜於園地北畔,秋耕令熟,至春榆莢落時,抽取,漫散,犁細●,勞之。2018年芳岁尾,附地芟殺,以草覆上,放火燒之「五」。一根上必十數條俱生,只留一根強者,餘悉掐去之。一歲之中,長八九尺矣。不燒則長遲也。後年5月、十一月,移栽之。初生即移者,喜曲,故須叢林長之四年,乃移植。初生三年,不用採葉,尤忌捋心;捋心則科茹不長「六」,更須依法燒之,則依前茂矣。不用●沐。●者長而細,又多瘢痕;不●雖短,麤而無病。諺曰:「不●不沐,十年成轂。」言易麤也。必欲●者,宜留二寸。

「二四」「鯖魚」即青魚。「鱧魚」即鮦魚,也叫黑魚、烏魚、烏鱧、七星魚。「鱭魚」即刀魚。「鮐魚」即河鲀。

麻生數日中,常驅雀。葉青乃止。布葉而鋤。頻煩再遍止。高而鋤者,便傷麻。

於坑「七」中種者,以陳屋草布中,散榆莢於草上,以土覆之。燒亦如法。陳草速朽,肥良勝糞。無陳草者,用糞糞之亦佳。不糞,雖生而瘦。既栽移者,燒亦如法「八」也。

「二五」「膾」,見本卷《八和兗》篇注釋「九」。

勃如灰「七」便收。刈,拔,各隨鄉法。未勃者收,皮不成;放勃不收而即驪。●「八」欲小,●「九」欲薄,為其易乾。一宿輒翻之。得霜露則皮黃也。

又種榆法:其於地畔種者,致雀損穀;既非叢林,率多曲戾。不比割地一方種之。其白土薄地不宜五穀者,唯宜榆及白榆。

「二六」「臥之」,指攤佈在罨室中罨黃。這是隨時作成麥●隨時調製的單純的麥●醬。但麥粒未經粉碎,酵解不完全,用鹽量又少之甚少,其濃厚如飯,這個醬法是頗為特別的。

穫欲淨。有葉者喜爛。漚欲清澈的凉水,生熟合宜。濁水則麻黑,水少則麻脆。生則難剝,大爛則不任泉(英文名:rèn quán)不冰凍,冬季漚者,最為柔肕也。

地須近市。賣柴、莢、葉,省功也。梜榆、刺榆、凡榆「九」:三種色,別種之,勿令和雜。梜榆,莢、葉味甜;凡榆,莢味甜,甘者春時將煮賣,是以須別也。耕地收莢,一如前法。先耕地作壟,然後散榆莢。壟者看好「一0」,照顾又易。五寸一莢,稀穊得中。散訖,勞之。榆生,共草俱長,未須关照。二零一八年暮商,附地芟殺,放火燒之。亦任生長,勿使棠杜康反近。又至来年菊月,斸去惡者,其一株上有七八根生者,悉皆斫去,唯留一根麤直好者。

「二七」種仁的「仁」,宋元此前多作「人」。「榆子人」即榆莢仁。

《衛詩》曰:「蓺麻如之何?衡從其畝。」《毛詩》注曰:「蓺,樹也。衡獵之,從獵之「一0」,種之然後得麻。」

四年春,可將莢、葉賣之。三年之後,便堪作椽。不梜者,即可斫賣。一根十文。梜者「一一」鏇作獨樂「一二」及盞。一箇三文。十年之後,魁、、瓶、榼「一三」,器皿,無所不任。一七文,一魁二十,瓶、榼各直一百文也。十八年後,中為車轂及草龙珠●「一四」。●一口,直三百。車轂一具,直絹三匹。

「二八」「成膾魚」,照膾法切成的魚肉。

《氾勝之書》曰:「種枲太早,則剛堅、厚皮、多節;晚則皮不堅。寧失於早,不失於晚。穫麻之法,穗勃勃如灰,拔之。秋分後十一日漚枲,枲和如絲。」

其歲歲料簡●治之功,指柴雇人——十束雇一个人——無業之人,爭來就作。賣柴之利,已自無貲;歲出萬束,一束三文,則三十貫;莢葉在外也。況諸装备,其利十倍。於柴十倍,歲收三十萬。斫後復生,不勞更種,所謂一勞永逸。能種一頃,歲收千匹。唯須一位守護、指揮、處分,既無牛、犁、種子、人功之費,不慮水、旱、風、蟲之災,比之穀田,勞逸萬倍。

「二九」用飯作為釀製魚肉的配料叫做「糝」,下文作魚鮓、羹臛各篇多用之。《釋名‧釋飲食》:「糝,●也,相黏●也。」字亦作「●」,《說文》:「以米和羹也。」音散。

卷內篇題無「及」字,茲據院刻卷內篇題統一作「兗」。崔寔曰:「立春先後各16日,可種牡麻。」「牡麻,有花無實。」

男女初生,各與小樹二十株,比至男娶女嫁,悉任車轂。一樹三具,一具直絹三匹,成絹一百八十匹:娉財資遣,粗得充事。

「三0」「豆醬清」是豆醬中抽取的清汁。《要術》中沒有作醬油的記載。唐韓鄂《四時纂要》「4月」篇「鹹豉」條提到取豉汁「煎而別貯之」,像現在的醬油,但沒有「醬油」這個名稱。《要術》中用豆醬清的例子不多,最多的是用豉汁。豉汁大约代替著醬油作為首要的調味品。

見《爾雅‧釋草》,文同。「別二名」是郭璞注文,《要術》照原樣夾注在這裏,和他處引郭注不相同,疑係後人添注。

《術》曰:「北方種榆九根,宜蠶桑,田穀好。」

「三一」「●」,音衫,《說文》:「生肉醬也。」《釋名‧釋飲食》:「生●,以一分膾,二分細切,合和挺攪之也。」所謂「生●」,全用鲜肉。上文「燥●」,則生熟肉相和。

「●」,黃校、張校、明抄作「苧」,湖湘本、《津逮》本、《學津》本作「莩」,均誤;僅金抄作「●」,同《爾雅》,是独一正確的字。按「●」,《說文》作「芓」,指大麻雌株,《爾雅》所稱「麻母」,即指此,非指苧麻。

崔寔曰:「四月,榆莢成,及青收,乾以為旨蓄。「旨,美也;蓄,積也。司部收青莢,小蒸曝之,至冬以釀酒,滑香,宜養老。《詩》云:「作者有旨蓄,亦以御冬」也。」色變白,將落,可作●●。隨節早晏,勿失其適。「●,音牟;●,音頭:榆醬。」」

「三二」「鱁」是魚的內臟醃製的食物。除醃製外,也会有蜜漬的。沈括《夢溪筆談》卷二四:「《宋明帝》(公元四六五至四七五年)好蜂蜜漬鱁,一食數升。」《要術‧脯臘》篇「鱧魚脯法」稱鱧魚的內臟「俊美乃勝逐夷。」但到宋時,沈括就不明白怎樣吃法了,他說:「鱁乃今之烏腸也,怎样以蜜漬食之?」

孫炎注的「苴麻盛子者」,與郭璞注同。

白楊,一名「高飛」,一名「獨搖」。性甚勁直,堪為屋材;折則折矣,終不曲撓。奴孝切。榆性軟,久無不曲,比之白楊,不及遠矣。且个性多曲,條直者少;長又遲緩,積年方得。凡屋材,松柏為上,白楊次之,榆為下也。

「三三」「石首魚」一名黃花魚,即黃魚,由於頭蓋骨內有豆大的骨兩顆,堅硬如石,故又名「石首」。「胞」,指魚鰾。所謂「魚肚」就是黃魚的鰾乾製而成。「魦魚」有二種解釋:一是鯊魚,亦名虎,長五六寸至七八寸,多棲於鹹水淡水之交;一是鮫,體形大,性残忍,產於海中,種類相当多,亦名沙魚,大者能為人害,「魚翅」便是它的鰭。《要術》所稱,也許指後者。「鯔魚」是,大的長可二尺,棲於大庆半鹹水中,胃具有強壯的肌肉,狀如算盤珠子。

「雖」,明抄、湖湘本誤作「雄」,據金抄及《輯要》引校正。

種白楊法:秋耕令熟。至孟陬、十二月初,以犁作壟,一壟之中,以犁逆順各一到,●「一五」中寬狹,正似蔥壟。作訖,又以鍬掘底,一坑作小「一六」。斫取白楊枝,大如指、長三尺者,屈著壟中,以土壓上,令兩頭出土,向上直豎。二尺一株。二〇二〇年季商底,●去惡枝,一畝三壟,一壟七百二十株「一七」,一株兩根,一畝陆仟三百二十株。

「三四」單純一樣東西叫做「空」,如卷五《種紅藍花梔子》篇「作燕脂法」的「空用」酸飯漿及「合面脂法」的「空用」牛脂。這裏「空著白鹽」,正是單單放上白鹽,不加其他調味料。

金抄作「●」,無此字;湖湘本及《輯要》引訛作「衰」;茲從黃校、張校、明抄作「裛」。

八年,中為蠶●「一八」。都格反七年,任為屋椽。十年,堪為棟梁。以蠶●為率,一根五錢,一畝歲收二萬1000第六百货文。柴及棟梁、椽柱在外。歲種三十畝,三年九十畝。一年賣三十畝,得錢六十四萬捌仟文。周而復始,永恒無窮。比之農夫,勞逸萬倍。去山遠者,實宜多種。千根以上,所求必備。

「三五」「倚」是偏倚;「小倚鹹」便是稍為偏鹹些。《脯臘》篇「作浥魚法」的「亦須倚鹹」,義同。

各本均無「子」字,當係脫文,茲補入。下文「無實」即「不實」(「無」同「毋」,作「不」解);但也或者是衍文。詳見《四民月令輯釋》「5月」篇校記。

見《爾雅‧釋木》。注為郭璞注。正注文並同《要術》。

「三六」「風裏」,猶言「當風」。

明抄、湖湘本作「亦」,金抄作「太」。「亦」本字作「●」,易誤為「太」,茲從明抄。

《太平御覽》卷九五六「榆」引《廣志》作:「有姑榆,有郎榆。郎榆,無莢,材又任車用,至善。青●(按同蠡,是皮厚的意思)者出爱琴海東光,以供官。」東光,今江苏省東光縣。

作酢「一」法第七十一甕下,皆須安塼石,以離濕潤。為妊娠婦人所壞者,車轍中乾土末一掬著甕中,即還好。

金抄、明抄及黃校作「點」,張校及《輯要》引作「夥」,音注一样,均作「丁破反」。按《集韻》去聲「箇」韻收有「點」字,讀「丁賀反」,解釋是:「草葉壞也。故墟種麻,有點葉咽气之患,賈思勰說。」正是根據《要術》就文義作推解的。《輯要》因據以增进「草葉壞也」的注释。所謂「點葉」,大概是指麻葉的一種病害,但也大概是誤字。古稱麻稈為「●」,玄應《一切經音義》卷十七《阿毗曇毗婆沙論》「麻榦」注:「麻莖也。……字宜作「●」、「」二形,音皆,今呼為麻●是也。」此二「●」字原均誤作「●」,說明「●」、「點」形近,極易殘爛致誤,懷疑《要術》的「點」,也大概竟是「●」字之誤,那「●葉」就好解釋了。芝麻連作幾年,莖葉也會發生病害長糟糕,終至萎死。

「梜榆」,黃校、張校、明抄誤作「枌榆」,湖湘本訛作「挾榆」,據院刻、金抄校对。

作大酢法:11月二十八日取水作之。大率麥●「二」一斗,勿揚簸;水三斗;粟米熟飯三斗,攤令冷。任甕大小,依法予以,以滿為限。先下麥●,次下水,次下飯,直置勿攪之。以綿幕甕口,拔刀橫甕上。一三日,旦,著井花水一。三十27日,旦,又著一,便熟。常置一瓠瓢於甕,以挹酢;若用濕器、鹹器內甕中,則壞酢味也。

「麻無葉」,各本同。唐韓鄂《四時纂要》「3月」篇採《要術》亦作「無葉」。但地耕得怎樣熟,也不可能使麻只長莖不長葉,也许是《要術》故作此說,以強調熟耕地。

院刻、明抄作「荑」,金抄訛作「莢」。

又法:亦以八月二二十五日取水。大率麥●一斗,水三斗,粟米熟飯三斗。隨甕大小,以向滿為度。水及黃衣,當日頓下之。其飯分為四分:14日初作時下一分,當夜即沸;又三10日,更炊一分投之;又13日,復投一分。但綿幕甕口,無橫刀、益水之事。溢即加甑「三」。

「漬」,黃校、明抄訛作「潰」,據金抄、湖湘本改进。

「梜」,張校訛作「粉」,明抄、湖湘本訛作「挾」,據院刻、金抄改良。

又法:亦7月十八日作。大率麥●一升,水九升,粟飯九升,一時頓下,亦向滿為限。綿幕甕口。三二十五日熟。

湖湘本等作「芽」,金抄、明抄作「牙」。「牙」古通「芽」。《要術》中二字互用,本書統一作「芽」。

《學津》本、漸西本作「掐」,他本均誤作「搯」。此字在他處院刻等所誤亦同,本書逕予考订,不再作校記。又這條注文應在下文「長八九尺矣」下,而這個地位的注文,應是上边「不燒則長遲也」的一條,這二條注文顛倒錯了。

前件三種酢,例清少澱多。至一月底,如壓酒法,毛袋壓出,則貯之。其糟,別甕水澄,壓取先食也。

各本均作「井」,黃校、明抄誤作「升」。

正文和注文的「捋心」,僅院刻如文,申斥頂芽;金抄誤作「特心」;湖湘本誤作「採心」;黃校、明抄正文均誤作「捋之」,注文黃校不誤,明抄誤作「將心」。

秫米神酢法:3月七日作。置甕於屋下。大率麥●一斗,水一石,秫米三斗,——無秫者,黏黍米亦中用。隨甕大小,以向滿為限。先量水,浸麥●訖;然後淨淘米,炊為再餾,攤令冷,細擘麴破有塊子,一頓下釀,更不重投。又以手就甕裏搦破小塊,痛攪令和,如粥乃止,以綿幕口。一二十二日,一攪;二11日,一攪;三二二十六日,亦一攪。三月日,極熟。十石甕,不過五斗澱。得數年停,久為驗。其淘米泔即瀉去,勿令狗鼠得食。饙黍「四」亦不得人啖之。

「兩石米頃」,金抄作「雨石米填」,黃校、張校、明抄作「兩百步頃」,「雨」、「填」、「百步」均誤;湖湘本、《津逮》本等及《輯要》引均作「兩石米頃」,唐韓鄂《四時纂要》「11月」篇採《要術》亦作「二石米久」,茲據以改进。

「不」,明抄、湖湘本誤作「太」,據院刻、金抄校订。

粟米、麴作酢法:1月、八月向末為上時,七月、12月亦得作。大率笨麴末一斗,井花水一石,粟米飯一石。明旦作酢,今夜炊飯,薄攤使冷。日未出前,汲井花水,斗量著甕中。量飯著盆中,或栲栳「五」中,然後瀉飯著甕中。瀉時直傾下,勿以手撥飯。尖量麴末,瀉著飯上,慎勿撓攪,亦勿移動「六」。綿幕甕口。三三十日熟。美釅少澱「七」,久停彌好。凡酢未熟、已熟「八」而移甕者,率多壞矣;熟則無忌。接取清,別甕著之。

「浸」,金抄誤作「漫」,他本不誤。

「轂」,明抄誤作「穀」,他本不誤。

秫米酢法:八月二八日作,四月三十三日熟。入一月則多收粟米飯醋漿「九」,以擬和釀,不用水也。漿以極醋為佳。末乾麴,下絹篩。經用「一0」粳、秫米為第一,黍米亦佳。米一石,用麴末一斗,麴多則醋不美。米唯再餾。淘不用多遍。初淘瀋汁瀉卻。其第二淘泔,即留以浸饙,令飲泔汁盡,重裝作再餾飯。下,撣去熱氣,令如人體,於盆阳节之,擘破飯塊,以麴拌之,必令均調。下醋漿,更搦破,令如薄粥。粥稠即酢剋,稀則味薄。內著甕中,隨甕大小,以滿為限。15日間,17日一度攪之;二三日以外,四日一攪,十十日止。初置甕於北蔭中風涼之處,勿令見日。時時汲冷水遍澆甕外,引去熱氣,但勿令生水入甕中。取十石甕,不過五六斗糟耳。接取清,別甕貯之,得停數年也。

「而即驪」,金抄、黃校、明抄同;湖湘本、《津逮》本作「即驅」,《學津》本、漸西本從《輯要》引作「即曬」,均誤。「驪」是碧绿馬,這裏指麻株假设在放勃後還不收割,麻纖維會變得黯黑不天真。

院刻、金抄作「速朽」,指陳屋草腐爛得快,是正字;黃校、張校、明抄作「還根」,是形近而訛。

大麥酢法:三月14日作。若13日不得作者,必須收藏取18日水,十二17日作。除此兩日則不成。於屋裏近戶裏邊置甕。大率小麥●一石,水三石,大麥細造一石——不用作米則利嚴,是以用造。「一一」簸訖,淨淘,炊作再餾飯。撣令小暖如人體,下釀,以杷攪之,綿幕甕口。14日便發。發時數攪,不攪則生白醭「一二」,生白醭則不佳。以棘子徹底攪之:恐有人髮落中,則壞醋。凡醋悉爾,亦去髮則還好。六20日,淨淘粟米五升,米亦不用過細,炊作再餾飯,亦撣如人體投之,杷攪,綿幕。三二日,看米消,攪而嘗之,味辣美則罷;若苦者,更炊二三升粟米投之,以意斟量。二30日可食,三十三日好熟。香美淳嚴,一盞醋,和水一,乃可食之。四月尾,接取清,別甕貯之,盆合,泥頭,得停數年。未熟時,二十一日八日,須以冷水澆甕外,引去熱氣,勿令生水入甕中。若用黍、秫米投彌佳,白、蒼粟米亦得。

金抄作「喜」,明抄作「」,他本作「易」。「喜」、「」在這裏意義一样,作「轻松」解釋,《要術》中常用,惟他處概作「喜」,本書一律作「喜」。

「白榆」雖然便是「枌榆」,但賈氏稱之為「枌榆」,不稱「白榆」,并且在這裏也和下文「梜榆、刺榆、凡榆三種」不協調,黃麓森疑是「白楊」之誤。應是「白楊」之誤。

燒餅作酢法:亦八月16日作。大率麥●一斗,水三斗,亦隨甕大小,任人扩张。水、●亦當日頓下。初作日,軟溲數升麵,作燒餅,待冷下之。經宿,看餅漸消盡,更作燒餅投。凡四五投,當味美沸定便止。有薄餅緣諸麵餅,不过燒●「一三」者,皆得投之。

「脆」,金抄作「肥」,黃校、明抄作「●」均係「」字之誤;湖湘本等作「脆」,茲改良。《要術》中「脆」、「」二字互用,本書統一作「脆」。

院刻、金抄、明抄、湖湘本作「將」;黃校、張校作「捋」,雖似可通,實誤。「將」是「把它拿來」,魏晉南北朝文獻中常這樣用。

迴酒酢法「一四」:凡釀酒失所味醋者,或初好後動未壓者,皆宜迴作醋。大率五石干白醅,更著麴末一斗,麥●一斗,井花水一石;粟米飯兩石,撣令冷如人體,投之,杷攪,綿幕甕口。天天再一次攪之。春夏二十七日熟,秋冬稍遲,皆美香。清澄後十七月,接取,別器貯之。

「不任」,唐韓鄂《四時纂要》「十二月」篇採《要術》作「不任持」,《輯要》引《要術》作「不任挽」。其實「不任」猶言「不堪」,包蕴多面的壞因素,故仍其舊。

院刻、金抄作「棠」,《輯要》引同;黃校、明抄作「掌」,湖湘本作「長」。按「棠」、「掌」都以「」的別體,即「牚」字,現在寫作「」;「」,古本音「杜康反」。但「止兩反」讀為「手掌」的「掌」,大誤。湖湘本的「長」,加木旁作「棖」相当于「」字。參看卷四《插梨》篇注釋「二九」。

動酒酢法「一五」:春酒壓訖而動不中飲者,皆可作醋。大率酒一斗,用水三斗,合甕盛,置日中曝之。雨則盆蓋之,勿令水入;晴還去盆。一日後當臭,衣生,勿得怪也,但停置,勿移動、撓攪之。數二十三日,醋成,衣沈,反更加香美。日久彌佳。

「暖」,金抄誤作「曉」,湖湘本誤作「挽」,據黃校、明抄改良。

「梜」,明抄誤作「挾」,院刻、金抄、湖湘本不誤。

又方:大率酒兩石,麥●一斗,粟米飯六斗,小暖投之,杷攪,綿幕甕口。二三十一日熟,美釅殊常矣。

「肕」,金抄、明抄、張校作「明」;《輯要》引作「韌」;《四時纂要》「11月」篇採《要術》作「」,是「肕」的習俗借用字。「韌」在《要術》中概寫作「肕」,很轻易錯成「明」字,茲校正。

院刻、金抄作「料簡」,他本均作「科簡」。「科簡」只是斫去科條,義同「●治」,應以作「料簡」為是。

神酢法:要用5月四日合和。甕須好。蒸乾黃蒸「一六」一斛,熟蒸「一七」三斛:凡二物,溫溫暖,便和之。水多少,要使相淹漬,水多則酢薄不好。甕中臥經再宿,12日便壓之,如壓酒法。壓訖,澄清,內大甕中。經二一日,甕熱,必須以冷水澆;不爾,酢壞。其上有白醭浮,接去之。滿5月,酢成可食。初熟,忌澆熱食,犯之必壞酢。若無黃蒸及者,用麥●一石,粟米飯三斛合和之。方與黃蒸同。盛置如前法。甕常以綿幕之,不得蓋。

此詩見《詩經、齊風、南山》,非出《衛詩》,《要術》誤。《詩》句及毛《傳》並同《要術》。「蓺」即「藝」字,明抄作「蓻」,誤。又北宋刻本均無毛《傳》小注。

「折則折矣,終不曲撓」,「折」,各本同,應有誤。「折」與「曲撓」無別,講不通;如果作折斷講,用作梁柱,比「曲撓」更壞。《植物名實圖考長編》卷二一「白楊」引《懸笥瑣探》:「白楊……修直端美,用為寺觀材,久則疏裂,不比松柏材勁實也。」則白楊久則析裂開坼,「折」應是「析」或「坼」字之訛。

作糟糠酢法「一八」:置甕於屋內。春秋冬夏,都以穰茹甕下,不茹則臭。大率酒糟、粟糠中半。麤糠不录用,細則泥,唯中間收者佳。和糟、糠,必令均調,勿令有塊。先內荊、竹●「一九」於甕中,然後下糠、糟於●外,均平以手按之,去甕口一尺許便止。汲冷水,繞●外均澆之,候●中国水力电力对民有企业业深淺半糟便止。以蓋覆甕口。每一天四五度,以挹取●中汁,澆四畔糠糟上。四日後,糟熟「二0」,發香氣。夏七日,冬二三日,嘗酢極甜美,無糟糠氣,便熟矣。猶小苦者,是未熟,更澆如初。候好熟,乃挹取●中淳濃者,別器盛。更汲冷水澆淋,味薄乃止。淋法,令當日即了。糟任飼豬。其初挹淳濃者,夏得十14日,冬得六17日;後淋澆者,止得三二十一日供食也。

注文崔寔《四民月令》原有,故加引號。以下倣此。

院刻、金抄、明抄作「性格」;黃校、張校、湖湘本作「木性」。

酒糟酢法:春酒糟則釅,頤酒糟亦中用。然欲作酢者,糟常濕下;壓糟極燥者,酢味薄。作法:用石磑子辣「二一」穀令破,以水拌而蒸之。熟便下,撣去熱氣,與糟相拌,必令其均調,大率糟常居多。和訖,臥於●甕中,「二二」以向滿為限,以綿幕甕口。三日後,酢香熟,便下水,令相淹漬。經宿,●孔圣人下之。夏天小编,宜冷水淋;春秋小编,宜溫臥,以穰茹甕,湯淋之。以意消息之。

「一」「麻」,指桑科的大麻。

「柏」,從黃校、明抄;金抄作「梅」,當誤;院刻模糊不清。

作糟酢法:用春糟,以水和,搦破塊,使厚薄如未壓酒。經12日,壓取清汁兩石許,著熱粟米飯四斗投之,盆覆,密泥。三三三十一日酢熟,美釅,得經夏停之。甕置屋下陰地。

「二」大麻,雌雄異株。其雌株,古稱為「●」,子實稱為「黂」,雄株稱為「枲」。這是分名。不分時,通稱為「枲」或「枲麻」。雌株又稱為「苴」或「苴麻」,因亦稱其子實為「苴」或「●」。反過來,「黂」既是麻子,因亦稱其雌株為「黂」。别的,麻子又稱「萉」或「蘊」。

「似」下明抄、湖湘本有「作」字,當係襲下文「作訖」而衍;院刻、金抄無,《輯要》引亦無,下文種《槐柳楸梓梧柞》篇:「●中寬狹,正似蔥壟」,亦無「作」字,故從院刻。

《食經》作大豆千歲黑醋「二三」法:「用玉茭一斗,熟汰之,漬令澤。炊,曝極燥。以酒醅灌之。任意多少,以此為率。「二四」」

「三」「故墟」,大致指連作地。

院刻、金抄作「」,明抄、湖湘本作「塹」,二字同,但上文種榆作「」,本書統一作「」。

作小豆千歲老醋法:用生小豆五斗,水汰,著、甕中。黍米作饙,覆豆上。酒三石灌之,綿幕甕口。十三日,苦酢成。

「四」「拋子種」,針對麻田要每年輪換作笺注,意思和卷一《種穀》篇的「●子」相反。大约當時的俗語,稱重茬為「●子」,稱不重茬為「拋子」;「拋」指老妈和儿子相離,「●」指母亲和儿子同地。

「株」,各本同,上文既稱「一株兩根」,此處亦應作「根」。

作小麥香醋法:小麥三斗,炊令熟,著堈中,以布密闭其口。二二十八日開之,以二石薄酒沃之,可久長不敗也。

「五」「長」讀作成長的「長」,指長得粗壯。

「一」本篇的「榆」,似指白榆。下文所稱的「凡榆」,當亦指此。

水黑醋法:女麴「二五」、麤米「二六」各二斗,清澈的凉水一石,漬之一宿,泲取汁。炊米麴飯「二七」令熟,及熱甕中。以漬米汁隨甕邊稍稍沃之,勿使麴發飯起。土泥邊,開中心,板蓋其上。夏月,十三十日便醋「二八」。

「六」「說非辭」,說不合情理的話。

吳其濬《植物名實圖考》卷三三「榆」:「今以有莢者為姑榆,無莢者為郎榆。南方榆,秋深始結莢,不可食,即《拾遺》之榔榆也。其有者為榆,質堅。其皮白者為枌榆,北方食之。」

卒成老陈醋法:取黍米一斗,水五斗,煮作粥。麴一斤,燒令黃,搥破,著甕底。以熟好泥。二二十25日便醋。

「七」粉末叫做「勃」。這裏指花粉。「勃如灰」正是花粉放散如灰末。「勃」的另一意思指泡沫,在《要術》中見於卷七《白醪麴》篇的「茗渤」和卷九《煮●》篇的「勃」。

「姑榆」即《爾雅‧釋木》的「無姑」,是現在的大果榆,也叫「黃榆」。先葉開花,春夏間結大翅果,產於北方。其果實陰乾或製醬後,現在中藥上還保存著「蕪荑紅」的名稱。唐陳藏器《本草拾遺》:「作醬食之,……此山榆仁也。」大果榆現在南京還稱「山榆」,則《要術》所稱「山榆人可以為蕪荑」,當即指本種。

已嘗經試,直「二九」醋亦不美。以粟米飯一斗投之,二三16日後,清澄美釅,與大醋不殊也。

「八」「●」,音繭,《說文》:「小束也。」這裏指捆縛成小把。

榔榆,翅果小形,晚秋成熟。在本草書上陳藏器《本草拾遺》始著錄,稱:「秋生莢,如北榆。陶公只見榆作注(按指陶弘景《名醫別錄》,見下),為南土無榆也。」

烏梅「三0」堡醋法:烏梅去核一升許肉,以五升黑醋漬數日,曝乾,擣作屑。欲食,輒投水中,即成醋爾。

「九」「●」,也寫作「●」,音敷,這裏意思和「鋪」同样,指鋪積要薄。

刺榆,小枝具硬刺,花與葉同時展放。果實呈歪錐形,背面具翅,商节成熟。木質堅硬緻密。

蜜香醋法:水一石,蜜一斗,攪使調和,密蓋甕口。著日中,24日可熟也。

「一0」「衡從」即橫縱。據孔穎達解釋,「獵」指耕後的「踐躡概摩」。「概」原是括平斗面包车型大巴道具,這裏即指耙平土塊;「摩」即●●;「踐躡」指播前鎮壓。「衡獵之,從獵之」,指縱橫多次耕翻耙●,整地極熟,再結合播前鎮壓,保墑標準高,然後下種,作物生長旺盛是一定的。這一套極為主要的增產經驗,雖是漢唐人的解釋,但《詩經》已明確建议「衡從其畝」是種麻的显要艺术,播前整地的主要關鍵,當時已具有認識。

「枌榆」即《爾雅》的「白枌」,即今白榆,三7月間,先葉開花,果莢春夏間成熟。北方常以果莢和麵粉或摩托罗拉白烧食;青莢蒸過晒乾可釀酒,老熟的可製醬。《神農本草經》所著錄的「榆皮」,日常的解釋是指本種的皮,而陶弘景《名醫別錄》則說「7月採實」,則所指各別,因而《和剂方局》注說:「榆,10月實熟,尋則落矣,今稱「十二月採實」,恐本經誤也。」陳藏器《本草拾遺》领悟建议:「榆莢,……二月收實,作醬,似蕪荑。……江東有刺榆,無大榆,……刺榆秋實,故陶錯誤也。」據此,唐時江東仍無春夏間結莢的榆,陳藏器因稱春夏間結莢者為「北榆」,並說「南土無榆」。至吳其濬所見南方的榆,也還是榔榆。

外國陈醋法:蜜一升,水三合,封著器中;與少胡荾子「三一」著中,以辟,得不生蟲。开元日作,3月13日熟。以一銅匕水添之,可三贰十一位食。

種麻子第九崔寔曰:「苴麻,麻之有蘊者,●麻是也。一名黂。」

「二」果仁的「仁」,宋元此前均作「人」,在《要術》中亦均作「人」。

崔寔曰:「十10月19日可作酢。四月八日能够作酢。」

止取實者,種斑黑麻子。斑黑者饒實「一」。崔寔曰:「苴麻子黑,又實而重,擣治作燭,不作麻。」

「三」《爾雅‧釋木》:「無姑,其實夷。」郭璞注:「無姑,姑榆也。生山中,葉圓而厚,剝取皮,合漬之,其味甜香,所謂「無夷」。」「無夷」即由無姑的果實「夷」得名,後來加草頭作「蕪荑」。因其果仁可製醬,故亦稱其醬為「蕪荑」。但郭注作「葉圓而厚」,有誤。據史游《急就篇》卷二「蕪荑」顏師古注:「無姑……生於山中,其莢圓厚,剝取樹皮,合漬而乾之,成其辛味也。」榆葉不圓,顏注作「其莢圓厚」,郭注的「葉」是「莢」字被後人搞錯的,况兼《爾雅》明說「其實夷」,郭注也不得不對「莢」作解釋,不應文不對題說葉不說莢。又,《爾雅‧釋草》有「莁荑,蔱蘠」,所指為草本,非此木本「蕪荑」。

《要術》各篇篇題下的小注,院刻、金抄、明抄的格式都以字少時緊接在篇題下書寫,字多時另一行低格書寫。這裏「凡醋甕下……」也是再次低格書寫。由此在篇題下就有地点空著。在這個空著的地点,明抄多了「酢,今醋也」,湖湘本等多了「酢者,今醋也」的小注,但院刻、金抄沒有。很明顯,這是明朝以後的人加注的,茲刪去。

耕須再遍。一畝用子三升。種法與麻同。

「四」「植」,通「殖」。《要药分剂‧主術訓》:「五穀繁植。」

院刻、明抄作「醋」,金抄、湖湘本作「酢」,字同。

四月種者為上時,3月為中時,5月底為下時。

「五」「放火燒之」,方法與上篇引《氾勝之書》的割桑苗放火燒過一样,有促進新條生長赶快振作振奋的法力。元魯明善《農桑衣食撮要》「一月」「種舊椹」條有類似記載。《要術》對楮樹苗亦採用之,見下文《種穀楮》篇。

「末」,院刻、湖湘本同,金抄作「未」,明抄作「木」,均誤。

大率二尺留一根。穊則不科。鋤常令淨。荒則少實。既放勃,拔去雄。若未放勃去雄者,則不成子實。

「六」《易經》「既濟」:「繻,有衣袽。」王弼注:「衣袽,所以塞舟漏也。」「袽」是破布爛絮之類,是塞船漏的雜亂東西。竹上刮下來的竹皮叫「竹茹」,《名醫別錄》有「敗船茹」的藥,就是塞漏船的敗竹茹。「袽」即「茹」字。《要術》的特用口語以「茹」當「裹」字用,即由堵塞一義引申而來。堵塞是用雜亂東西填塞下部,沒有一點空当。這裏「科茹不長」也是底下叢脞過密的意趣,正是說,小榆樹被摘去頂芽後,主幹長不高長相当小,下部反而長出叢密的分枝,产生臃腫矮脞的樣子。

本篇自「作大酢法」至篇末「外國米醋法」二十一種醋的作法,均僅標目作大字(富含「又法」、「又方」),內容均係雙行小字,茲一律改為大字。

凡五穀地畔近道者,多為六畜所犯,宜種胡麻、麻子以遮之。胡麻,六畜不食;麻子齧頭,則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收此二實,足供美燭之費也。慎勿於麦子地中雜種麻子。扇地兩損,而收並薄。6月間,可於麻子地間散蕪菁子而鋤之,擬收其根。

「七」「坑」,即溝坑。

連下文二條「又法」及「前件三種酢」三段,原均列在下文「秫米神酢法」條之後,變成了「秫米神酢」的又法。但這二種「又法」都以粟白醋,不可能作為秫白醋的「又法」,何况「又法」明說「無橫刀、益水之事」,就是針對「大酢法」来说,是和「大酢」同類的。同時,把這三種粟白醋列在一齐,也正和「前件三種酢,例清少澱多」相符。可見原來的列法是後人竄亂倒錯,故為移前列此。

《雜陰陽書》曰:「麻「生」於楊或荊。七十二日花,後六13日熟。種忌四季——辰、未、戌、丑「二」——戊、己。」

「八」「既栽移者,燒亦如法」,既經移植的「栽」,成活後也要照樣燒過。

「三斗」,從院刻、金抄;明抄、湖湘本作「二斗」。

《氾勝之書》曰:「種麻,豫調和田。一月下旬,四月上旬,傍雨種之。麻生布葉,鋤之。率九尺一樹。樹高级中学一年级尺,以蠶矢糞之,樹三升。無蠶矢,以溷中熟糞糞之亦善,樹一升。天旱,以流水澆之,樹五升。無流水,曝井水,殺其寒氣以澆之。雨澤時適,勿澆。澆不欲數。養麻如此,美田則畝五十石,及百石,薄田尚三十石。穫麻之法,霜下實成,速斫之;其樹大者,以鋸鋸之。」

「九」「凡榆」,意謂「常榆」,即平日所指的榆,據注文「莢味辛,……春時將煮賣」,當指白榆。

「又三十三日」,「又十29日」,疑應是「又二11日」、「三十八日」。

崔寔曰:「二、1月,可種苴麻。」「麻之有實者為苴。」

「一0」「看好」,整齊勻直。

院刻、金抄作「粟米」,疑脫「飯」字,明抄、湖湘本作「粟」,「」是「飯」的俗寫,茲從明抄。

引崔寔此段文字,湖湘本等均如此式,金抄、明抄均列在篇標題上面,與别的各篇不均等。茲從湖湘本提行另列。

「一一」「梜榆」,從「梜者」看來,此榆木特宜於作鏇作材,可供鏇成人中学空道具之用,小者如盞、碗,大者如魁、缸,在木理上有其特色,和刺榆、凡榆分歧,所以有「梜者」、「不梜者」的分別。但未詳是何種榆木。

院刻、金抄作「三種」,明抄、湖湘本作「二種」。按「三種」,富含「又法」二種和「大酢」一種,這三種醋的麥●、粟飯和水的卓殊比例大约类似,醋醅較稠厚,成品醋都以「清少澱多」,院刻等作「三種」是正確的。但由於這一段和地点「又法」二段原列在「秫米神酢法」之後,則「三種」就饱含了秫米神醋,可是秫米神醋不但所用原料不一,何况是液體狀態發酵,成品「十石甕,不過五斗澱」,尤與「清少澱多」不符,也许由此之故,明抄改為「二種」,然则改錯了。從這個情況,也證明「又法」二種及本段均應次於「大酢法」之後,所以移列在前。

「●」,仍僅金抄如字,他本均誤作「苧」。

「一二」「獨樂」,即「陀螺」,小孩玩具。

「細擘麴破」,「麴」應是「飯」字之誤。按此醋釀法「大率麥●一斗」云云,並未用麴(下文「粟米、麴作酢法」才用笨麴),并且麴也没错「擘」成「勿令有塊子」,尽管是指麥●,麥●更毋庸擘,證之下文「秫米酢法」的「擘破飯塊,……更搦破,令如薄粥」,「麴」應作「飯」。

各本均作「二升」,金抄作「三升」(王禎《農書》「麻子」引《要術》同),茲從金抄。

「一三」「魁」,《說文》:「羹斗也。」即盛羹的大碗。「榼」,《說文》:「酒壶也。」「」即今「碗」字。

院刻、金抄、湖湘本作「令」,明抄誤作「今」。

「科」,各本均作「耕」,誤;《輯要》引作「成」,《學津》本從《輯要》,差可,但義有未周。按「科」指分櫱、分枝,這裏是種雌麻收子,針對「二尺留一根」作注,字應作「科」,「耕」是「科」的形近之訛,茲勘误。後讀唐韓鄂《四時纂要》「一月」篇「種麻子」條採《要術》正作「稠即不成科」。

「一四」「●」,字書未收,當即「瓨」字,現在寫作「缸」,《輯要》引即作「缸」。

院刻、金抄作「手」,明抄、湖湘本誤作「水」。

「一」《圖經本草》:「農家種麻法,擇其子之有斑黑文者,謂之雌麻,云用此則結實繁,它子則不然。」

「一五」「●」即「」字,即今「墑」字。這裏指犁溝。清祁寯藻《馬首農言‧種植篇》:「二〇一五年耕墑,2018年耕壟,則地力有餘矣。」《方言篇》:「犁溝謂之墑,兩犁之間謂之壟。」說明「墑」正是古所謂「畎」,约等于《要術》所稱的「●」,現在還稱理溝為「理墑」。

明抄、湖湘本作「綿」,院刻、金抄作「綿」。下文各「綿」字也是這樣。字同。本書統一作「綿」。

「二」不只怕四季都種麻子,這裏「四季」不是指春夏季白藏冬,而是指信奉說法的「忌日」,即上面《大麦》篇引《雜陰陽書》所說的「四季日」。《蒙植药志‧天文訓》:「甲乙寅卯,木也;丙乙酉午,火也;戊、己、四季,土也;……」則所謂「四季」是指地支中屬土的辰、未、戌、丑,因以逢此十八日支的四個日子為「四季日」。這是由四焦月的「月建」而來的。古曆律家以十二地操纵十二個月,稱為月建,而辰、未、戌、丑恰好是一年四季中四個「荷月」的月建,即三月六月建辰,季月6月建未,首秋六月建戌,二之日十七月建丑,因轉以稱這四個日支之日為「四季日」。這裏所謂「四季辰、未、戌、丑」,實際仲春指明「辰、未、戌、丑」便是「四季」。又本篇和《水稻》篇的「戊、己」,各本多「己」、「巳」混淆,從這裏能够校勘確為「己」字。

「一六」「又以鍬掘底,一坑作小」,再在溝底掘稍深的坑,略作長形的小坑形,以便於使白楊枝屈著溝底,使兩頭出土,向上豎起。

院刻、金抄作「二月」;明抄、湖湘本作「十月」,當非。

大小麥第十瞿麥附《廣雅》曰:「大麥,麰也;小麥,●也。」

「一七」「一畝三壟,一壟七百二十株」,反映賈思勰當時的畝制是二百四十方步的長條畝,即一步長二百四十步為一畝。每步六尺,畝長一千四百四十尺,每二尺一株,一壟適得七百二十株。「一畝三壟」,其間隔也是二尺,三壟合成一步的畝寬(《種槐柳楸梓梧柞篇》移栽楸苗:「方兩步一根,兩畝一行」,說明畝寬是一步)。明董穀《碧里雜存》卷上「論畝」引當時農諺:「橫十五,豎十六,一畝田,穩穩足。」同樣是二百四十方步為一畝,但畝形略近正方。

「花」,院刻、金抄作「華」,字同,但下文「汲井花水」仍作「花」。茲從明抄、湖湘本一律作「花」。

《廣志》曰:「虜水麥,其實大麥形,有縫。●麥,似大麥,出涼州。旋麥「一」,八月種,3月熟,出西方。赤小麥,赤而肥,出鄭縣「二」。語曰:「湖豬肉,鄭稀熟。」山提小麥,至黏弱;以貢御。有守田小麥,有禿芒大麥,有黑穬麥「三」。」

「一八」「●」,音摘,同「樀」,也寫作「●」、「●」,都和上篇引崔寔《四民月令》的「●」同字,即蠶架的橫檔木,亦稱「蠶椽」。

「之」,從明抄、湖湘本;院刻、金抄作「也」。

《陶隱居本草》云:「大麥為五穀長,即今麥也,一名麰麥,似穬麥,唯無皮耳。穬麥,此是今馬食者。然則大、穬二麥,種別名異,而世人以為一物,謬矣「四」。」

種棠第四十七《爾雅》曰:「杜,甘棠也。」《郭璞》注曰:「今之杜梨。」

「酢」,從院刻、金抄;明抄、湖湘本作「醋」。

按世有落麥者,禿芒是也。又有春種穬麥也。

《詩》曰:「蔽芾甘棠。」毛云:「甘棠,杜也。」《詩義》疏云:「今棠梨,一名杜梨,如梨而小,甜酢可食也。」

本卷內各「撣」字,院刻、金抄、湖湘本均如字;明抄多数作「揮」,此處亦然,訛。按「撣」是鋪開來何况不斷翻動的情致。《要術》要使蒸飯溫溫如人體,必須接連地翻動,技艺使全部溫暖均勻。至於「揮」,則是離空揮動搧去熱氣,意思各別。「揮」不能够取代「撣」。又,「撣」既有鋪開的意思,有時也作「攤」字用,如下篇「作豉法」的「復撣豆令厚三寸」,「《食經》作豉法」的「又薄撣之」。

大、小麥,皆須八月、二月暵地「五」。不暵地而種者,其收倍薄。崔寔曰:「一月、10月菑麥田也。」

《唐詩》曰:「有杕之杜。」毛云:「杜,赤棠也。」「與白棠同,但有赤、白、美、惡。子深紫红者為白棠,甘棠也,酢滑而美。赤棠,子澀而酢,無味,俗語云:「澀如杜」。赤棠,木理赤,可作弓幹。」

院刻、金抄作「醋漿」;明抄倒錯作「漿醋」,湖湘本又誤作「●醋」。

種大、小麥,先●,逐犁●種者佳。再倍省種子而科大「六」。逐犁擲之亦得,然不比作●耐旱。其山田及剛強之地,則耬下之。其種子宜加五省「七」於下田。凡耬種者,非直土淺易生,然於鋒、鋤亦便。

按今棠葉有中染絳者,有惟中染土紫「一」者;杜則全不用。其實三種別異,《爾雅》、毛、郭以為同,未詳也「二」。

院刻、金抄作「剋」,明抄、湖湘本作「」,字同,指醋量減少。

穬麥,非良地則不須種。薄地徒勞,種而必不收。凡種穬麥,高、下田皆得用,但必須良熟耳。高田借擬禾、豆,自可專用下田也。二月尾戊社前「八」種者為上時,擲者,畝用子二升半。下戊前為中時,用子三升。3月末一月中為下時。用子三升半或四升。

棠熟時,收種之。否則春月移栽。

明抄、湖湘本作「北蔭」;院刻作「比蔭」,金抄不晓得,似「比蔭」,誤。

小麥宜下田。歌曰:「高田種小麥,●穇「九」不成穗。男兒在他鄉,这得不憔悴。」三月上戊社前為上時,擲者,用子一升半也。中戊前為中時,用子二升。下戊前為下時。用子二升半。

1十二月首,天晴時,摘葉薄布,曬令乾,能够染絳。必候天晴時,少摘葉,乾之;復更摘。慎勿頓收:若遇陰雨則浥,浥不堪染絳也。

金抄作「利嚴」;院刻、明抄、湖湘本作「科麗」,誤。按「嚴」是峻烈的情趣,唐玄應《一切經音義》卷二二《瑜珈師地論》卷二一:「酢之甚者曰釅。」下文「香美淳嚴」和這裏同樣,都借作「釅」字用。茲從金抄。

3月、二月,勞而鋤之。二月、四月,鋒而更鋤。鋤麥倍收,皮薄麵多;而鋒、勞、鋤各得再遍為良也。

成樹之後,歲收絹一匹。亦可多種,利乃勝桑也。

「米消」,院刻、金抄同;明抄作「水清」。

令小寒前治訖。小雪後則蟲生。蒿、艾簞「一0」盛之,良。以蒿、艾蔽窖埋之,亦佳。窖麥法:必須日曝令乾,及熱埋之「一一」。多種久居「一二」供食者,宜作劁才彫切麥「一三」:倒刈,薄布,順風放火;火既著,即以掃帚撲滅,仍打之。如此者,經夏蟲不生;然唯中作麥飯及麵用耳。

見《爾雅‧釋木》,無「也」字。郭璞注作:「今之杜棠。」但《詩經‧召南‧甘棠》孔穎達疏引郭注同《要術》作「今之杜梨。」

「三13日二日」,院刻、明抄同;金抄、湖湘本作「二十五日八日」。

《禮記‧月令》曰:「桂月之月,……乃勸人種麥,無或失時;其有失時,行罪無疑。」鄭玄注曰:「麥者,接絕續乏之穀,尤宜重之。」

見《詩經‧召南‧甘棠》。毛《傳》文同。「芾」音沸。《詩義疏》文與陸璣《毛詩草木鳥獸蟲魚疏》有異,參看校記。

「投」,院刻、金抄、湖湘本同;明抄誤作「攪」。

《孟轲》曰:「今夫麰麥,播種而耰之,其地同,樹之時又同;浡可是生,至於日至「一四」之時,皆熟矣。雖有例外,則地有肥、磽,雨水之所養,人事之不齊。」

見《詩經‧唐風‧杕杜》。毛《傳》文同。又「有杕之杜」句,並見《唐風‧有杕之杜》及《小雅‧杕杜》篇。「杕」音第,生長茂盛的意味。

院刻、金抄作「四五投」,明抄作「四五度投」。

《雜陰陽書》曰:「大麥「生」於杏。二百日秀,秀後五十二日成。麥「生」於亥,「壯」於卯,「長」於辰,「老」於巳,「死」於午,惡於戊,忌於子、丑。小麥「生」於桃。二百一十八日秀,秀後六15日成。忌與大麥同。蟲食杏者麥貴。」

自「與白棠同」至「可作弓幹」是《詩義疏》文,與《唐風‧杕杜》孔穎達疏引陸璣《疏》文基本一样,陸《疏》起句作「赤棠與白棠同耳」,《要術》略去「赤棠」,逕承毛《傳》不重複。陸璣《毛詩草木鳥獸蟲魚疏》則作:「甘棠,今棠梨,一名杜梨,赤棠也,與白棠同耳,但子有赤白美惡……」,以下基本同《要術》引《詩義疏》,而「木理赤」作「木理韌」。

「諸麵餅」,連上文「薄餅緣」成句,即指有薄邊的各種餅,明抄作「諸麴餅」,訛,據院刻、金抄、湖湘本改良。

種瞿麥「一五」法:以伏為時。一名「地麵」。良地一畝,用子五升,薄田三四升。畝收十石。渾蒸,曝乾,舂去皮「一六」,米全不碎。炊作飧「一七」,甚滑。細磨,下絹簁「一八」,作餅,亦滑美。然為性多穢,一種此物,數年不絕;耘鋤之功,更益劬勞。

院刻、金抄作「別」,明抄、湖湘本誤作「則」。

「撣」,明抄、湖湘本作「攤」,但明抄的地方偏在右邊,是抄成之後後人據南齐刻本添進去的,茲據院刻、金抄校订。

《尚書大傳》曰:「秋,昏,虛星「一九」中,能够種麥。」「虛,北方白虎之宿;十十二月昏中,見於南方。」

明抄作「●」,院刻、金抄、湖湘本作「摘」,字同,本書統一作「摘」。

院刻、金抄、湖湘本作「天天」,明抄誤作「每杷」。

《說文》曰:「麥,芒穀。秋種厚埋,故謂之「麥」「二0」。麥,金王而生,火王而死。」

「一」「絳」,赤色。「土紫」,紫褐色。

院刻、金抄作「臥」,明抄、湖湘本誤作「用」。

《氾勝之書》曰:「凡田有六道,麥為首種。種麥得時,無不善。处暑後七一日,可種宿麥。早種則蟲而有節,晚種則穗小而少實。

「二」據上文《爾雅》、郭注、《詩經》毛《傳》、《詩義疏》等解釋,棠、杜顛來倒去,確實分不清,故賈氏有此說。綜合歷史文獻資料,大體上是指棠、白棠為棠梨,杜、赤棠為杜梨。參看卷四《插梨》篇注釋「一九」。

「清」,明抄誤作「漬」,院刻、金抄、湖湘本不誤。

「當種麥,若天旱無雨澤,則薄漬麥種以酢且故反漿并蠶矢;夜半漬,向晨速投之,令與白露俱下。酢漿令麥耐旱,蠶矢令麥忍寒。

種穀楮「一」第四十八《說文》曰:「穀者,楮也。」

院刻、金抄作「澆」,明抄、湖湘本作「澆之」。

「麥生黃色,傷於太稠。稠者鋤而稀之。

按今世人乃知名之曰「角楮」,非也。蓋「角」、「穀」聲相近,因訛耳。其皮能够為紙者也。

「穰」,院刻作「蘘」,金抄誤作「萁」,但下條「以穰茹甕」,院刻、金抄仍作「穰」,明抄一律作「穰」。茲從明抄。

「秋鋤以棘柴耬之,以壅麥根。故諺曰:「子欲富,黃金覆。」「黃金覆」者,謂秋鋤麥、曳柴壅麥根也。至春凍解,棘柴曳之,突絕其乾葉。須麥生,復鋤之。到榆莢時,注雨止,候土白背復鋤。如此則收必倍。

楮宜澗谷間種之。地欲極良。秋上楮子熟時,多收,淨淘,曝令燥。耕地令熟,三月耬耩之,和麻子漫散之,即勞。秋冬仍留麻勿刈,為楮作暖。若不和麻子種,率多凍死。二零一八年一月底,附地芟殺,放火燒之。一歲即沒人。不燒者瘦,而長亦遲。八年便中斫。未滿五年者,皮薄不录取。斫法:十八月為上,一月次之。非此兩月而斫者,楮多枯死也。每歲华岁,常放火燒之。自有乾葉在地,足得火燃。不燒則不滋茂也。十月尾,間斫去惡根。斸者地熟楮科「二」,亦所以留潤澤也。移栽者,二月蒔「三」之。亦四年一斫。七年不斫者,徒失錢無益也。

院刻、金抄、湖湘本作「日」,明抄誤作「月」。

「冬雨雪止,以物輒藺麥上,掩其雪,勿令從風飛去。後雪,復如此。則麥耐旱、多實。

指地賣者,省功而利少。煮剝賣皮者,雖勞而利大。其柴足以供燃。自能造紙,其利又多。種三十畝者,歲斫十畝,八年一遍,歲收絹百匹。

「法」,院刻、金抄作「者」,茲從明抄、湖湘本等作「法」。

「春凍解,耕和土,種旋麥。麥生根茂盛,莽鋤「二一」如宿麥。」

《說文》無「者」字。按《說文》無「……者……也」例,「者」應是衍文。

卷七《笨麴并酒》篇有「頤酒法」,這裏「頤」字,院刻、明抄、湖湘本正作「頤」,金抄作「順」,誤。又「酒」,明抄、湖湘本誤作「須」,據院刻、金抄修正。

氾勝之區種麥:「區大小如上農夫區。禾收,區種。凡種一畝,用子二升。覆土厚二寸,以足踐之,令種土相親。麥生根成,鋤區間秋草。緣以棘柴律土壅麥根。秋旱,則以桑落時澆之。秋雨澤適,勿澆之。春凍解,棘柴律之,突絕去其枯葉。區間草生,鋤之。大男、大女治十畝。至七月收,區一畝,得百石以上,十畝得千石以上。

「和」,明抄誤作「知」,他本不誤。

「辣」字下明抄有「郎葛切」小字音注(湖湘本誤作「部著切」,又誤作正文),院刻、金抄沒有,顯然是後人加注的,茲刪去(別處也是有這種情況,如校記。

「小麥忌戌,大麥忌子,「除」日不中種。」

「率」,院刻、金抄、湖湘本等作「卒」,能够作「最後」、「終於」講,但應以作「大率」為長,故從黃校、明抄等及《輯要》引作「率」。

院刻、金抄、明抄作「半」,茲從西夏刻本作「拌」。

崔寔曰:「凡種大、小麥,得小暑節,可種薄田;白露,種中田;後18日,種美田。唯穬,早晚無常。早春,可種春麥、豍豆,盡7月止。」

「三年」,各本同;明抄作「二年」,誤。

「●」,院刻、金抄、明抄均作「酳」,訛。古代刻本此處作「酢」,下一「●」字,湖湘本《津逮》本、漸西本作「●」,《學津》本作「醑」,均訛。「酳」是「以酒漱口」,「●」是「以孔下酒」。從「肙」字,古也寫作「●」,因此錯成「●」,茲修正。

米稻谷麥「二二」。特打時稍難,唯映日用碌碡「二三」碾。右每十畝,用種八斗。與大麥同時熟。好收四十石;石八九斗麵。堪作飯及餅飥,甚美。磨,總盡無麩。鋤三遍佳,不鋤亦得。

「所」,各本脫,據院刻、金抄補。

院刻、金抄作「淋」,明抄、湖湘本作「淋之」。

見《廣雅‧釋草》,「●」作「」。「廣雅」,各本誤作「爾雅」,據金抄、漸西本修正。漸西本是依據吾點引「景」的校記「爾改廣」改进的。

「一」「榖」、「楮」《說文》互訓,即今桑科的構樹。植物分類上過去有以扶桑構樹當楮而以BroussonetiapapyriferaVent。當穀的。东瀛構樹產於日本和朝鮮,笔者國尚未發現。

「春糟」,疑應作「春酒糟」。

「水」,《太平御覽》卷八三八「麥」引《廣志》作「小」。

「二」「科」,指枝葉繁茂。

院刻、金抄作「酒」,明抄、湖湘本誤作「須」。

「●」,金抄、黃校劉錄、張校、明抄、漸西本及《初學記》卷二七「五穀」、《太平御覽》卷八三八「麥」引《廣志》並同。此字字書未收,疑誤。湖湘本、《津逮》本、《學津》本作「稅」。郭璞注《方言》卷七「發、稅」說:「稅,猶脫也。」李善注《文選》陸機《招隱詩》:「脫與稅,古字通。」

「三」「蒔」指移栽,《要術》中常見。

院刻、金抄、湖湘本作「熱」,明抄作「熟」。

「山提」,未詳。漸西本從吾點校对和改正作「朱提」。朱提,郡名,見前《麦子》篇注釋「一」。

漆第四十九凡漆器,不問真偽,過客之後,皆須以水淨洗,置床箔上,於日中半日許曝之使乾,下晡「一」乃收,則堅牢耐久。若不即洗者,鹽醋浸潤,氣徹則皺,器便壞矣。其朱裏「二」者,仰而曝之——朱本和油,性潤耐日故。初春連雨,土氣蒸熱,什器之屬,雖不經夏用,六10月初,各須一曝使乾。世人見漆器暫在早晨,恐其炙壞,合著「三」陰潤之地,雖欲愛慎,朽敗更速矣。

院刻、金抄作「三七」,明抄、湖湘本作「二七」。

《陶隱居本草》,書已佚。本條所引見於《重修政和證類本草》所錄存的《名醫別錄》和陶弘景注中。《名醫別錄》所記是:「大麥,……為五穀長。」陶弘景注是:「今稞麥,一名麰麥,似穬麥,惟無皮爾。」《名醫別錄》「穬麥」下陶弘景注是:「此是今馬所食者。」大、穬二麥,始著錄於《名醫別錄》,「然則」以下,應是陶弘景本人的辨說。下文按語,才是賈氏本文。

凡木畫、服翫「四」、箱、枕之屬,入三月,盡一月、六月首,每經雨,以布纏指,揩令熱徹,膠不動作「五」,光淨耐久。若不揩拭者,地氣蒸熱,遍上生衣「六」,厚潤徹膠便皺,動處起發,颯然破矣。

「地」字下明抄、湖湘本有「之處」二字,多餘。但明抄的字形較小(雙行小字至「地」字止,適空一格,二字即寫在空格處),顯然是後人據元朝刻本添進去的,和校記是同樣的情況,院刻、金抄無此二字,茲刪去。

「芒」,金抄誤作「芸」。

本篇篇題院刻、金抄、明抄均僅一「漆」字,但卷首總目則作「種漆」;他本均據總目在此處加此「種」字。但本篇所記僅是收貯和保存漆器的不二诀窍,並無「種」法記載。這個龃龉,或然是今本《要術》有脫漏,也说不定賈氏原擬編寫種法而不可能寫上。茲仍院刻之舊。又富有「漆」字,院刻、金抄、明抄、湖湘本均訛作「●」,他本作「漆」,是。

「汰」,院刻、金抄同,指淘洗;明抄、湖湘本作「沃」,非。

「十月」,金抄、明抄誤作「一曰」,湖湘本及《輯要》引作「6月」,卷一《耕田》篇引《四民月令》亦作「13月」,茲勘误。

院刻、金抄、黃校、張校、明抄作「過」,他本作「送」。

自此條以下至「外國老陈醋法」條,均係採自《食經》文。不但稱醋為「白醋」和《要術》本文差异(烹調各篇也常稱「老醋」,也是《食經》文),行文用語及名物稱謂亦多有例外(如「泲取汁」、「女麴」等),何况「卒成陈醋法」條有「已嘗經試,直醋亦不美」,尤為明證。

「加」,金抄誤作「如」。

「收」,院刻、金抄誤作「枚」,據明抄、湖湘本改进。

這個「汰」字,院刻、金抄仍作「汰」,湖湘本同,明抄仍作「沃」,茲從院刻。

「借擬」是「假诺準備作」的情趣,指高田倘使準備作為禾、豆田,自然能够專用低田種穬麥。金抄作「惜樅」,誤。

「朽」,院刻、金抄、湖湘本訛作「杇」,據明抄修正。

「著堈」,院刻、金抄如文。按「堈」,《廣韻》、《集韻》音剛,「甕也」,也寫作「●」。這是《食經》用語。明抄作「者」,湖湘本作「者堈」,均誤。

「自」,明抄誤作「目」。

「入二月」以下,原来的小说雙行小字,但這是本文,茲改為大字。

「泲」,明抄如文;院刻作「」,字同;金抄作「練」,湖湘本、《津逮》本等作「沸」,均誤。按「泲」,古文「濟」字,《周禮‧水官》「酒正」鄭玄注:「清,謂醴之泲者」,即押出酒液,這裏指隔出麴汁。卷七《笨麴》《并酒》篇引《食經》文有二處用「濟」字,都以《食經》的特用詞。

「一月」,黃校、張校、明抄誤作「7月」,據金抄、湖湘本等改良。

「一」「下晡」,日將落時。

院刻、金抄作「及熱」,即趁熱;明抄作「極熱」,湖湘本等作「極熟」,均誤。

金抄作「令」,各本作「今」。唐韓鄂《四時篡要》「十一月」篇作「須在立夏前」,「今」明係「令」字之誤,茲從金抄。

「二」「朱裏」,朱砂漆裏。

院刻、金抄作「酘」,作酢各法,此處僅見,但明抄、湖湘本仍作「投」。茲從院刻保存《食經》文的原樣。

金抄、明抄作「蔽」,是;他本作「閉」,實誤;湖湘本作「閑」,尤誤。

「三」「合著」,倒●著。

「土泥邊,開核心」,院刻、金抄如文;明抄、湖湘本誤作「土張邊,間大旨。」

「經」,明抄誤作「無」;他本均脫。據金抄補正。

「四」「木畫」,指漆畫。《後漢書‧五行志》:「婦女始嫁,至作漆畫,五采為系。」「翫」,通作「玩」,「服翫」,這裏指精美玩好的小件漆器。

院刻、金抄作「夏月」,明抄、湖湘本誤作「下居」。

《月令》無「人」字。《鄭玄》注無「宜」字。餘同。

「五」「動」,走動,走樣,變質。酒變酸,顏色褪落,《要術》均稱之為「動」。「動作」,開始變動。再走動,便起皺。皺的地点高起,一碰就破(「動處起發,颯然破矣」)。

「以熟好泥」,有脫誤。上篇「卒成肉醬法」有「熟泥密封」,所謂「熟好泥」,意同「熟泥」,則「泥」下當脫「密封」一類字。又本條沒有交代粥和麴怎樣放在一同,黃麓森校記:「「以熟」,……乃「入粥」音近之訛」。但《食經》文往往簡闕不明,不仅仅此處,茲仍其舊。

見《亚圣‧告子上》篇。末句作:「……雨水之養,人事之不齊也」,餘同。

「六」「生衣」,上霉。

「已嘗經試」這一小段是賈氏依據《食經》所載「卒成陈醋法」來進行試作的記錄,結果醋也並不佳。經改進後,要經過一日後纔變好,已經不是「卒成」快醋了。

金抄及《輯要》引作「戊」,韓鄂《四時纂要》「孟月」篇引《氾勝之書》同,凡「惡」皆在日干,明抄、湖湘本等作「戌」,誤。

種槐、柳、楸、梓、梧、柞第五十《爾雅》曰:「守宮槐,葉晝聶宵炕。」注曰:「槐葉晝日聶合而夜炕布者名「守宮」。」《孫炎》曰:「炕,張也。」

院刻、金抄、湖湘本作「一」,明抄作「壹」。

《隋書‧經籍志》等著錄鄭玄注《尚書大傳》三卷,今已亡佚。清陳壽祺有輯校本,頗為完善。該輯本除輯錄《要術》此條外,並輯有自經典注疏及類書所引者,此句作:「主秋者虛,昏中,能够種麥。」上边注文,陳氏釐定為鄭玄所注。

槐「一」子熟時,多收,擘取數曝,勿令蟲生。五月立春前十餘日,以水浸之,如浸麻子法也。六10日,當芽生。好雨種麻時,和麻子撒之。當年中间,即與麻齊。麻熟刈去,獨留槐。槐既細長,不能自主,根別「二」豎木,以繩攔之。冬辰多風雨,繩攔宜以茅裹;不則傷皮,成痕瘢也。二零一四年斸地令熟,還於槐下種麻。脅槐令長。三年首阳,移而植之,亭亭條直,千百若一。所謂「蓬生麻中,不扶自直。」若隨宜取栽,非直長遲,樹亦曲惡。宜於園中割地種之。若園好,未移之間,妨廢耕墾也。

院刻、金抄作「密」,明抄、湖湘本誤作「蜜」。又本條上文二「蜜」字,金抄均誤作「密」,院刻、明抄、湖湘本不誤。

「芒」,明抄、湖湘本誤作「芸」,據金抄及《說文》原版的书文字改善正(漸西本已從吾點校对和改正进)。

種柳:三微月、十一月初,取弱柳「三」枝,大如臂,長一尺半,燒下頭二三寸,埋之令沒,常足水以澆之。必數條俱生,留一根茂者,餘悉掐去。別豎一柱以為依主「四」,每一尺以長繩柱攔之。若不攔,必為風所摧,无法独立。一年中,即高级中学一年级丈餘。其旁生枝葉,即掐去,令直聳上。高下任人,取足,便掐去正心,即四散下垂,婀娜可愛。若不掐心,則枝不四散,或斜或曲,生亦不好也。六6月首,取春生少枝「五」種,則長倍疾。少枝葉青氣壯,故長疾也。

院刻、金抄作「升」,明抄、湖湘本作「斤」。

「秋種厚埋」,《說文》作「秋穜厚薶」,「種」或「穜」,「埋」或「薶」,均同字異寫。

楊柳「六」:下田停水之處,不得五穀者,能够種柳。八5月底水盡,燥濕得所時,急耕則「七」●楱之。至来年7月,又耕熟,勿令有塊,即作●「八」壟:一畝三壟,一壟之中,逆順各一到,●中寬狹,正似蔥壟。從3月中,盡1八月末,每一日雨時,即觸雨折取春生少枝、長一尺以上者,插著壟中,二尺一根。數日即生。

「銅匕」,即銅匙、銅瓢,院刻、金抄誤作「銅上」;湖湘本誤作「同七」;吾點校对和改正作「銅匕」,與明抄合,茲校对。

黃校、明抄作「特」(金抄、張校誤作「持」),他本作「治」。按下文小注「鋤一次佳,不鋤亦得」,對於正文毫不相干,疑應在「特打時稍難」前,則作「特」尤為順適。

少枝長疾,三歲成椽。譬喻餘木,雖微脆,亦足堪事。一畝二千一百六十根「九」,三十畝六萬六千八百根。根直八錢,合收錢五十一萬八千四百文。百樹得柴一載,合柴第六百货四十八載。載直錢一百文,柴合收錢六萬5000八百文。都合收錢五十八萬两千二百文。歲種三十畝,七年種九十畝;歲賣三十畝,終歲無窮。

「一」「酢」是「醋」的本字。古時交道的「酢」,本作「醋」,而酸醋的「醋」,本作「酢」,後來二字互易,以「酢」作為酬酢字,「醋」作為酸醋字。日常說來,《要術》中作名詞用時,多作「酢」,而「醋」多作為形容詞的「酸」字用。

金抄、黃校、張校作「快」,誤;《學津》本從《輯要》引作「映」;明抄、湖湘本等作「伏」。「映日」是在強怀化下曝晒,「伏日」不必然每日見日,何况「快」、「映」形似,故據《輯要》參照金抄作「映」。

憑柳「一0」,能够為楯、車輞「一一」、雜材及枕。

「二」《要術》中二十三種醋,多数用麥●作為糖化和醋發酵的催化劑,别的也用笨麴、黃蒸等。其它則加入酒糟、酒醅、醋醅或醋漿等。除水以外不用其余配料者,有「動酒酢」一例和引《食經》的蜜醋二例。南方老鳖一特醋日常不用别的麴類或醋母,光用米和水在高溫季節釀成。此種釀法,《要術》中尚無記載。

「右」,各本同。按「右」是古时候的人指說或總結上文的習用字,但在《要術》中這樣的用法絕少(只卷八《八和齏》篇有「右件」),况兼在這裏也不太合適。下文「石八九斗麵」的「石」字,金抄、黃校、張校、明抄均脫,懷疑就是這個「石」字竄越在這裏而又錯成「右」字。就算那样,此條來源,仍有质疑。用種量以十畝為單位,收穫也以十畝計算,注文不針對正文,都和《要術》慣例違反,而「總盡」的用詞與卷前《雜說》「盡總」同样,重經營規劃,亦與《雜說》相合,大概竟不是賈氏本文,而出後人所附益。

《術》曰:「三之日旦取楊柳枝著戶上,百鬼不入家。」

「三」「溢即加甑」,此醋水少料多,下釀後飯粒吸水膨脹,醋醅上浮,為了不使溢出甕外,故加甑圈防止。

「石」,金抄、黃校、張校、明抄脫,據孙吴刻本補。

種箕柳「一二」法:山澗河旁及下田不得五穀之處,水盡乾時,熟耕數遍。至春凍釋,於山陂河坎之旁,刈取箕柳,三寸截之,漫散即勞。勞訖,引水停之。至秋,任為簸箕。五條一錢,一畝歲收萬錢。山柳赤而脆,河柳白而肕。

「四」「饙黍」,這裏泛指炊熟的飯,即「再溜飯」。

「飯」,金抄、黃校、明抄、漸西本同,他本及《輯要》引作「」。「」指炒麥麵。燕麥能够作,但亦供炊飯煮粥,故存金抄之舊。

《范少伯術》曰:「種柳千樹則足柴。十年之後,髡一樹,得一載,歲髡二百樹,五年22日。」

「五」「栲栳」,柳條編製的圓形盛物器。

「餅飥」,除《學津》本、漸西本從《輯要》引改作「餺飥」外,他本均同。《方言》卷十三:「餅謂之飥」。「餅飥」是麵食的泛稱,「餺飥」只是「湯餅」,茲存金抄之舊。

楸、梓:

「六」「移動」,據下文「移甕」及「動酒酢法」的「但停置,勿移動、撓攪之」,是指移甕。

「總盡」,金抄、明抄等同;《輯要》引無「總」字。「總」字在這裏就像多餘,其實不然。卷前《雜說》:「半已下黑子,盡總落矣。」王羲之《題筆陣圖後》:「且作餘字總竟,然後安點。」「總盡」即「盡總」、「總竟」,意即一切磨完。《輯要》以意刪,故不從。

《詩義疏》曰:「梓,楸之疏理色白而生子者為梓。」

「七」日常的醋,含有3–5%的冰醋酸,最濃的也不過6–8%,如知名的湖北陳醋和吉林麩醋。《要術》此醋醋醅較稠,而成醋「美釅少澱」,說明出醋率和过氧乙酸含量都相對地高。下文「大麥酢」一盞醋對一碗水工夫吃,酸度异常高。

「一」「旋」,隨即,不久。「旋麥」即春麥。春麥當年種,當年收,故稱為「旋」。而冬麥要越冬,因而別稱為「宿麥」。

《說文》曰:「檟,楸也。」

「八」「已」有「隨即」的意思,「已熟」,意即將熟,快熟。

「二」鄭縣,秦置,故治在今陝西華縣北。下文「湖」,應指湖縣,漢置,故治在今江西靈寶縣西,與鄭縣鄰近。

然則楸、梓二木,相類者也。普鲁士蓝有角者名為梓。以楸有角者名為「角楸」,或名「子楸」;黃色無子者為「柳楸」,世人見其木黃,呼為「荊黃楸「一三」」也。

「九」「醋漿」,澱粉質的酸化漿液。吉林陳醋用一種特製的醋漿(用粟米、高梁和醋麴混合製成)作為醋母投入生產。其醋的釀造過程除原料用粟糠並係固態發酵與《要術》差别外,其調和醋醅專用醋漿不用水一點與《要術》相似。

「三」穬麥顏色多種,有黃白、棕、黑等色。

亦宜割地一方種之。梓、楸各別,無令和雜。

「一0」「經用」,曾經實際釀造應用過。

「四」「穬麥」,即裸大麥,蘇北等地又稱「元麥」。大麥是有稃大麥和裸大麥的總稱。現在日常稱有稃大麥為大麥,而別稱裸大麥為裸麥、穬麥或元麥,海南、吉林地區又稱米高粱。但根据本段內陶弘景所辨別的,恰恰和這個相反:陶所指「大麥」是現在的裸麥,而所指「穬麥」卻是現在的大麥,即內外穎與果皮互相膠緊不易分離的日常大麥。

種梓法:秋,耕地令熟。秋三月季,梓角熟時,摘取曝乾,打取子。耕地作壟,漫散即再勞之。二零一八年春,生。有草拔令去,勿使荒沒。後年菊序間,斸移之,方兩步一樹。此樹須大,不得穊栽。

「一一」唐韓鄂《四時纂要》「二月」篇「麥醋」條:「取大麥一石,舂取一糙」。「一糙」的档案的次序是:「取八分之四高人,四分之二帶皮便止。」即四分之二舂成米,一半帶著外皮。《農事幼聞》:「或一舂即止,謂之大一。或篩後再舂,則米愈白淨,謂之雙糙。他處有三糙、四糙者。」《廣雅‧釋言》:「草,……造也。」《要術》的「造」,要求「不用作米」,說明草草不求精純,比「一糙」、「一」還要粗糙些。所謂「細造」,只是比「造」較細,但仍无需成米。大麥的外皮是不易于舂去的。但保留外皮有利於釀醋,使醋「利嚴」。所以「細造」決不是舂成細末。「造」、「糙」等都是舂到某種程度的群眾口語。舂的久暫分裂,現在也可以有各種差异的名稱,如浙東稱稍舂為「滑」,半舂為「●」。玉篇:「●,半舂也。」音湊。「造」、「糙」、「」、「●」、「●」,實際都是半舂或不到半舂的特用詞。

「五」「暵」也寫作「熯」。《晉書食貨志》:「太興元年詔曰:「徐揚二州,土宜三麥,可督令熯地,投秋下種。」」即夏耕晒,晒後再耕耙收●,入秋下種。「三麥」指小麥、大麥、穬麥,晉時已有此名。

楸既無子,可於大樹四面掘坑取栽移之「一四」。亦方兩步一根,兩畝一行「一五」。一行百二十樹,五行合第六百货樹。十年後,一樹千錢,柴在外。車板、盤合「一六」、樂器,所在任用。以為棺材,勝於柏松。

「一二」「白醭」,長在醋醅上面包车型大巴黄铜色菌醭。

「六」「再倍省」,即省兩倍,也等于只用到十分四的種子。「中国科学技术大学」這裏指分櫱多。

《術》曰:「西方種楸九根,延年,百病除。」

「一三」「●」,同「爆」,《玉篇》:「灼也。」「燒●」,意即燒烤。

「七」「加五省」是省二分一。

《雜五行書》曰:「舍西種梓楸各五根,令子孫孝順,口舌消滅也。」

「一四」乙酸菌產生一種特殊的,會促使乙酸乙酯和氧起氧化成效而生成过氧乙酸。由於醇液的先天性氧化現象,使人類很已经了解利用酒來釀醋。「迴酒酢法」正是重新插足麴米的配料,使乙酸菌大批量孳生,將酸敗的酒釀成好醋。

「八」「社」,這裏指秋社,在立春後第五個「戊」日。「10月底戊」指7月底第二個戊日,但與春社日不必然在当天。這裏「十一月初戊社前」的饱满是要趕在社前下種,即最遲不得遲於中戊的社日。下文「上戊社前」,同此解釋。陳《農書‧六種之宜篇》:「三月社前,就能够種麥。……麥經兩社,即倍收而子顆堅實。」以後吳懌《種藝必用》、王禎《農書‧播種篇》都照抄陳。《要術》這裏是讲求「經兩社」的最初記載。

梧桐:

「一五」上條「迴酒酢法」是黃酒的發酵醪或干练醪酸敗改釀成醋的主意,此條是經壓榨後的出品酒酸敗改釀成醋的秘籍。

「九」「●穇」,音廉衫,義同「●●」。《集韻》:「禾木科牧草不實,●●之貌。」

《爾雅》曰:「榮,桐木。」注云:「即梧桐也。」又曰:「櫬,梧。」注云:「今梧桐。」

「一六」「蒸乾黃蒸」,對黃蒸的一種特殊處理法,即將乾黃蒸重新加蒸。

「一0」「簞」,音單,竹、葦之類編制的圓形容器。王禎《農書》卷十五有「種簞」圖,並說:「盛種竹器也。其量可容數斗,形如圓甕,上有●口。農家用貯穀種,庋之風處,不至鬱浥,勝窖藏也。」《要術》卷三《種延荽》篇有「作蒿●盛之」,這裏「蒿、艾簞」,似是用蒿、艾莖幹編製的簞。

是知榮、桐、櫬、梧,皆梧桐也。桐葉花而不實者曰白桐。實而皮青者曰梧桐,按今人以其皮青,號曰「青桐「一七」」也。

「一七」「」,同「麩」。《要術》本文在此條以上均直接用糧食釀醋,自此條以下四條均用糧食加工的副產品釀醋。辽宁处处釀醋亦多用麩皮,其釀造法採用固態發酵,成熟後加水淋醋,過濾出醋液。

「一一」小麥具备熱進倉密閉保管的特点。經過這樣處理後,由於在密閉狀態中高溫的延續,能將日晒時尚未死去的害蟲完全消滅。《要術》「必須日曝令乾,及熱埋之」,就是趁熱密閉保藏法的最初記載。以後《四時纂要》進一步在丽日下本地最熱時上晒,並且做到快晒快收,可使麥溫越来越高,效果更加好。近年來許多糧庫採用了這一趁熱密閉保管的經驗,基本上解決了小麥保管中的蟲害問題。《要術》「令小满前治訖」,除动用伏日高熱外,還含有趕在小麥休眠期終了前产生,防止影響種子發芽率的魔法。

青桐,五月收子。二十月底,作一步圓畦種之。方、大則難裹,所以須圓、小。治畦下水,一如葵法。五寸下一子,少「一八」與熟糞和土覆之。生後數澆令潤澤。此木宜濕故也。當歲即高级中学一年级丈。至冬,豎草於樹間令滿,外復以草圍之,以葛十道束置「一九」。不然則凍死也。明年九月初,移植於廳齋在此以前,華淨妍雅,極為可愛。後年冬,不復須裹。成樹之後,樹別下子一石。子於葉上生,多者五六,少者二三也。炒食甚美。味似菱芡,多噉亦無妨也。

「一八」此酢用酒糟和粟糖釀成,不加其余固體物質的配料。有名的江蘇鎮江醋作酒糟、礱糠為原料,到场成熟醋醅,採用固態發酵的诀窍釀成。湖南醋以粟糠為原料,和入粟米、水稻和大麥豌豆麴製成的醋漿釀成,亦採用固態發酵法。這二種醋的釀造過程都比《要術》複雜進步。

「一二」「久居」即久積,久藏。

白桐無子,冬結似子者,乃是二〇一两年之花房「二0」。亦繞大樹掘坑,取栽移之。成樹之後,任為樂器。青桐則不中用。於山石之間生者,樂器則鳴。「二一」

「一九」「●」,音秋,隔糟取酒的長圓形籠子,俗稱「酒籠」。此字作酒籠用始見於《集韻》、《玉篇》、《廣韻》則均作「篘」,唐韓鄂《四時纂要》「7月」篇亦所「篘」。

「一三」《廣雅‧釋詁一》以「斷也」釋「劁」,《玉篇》釋為「刈穫也」,都沒有特別的意趣。但這裏以割下放火燒過稱為「劁麥」,是不是和「劁」字從火有關,其義未詳。又卷一《收種》篇:「選好穗純色者,劁刈高懸之。」卷二《種瓜》篇:「先種晚禾,熟,劁刈取穗。」則「劁刈」是指割穗,和日常的刈穫有分別。

青、白二材,並堪車板、盤合、木屧「二二」等用。

「二0」「糟熟」,糟、糠調製的醋醅,發酵將成熟。

「一四」「日至」這裏指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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