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穄第四《爾雅》曰,是月所以合牛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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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三四」《爾雅‧釋畜》:「白達素,縣。」郭璞注:「素,鼻莖也。」即鼻梁。 「一三」《廣雅‧釋詁一》以「斷也」釋「劁」,《玉篇》釋為「刈穫也」,都沒有特別的意思。但這

「三四」《爾雅‧釋畜》:「白達素,縣。」郭璞注:「素,鼻莖也。」即鼻梁。

「一三」《廣雅‧釋詁一》以「斷也」釋「劁」,《玉篇》釋為「刈穫也」,都沒有特別的意思。但這裏以割下放火燒過稱為「劁麥」,是否和「劁」字從火有關,其義未詳。又卷一《收種》篇:「選好穗純色者,劁刈高懸之。」卷二《種瓜》篇:「先種晚禾,熟,劁刈取穗。」則「劁刈」是指割穗,和一般的刈穫有分別。

「斷。設令」三字,黃校、張校、明抄空白三格,湖湘本空白一格,據院刻、金抄補正。

「一二」「大頭小頸」,頭大本非良形,但還可以由厚而有力的頸來彌補缺陷,還不失輓馬的要求;可是頸部又細小,無力支持頭部,重心過於偏向前方,這是嚴重失格的馬匹。

「加」,金抄誤作「如」。

湖湘本等作「焦」,院刻等作「燋」,字同。《要術》中二字互用,本書統一作「焦」。

「頰前」,各本同;《太平御覽》卷八九六引《銅馬相法》作「頸前」。按「鞅」原是馬頸上革帶,應以作「頸前」為長。

《氾勝之書》曰:「種稻,春凍解,耕反其土。種稻,區不欲大,大則水深淺不適。冬至後一百一十日可種稻。稻地美,用種畝四升。始種稻欲溫,溫者缺其,令水道相直;夏至後大熱,令水道錯。」

「藋」,明抄誤作「藿」,他本不誤。

此條及下條,《司牧安驥集》(以下簡稱《安驥集》)及《元亨療馬集》(以下簡稱《療馬集》)並引為《王良先師天地五臟論》文,除個別不起作用字眼外,文字全同,疑係後人摘取《要術》文而假託為「王良先師」的。又此段專就內臟和外形的相互聯繫相互制約立論,「腎欲得小」,無下文,和相肝、心、脾、肺四臟既不連類相稱,五臟實缺其一,又插進六腑的「腸」,可能有竄亂脫誤。「王良先師」照樣沒有改正,其為託偽,更為明顯。

《崔寔》曰:「三月,可種稻。稻,美田欲稀,薄田欲稠。五月,可別稻及藍,盡夏至後二十日止。」

《本草經》曰:「一名紫丹。」

「善芻」,黃校、明抄作「下芻」,誤,據金抄、湖湘本改正(明清刻本及《輯要》引同)。

「麥生黃色,傷於太稠。稠者鋤而稀之。

《唐詩》曰:「有杕之杜。」毛云:「杜,赤棠也。」「與白棠同,但有赤、白、美、惡。子白色者為白棠,甘棠也,酢滑而美。赤棠,子澀而酢,無味,俗語云:「澀如杜」。赤棠,木理赤,可作弓幹。」

治馬中水方:取鹽著兩鼻中,各如雞子黃許大,捉鼻,令馬眼中淚出,乃止,良矣。

「二二」「青稞麥」指裸大麥,亦指燕麥,這裏是指後者。如果「瞿麥」亦指燕麥,則此條為重出,因此此條的來源,頗為可疑。

院刻、金抄作「氣」,唐韓鄂《四時纂要》「六月」篇採《要術》同;黃校、張校、明抄作「而」,湖湘本誤作「無」。「氣壯」指生活力強,茲從院刻。

「一四0」「「俊骨」欲得垂」,指脊梁的微凹,不能理解為深陷下垂,成為不良的彎背。

燥濕之宜,杷勞之法,一同穀苗。

「一一」「楯」,音盾,是欄杆。「輞」,音罔,是輪圈。

卜式語見《史記‧平準書》(《漢書‧卜式傳》根據《平準書》,同樣有)。

「冬雨雪止,以物輒藺麥上,掩其雪,勿令從風飛去。後雪,復如此。則麥耐旱、多實。

「槌、●」,院刻、金抄作「搥持」,明抄、湖湘本等作「槌持」。按「槌」是蠶架的直柱;「●」音摘,是蠶架的橫檔,用以支擱蠶箔。二字均應從木,從手是後人沿訛通假。

「勞」,金抄、明抄、《津逮》本同;湖湘本作「旁」,漸西本從之;《學津》本從《輯要》引改作「游」。按「勞」有過分、癖好之義,現在浙江口語中尚有稱過分或不良嗜好為「勞」。又《廣雅‧釋詁二》:「勞,……嬾也。」這裏「勞戲」,其實就是小孩愛嬉好玩的意思,湖湘本等改為「旁」或「游」,都不必。

《廣雅‧釋草》作:「水芝,瓜也;其子謂之●。龍、虎掌、羊骹、兔頭、桂支、蜜筩、●●、貍頭、白、無餘縑,瓜屬也。」「●」音廉,瓜子。「」是「蹄」的本字。「骹」音巧,足脛。「●●」,音溫屯。「」音便平聲。「水芝」和《要術》作「土芝」不同;又多「桂支、蜜筩」二種;而「無餘縑」亦異。太平御覽卷九七八引晉嵇含《甘瓜賦‧序》:「世云三芝,瓜處一焉,謂之「土芝」。」又引《本草經》也說:「瓜一名「土芝」。」但《藝文類聚》卷八七引《本草經》則稱:「水芝者是白瓜,甘瓜也。」「水芝」、「土芝」都是甜瓜的大名,各書所引,傳抄互異。

「四」「植」,通「殖」。《淮南子‧主術訓》:「五穀繁植。」

「二三」「」,音謙,《廣韻》:「腰左右虛肉處」。《正字通》:「凡畜,腰後窊處曰「窩」。」即腰兩側虛軟處。

「石」,金抄、黃校、張校、明抄脫,據明清刻本補。

「三」「根」,指地下莖,俗稱「竹鞭」。合軸型的竹的竹鞭具有在地下橫走的特性,橫走竹鞭的節上生芽,有的芽發育成筍,有的芽繼續橫走長成新的竹鞭,筍長成竹稈,這樣不斷的延廣,久之成為大片散生新竹的竹林。西南向陽,易於延伸。「西南引少根」即指向西南延伸的竹鞭上長出的幼年竹。

「九三」「」同「蹋」,這裏作「踢」字解釋。

金抄作「曰」,他本作「云」。《郭璞》注文「異耳」下尚有:「漢和帝時,任城生黑黍,或三四實,實二米,得黍三斛八斗是。」

合面脂法:用牛髓。牛髓少者,用牛脂和之。若無髓,空用脂亦得也。溫酒浸丁香、藿香二種。浸法如煎澤方。煎法一同合澤,亦著青蒿以發色。綿濾著瓷、漆盞中令凝。若作脣脂者,以熟朱和之,青油「二一」裹之。

「九二」「溝」,指汗溝。

「一」徐鍇《說文繫傳》:「芋,猶言吁也。吁,驚詞,故曰「駭人謂之芋」。芋狀如蹲鴟,故駭人。」

《博物志》曰:「平氏山之陽「三」,紫草特好也。」

常留臘月、正月生羔為種者上「一」,十一月、二月生者次之。非此月數生者,毛必焦卷,骨骼細小。所以然者,是逢寒遇熱故也。其八、九、十月生者,雖值秋肥,然比至冬暮,母乳已竭,春草未生,是故不佳。其三、四月生者,草雖茂美,而羔小未食,常飲熱乳,所以亦惡。五、六、七月生者,兩熱「二」相仍,惡中之甚。其十一月及二月生者,母既含重「三」,膚軀充滿,草雖枯,亦不羸瘦;母乳適盡,即得春草,是以極佳也。大率十口二羝「四」。羝少則不孕,羝多則亂群。不孕者必瘦,瘦則非唯不蕃息,經冬或死。羝無角者更佳。有角者,喜相觝觸,傷胎所由也。擬供廚者,宜剩「五」之。剩法:生十餘日,布裹齒脈「六」碎之。

「頻煩」,金抄、黃校、張校、明抄同,是重複多次不厭其煩的意思,《要術》常用語;湖湘本等作「頻頻」,還沒有大問題;漸西本從《輯要》改作「頻翻」,大誤。

孫炎曰:「初生竹謂之筍。」

「輔足骨」,各本同,「足」當是衍文,《療馬集》即無「足」字,作:「輔骨者,是後足骸之後骨。」說明「足」字很可能是「是」字竄出而又誤寫為「足」。

「三」「茭」,是「乾芻」,即乾飼料。「種茭」是說種這種大豆是專為連莖帶葉地收貯起來,作為牲畜越冬的飼料用的。卷六《養牛馬驢騾》篇提到「茭豆」,《養羊》篇還載有種刈法,所指均相同。

《爾雅》曰:「栩,杼也。」注云:「柞樹。」

這條插在這裏,突兀得很,疑係上文「鼻如鏡鼻難牽」的注文竄誤入此。

「八」「夕」,指西斜。三月的黃昏,參星西落,故云「昏參夕」。這時的「中星」是井宿。這是農諺,《四民月令》原引,「昏參夕」協「桑椹赤」,詳見《四民月令輯釋》「三月」篇注釋。

「二八」「泥器口」,用泥塗封瓦器的口。對蚖珍的低溫處理,除應將甖子放在溪谷冷水中外,還要求上面有樹木遮蔭。但無樹蔭時,也可以用泥塗封甖口,有時也能達到同樣的目的,這就是「三七日亦有成者」。

口中色欲得紅白如火光,為善材,多氣,良且壽。即黑不鮮明,上盤不通明,為惡材,少氣,不壽。一曰:相馬氣:發口中,欲見紅白色,如穴中看火,此皆老壽。一曰:口欲正赤,上理文欲使通直,勿令斷錯;口中青者,三十歲;如虹腹下,皆不盡壽,駒齒死矣。口吻欲得長。口中色欲得鮮好「七六」。旋毛在吻後為「銜禍」,不利人。「刺芻」欲竟骨端「七七」。「刺芻」者,齒間肉。

「一」「麻」,指桑科的大麻。

院刻、金抄、明抄、湖湘本等均作「」,漸西本作「棄」,二字同,《要術》中互用,本書統一作「棄」。

「九」「乘匹」,指種畜匹配,故「累牛」即指牡牛,「騰馬」即指牡馬。

「芒」,金抄誤作「芸」。

青、白二材,並堪車板、盤合、木屧「二二」等用。

治馬黑汗「一一三」方:取燥馬屎置瓦上,以人頭亂髮覆之,火燒馬屎及髮,令煙出,著馬鼻上熏之,使煙入馬鼻中,須臾即差也。

「三」「藉姑」即慈菇。「烏芋」,一般指荸薺;但也有指為慈菇的(如吳其濬《植物名實圖考》)。無論所指為何種,本條所引,均與芋無關。

種箕柳「一二」法:山澗河旁及下田不得五穀之處,水盡乾時,熟耕數遍。至春凍釋,於山陂河坎之旁,刈取箕柳,三寸截之,漫散即勞。勞訖,引水停之。至秋,任為簸箕。五條一錢,一畝歲收萬錢。山柳赤而脆,河柳白而肕。

「四八」《說文》:「呂,脊骨也。」徐鍇《說文繫傳》:「脊肉也。」「膂」是「呂」的篆文。豬背脊兩側的肉,俗稱「里脊」,實際就是「呂脊」的俗寫。段玉裁注《說文》引沈彤《釋骨》說:「項大椎之下二十一椎,通稱脊骨,……或以上七節曰背骨,第八節以下乃曰膂骨。」此處「飛鳧」既在「膂後」,則所指為腰椎、薦椎兩側肌肉,也要求發達隆起如「鳧」,和「脢筋」與椎骨的發達相配合,更使強勁飽滿、悍威洋溢。

「一」「轉」指再耕;「再轉」,即第一次耕翻後,再耕兩遍。

「檟,楸也」,《說文》同。「檟」,音賈,字亦作「榎」。《說文》又稱:「梓,楸也。」「楸,梓也。」二者互訓。

此處脫文,金抄、明抄空一格,黃校、湖湘本空二格。

三月種者為上時,四月為中時,五月初為下時。

「三」「弱柳」,指垂柳,即上文「種柳」的「柳」,亦即通常所稱的柳。唐陳藏器《本草拾遺》:「柳,……江東人通名楊柳,北人都不言楊。」說明北方只稱為「柳」。宋蘇頌《圖經本草》:「今人謂柳為楊柳,非也。」直到現在稱垂柳為「楊柳」,還是江南某些地方的通名。

「一三四」「駃」,同「快」。「眼去角近」,表示額寬、面短、頭輕,則是用牛的良好頭形。

見《爾雅‧釋草》,無「也」字。郭璞注作:「今沛國呼稌。」「稌」音徒。

「一0」「苦」,盡量地,在《要術》中與「痛」相當。「桑多」指桑枝細短稠密,消耗養分,而且樹冠內通風透光不良,所以需要「苦斫」。「苦斫」指加重剪除。「省●」指輕疏。桑樹經過長期人工栽培和修剪,由自然生長型逐步發展成剪定型,提高桑葉產量,是我國勞動人民創造的特殊技術。

各本均作「長」,只金抄作「張」。按下文既說「大如杯盂」,只能是「圓而張」,《相良馬論》亦作「張」,故從金抄。吾點校改「長」為「張」,是,但漸西本沒有照著改。

「二0」「瓜蔓本底,皆令土下四廂高」,瓜根所在處的土要低陷一些;四圍的土高起,形成一個盆形,以便承受雨水。

「一四」「香澤」,《釋名‧釋首飾》:「香澤者,人髮恒枯悴,以此濡澤之也。」即今潤髮油。明楊慎《丹鉛總錄》卷四「香澤」引《樂府》:「八月香油好煎澤。」

「作杬子法」,這四個字,金抄、明抄、湖湘本原來的格式都是單獨一行,低二格或三格書寫;張校也是這樣,但黃校劉錄則稱:「宋本無此四字」,漸西本竟據以刪去,非。為使全書一致,現在改為這樣的格式。

「一」《圖經本草》:「農家種麻法,擇其子之有斑黑文者,謂之雌麻,云用此則結實繁,它子則不然。」

「一0」「一洪」,作為一大捆的特用俗語。四把作一頭,五十頭捆成一洪。捆法是大頭向外,小頭向內,一頭一頭十字交叉地排疊起來,外面再用葛纏好。

黃校、張校、明抄作「得」,金抄、湖湘本等作「待」。

「崔氏」指崔寔,所引為崔寔《四民月令》文,分見於「四月」及「五月」篇。但末句「蟲食李者黍貴也」,不見於《玉燭寶典》引《四民月令》文。

「一五」「兩畝一行」,一畝的橫是一步,楸的根櫱苗兩步一株,所以兩畝栽一行。畝長二百四十步,株距亦二步,故「一行百二十樹」。這是北魏當時的畝制,是闊一步長二百四十步的長條畝。

「七五」「鞮」音低,「板鞮」是木製的單底鞋,這裏是形容脣很薄,不利採食。

種茄子法:茄子,九月熟時摘取,擘破,水淘子,取沈者,速曝乾裹置。至二月畦種。治畦下水,一如葵法。性宜水,常須潤澤。著四五葉,雨時,合泥移栽之。若旱無雨,澆水令徹澤,夜栽之。白日以席蓋,勿令見日。

「●」,從院刻、金抄,他本作「稈」。「●」,見卷三《種蒜》篇校記。

「四四」百合科藜蘆的根,用作外用藥,可治疥癬、白禿等惡瘡,並能毒殺蚤、蝨、臭蟲等。

「種之上,土纔令蔽豆耳。」

《神農本草經》「紫草」下記載:「一名紫丹,一名紫芺。」

尾本欲大而強。

「不任」,唐韓鄂《四時纂要》「五月」篇採《要術》作「不任持」,《輯要》引《要術》作「不任挽」。其實「不任」猶言「不堪」,包括多面的壞因素,故仍其舊。

院刻、金抄、湖湘本作「朱」,指朱砂;黃校、張校、明抄作「米」,誤;漸西本不從湖湘本而改從黃校作「米」,尤誤。

《准南萬畢術》曰:「麻鹽肥豚豕。」「取麻子三升,擣千餘杵,煮為羹,以鹽一升著中,和以糠三斛,飼豕即肥也。」

「四」「●」,音劣,《集韻》解釋為「耕田起土」,由作為土埂解釋的「埒」字演變而來。「●」與「耩」是同一工作的兩方面,對小土埂說是「●」,對小土溝說是「耩」。這裏是用犁犁起小土條,所以說「犁細淺●」,實際就是用淺串法犁地破土。卷三《蔓菁》篇有「犁麤●」,和這個相對。

「三二」「床上」,意即「床箔上」。

「五」「剩」是閹割,也寫作「騬」。

又收瓜子法:食瓜時,美者收取,即以細糠拌之,日曝向「八」燥,挼「九」而簸之,淨而且速也。

「亦可十紙」,《太平御覽》引作「亦可十紙、百紙。」

「死傷」,張校、明抄、湖湘本「死」爛成「不」,「傷」空格或脫;金抄作「死傷」,《輯要》引同,《學津》本、漸西本從《輯要》,茲補正。

張孟陽,名載,晉人。《藝文類聚》卷八七「瓜」、《太平御覽》卷九七八引張載《瓜賦》均作:「羊骹、虎掌,桂枝、蜜筩。玄表丹裏,呈素含紅。豐膚外偉,綠瓤內釀。」王念孫《廣雅疏證》引張載《瓜賦》則作:「羊骹、虎掌,桂枝、蜜筩,累錯、子,溫屯、蘆江。」

見《周禮‧地官》「山虞」,文同。「鄭玄曰」作「玄謂」,是鄭玄先引鄭司農的解說,然後申以己見。這裏作二人分注,是賈氏所改。「冬則斬陽」以下鄭玄注作:「冬斬陽,夏斬陰,堅濡調」,餘同。

「二八」「急」,緊的意思,《要術》中常用。馬的採食主要依靠上脣的撥動,「上脣欲急而方」,是說上脣要緊密、靈活、有力,這樣對採食就有利。

「魁」是「羹斗」,見《說文》。「三升魁」,《太平御覽》引《廣志》同,《初學記》及《藝文類聚》引《廣志》均作「三斗魁」。

「折則折矣,終不曲撓」,「折」,各本同,應有誤。「折」與「曲撓」無別,講不通;如果作折斷講,用作梁柱,比「曲撓」更壞。《植物名實圖考長編》卷二一「白楊」引《懸笥瑣探》:「白楊……修直端美,用為寺觀材,久則疏裂,不如松柏材勁實也。」則白楊久則析裂開坼,「折」應是「析」或「坼」字之訛。

「三」「初輩」,第一批。

「九」葉俞縣,「俞」,《太平御覽》卷九七五引《廣志》作「榆」。葉榆縣,漢置,故治在今雲南大理縣東北。

「一八」「胡床」,通常指交椅,這裏一具僅值百文,當是小坐具或小几一類的東西。

《小雅》云:「彘、豬也。其子曰豚。一歲曰豵。」

《氾勝之書》曰:「種枲太早,則剛堅、厚皮、多節;晚則皮不堅。寧失於早,不失於晚。穫麻之法,穗勃勃如灰,拔之。夏至後二十日漚枲,枲和如絲。」

「樂器則鳴」,院刻、金抄、明抄、湖湘本同,「鳴」指有優美悅耳的音響。《初學記》卷二八及《太平御覽》卷九五六「桐」引《要術》作「為樂器則鳴」;《輯要》改作「作樂器尤佳」。

「一」「威王聘朱公」,有問題。威王只能是齊威王,唐韓鄂《四時纂要‧四月》篇所記正作「齊威王」。但越滅吳在公元前四七三年,而齊威王元年則已下降至公元前三五六年,要晚一百多年,託偽書的乖謬矛盾,大多類此。

「凡稼澤,夏以水殄草而芟夷之。「殄,病也,絕也。鄭司農說「芟夷」:以《春秋傳》曰:「芟夷、薀崇之。「二三」今時謂禾下麥為「夷下麥」,言芟刈其禾,於下種麥也。」玄謂將以澤地為稼者,必於夏六月之時,大雨時行,以水病絕草之後生者,至秋水涸,芟之,明年乃稼。」澤草所生,謂之芒種。」「鄭司農云:「澤草之所生,其地可種芒種。」芒種,稻、麥也。」

楊柳「六」:下田停水之處,不得五穀者,可以種柳。八九月中水盡,燥濕得所時,急耕則「七」●楱之。至明年四月,又耕熟,勿令有塊,即作●「八」壟:一畝三壟,一壟之中,逆順各一到,●中寬狹,正似蔥壟。從五月初,盡七月末,每天雨時,即觸雨折取春生少枝、長一尺以上者,插著壟中,二尺一根。數日即生。

各本均作「直下」,只金抄作「直上」。《四時纂要‧三月》篇引《馬經》及《多能鄙事》卷七均作「直上」,故從金抄。

「頃」,金抄誤作「頓」。

「七」地黃,屬玄參科,多年生草本,其根可染黃色,亦供藥用。卷三《雜說》篇有用地黃根染御黃法,本篇亦係用作染料。又此條種地黃法應附在種染料作物各篇之後,現在附在這裏,可能是在全卷寫成後再補上的。

「三七」馬耳要求短小,上削而下圜,兩耳聳立,不要左右鬆開。這裏描寫要像斜削的竹筒形,很形象。在歐美外形學上沒有這樣形象生動的描寫。

見《釋名‧釋飲食》。「畜」作「蓄」。

「一」「柘」是桑科,亦名「奴柘」。《本草綱目》卷三六:「處處山中有之。喜叢生,幹疏而直,葉豐而厚,團而有尖。其葉飼蠶。……其木染黃赤色,謂之柘黃。」

「溝」「九二」,上通尾本者,「九三」殺人。

「二三」《左傳》隱公六年:「為國家者,見惡如農夫之務去草焉,芟夷、蘊崇之,絕其本根,勿使能殖,則善者信矣。」杜預注:「芟,刈也;夷,殺也;蘊,積也;崇,聚也。」「蘊」同「薀」。

「槫」,除《津逮》本作「樽」外,他本均同,《輯要》引亦同。「樽」固然明顯是錯字,「槫」音團,字書解釋,於此不協,亦誤。吾點校記:「疑本「●」字,音闢,《說文》:「壁柱也。」亦作「欂」。」唐韓鄂《四時纂要》「二月」篇採《要術》作「棟」。應是「●」或「棟」字之誤。

「九」「犍」,音虔,原指閹牛,這裏用為閹割的通稱。

「一0」「拔而栽之」,據注文是為了雜草多,又說「既非歲易,……故須栽而薅之」,顯然是連作地,則其拔栽,當是拔後經過除草仍栽在原田上。所以這裏的拔栽,不是先作秧田移栽。

按今世有刺榆,木甚牢肕,可以為犢車材。梜榆,可以為車轂及器物。山榆,人「二」可以為蕪荑「三」。凡種榆者,宜種刺、梜兩種,利益為多;其餘軟弱,例非佳木也。

本條三「致」字,各本同。後二者通「至」(《療馬集》引《王良先師天地五臟論》即作「至」)。至於「乘致」,應理解為「乘傳致遠」的省詞,《療馬集》引無「致」字,於義為疏。

《雜陰陽書》曰:「大豆「生」於槐。九十日秀,秀後七十日熟。豆「生」於申,「壯」於子,「長」於壬,「老」於丑,「死」於寅,惡於甲、乙,忌於卯、午、丙、丁。」

「一七」「青桐」即梧桐。「白桐」,未詳。玄參科泡桐屬的泡桐,別名桐、榮桐,雌雄同株,木材輕軟,有不易傳熱的特性,適宜於製作樂器等用。所謂「花而不實」,有二種可能,一種是花的發育不完全,一種是雌雄異株。《要術》所稱,未知是此種否?

「乘」,明抄、湖湘本脫,據金抄補(《輯要》引亦有,《學津》本從之)。

《雜陰陽書》曰:「大麥「生」於杏。二百日秀,秀後五十日成。麥「生」於亥,「壯」於卯,「長」於辰,「老」於巳,「死」於午,惡於戊,忌於子、丑。小麥「生」於桃。二百一十日秀,秀後六十日成。忌與大麥同。蟲食杏者麥貴。」

院刻、金抄作「浸」,明抄、湖湘本誤作「沒」。

《廣雅》曰:「鸗、鳧、鶩,鴨也。」

「四」「魁」指「芋魁」,即芋的塊莖的主幹,俗稱「芋頭」。

「轂」,明抄誤作「穀」,他本不誤。

僅金抄作「二十」,他本均誤作「一十」。

《雜陰陽書》曰:「小豆「生」於李。六十日秀,秀後六十日成。成後,忌與大豆同。」

「二五」「」,同「臘」。

相馬從頭始:

《廣雅‧釋草》作:「狗蝨、鉅勝、●宏,胡麻也。」但《圖經本草》引《廣雅》作:「狗蝨,巨勝也;藤苰,胡麻也。」《要術》所引的「勝茄」,應有脫誤。

見《爾雅‧釋木》,文同。所稱「注云」,均係郭璞注文。

各本作「也」,僅金抄作「矣」。上文「何必」,應作「何況」。

「故云」二句,引自《詩經‧小雅‧瓠葉》。「瓠葉幡幡」作「幡幡瓠葉」。「亨」即「烹」字,金抄誤作「亭」,明抄、湖湘本誤作「享」,黃校作「烹」,茲從《詩經》原文。

見《爾雅‧釋木》,無「也」字。郭璞注作:「今之杜棠。」但《詩經‧召南‧甘棠》孔穎達疏引郭注同《要術》作「今之杜梨。」

「暫」金抄、明抄、湖湘本作「蹔」,他本作「暫」,二字同。茲從他本作今寫。

各本均作「二升」,金抄作「三升」(王禎《農書》「麻子」引《要術》同),茲從金抄。

有草,鋤不限遍數。鋤時別作小刃鋤,勿使細土覆心。今秋取訖,至來年更不須種,自旅生「九」也。唯須鋤之。如此,得四年不要種之,皆餘根自出矣。

膺下欲廣一尺以上,名曰「挾一作扶尺」,能久走「四0」。「鞅」「四一」欲方。頰前。喉欲曲而深。胸欲直而出。髀間前向「四二」。「鳧」間欲開,望視之如雙鳧「四三」。

「借擬」是「假使準備作」的意思,指高田如果準備作為禾、豆田,自然可以專用低田種穬麥。金抄作「惜樅」,誤。

「喜」,院刻、金抄作「善」,誤;他本及《魏略》均作「喜」,茲改正。

不收茭者:初冬乘秋,似如有膚「一六」,羊羔乳食其母,比至正月,母皆瘦死;羔小未能獨食水草,尋亦俱死。非直不滋息,或能滅群斷種矣。余昔有羊二百口,茭豆既少,無以飼,一歲之中,餓死過半。假有在者,疥瘦羸弊,與死不殊,毛復淺短,全無潤澤。余初謂家自不宜,又疑歲道疫病,乃飢餓所致,故他故也。人家八月收穫之始,多無庸暇,宜賣羊雇人,所費既少,所存者大。傳曰:「三折臂,知為良醫。」又曰:「亡羊治牢,未為晚也。」世事略皆如此,安可不存意哉?

見《史記‧蕭相國世家》。「從召平始,」作「從召平以為名也。」明抄、湖湘本作「邵平」;金抄、張校作「召平」,同《史記》。所有「秦」字(連陸機《瓜賦》的「秦谷」),金抄均訛作「泰」。

見《爾雅‧釋木》,無「也」字。「曰」,各本作「云」,此從明抄。注文同郭璞注。

馬有「雙腳脛亭「九四」」,行六百里。迴毛起踠膝是也。

陸機《瓜賦》曰:「栝樓、定桃,黃、白摶,金釵、蜜筩,小青、大斑,玄骭、素腕,狸首、虎蹯。東陵出於秦谷,桂髓起於巫山」也。

《雜五行書》曰:「二月上壬,取土泥屋四角,宜蠶,吉。」

自此條以下至「治牛病」條共十條,原僅標題作大字,餘均作雙行小字,茲一律改為大字。

「一五」「膩」,肥潤細緻。

《尚書大傳》曰:「天子諸侯,必有公桑、蠶室,就川而為之。大昕之朝「二三」,夫人浴種于川。」

「七三」要求鼻大而廣方是從上文「鼻大則肺大,肺大則能奔」來的,但「鼻大則肺大」,以及上文從鼻紋以定馬齡,是沒有科學根據的。

黃校、張校、明抄、湖湘本作「必杏反」,金抄作「分杏反」,均誤。按「●」,《玉篇》:「公杏反」,「必」、「分」均係「公」字形近而訛,茲改正。

《周官》曰:「仲冬斬陽木,仲夏斬陰木。」鄭司農云:「陽木,春夏生者;陰木,秋冬生「二」者,松柏之屬。」鄭玄曰:「陽木生山南者,陰木生山北者。冬則斬陽,夏則斬陰,調堅也。」按柏之性,不生蟲蠹,四時皆得,無所選焉。山中雜木,自非七月、四月兩時殺者,率多生蟲,無山南山北之異。鄭君「三」之說,又無取。則《周官》伐木,蓋以順天道,調陰陽,未必為堅肕之與蟲蠹也。

「一二七」「瓦」,古時是瓦器的總名,見《說文》;「破瓦」即破舊的瓦器。

「薙氏,掌殺草,……水火變之。」這段是《周禮‧秋官》「薙氏」原文,文字同。但今本《月令》鄭注只針對正文引其中的二句作注,全文是:「薙人掌殺草職,曰:「夏至日而薙之。」又曰:「如欲其化也,則以水火變之。」」《要術》引鄭注直抄「薙氏」全文,恐有問題。

酒、醋濃厚叫做「釅」,由這一意思引申,凡液汁濃厚乃至雲霧濃密都叫做「釅」。這裏指灰汁濃厚。金抄作「●」,誤;院刻不清,似是「釅」的殘形字;明抄、湖湘本作「釅」。

「鴟」,明抄誤作「●」,金抄誤作「殦」,他本不誤。

「掐」,金抄作「指」,明抄、湖湘本等作「搯」,均訛。「搯」音叨,引取、刺擊的意思;「掐」音恰,是用指甲切斷它:二字形似義別。《學津》本、漸西本作「掐」,是。

「糜」是粥,此段四「糜」字,明抄均作「麋」,字通,湖湘本均訛作「●」,茲從院刻、金抄作「糜」。

「四八」「含重」,這裏指懷孕。

《說文》曰:「●,小瓜,瓞也。」

正文和注文的「捋心」,僅院刻如文,指摘頂芽;金抄誤作「特心」;湖湘本誤作「採心」;黃校、明抄正文均誤作「捋之」,注文黃校不誤,明抄誤作「將心」。

治馬瘙蹄「一二五」方:以刀刺馬踠叢毛中,使血出,愈。

金抄及《輯要》引作「戊」,韓鄂《四時纂要》「正月」篇引《氾勝之書》同,凡「惡」皆在日干,明抄、湖湘本等作「戌」,誤。

種藍「一」第五十三《爾雅》曰:「葴,馬藍。」注曰:「今大葉冬藍也。」

「二六」「」,音陛,在這裏即「阰」字,《相良馬論》即作「阰」,注:「股也」,音義與「髀」同。這裏指股部肌肉。

《說文》作:「●,小瓜也。」「瓞,●也。」又「●,小瓜也。」意思相同而釋例不一。「●」音營,「瓞」音迭。

俞益期《牋》是俞益期的書信。《水經注》卷三六「溫水」引俞益期《與韓康伯書》記述越南的檳榔、兩熟稻和八熟蠶。關於八熟蠶只有「桑蠶年八熟繭」六字。《要術》所引較詳,可能是另一書信,也可能是《水經注》所引有所節簡。「椹採少多」,頗費解,疑有脫誤。檳榔和兩熟稻,《要術》分引於卷十「檳榔〔三三〕」和「稻〔二〕」。

「一一」《詩經‧王風‧君子于役》:「雞棲于塒。」《爾雅‧釋宮》:「鑿垣而棲為塒。」郭璞注:「今寒鄉穿牆棲雞。」就是這裏的「牆窠」。

《氾勝之書》曰:「種芋,區方深皆三尺。取豆萁內區中,足踐之,厚尺五寸。取區上濕土與糞和之,內區中萁上,令厚尺二寸,以水澆之,足踐令保澤。取五芋子置四角及中央,足踐之。旱,數澆之。萁爛。芋生子,皆長三尺。一區收三石。

本條自「歲常」至「有勝耕者」,原係雙行小字,茲改作大字。

《術》曰:「懸羊蹄著戶上,辟盜賊。澤中放六畜,不用令他人無事橫截群中過。道上行,即不諱。」

冬瓜、越瓜、瓠子,十月區種,如區種瓜法。冬則推雪著區上為堆。潤澤肥好,乃勝春種。

「八」紅花除含有紅花紅色素外,並含有紅花黃色素,而前者含量較少,後者含量較多。《天工開物》卷三:「紅花……黃汁淨盡,而真紅乃現。」故必須一再絞去黃色素。《要術》因為作餅不容易乾,所以主張散收。但《農桑衣食撮要》「五月」及《天工開物》卷三則必須用青蒿覆蓋一宿,成薄餅,陰乾貯用,但忌近濕地。

「四七」「脢」,音枚,《說文》:「背肉也。」字亦作「」,鄭玄注《禮記‧內則》「必」稱:「脊側肉也。」所稱「脢筋」,即指背脊兩側的背長肌等肌群。要求該肌發達,配合強抗有力的脊柱,更使背腰部強厚有勁。

「雖」,明抄、湖湘本誤作「雄」,據金抄及《輯要》引改正。

「一三」「浥浥」,半乾狀態。

陶朱公語見《孔叢子》卷五《陳士義》篇,參看《要術‧序》注釋「一七」。

「五」「斗藪」,現在寫作「抖擻」。據郭璞注《方言》卷六「秦晉言抖藪」說:「謂斗藪,舉索物也。」《周易》「震卦」:「震索索」。「索」有震動的意思。「舉索物」即用手把它舉起來,抖動它,震落所需要的東西。這正是這裏倒豎芝麻稈輕打並抖落芝麻的情況。

青桐,九月收子。二三月中,作一步圓畦種之。方、大則難裹,所以須圓、小。治畦下水,一如葵法。五寸下一子,少「一八」與熟糞和土覆之。生後數澆令潤澤。此木宜濕故也。當歲即高一丈。至冬,豎草於樹間令滿,外復以草圍之,以葛十道束置「一九」。不然則凍死也。明年三月中,移植於廳齋之前,華淨妍雅,極為可愛。後年冬,不復須裹。成樹之後,樹別下子一石。子於葉上生,多者五六,少者二三也。炒食甚美。味似菱芡,多噉亦無妨也。

太平御覽卷九八○「蓴」引《南越志》同《要術》。

見《爾雅‧釋草》,文同。「秬」音巨,「秠」音丕。

《陶朱公術》曰:「種柳千樹則足柴。十年之後,髡一樹,得一載,歲髡二百樹,五年一周。」

「一五三」「黃」,指「牛黃」。患膽汁凝結病的牛,膽汁凝結成粒狀或塊狀,名為牛黃,可治驚等病。《唐本草》注:「牛有黃者,必多吼喚。」即此處所謂「常有似鳴者」。這是一種症狀,《重修政和證類本草》卷十六引《吳氏》稱:「牛出入呻者有之。」《唐本草》注又稱:「黃有三種:散黃,粒如麻豆;漫黃,若雞卵中黃……;圓黃,為塊形,有大小:並在肝膽中。」

「得」,明抄誤作「傳」。

「二」「別」,各別;「根別」,每一根。

又方:以鋸子割所患蹄頭前正當中,斜割之,令上狹下闊,如鋸齒形;去之,如剪箭括「一二八」。向深一寸許,刀子摘令血出,色必黑,出五升許,解放,即差。

「四」「拋子種」,針對麻田要每年輪換作注解,意思和卷一《種穀》篇的「●子」相反。大概當時的俗語,稱重茬為「●子」,稱不重茬為「拋子」;「拋」指母子相離,「●」指母子同地。

「既」,張校、湖湘本、《津逮》本誤作「即」,湖湘本、《津逮》本並脫上面「楸」字,據院刻、金抄、黃校、明抄等補正。

大盆盛冷水著甕邊,以手接「四0」酥,沈手盆水中,酥自浮出。更掠如初,酥盡乃止。抨酥酪漿,中和飧粥。

「三」雍縣,漢置,故城在今陝西省鳳翔縣南。

「無」,《月令》均作「毋」;「無為斬伐」,作「毋有斬伐」,餘同。注文均《鄭玄》注,除虛字互異外,餘亦同。

作杬子「八」法:純取雌鴨,無令雜雄,足其粟豆,常令肥飽,一鴨便生百卵。俗所謂「穀生」者。此卵既非陰陽合生,雖伏亦不成雛,宜以供膳,幸無麛卵「九」之咎也。

崔寔曰:「夏至先後各五日,可種牡麻。」「牡麻,有花無實。」

「●」,院刻、金抄、明抄同,此字字書未收;他本作「●」,誤。「●」,各本同,湖湘本、津逮本訛作「節」。按戴凱之《竹譜》有「●●」二竹,種:「●●二種,至似苦竹,……●筍亦無味,江漢間謂之苦●。見沈《志》。●音聊,●音禮。」《要術》「●●」極可能是「●●」之誤。

黃校、明抄脫「麛」字(但黃校陸錄作「取」,實係陸誤),據金抄補(《輯要》引亦有,《學津》本、漸西本據補;湖湘本、《津逮》本則誤作「●」)。

「一八」「遂」是田頭第一道小溝,即農渠或毛渠。從灌溉渠系支分下來的水,通過「遂」才直接配水到田。凡有渠系,灌溉用水必須有制度。史籍上記載著定有「水令」的渠系,最早見於漢武帝時關中的六輔渠(見《漢書》卷五八《兒寬傳》)。其後,漢宣帝時召信臣在南陽大興水利,立有「均水約束」(見《漢書》卷八九《召信臣傳》)。這裏「以遂均水」,反映著灌溉水通過田頭小溝均平地配水到田的一定制度。

「二」果仁的「仁」,宋元以前均作「人」,在《要術》中亦均作「人」。

雛既出,別作籠籠之。先以粳米為粥糜,一頓飽食之,名曰「填嗉「六」」。不爾喜軒虛羌丘尚切量「七」而死。然後以粟飯,切苦菜、蕪菁英為食。以清水與之,濁則易。不易,泥塞鼻則死。入水中,不用停久,尋宜驅出。此既水禽,不得水則死;臍未合,久在水中,冷徹亦死。於籠中高處,敷細草,令寢處其上。雛小,臍未合,不欲冷也。十五日後,乃出籠。早放者,非直乏力致困,又有寒冷,兼烏鴟災也。

「一」「雉尾」,未詳,大概形容穗子細長,而上部的子粒輕虛不實。

《搜神記》曰:「太古時,有人遠征。家有一女,並馬一匹。女思父,乃戲馬云:「能為我迎父,吾將嫁於汝。」馬絕韁而去,至父所。父疑家中有故,乘之而還。馬後見女,輒怒而奮擊。父怪之,密問女。女具以告父。父射馬,殺,曬皮於庭。女至皮所,以足蹙之曰:「爾馬,而欲人為婦,自取屠剝,如何?」言未竟,皮蹶然起,卷女而行。後於大樹枝間,得女及皮,盡化為蠶,續於樹上。世謂蠶為「女兒」,古之遺言也。因名其樹為桑,桑言喪也。」

本段內三「牸」字,張校、明抄、湖湘本均作「牸」,誤;母畜字應作「牸」,據金抄、《津逮》本改正。

「四」「穄青喉」,「喉」指穄穗基部與莖稈連接部分,在這一部分尚保持綠色時,即可收割,即所謂「刈穄欲早」。「黍折頭」,指割黍要到黍穗彎曲下垂的時候,即所謂「刈黍欲晚」。但黍的穎殼較鬆,容易落粒,通常到穗子最下部的分枝已逐漸失去綠色,中部子粒達到蠟熟時,亦應抓緊收割。

「一五」植物性芳香油溶解於乙醇,不溶解於水。此法用乙醇稀溶液浸取植物性芳香油,然後過渡到植物性油脂中,再蒸去水分,製成潤髮油。同樣的方法用於固態的動物性油脂,則成「面脂」。

「九0」「髂骨」,這裏指髖骨。

「君」,明抄訛作「居」,據金抄、湖湘本改正。

院刻、金抄作「速朽」,指陳屋草腐爛得快,是正字;黃校、張校、明抄作「還根」,是形近而訛。

二十一歲,下中央兩齒黃;二十二歲,下中央四齒黃;二十三歲,下中央六齒盡黃。

《釋名》曰:「瓠畜,皮瓠以為脯,蓄積以待冬月用也。」

憑柳「一0」,可以為楯、車輞「一一」、雜材及枕。

「一一」「服食之家」,指服食藥石妄求「長生」的人,在兩晉南北朝時特別盛行,毒發多有癲狂致死者。

「三」「」,小注「始章切」,音商,《要術》他處亦作「●」,均與今「●」字相當,不是俗寫的「場」字。《方言》卷六:「坻、坦、也。梁、宋之間,蚍蜉、●鼠之,謂之坻;螾,謂之坦。」郭璞注:「」,「音傷。」「●鼠,蚡鼠也。」「螾,蛐也;其糞名坦。」蚍蜉是大螞蟻,蚡鼠即鼠,螾即蚯蚓。經過這些小動物鑽穴作巢後的疏鬆雜糞的土稱為「」。《要術》:「燥濕候黃」,由這一意義演變而來,指土壤中保有某種的濕潤程度和良好的結構而言。現在山西有經驗的老農種穀子,也候「黃●」下種。所謂黃●,即「土壤濕潤,成團,扔之散碎,手觸之,微有濕印和涼爽之感。」(劉杰等:《春谷「五喜五怕」的增產穩收經驗》,《中國農報》一九六四年第七期)但黃●必須耕耙熟透才能保持,如果整地不良,坷垃大而多,跑●地乾,就不可能保持黃●。清代山東地區的農書蒲松齡《農蠶經》「五月」「種豆」條:「即雨不甚足,但接黃塽土即種之,但能出,即旱廿餘日亦不妨。」「黃塽」即「黃」,亦即「黃●」。

「一」菊科的紅花,其花含有紅花紅色素,可製臙脂及染料,也供藥用,一名「紅藍花」。

「一四」開花孕穗時期的草,質量好,養分多,產量也高,「初草實成時」,收割是很合適的。這正是群眾所說的「秋天的草,冬天的寶。」

種芋第十六《說文》曰:「芋,大葉實根駭人者,故謂之「芋」「一」。」「齊人呼芋為「莒」。」

《孟子》曰:「五畝之宅,樹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

明抄作「●」,無此字,應是「快」字之訛,據金抄、湖湘本改正。

《風土記》曰:「稻之紫莖,●「二」稻之青穗,米皆青白也。」

「六」元李衎《竹譜詳錄》卷六:「●●竹,……今浙東沿海山中處處有之,大如足指,堅厚修直,腹中白腴闌隔,狀如溼生衣。初生時,正紫色,漸漸變紅,年老則色白也。枝葉一如四季竹,亦四季生筍可食。生南康者,未解籜時,輒有細蟲食其筍。籜脫之後,蟲食處成赤紋類繡畫者。浙東人家多取為籬,勻整可愛。」

金抄、明抄作「二升」,湖湘本作「三升」,《津逮》本作「五升」。《四時纂要‧正月》作「三、五升」。

「夏至先後各二日,可種黍。

《淮南子》曰:「草木未落,斤斧不入山林。」高誘曰:「九月草木解「六」也。」

見《爾雅‧釋草》,文同。郭璞注「草」下有「而」字。

各本均作「三」,唐韓鄂《四時纂要》「三月」篇採《要術》亦作「三」;明抄作「五」,當係誤字。

「九」「旅生」,原指野生,這裏指自宿根發生,參看卷三《種胡荽》篇注釋「一0」。但地黃連作,影響產量。

「地」,各本脫,據金抄補。

「去」,明抄誤作「云」,據金抄、湖湘本改正。

又法:以大科蓬蒿「三四」為薪,散蠶令遍,懸之於棟梁、椽柱,或垂繩鉤弋、鶚爪、龍牙「三五」,上下數重,所在皆得。懸訖,薪下微生炭以暖之。得暖則作速,傷寒則作遲。數入候看,熱則去火。蓬蒿疏涼,無鬱浥之憂;死蠶旋墜,無污繭之患;沙、葉不作,無瘢痕之疵。鬱浥則難繰,繭污則絲散,瘢痕則緒斷。設令無雨,蓬蒿簇亦良。其在外簇者,脫「三六」遇天寒,則全不作繭。

又方:尿漬羊糞令液,取屋四角草,就上燒,令灰入缽中,研令熟「一二九」。用泔洗蹄,以糞塗之。再三,愈。

金抄作「」,明抄作「●」,湖湘本作「●」。按「」是無患子科的無患子,因其子可作念珠,又名「菩提子」。唐段成式《酉陽雜俎續集》卷十記載木燒之極香,古人用以辟除邪惡。也許「天棓秫」這個秫種抵抗病蟲害的能力強,故有此名。茲姑從金抄。

「三年」,各本同;明抄作「二年」,誤。

三十歲,上中央二齒白;三十一歲,上中央四齒白;三十二歲,上中盡白。

「六」「薅」,音蒿,《說文》:「拔去田草也。」和這裏注文相同。卷三《種韭》篇:「薅令常淨」,注:「數拔為良。」也是指拔草。現在有些地方的口語泛指鋤草為「薅草」。

院刻、金抄作「穄」,是正字;黃校劉錄、張校作「●」,黃校陸錄作「黍」,明抄作「●」,他本作「榛」,均訛。

「六」「嗉」,指嗉囊,俗稱「嗉子」。苗鵝、苗鴨生長特別迅速,而消化道發育不完全,功能也不完善,「填嗉」有刺激和促進消化道發育的作用。《爾雅‧釋鳥》:「亢,鳥嚨;其粻,嗉。」郭璞注:「亢,即咽。」「嗉者,受食之處,別名嗉,今江東呼粻。」

「右」,各本同。按「右」是古人指說或總結上文的習用字,但在《要術》中這樣的用法絕少(只卷八《八和齏》篇有「右件」),而且在這裏也不太合適。下文「石八九斗麵」的「石」字,金抄、黃校、張校、明抄均脫,懷疑就是這個「石」字竄越在這裏而又錯成「右」字。即使如此,此條來源,仍有可疑。用種量以十畝為單位,收穫也以十畝計算,注文不針對正文,都和《要術》慣例違反,而「總盡」的用詞與卷前《雜說》「盡總」相同,重經營規劃,亦與《雜說》相合,可能竟不是賈氏本文,而出後人所附益。

「二二」「辰」,星名,即房宿。《爾雅‧釋天》:「天駟,房也。」鄭玄解釋「辰為馬」,即指辰為天駟而言。《釋天》又稱:「大辰:房、心、尾也。大火,謂之大辰。」房宿既為天駟,則馬亦與「大火」相應。《晉書‧天文志》:「大火,於辰為卯。」「大火」配卯,卯配在曆法上是二月,就是「月直「大火」」浴蠶種的月份。故龍為天馬,馬屬「大火」,蠶為「龍精」,在「大火」二月浴種孵化,故稱「蠶與馬同氣」。這是古人對禁原蠶的穿鑿附會以神設教的解釋。

「熟」,明抄作「熱」,誤,應從金抄、湖湘本等作「熟」。按下文「熟乳」屢見,而且「抨酪法」中提到的「瀉熟乳著盆中」,即指此熟乳,不是「熱乳」。

《孝經援神契》曰:「赤土宜菽也。」

三年春,可將莢、葉賣之。五年之後,便堪作椽。不梜者,即可斫賣。一根十文。梜者「一一」鏇作獨樂「一二」及盞。一箇三文。十年之後,魁、、瓶、榼「一三」,器皿,無所不任。一七文,一魁二十,瓶、榼各直一百文也。十五年後,中為車轂及蒲桃●「一四」。●一口,直三百。車轂一具,直絹三匹。

作馬酪酵法:用驢乳汁二三升,和馬乳,不限多少。澄酪成,取下澱,團,曝乾。後歲作酪,用此為酵也。

明抄作「力脂反」,與《廣韻》同;黃校、張校作「力□反」,金抄作「力反」,第二字一空一殘;湖湘本、《津逮》本脫第二字,將第一、第三二字誤合成「●」字。黃麓森校記:「以秜音推之,校宋本空字當補脂字」,與明抄合。

「二一」「青油」,未詳。卷三《荏蓼》篇說「荏油色綠」,但「不可為澤,焦人髮」;又現在有叫油為青油,恐均非所指,而金抄「青」字空白,究竟是否是「青油」,亦尚未可必。

「鼠」,明抄誤作「●」,他本不誤。

「五」「暵」也寫作「熯」。《晉書食貨志》:「太興元年詔曰:「徐揚二州,土宜三麥,可督令熯地,投秋下種。」」即夏耕晒,晒後再耕耙收●,入秋下種。「三麥」指小麥、大麥、穬麥,晉時已有此名。

「一二」《廣雅‧釋詁二》:「冒,覆也。」「蓋冒」,即以器蓋覆。

治牛疫氣方:取人參一兩,細切,水煮,取汁五六升,灌口中,驗。

「八」「散液」,土塊泡散化開。

「六」「即深細耕」,目的在收根作染料,是「九月中子熟,刈之」後隨即進行的工作,中間「候稃燥載聚,打取子」的打子工作是在稃殼乾燥後才進行。

金抄、湖湘本作「收」,《四時纂要‧正月》引《家政令》亦作「收」;明抄作「牧」(《輯要》同,《漸西》本從之)。

「七」「少」,古時常作「稍」字用。如果在近根部的葉還沒有黃落時就收割貯積起來,還嫌青,容易鬱壞,所以說:「葉少不黃必浥鬱」。

「入五月」以下,原作雙行小字,但這是正文,茲改為大字。

「三二」「降」,作「差比」解釋,意謂比於其他各月,冬天要包裹得特別暖些,不是說冬天以下的各月要裹得很熱。

各本均作「井」,黃校、明抄誤作「升」。

「勝」,明抄訛作「」。

「頰欲開,尺長」,各本同。《安驥集》及《療馬集‧相良馬論》(以下簡稱《相良馬論》)均無「尺長」二字。《太平御覽》卷八九六引馬援《銅馬相法》(疑係《伯樂相馬經》文錯入《銅馬相法》,否則《銅馬相法》至宋時較唐李賢所見又有所附益)亦無此二字而逕連下文作:「頰欲開而膺下欲廣一尺以上」。據此,疑《要術》「尺」係「而」字之誤,應作「頰欲開而長」。

「肕」,金抄、明抄、張校作「明」;《輯要》引作「韌」;《四時纂要》「五月」篇採《要術》作「」,是「肕」的習俗借用字。「韌」在《要術》中概寫作「肕」,很容易錯成「明」字,茲改正。

「裹」,明抄誤作「裏」。

各本作「斤」,僅金抄作「升」。按《要術》中計量食鹽均用升斗,不用斤兩,卷八作醬、腌臘、烹調及卷九鹽漬瓜菜各篇無不如此,故從金抄。

金抄、黃校、湖湘本作「鵝鴨」,明抄作「鵝雞」,《太平御覽》卷九七五引《風土記》作「雞鴨」,茲從金抄。

「日」,院刻、金抄、明抄誤作「曰」,據湖湘本及《爾雅》郭注改正。

「一一」「宜埋車輪為食場」,豎埋大車輪於地,露出上半部,隔開小豬和母豬,把豆粟散在裏面,小豬可以自由進出輪圈吃豆粟和母乳,但母豬不能通過輪圈吃豆粟。

「炒」,黃校、明抄作「雨」,《輯要》引作「溫」,皆非,金抄作「●」,字不全,當係「●」的殘文錯成。唐韓鄂《四時纂要》「二月」篇「種大豆」條採《要術》作「大豆性炒」,茲據改。「性炒」指大豆需要水分較多,地容易乾燥。這一小段的意思是說大豆到葉落盡後收割,地面暴露較久,水分蒸發快,因此收割後必須立即耕耙保墑。

《說文》曰:「檟,楸也。」

羊一千口者,三四月中,種大豆一頃雜穀「一一」,並草留之,不須鋤治,八九月中,刈作青茭「一二」。若不種豆、穀者,初草實成時,收刈雜草,薄鋪使乾,勿令鬱浥。豆、胡豆、蓬、藜、荊、棘為上;大小豆萁次之;高麗豆萁,尤是所便;蘆、薍「一三」二種則不中。凡乘秋刈草,非直為羊,然大凡悉皆倍勝「一四」。崔寔曰:「七月七日刈芻茭」也。既至冬寒,多饒風霜,或春初雨落,青草未生時,則須飼,不宜出放。

正月、二月,勞而鋤之。三月、四月,鋒而更鋤。鋤麥倍收,皮薄麵多;而鋒、勞、鋤各得再遍為良也。

「五」冬至日最短,因亦稱冬至為「短至」。

「王乃於後苑治池。一年,得錢三十餘萬。池中九洲、八谷,谷上立水「三」二尺,又谷中立水六尺。

金抄、明抄及黃校作「點」,張校及《輯要》引作「夥」,音注相同,均作「丁破反」。按《集韻》去聲「箇」韻收有「點」字,讀「丁賀反」,解釋是:「草葉壞也。故墟種麻,有點葉夭折之患,賈思勰說。」即是根據《要術》就文義作推解的。《輯要》因據以加上「草葉壞也」的注解。所謂「點葉」,可能是指麻葉的一種病害,但也可能是誤字。古稱麻稈為「●」,玄應《一切經音義》卷十七《阿毗曇毗婆沙論》「麻榦」注:「麻莖也。……字宜作「●」、「」二形,音皆,今呼為麻●是也。」此二「●」字原均誤作「●」,說明「●」、「點」形近,極易殘爛致誤,懷疑《要術》的「點」,也可能竟是「●」字之誤,那「●葉」就好解釋了。芝麻連作幾年,莖葉也會發生病害長不好,終至萎死。

少枝長疾,三歲成椽。比如餘木,雖微脆,亦足堪事。一畝二千一百六十根「九」,三十畝六萬四千八百根。根直八錢,合收錢五十一萬八千四百文。百樹得柴一載,合柴六百四十八載。載直錢一百文,柴合收錢六萬四千八百文。都合收錢五十八萬三千二百文。歲種三十畝,三年種九十畝;歲賣三十畝,終歲無窮。

又方:耕地中拾取禾茇東倒西倒者——若東西橫地,取南倒北倒者,一壟取七科,三壟凡取二十一科,淨洗,釜中煮取汁,色黑乃止。剪卻毛,泔淨洗去痂,以禾茇汁熱塗之,一上即愈。

《漢書‧地理志下》「敦煌」下面有這樣的小注:「杜林以為古瓜州,地生美瓜。」下接顏師古注:「其地今猶出大瓜,長者狐入瓜中食之,首尾不出。」

見《爾雅‧釋草》,文同。「箴」,音針,院刻、金抄誤作「藏」,明抄、湖湘本不誤。注文與郭璞注同。

「一」「種」指種羊,即公羊。下文「大率十口二羝」,即指選留種羊的比率。達爾文的人工選擇思想是從中國古代的百科全書得到啟發的。他曾指出:「我看到一部中國古代的百科全書清楚記載著選擇原理。」(達爾文:《物種起源》第一分冊四十六頁)據潘吉星:《達爾文和我國生物科學》(《生物學通報》一九五九年第十一期)考證,在達爾文所看到的這部書中,有關人工選擇的原理是來自《齊民要術》。達爾文在談到羊的人工選之用的羊羔,給予它們豐富的營養,保持羊群的隔離。」這與《要術》所說「常留臘月、正月生羔為種者上」,及下文「所留之種,率皆精好,與世間絕殊」等說法相吻合。(見劉民壯:《齊民要術選注》,《自然辯證法雜志》一九七五年第一期)

黃校、張校、明抄無「又」字,金抄、湖湘本及《輯要》引有,茲從金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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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方:煮酸棗根,取汁淨洗,訖。水和酒糟,毛袋「一三0」盛,漬蹄沒瘡處。數度即愈也。

《龍魚河圖》曰:「歲暮夕,四更中,取二七豆子,二七麻子,家人頭髮少許,合麻、豆著井中,咒敕井,使其家竟年不遭傷寒,辟五方疫鬼。」

凡蠶從小與魯桑者,乃至大入簇,得飼荊、魯二桑「三0」;若小食荊桑,中與魯桑,則有裂腹之患也。

白羊留母二三日,即母子俱放。白羊性佷,不得獨留;并母久住,則令乳之。羖羊「一七」但留母一日,寒月者,內羔子坑中,日夕母還,乃出之;坑中暖,不苦風寒,地熱使眠,如常飽者也。十五日後,方喫草,乃放之。

區種瓜法:六月雨後種菉豆,八月中犁●殺之;十月又一轉,即十月中種瓜。率兩步為一區,坑大如盆口,深五寸。以土壅其畔,如菜畦形。坑底必令平正,以足踏之,令其保澤。以瓜子、大豆各十枚,遍布坑中。瓜子、大豆,兩物為雙,藉其起土故也。以糞五升覆之。亦令均平。又以土一斗,薄散糞上,復以足微躡之。冬月大雪時,速併力推雪於坑上為大堆。至春草生,瓜亦生,莖葉肥茂,異於常者。且常有潤澤,旱亦無害。五月瓜便熟。其掐豆、鋤瓜之法與常同。若瓜子盡生則太穊,宜掐去之,一區四根即足矣。

「種」,院刻、金抄、明抄、湖湘本卷首總目有,此處無,茲據總目加。

正注文四「軌」字,金抄、明抄均作「●」,無此字,他本均作「軌」。《初學記》卷二九引甯戚《相牛經》亦作「軌」。茲從他本。

《說文》作:「●,稻紫莖不黏也。從禾●聲,讀若靡。」各本均作「●」,茲改從《說文》作「●」。又:「,稻屬。」「,或從更。」則「」是「」的重文,和《要術》直接引作「,稻屬」不同。

三年,間「一六」斸去,堪為渾心「一七」扶老杖。一根三文。十年,中四破為杖,一根直二十文。任為馬鞭、胡床「一八」。馬鞭一枚直十文,胡床一具直百文。十五年,任為弓材,一張三百。亦堪作履。一兩「一九」六十。裁截碎木,中作錐、刀靶「二0」。音霸。一箇直三文。二十年,好作犢車材。一乘直萬錢。

易牽則易使,難牽則難使。

「芒」,明抄、湖湘本誤作「芸」,據金抄及《說文》原文改正(漸西本已從吾點校改正)。

院刻、金抄、明抄作「天性」;黃校、張校、湖湘本作「木性」。

「三五」「陰中」、「主人」、「陽裏」,未詳。日譯本推測「主人」指陰莖,「陽裏」指睾丸。

「一二」「臥鋤」,指把鋤側過來,使鋤的側邊和地面貼平。「耬」有耙動的意義,「耬卻」即耙去。

「八」「●」,見本卷《種榆白楊》篇注釋「一五」。

「四七」「著脂烙之」,使羊蹄貼著赤鐵上,灌脂烙之。

必須耬下。種欲深故。豆性強,苗深則及澤。鋒、耩各一。鋤不過再。

「一0」「安石榴」即石榴。《圖經本草》:「安石榴,……花有黃、赤二色。實亦有甘、酢二種。甘者可食,酢者入藥。」酸石榴除入藥外,古時多利用其有機酸作為媒染劑或各種配料,在《要術》中也常用。

《家政法》曰:「養雞法:二月先耕一畝作田,秫粥灑之,刈生茅覆上,自生白蟲。便買黃雌雞十隻,雄一隻。於地上作屋,方廣丈五,於屋下懸簀「一八」,令雞宿上。并作雞籠,懸中。夏月盛晝,雞當還屋下息。并於園中築作小屋,覆雞得養子,烏不得就。」

《郭子》曰:「東吳有長柄壺樓「五」。」

《爾雅》曰:「榮,桐木。」注云:「即梧桐也。」又曰:「櫬,梧。」注云:「今梧桐。」

「軟」,金抄作「歌」;明抄作「●」,無此字;他本作「輒」,屬下句,勉強可通。按此字唐韓鄂《四時纂要‧正月》篇作「軟」,日本山田羅谷本《要術》校語亦稱:「一本輒作軟」(未指明何本,當係現在通常所見各本以外的別本),就金抄、明抄二字字形推測,亦應是「軟」字之誤,茲改正。「軟」謂火力和緩。

《太平御覽》卷八三九「稻」引《孝經援神契》同《要術》。「汙」是低窪停水的地,明抄訛作「汗」,據湖湘本等改正(金抄先脫後補,字跡不顯,像「汙」)。

作燕脂法:預燒落藜、藜、藋「九」及蒿作灰,無者,即草灰亦得。以湯淋取清汁初汁純厚太釅,即殺花,不中用,唯可洗衣;取第三度淋者,以用揉花,和,使好色也。揉花。十許遍,勢盡乃止。布袋絞取淳汁,著瓷中。取醋石榴「一0」兩三箇,擘取子,擣破,少著粟飯漿水極酸者和之,布絞取瀋,以和花汁。若無石榴者,以好醋和飯漿亦得用。若復無醋者,清飯漿極酸者,亦得空「一一」用之。下白米粉,大如酸棗,粉多則白。以淨竹箸不膩者,良久痛攪。蓋冒「一二」至夜,瀉去上清汁,至淳處止,傾著帛練角袋子中懸之。明日乾浥浥「一三」時,捻作小瓣,如半麻子,陰乾之則成矣。

「一一五」「汗凌」,指正出汗時受風寒閉住了汗,即中獸醫所稱「歇汗風」者是,不是汗淋不止。

「裹」,金抄誤作「裏」。

今傳晉戴凱之《竹譜》一卷,是最早的竹譜。其書正文為四字韻語,其下分條作注。《要術》此處所引「《竹譜》」,內容與戴《譜》注文相合,當出戴《譜》,不過文字較簡,當是節引。又引《竹譜》及下條《食經》文,自「曰」字以下原均作雙行小字,茲一律改為大字。

「一0七」「陸梁」,自由行走、跳步。

金抄、明抄、湖湘本作「馬草」,《初學記》卷二七、《太平御覽》卷八四二引《廣志》均作「馬革」,漸西本據以改正,「草」當係「革」字形近而訛,茲據改。

筍:

髂骨「九0」欲得大而長。

《本草經》曰:「胡麻,一名巨勝,一名鴻藏。」

「七」古時「童」指奴僕,而兒童的童作「僮」,後來二字乃互易。參看《要術》自序注釋「五一」。

《孟子》曰:「雞、豚、狗、彘之畜,無失其時,七十者可以食肉矣。」

《初學記》卷二七「五穀」引《廣志》「赤芒稻」作「赤穬稻」,脫「訖」字,「白漢稻」作「白漠稻」,無「出益州」,餘見校記。《太平御覽》卷八三九引《廣志》「赤穬稻」同《初學記》,「白漢稻」同《要術》,「大而且長」以下多有竄誤。關於「」的「青函」《初學記》引作「青幽」,《太平御覽》引作「幽青」。

「一八」「少」,作「稍」字用,意即少量。

《玄中記》云:「東南有桃都山,上有大桃樹,名曰「桃都」,枝相去三千里。上有一天雞,日初出,光照此木,天雞則鳴,群雞皆隨而鳴也。」

「七」「裛」,音邑,原義是封裹,引申為濕熱相鬱,則與「浥」同字;又引申為發散,如香氣散出稱為「裛裛」,古時香料有「裛衣香」。《要術》「蒸而裛之」,採用加熱辦法使熱氣透入穄粒並密閉一定時間,使其氣味顏色發生良好的變化。這個處理辦法,很像浙江湖州一帶的「蒸穀」。蒸穀的特點是米粒全,碎米少,脹性大,有特殊的香氣,和《要術》蒸穄的特點相同。各類種子在儲藏保管期間有各自不同的生理特性,不蒸的穄至春萌動,在水分和溫度超過安全界限時,容易變質,「土臭」是變質的開端。

「藏卵時,勿令見人。應用二七赤豆,安器底,「二五」月桑柴二七枚,以麻卵紙,當令水高下,與重卵相齊「二六」。若外水高,則卵死不復出;若外水下,卵則冷氣少,不能折其出勢。不能折其出勢,則不得三七日;不得三七日,雖出不成「二七」也。不成者,謂徒績成繭、出蛾、生卵,七日不復剖生,至明年方生耳。欲得蔭樹下。亦有泥器口,三七日亦有成者「二八」。」

本段標題以下原係雙行小字,茲改為大字。

見《廣雅‧釋草》,「●」作「」。「廣雅」,各本誤作「爾雅」,據金抄、漸西本改正。漸西本是依據吾點引「景」的校記「爾改廣」改正的。

院刻、金抄、明抄、湖湘本作「將」;黃校、張校作「捋」,雖似可通,實誤。「將」是「把它拿來」,魏晉南北朝文獻中常這樣用。

「貨」,指出售,明抄、湖湘本脫,據金抄補(《輯要》引亦有,《學津》本據加)。下句句末的「錢」字,當係衍文。

《禮記‧月令》曰:「仲秋之月,……乃勸人種麥,無或失時;其有失時,行罪無疑。」鄭玄注曰:「麥者,接絕續乏之穀,尤宜重之。」

「一0」「棘竹」是竹屬的竹,參看卷十「竹〔五一〕」注釋「一七」。

「一八」「胡」,即卷八《黃衣黃蒸及糱》篇的「胡枲」、卷三《蘘荷芹●》篇的「胡葸」、《雜說》篇引《四民月令》的「葸耳」,也就是卷十〔五九〕目所記的「胡荾」,又名蒼耳,耳。其子實為紡錘形的瘦果,外部密生硬刺,常鉤著人的衣服或獸身上。下文「著毛難治」,即指此。

「凡種黍,覆土鋤治,皆如禾法,欲疏於禾。」按疏黍雖科「一一」,而米黃,又多減及空;今穊,雖不科而米白,且均熟不減,更勝疏者。氾氏云:「欲疏於禾」,其義未聞。

「迎」,從院刻、金抄,《魏略》亦作「迎」;黃校、張校、明抄作「征」,誤。按「太祖」,指曹操,所謂「西迎天子」,指曹操迎回被李傕郭氾所劫持的漢獻帝,搬到許昌。字應作「迎」。

《龍魚河圖》曰:「羊有一角,食之殺人。」

「一0」永昌縣,三國吳置,故治在今湖南祁陽縣。又南朝宋置,在今成都附近。「魁芋」是蜀地十四種芋以外的芋,而且郭義恭是晉人,所稱「永昌縣」,非指宋置之縣。

七月中作坑,令受百許束,作麥●泥泥之,令深「二」五寸,以苫蔽四壁。刈藍倒豎於坑中,下水,以木石鎮壓令沒。熱時一宿,冷時再宿,漉去荄「三」,內汁於甕中。率十石甕,著石灰一斗五升,急手抨普彭反之,一食頃止。澄清,瀉去水,別作小坑,貯藍澱著坑中。候如強粥,還出甕中,藍澱成矣。

養豬第五十八《爾雅》曰:「●,豶。,幼。奏者,豱。」「四●皆白曰豥。」「絕有力,●。牝,豝。「一」」

見《爾雅‧釋草》,文同。「叔」,金抄、明抄如文,湖湘本作「菽」。孫炎注,《爾雅》邢昺疏引作:「大豆也。」《爾雅》注釋者犍為舍人、樊光、李巡、郭璞均以「胡」釋「戎」,指「戎叔」為「胡豆」,與孫炎異。惟「胡」亦有「大」義,也可以解釋為大豆。

「五」「黦」,音鬱,《廣韻》:「黃黑色也。」

治馬疥方:用雄黃、頭髮二物,以臘月豬脂煎之,令髮消;以塼揩疥令赤,及熱塗之,即愈也。

耕須再遍。一畝用子三升。種法與麻同。

《廣志》曰:「有姑榆,有朗榆。」

「四」「無貲」,無窮,無算。關於「依法為池養魚」,《水經注》卷二八「沔水」記載習郁在襄陽「依范蠡養魚法作大陂,陂長六十步,廣四十步」,又自大池引水作小魚池,「常出名魚」。

「二七」越瓜亦名菜瓜。但實際是兩種瓜,越瓜成熟後肉脆汁多,菜瓜則肉堅實而汁少,但自古混淆不清。越瓜和菜瓜都是甜瓜的變種。

見《詩經‧唐風‧杕杜》。毛《傳》文同。又「有杕之杜」句,並見《唐風‧有杕之杜》及《小雅‧杕杜》篇。「杕」音第,生長茂盛的意思。

此條黃校、張校只是:「鶩,鴨」,明抄、湖湘本只是:「鶩,鴨也」(「鴨」,湖湘本誤作「雅」),僅金抄作:「鸗、鳧、鶩,鴨也。」《廣雅‧釋鳥》又多二字,作:「●、鴄、鸗、鳧、鶩,●也。」前三字音末、匹、龍。「●」即「鴨」字。

「八」「向」,指趨向,「向晚」是將晚,「向熟」是將熟,這裏「向燥」,也是快燥的意思。

秋耕地,至春又轉耕之。三月種之:耬耩地,逐壟手下子,良田一畝用子二升半,薄田用子三升。下訖勞之。鋤如穀法,唯淨為佳,其壟底草則拔之。壟底用鋤,則傷紫草。

「●而不起」,據下文是指「骨勞」,而「氣勞」是「振而不噴」。《療馬集‧五勞七傷論》的解釋也是這樣。

見《廣雅‧釋草》,「菽」作「」,字同;「留」作「●」;餘同。關於各字的音注:「豍」,黃校、張校、明抄作「方迷切」,金抄作「方迷反」。按此字音切的上一字,《廣雅》曹憲音注、玄應《一切經音義》卷一二《中阿含經》、《廣韻》、《集韻》均作「布」或「邊」字,即均讀脣音,不讀脣齒音,吾點因此改為「邊迷切」,「方」可能是「邊」的殘文錯成。「●」,黃校、明抄誤作「●」,並誤作「濟江切」,但張校作「胡江切」,茲從金抄作「胡江反」。「音雙」是「●」的音注,金抄、明抄都列在句末「也」字下,黃校、張校列在「●」字下,和《廣雅》曹憲音注一樣,茲從黃校列前。

院刻、金抄作「易繰」,明抄、湖湘本誤作「易練」。

馬,龍顱突目,平脊大腹,「二六」重有肉「二七」:此三事備者,亦千里馬也。

崔寔曰:「種瓜宜用戊辰日。三月三日可種瓜。十二月臘時祀炙萐「二五」,樹瓜田四角,去。」「胡濫反。瓜蟲謂之。」

卷內篇題無「及」字,內容也沒有提到「梔子」,這也是一個矛盾,姑仍其舊。

「生布」指未煮練過的布,明抄誤作「主布」,據金抄、湖湘本改正。

又法:冬天以瓜子數枚,內熱牛糞中,凍即拾聚,置之陰地。量地多少,以足為限。正月地釋即耕,逐●布之「二二」。率方一步,下一斗糞,耕土覆之。肥茂早熟,雖不及區種,亦勝凡瓜遠矣。凡生糞糞地無勢;多於熟糞,令地小荒矣。

「收」,院刻、金抄誤作「枚」,據明抄、湖湘本改正。

後腳欲曲而立「九六」。

「二」「融」是消融的意思,指種子失去發芽力,不能出土而自然消失。

《淮南子》曰:「原蠶一歲再登,非不利也,然王者法禁之,為其殘桑也。」

「一四」「鵪鶉」,體長約五六寸,為雞形目中最小的種類,體型酷似雞而甚小,亦簡稱為「鶉」。

一畝,用子四升。

「白榆」雖然就是「枌榆」,但賈氏稱之為「枌榆」,不稱「白榆」,而且在這裏也和下文「梜榆、刺榆、凡榆三種」不協調,黃麓森疑是「白楊」之誤。應是「白楊」之誤。

「三0」「頷下欲深」,指頷凹要深。現代外形學也要求頷凹要深廣。

鋒而不耩,鋤不過再。

院刻、金抄作「積聚」,黃校、張校、明抄作「積椹」。

此「莖」字各本都有,但上文既說「取杬木皮」,疑係衍文,應作「淨洗,細剉」。

金抄作「後至」,是;黃校、張校、明抄作「後生」,湖湘本、《津逮》本添作「後生中」,《學津》本從《輯要》引作「後生至」,《漸西》本又添作「後生中至」,均出後人予奪。「後至」作「後來至於……」講,《要術》是指責不作防患未然準備的「有耳不聞」的昏聵官吏,不是什麼「後生」,故從金抄。說詳《宋以來齊民要術校勘始末述評》第二節第二目。

伐木第五十五種地黃法附出凡伐木,四月、七月則不蟲而堅肕。榆莢下,桑椹落,亦其時也。然則凡木有子實者,候其子實將熟,皆其時也。非時者,蟲而且脆也。凡非時之木,水漚一月,或火「一」取乾,蟲皆不生。水浸之木,更益柔肕。

「一八」「大髂短脅」,「髂」,讀若跨音,《玉篇》釋為「腰骨」,在這裏應指腰椎。《爾雅‧釋器》:「珪大尺二寸。」宋邢昺疏:「大,長也。」這裏「大髂」,應理解為長髂。《良馬相圖》以「腰欲短促」為良馬條件之一,腰短促則強韌有力,無論乘、輓,均所必具。腰椎長,腰背不相稱,已非良形,加上「短脅」,胸廓必然不發達,所以此種體型的馬匹,難望其善奔與持久。

「山提」,未詳。漸西本從吾點校改作「朱提」。朱提,郡名,見前《大豆》篇注釋「一」。

「姑榆」即《爾雅‧釋木》的「無姑」,是現在的大果榆,也叫「黃榆」。先葉開花,春夏間結大翅果,產於北方。其果實陰乾或製醬後,現在中藥上還保存著「蕪荑紅」的名稱。唐陳藏器《本草拾遺》:「作醬食之,……此山榆仁也。」大果榆現在徐州還稱「山榆」,則《要術》所稱「山榆人可以為蕪荑」,當即指本種。

《雜五行書》曰:「懸臘月豬羊耳著堂樑上,大富。」

「四」「穬麥」,即裸大麥,蘇北等地又稱「元麥」。大麥是有稃大麥和裸大麥的總稱。現在通常稱有稃大麥為大麥,而別稱裸大麥為裸麥、穬麥或元麥,青海、西藏地區又稱青稞。但按照本段內陶弘景所辨別的,恰恰和這個相反:陶所指「大麥」是現在的裸麥,而所指「穬麥」卻是現在的大麥,即內外穎與果皮相互膠緊不易分離的通常大麥。

「二八」落葵科的落葵,又名臙脂菜,其子實為漿果,含有紫色素,可作傅面粉。《名醫別錄》陶弘景注:「其子紫色,女人以漬粉傅面為假色。」宋蘇頌《圖經本草》:「俗呼曰胡燕脂。子可婦人塗面及作口脂。」

「一」金日磾在漢武帝時以匈奴貴族因戰敗被俘,使令養馬。由於馬養得肥壯,得到漢武帝的信任,累官至封侯。漢昭帝時與霍光同輔政。《漢書》有傳。

黃校、明抄作「特」(金抄、張校誤作「持」),他本作「治」。按下文小注「鋤一遍佳,不鋤亦得」,對於正文毫不相干,疑應在「特打時稍難」前,則作「特」尤為順適。

《禮記‧月令》曰:「季春……無伐桑柘。鄭玄注曰:「愛養蠶食也。」……具曲、植、筥、筐。注曰:「皆養蠶之器。曲,箔也。植,槌也。」后妃齋戒,親帥躬桑,……以勸蠶事,……無為散惰。」

各本作「也」,金抄作「矣」。

「五」「長」讀作成長的「長」,指長得粗壯。

「別」指移栽,各本均作「刈」,誤,據《四民月令》改正(《要術》卷二《水稻》篇引崔寔也說「五月可別稻及藍」)。

凡羊經疥得差者,至夏後初肥時,宜賣易之。不爾,後年春,疥發必死矣。

《月令》無「人」字。《鄭玄》注無「宜」字。餘同。

種桑、柘「一」第四十五養蠶附

《養生論》曰:「雞肉不可食小兒,食令生蚘蟲「一九」,又令體消瘦。鼠肉味甘,無毒,令小兒消穀,除寒熱,炙食之,良也。」

小豆第七小豆,大率用麥底。然恐小晚,有地者,常須兼留去歲穀下「一」以擬之。

「二一」木材由許多管狀細胞和纖維組成,作為樂器,每一個管狀細胞就是一個「共鳴笛」,它們具有傳音、擴音和共振的作用。大概這種生在山石之間的白桐,它的無數個管狀細胞和年輪的密緻性與均勻性,使樂器的「基音」與「泛音」得到了最好的共鳴條件,所以音響特別好。但說青桐不好作樂器,則有未詳(青桐木材適宜於作琴瑟、琵琶等)。

三月末,四月初,牛羊飽草,便可作酪,以收其利,至八月末止。從九月一日後,止可小小供食,不得多作:天寒草枯,牛羊漸瘦故也。

「一一」「●」即「埒」字。《廣雅‧釋宮》:「埒,……隄也。」「畦●」,「畦」指田面,「●」即田埂。晉郭象注《莊子‧天地》篇引李云:「埒中曰畦。」《要術》下文引《周禮》「稻人」鄭玄注「列,田之畦●也。」所指均同。「畦●大小」,即指水田田坵的大小。

《詩義疏》云:「筍皆四月生。唯巴竹筍,八月生,盡九月,成都有之。「五」,冬夏生,始數寸,可煮,以苦酒浸之,可就酒及食。又可米藏及乾,以待冬月也。」

金抄、湖湘本作「食場」,黃校、張校、明抄誤作「食湯」。

明抄等作「於劫切」,茲從金抄、湖湘本等作「於劫反」。關於「反」和「切」,各本中常不一致,不一致時概從北宋本,不一一作校記。

「五」「」,音眉,下文引《竹譜》:「竹筍,冬生。」《太平御覽》卷九六三「竹」引《竹譜》:「竹,江漢間謂之箭竿,一尺數節,葉大如扇,可以為篷。」戴凱之《竹譜》:「是箭竹類。一尺數節,葉大如履,可以作篷,亦中作矢。其筍冬生。」與《詩義疏》「冬夏生」異。戴凱之所謂「箭竹類」是指可以作箭而言,其實此竹在竹的分類上屬於箬竹屬。

「一六」「長頸不折」,頸是頭和軀幹的中介,引導前進方向,同時具有平衡馬體重心的作用。因此要求有適度的長厚和斜度,如果細長又無適度的彎曲,自成駑相。

王逸《瓜賦》曰:「落疏之文。」

「一八」「苜蓿」,即所謂「苜蓿香」,古時多用以配製香料,如唐王燾《外臺秘要》卷三二引載唐孫思邈《千金方》「生髮膏方」及《千金翼方》「裛衣香方」等就都用「苜蓿香」,但未詳是何種植物。豆科的草木樨,別名野苜蓿,全草含有香豆素,可作芳香料,未知是否即是此種。

若去城中遠,無熟酪作酵者,急揄「三一」,研熟以為酵——大率一斗乳,下一匙飧——攪令均調,亦得成。其酢酪為酵者,酪亦醋;甜酵傷多,酪亦醋。

「一九」「列」是田埂;「舍」是止住。「以列舍水」是說水通過「遂」灌溉到田,藉田埂蓄住稻田水層。

「二0」「花房」,指花芽。

各本脫「復」字,據金抄補。

《家政法》曰:「二月可種瓜、瓠。」

「一四」「●」,字書未收,當即「瓨」字,現在寫作「缸」,《輯要》引即作「缸」。

「一四二」「倚腳不正」,這個「倚」,指偏倚,腳偏倚不正,為骨骼發育不良之徵。

《周禮‧地官》「載師」孔穎達疏引《孝經援神契》作:「蒼赤宜種菽。」

木藍,豆科,常綠灌木,葉似槐葉,亦稱槐藍。產於廣東、福建等省。廣志多記載有南方植物,所指即是此種。惟《要術》引崔寔《四民月令》注:「冬藍,木藍也。」而《唐本草》、《圖經本草》也都說木藍出嶺南,《四民月令》地區不可能種木藍。郭璞注《爾雅》稱馬藍為「大葉冬藍」,《本草衍義》、《救荒本草》稱馬藍為「大葉藍」或「大藍」,疑《四民月令》注的「木藍」為「大藍」之誤。

「麥糱」即麥芽,「末」,明抄誤作「未」。

「四」「陸軸」,亦名「●」,用牛牽挽輥壓水田的農具,有木製和石製的。王禎《農書》卷一二有「●」圖,並說:「與磟碡之制同,但外有列齒,獨用於水田,破塊滓,溷泥塗也。」

院刻、金抄、黃校、張校作「地」,明抄、湖湘本作「下」。

「一九」「蚘」,音回,本作「●」,今寫作「蛔」,即蛔蟲。

「一一」「科」,這裏指分櫱多。下文「多減及空」,「減」指癟粒,「空」指空殼。

「四」「炰」,這裏同「缹」,卷九《素食》篇有缹瓜茄等法,是一種油燜法。「酢」是「醋」的本字,這裏是指作成酸泡筍。

「菱」,黃校、張校、明抄誤作「茭」,據金抄改正。但《名醫別錄》作「芰」,疑原應作「芰」。「蓮、菱、芡」,湖湘本脫訛作「菱芠」,《津逮》本脫訛作「菱芰」。

《說文》作:「芋,大葉實根駭人,故謂之「芋」也。」下一條見「莒」字下,作:「莒,齊謂芋為「莒」。」

院刻、金抄、張校作「常」,黃校、明抄誤作「嘗」。作「嘗」只是一般的錯字,不是避明光宗朱常洛的名字改的。在《要術》他處,黃校、明抄不但「常」字極多,而且還有把「嘗」字寫作「常」的,如卷八作醬等法篇「嘗為菹酢者」,院刻、金抄作「嘗」,明抄卻作「常」。

金抄作「鐵」,漸西本從吾點校據《輯要》引《四時類要》改作「鐵」,與金抄合;他本作「熱」,誤。

「一八」「」,也寫作「」,即今「篩」字。

「二」「辨」是一半。「辨有葚」,《爾雅》邢昺疏引犍為舍人注:「桑樹一半有葚,半無葚,為梔。」按桑樹多有雌雄異株,所謂一半有椹一半無椹為「梔」,似是指雌雄異株的桑,另名為「梔」。

《異物志》曰:「九真長鳴雞最長,聲甚好,清朗。鳴未必在曙時,潮水夜至,因之並鳴,或名曰「伺潮雞」。」

「正」,各本同,疑應作「止」。

「三一」「籬」,作屏障解釋,即指下文的「窗幃」,即窗帘。

《風俗通》云:「俗說朱氏公化而為雞,故呼雞者,皆言「朱朱」。」

收刈欲晚。此不零落,刈早損實。

《爾雅》曰:「桑,辨有葚「二」,梔。」注云:「辨,半也。」「女桑,桋桑。」注曰:「今俗呼桑樹小而條長者為女桑樹也。」「桑,山桑。」注云:「似桑,材中為弓及車轅。」

治牛肚反「一五四」及嗽方:取榆白皮,水煮極熟,令甚滑,以二升灌之,即差也。

金抄脫「小」字。

「一」「下晡」,日將落時。

「一一六」「駮」,同「駁」。「歷落斑駮」,即疏疏落落地分散錯開來塗搽。

「掐」,明抄誤作「稻」,下文「掐去之」,則誤作「搯」;湖湘本二處均誤作「搯」。

「二四」「硎」,這裏同「阬」,即今「坑」字。「硎泉」,坑谷冷泉。

牛產五日外,羊十日外,羔、犢得乳力強健,能噉水草,然後取乳。捋乳之時,須人斟酌:三分之中,當留一分,以與羔、犢。若取乳太早,及不留一分乳者,羔、犢瘦死。

「九」「火星」即心宿,是東方蒼龍七宿的第五宿,又稱「大火」、「心火」、「鶉火」。《尚書‧堯典》火星「昏中」在五月,和這裏說四月不同。

「三四」《神農本草經》「白蒿」下《重修政和證類本草》按語:「別本注云:「葉似艾葉,上有白毛澀,俗呼為蓬蒿。」」《圖經本草》:「白蒿,蓬蒿也。」是蓬蒿即菊科的白蒿。吳其濬以為蓬蒿是野同蒿,而白蒿是大蓬蒿,並說:「李時珍以同蒿菜為蓬蒿,殊誤」(見《植物名實圖考》卷四及卷一二)。而《要術》用作蠶簇的材料,應是Artemisia屬的植物,不是茼蒿菜。

「如虹腹下」,各本同,不可解,當有脫誤。《安驥集》所載《相良馬論》幾乎全出《要術》,但經過作者組織,分列為頭、眼、耳、鼻、口、形骨、蹄、超逸、壽夭九項,文字比《要術》精簡得多,而精要全部在內(《療馬集》則本於《安驥集》)。「如虹腹下」這條,該書即未採收,說明亦在懷疑中。

《初學記》卷二七「五穀」引《廣志》無「魏武帝嘗以作粥」句。《太平御覽》卷八四二「粱」引《廣志》同《要術》(只個別無關重要字有差異)。

院刻、金抄作「即」,明抄、湖湘本作「則」。

所有「臾」字,明抄均寫作「●」。按「臾」,俗寫作「●」,明抄一捺長出撇外,有時像「更」,變成錯字。金抄等均正寫作「臾」。「差」即「瘥」字,即病愈。

「九」「●穇」,音廉衫,義同「●●」。《集韻》:「禾草不實,●●之貌。」

宜高平之地。近山阜,尤是所宜。下田得水即死。黃白軟土為良。

「鳴聲驚人」下,《藝文類聚》卷九一及《太平御覽》卷九一九引沈充《鵝賦‧序》尚有:「三年而為暴犬所害,惜其不終,故為之賦云。」太康,晉武帝年號(公元二八○至二八九年)。

金抄、湖湘本作「始」,同《月令》鄭注及《周禮》「薙氏」原文;黃校、張校、明抄作「草」。

崔寔曰:「自正月以終季夏,不可伐木,必生蠹蟲。或曰:「其月無壬子日,以上旬伐之,雖春夏不蠹。」猶有剖析間解之害,又犯時令,非急無伐。十一月,伐竹木。」

金抄、明抄作「」,訛字,湖湘本等作「健」。

「脆」,金抄作「肥」,黃校、明抄作「●」均係「」字之誤;湖湘本等作「脆」,茲改正。《要術》中「脆」、「」二字互用,本書統一作「脆」。

「二六」「白米英粉」,精白度很高的米粉沉澱,製法見下段「作米粉法」。

「美」,各本均誤作「羹」,僅金抄作「美」,茲改正。

令立秋前治訖。立秋後則蟲生。蒿、艾簞「一0」盛之,良。以蒿、艾蔽窖埋之,亦佳。窖麥法:必須日曝令乾,及熱埋之「一一」。多種久居「一二」供食者,宜作劁才彫切麥「一三」:倒刈,薄布,順風放火;火既著,即以掃帚撲滅,仍打之。如此者,經夏蟲不生;然唯中作麥飯及麵用耳。

院刻、金抄作「」,明抄、湖湘本作「塹」,二字同,但上文種榆作「」,本書統一作「」。

「二八」「好乾」,乾到恰好的程度。此類俗用語,在《要術》中甚多,如「好熟」、「好淨」、「好消」等。

按今世有黃粱;穀秫,桑根秫,天棓秫也。

男女初生,各與小樹二十株,比至嫁娶,悉任車轂。一樹三具,一具直絹三匹,成絹一百八十匹:娉財資遣,粗得充事。

酪多用大甕,酪少用小甕,置甕於日中。旦起,瀉酪著甕中炙,直至日西南角,起手抨之,令杷子常至甕底。一食頃,作熱湯,水解「三九」,令得下手,瀉著甕中。湯多少,令常半酪。乃抨之。良久,酥出,復下冷水。冷水多少,亦與湯等。更急抨之。於此時,杷子不須復達甕底,酥已浮出故也。酥既遍覆酪上,更下冷水,多少如前。酥凝,抨止。

《永嘉記》曰:「永嘉美瓜,八月熟。至十一月,肉青瓤赤,香甜清快,眾瓜之勝。」

「剜剜」,各本同,是凹陷如斗形的形容口語。《輯要》引作「成剜」,當係以意改。日譯本分開讀成:「以橡殼為杼,斗以剜,剜以斗故也」,並說末一「以」字是根據院刻來的,其實院刻、金抄仍作「似」。「杼斗」、「橡斗」都是橡殼的俗名,二字分不開。

「一三0」「毛袋」,指黑羊毛織成的用以壓榨黃酒的酒袋。下文《養羊》篇「羖羊」下有「毛堪酒袋」,卷八《作酢法》篇「作大酢法」有「如壓酒法,毛袋壓出」,均指此種毛袋。

《爾雅》曰:「粟,秫也。」孫炎曰:「秫,黏粟也。」

按梧桐花後結成蓇葖果,長約七至十厘米,有四至五片果瓣,在沒有完全成熟時即開裂,果瓣膜質,成葉片狀,種子即著生於果瓣的邊緣。因此,古人就誤認為「子於葉上生」。作「包上生」當然比較合適,但唐韓鄂《四時纂要》「二月」篇亦作「葉」(該書實採自《要術》),說明是《輯要》改的,故仍院刻之舊。

「竿」,明抄誤作「等」,他本不誤。

金抄作「南」,茲從明抄、湖湘本及《輯要》引作「向」。

《詩義疏》曰:「梓,楸之疏理色白而生子者為梓。」

養魚第六十一種蓴、藕、蓮、芡、芰附《陶朱公養魚經》曰:「威王聘朱公「一」,問之曰:「聞公在湖「二」為漁父,在齊為鴟夷子皮,在西戎為赤精子,在越為范蠡,有之乎?」曰:「有之。」曰:「公任足千萬,家累億金,何術乎?」

孔子曰:「黍可以為酒。」

「鉤弋」,從院刻、金抄;明抄誤作「鉤戈」,湖湘本誤作「鉤」。「鶚爪」,從明抄;院刻誤作「鶚瓜」,湖湘本誤作「鴞爪」。

「七」《莊子》《徐無鬼》篇:「小童曰:「夫為天下者,亦奚以異乎牧馬者哉?亦去其害馬者而已矣。」」這裏「小童」的話,多了一句「羊去亂群」,未審所出。

「秋鋤以棘柴耬之,以壅麥根。故諺曰:「子欲富,黃金覆。」「黃金覆」者,謂秋鋤麥、曳柴壅麥根也。至春凍解,棘柴曳之,突絕其乾葉。須麥生,復鋤之。到榆莢時,注雨止,候土白背復鋤。如此則收必倍。

院刻、金抄作「帛」,明抄、湖湘本作「白」。

「豰,●豭也」,金抄作:「穀,艾豭也」,他本均作:「穀,艾●也」,「穀」、「●」是「豰」、「豭」之誤,「艾」同「●」。茲從金抄參照《廣雅》改正為:「豰,艾豭也。」

大小如彈丸,中生食,味如小豆角。

「確」,雖有堅強的意思,仍應是「」字之誤,卷一《耕田》篇有「濕耕堅」。

《藝文類聚》卷九一引有《玄中記》此條,文字基本相同。

「果」,明抄誤作「栗」。

「一」「榖」、「楮」《說文》互訓,即今桑科的構樹。植物分類上過去有以日本構樹當楮而以BroussonetiapapyriferaVent。當穀的。日本構樹產於日本和朝鮮,我國尚未發現。

治牛蝨方:以胡麻油塗之,即愈。豬脂亦得。凡六畜蝨,脂塗悉愈。

「槧」,金抄、明抄、湖湘本及《初學記》卷二七引《廣志》同,「槧」是印板,在這裏沒有意思,當誤。《太平御覽》卷八四一引《廣志》作「味」(丁國鈞校引古香齋本《初學記》亦作「味」),則「味甘」屬上句。吾點校疑應作「●」,「●甘」,猶言「味甘」,二字形近而訛,頗有可能。

「三」「鄭君」,指鄭玄。這裏賈氏不同意二鄭之說。

「髀」,張校、明抄作「●」,黃校陸錄作「●」,湖湘本、《津逮》本、《學津》本作「騧」,均誤;金抄、漸西本作「髀」,《初學記》及《事類賦》引《相馬經》同,茲改正。

孫炎注的「苴麻盛子者」,與郭璞注同。

「一一」「梜榆」,從「梜者」看來,此榆木特宜於作鏇作材,可供鏇成中空器物之用,小者如盞、碗,大者如魁、缸,在木理上有其特性,和刺榆、凡榆不同,所以有「梜者」、「不梜者」的分別。但未詳是何種榆木。

明抄、湖湘本無「不」字,據金抄補(《輯要》引亦有,漸西本據加)。

「七」「落疏」,指瓜上的條紋稀疏開朗。王逸《瓜賦》:「落疏之文。」「文」作「紋」解,也是這個意思。

「三五」「鉤弋」,截取樹枝的椏作成的鉤子。「鶚爪」、「龍牙」,可能是同類異形的各種鉤子,也可能是樑端柱間的「樑下巴」之類。

「柞柴」,從金抄,唐韓鄂《四時纂要‧四月》篇採《要術》亦作「柞柴」;張校、明抄、漸西本作「榨柴」,誤;湖湘本、《津逮》本、《學津》本作「榷柴」,尤誤。

「二四」「藿」,豆葉。

楸、梓:

正注文二處「怒肉」,各本均作「努肉」,僅金抄注文作「怒肉」,《初學記》卷二九、《太平御覽》卷八九九引《相牛經》正注文均作「怒肉」。

地必欲熟。再轉「一」乃佳。若春夏耕者,下種後,再勞為良。

漆第四十九凡漆器,不問真偽,過客之後,皆須以水淨洗,置床箔上,於日中半日許曝之使乾,下晡「一」乃收,則堅牢耐久。若不即洗者,鹽醋浸潤,氣徹則皺,器便壞矣。其朱裏「二」者,仰而曝之——朱本和油,性潤耐日故。盛夏連雨,土氣蒸熱,什器之屬,雖不經夏用,六七月中,各須一曝使乾。世人見漆器暫在日中,恐其炙壞,合著「三」陰潤之地,雖欲愛慎,朽敗更速矣。

「一三二」「漏蹄」是蹄底生瘡,包括蹄底蹄皮炎、蹄叉腐爛、蹄叉癌等症。

明抄、湖湘本作「襄」,茲據金抄作「美」。

「啟灌」,院刻、金抄、黃校、張校、明抄、漸西本均作「浴灌」,誤;湖湘本又誤作「洛灌」,他本更誤作「洛雚」。自北宋本到現在,《要術》承誤未改。按《夏小正》原文是:「五月……啟灌藍蓼。」《夏小正》是漢戴德所傳,他的解釋是:「啟者,別也,陶而疏之也。灌者,叢生者也。」清顧鳳藻《夏小正經傳集解》卷二:「陶,除也。……熊安生曰:「開闢此叢生之藍蓼,分移使之稀散。」」說明「灌」是「灌叢」的意思,指叢生的苗;「啟」是「別」,「別」就是移栽,下文引崔寔還有「五月可別藍」可證。《要術》這裏正是說五月移栽藍苗,故引《夏小正》文為證。如果是「浴灌」,那只能勉強解釋作灌溉,和正文完全不相干,故據以改正。

積茭之法:於高燥之處,豎桑、棘木作兩圓柵,各五六步許「一五」。積茭著柵中,高一丈亦無嫌。任羊繞柵抽食,竟日通夜,口常不住。終冬過春,無不肥充。若不作柵,假有千車茭,擲與十口羊,亦不得飽:群羊踐躡而已,不得一莖入口。

苗長三寸,杷、勞而鋤之。鋤唯欲速。稻苗性弱,不能扇草,故宜數鋤之。每經一雨,輒欲杷勞。苗高尺許則鋒。天雨無所作,宜冒雨薅之。科大,如穊者,五六月中霖雨時,拔而栽之。栽法欲淺,令其根鬚四散,則滋茂;深而直下者,聚而不科。其苗長者,亦可捩去葉端數寸,勿傷其心也。入七月,不復任栽。七月百草成,時晚故也。

「筍」,或作「筍」,《要術》中二字互見。此處及引《爾雅》、《說文》均作「筍,而引《詩義疏》則前一字作「筍」,後一字又作「筍」,甚為紛雜。《要術》各本,漸西本一律改為「筍」。本書亦統一作「筍」。

其六七月中作者,臥時令如人體,直置冷地,不須溫茹。冬天作者,臥時少令熱於人體,降「三二」於餘月,茹令極熱。

「又種芋法:宜擇肥緩土近水處,和柔,糞之。二月注雨,可種芋。率二尺下一本。芋生根欲深,其旁以緩其土。旱則澆之。有草鋤之,不厭數多。治芋如此,其收常倍。」

「一八」「●」,音摘,同「樀」,也寫作「●」、「●」,都和上篇引崔寔《四民月令》的「●」同字,即蠶架的橫檔木,亦稱「蠶椽」。

金抄、明抄作「●」,誤;湖湘本作「●」,是「爓」的假借字;黃校、張校作「爓」,是正字。

「●」,仍僅金抄如字,他本均誤作「苧」。

湖湘本、《津逮》本脫「宜」字,據院刻、金抄、明抄補。

「十一月及二月」,各本同,僅金抄作「十一月、十二月」,《輯要》引同金抄。按此注說明留十二月、正月及十一月、二月所生羊羔作種比其他各月為好,「及」應作「至」解釋,即自「十一月至二月」,那上面這四個月都包括在內;如果「及」作「與」解釋,那就有最好的二個月即十二月和正月被遺漏,矛盾不通。事實上一年十二個月,其不好的八個月即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月都點明為什麼不好的理由,剩下的只有十一月至二月這四個月纔是好的。金抄作「十一月、十二月」,可能以十一月代表較次的二個月,而以十二月代表最好的兩個月。總之,這裏是包括四個月。

「黍心初生,畏天露。令兩人對持長索,搜去其露,日出乃止。

「攔」,明抄誤作「爛」。又本篇各「攔」字原均作「欄」,字同,《要術》中二字互見,本書統一從今寫作「攔」。

圈不厭近,必須與人居相連,開窗向圈。所以然者,羊性怯弱,不能禦物,狼一入圈,或能絕群。架北牆為廠「八」。為屋即傷熱,熱則生疥癬。且屋處慣暖,冬月入田,尤不耐寒。圈中作臺,開竇,無令停水。二日一除,勿使糞穢。穢則污毛,停水則「挾蹄」「九」眠濕則腹脹也。圈內須並牆豎柴柵,令周匝。羊不揩土,毛常自淨;不豎柴者,羊揩牆壁,土、鹹「一0」相得,毛皆成。又豎柵頭出牆者,虎狼不敢踰也。

「一三」梁,縣名,漢置,故治在今河南省臨汝縣。梁郡是南北朝時才有的。《列仙傳》舊題漢劉向撰,故梁應指梁縣,否則其書為偽託。

五月子熟,拔,曝令乾,打取之。子亦不用鬱浥。

又方:取麥糱末三升,和穀飼馬,亦良。

凡種法:先以水淨淘瓜子,以鹽和之。鹽和則不籠死「一一」。先臥鋤耬卻「一二」燥土,不耬者,坑雖深大,常雜燥土,故瓜不生。然後掊「一三」坑,大如斗口。納瓜子四枚、大豆三箇於堆旁向陽中。諺曰:「種瓜黃臺頭「一四」。」瓜生數葉,掐去豆。瓜性弱,苗不獨生,故須大豆為之起土。瓜生不去豆,則豆反扇瓜,不得滋茂。但豆斷汁出,更成良潤;勿拔之,拔之則土虛燥也。多鋤則饒子,不鋤則無實。五穀、蔬菜、果蓏之屬,皆如此也。

「八」「一扼」,猶言「一把」,唐韓鄂《四時纂要》「三月」篇「扼」即作「把」。

明抄、湖湘本均作為「」,金抄原作為「健」,後校改作「」,字書無此字,但舊刻之書,多以「」為「健」,《要術》他處尚多,茲一律改從今字。

「一七」「蕩」,杜子春解釋為「和蕩」,「和」是平緩,「蕩」是流動,「和蕩」意即緩流。「以溝蕩水」,就是水從「溝」里緩流入「遂」。「溝」是大於「遂」的第二道斗渠。

院刻、明抄作「荑」,金抄訛作「莢」。

明抄作「曰」,誤;湖湘本作「月」;茲從金抄作「日」。

「縛」,從金抄、湖湘本;明抄作「縳」,音篆,與「纏」同義,雖亦可通,但實是「縛」字誤寫。

種紫草「一」第五十四《爾雅》曰:「藐,茈草也。」「一名紫●草「二」。」

又方:剪去毛,以鹽湯淨洗去痂,燥拭。於破瓦「一二七」中煮人尿令沸,熱塗之,即愈。

稻,無所緣「三」,唯歲易為良。選地欲近上流。地無良薄,水清則稻美也。

「一五」「●」即「」字,即今「墑」字。這裏指犁溝。清祁寯藻《馬首農言‧種植篇》:「今年耕墑,明年耕壟,則地力有餘矣。」《方言篇》:「犁溝謂之墑,兩犁之間謂之壟。」說明「墑」就是古所謂「畎」,也就是《要術》所稱的「●」,現在還稱理溝為「理墑」。

扒攏,耙耬,爬飛,《要術》都寫作「杷」。這裏「杷」即「爬」字,漸西本從《輯要》引改作「爬」,不必。

《尚書考靈曜》云:「夏,火星昏中,可以種黍、菽。「火,東方蒼龍之宿,四月昏,中在南方「九」。菽,大豆也。」

「一」紫草,屬紫草科,多年生草本,根頗粗壯,長約七至十五厘米,粗可達一點五厘米,含有紫草紅色素,可作紫色染料,也供藥用,質脆,易折斷。果實為粒狀小堅果。

臂欲大而短「九七」。

金抄、黃校、張校作「快」,誤;《學津》本從《輯要》引作「映」;明抄、湖湘本等作「伏」。「映日」是在強日照下曝晒,「伏日」不一定每天見日,而且「快」、「映」形似,故據《輯要》參照金抄作「映」。

見《詩經‧召南‧甘棠》。毛《傳》文同。「芾」音沸。《詩義疏》文與陸璣《毛詩草木鳥獸蟲魚疏》有異,參看校記。

「六」馬援,即伏波將軍,早年以養馬起家。

「一三」「掊」,即今「刨」字。朱駿聲《說文通訓定聲》:「掊,杷也,亦作刨。」「掊坑」即刨坑、挖坑。據玄應《一切經音義》卷一二《賢愚經》,作「刨」始於唐。

楮宜澗谷間種之。地欲極良。秋上楮子熟時,多收,淨淘,曝令燥。耕地令熟,二月耬耩之,和麻子漫散之,即勞。秋冬仍留麻勿刈,為楮作暖。若不和麻子種,率多凍死。明年正月初,附地芟殺,放火燒之。一歲即沒人。不燒者瘦,而長亦遲。三年便中斫。未滿三年者,皮薄不任用。斫法:十二月為上,四月次之。非此兩月而斫者,楮多枯死也。每歲正月,常放火燒之。自有乾葉在地,足得火燃。不燒則不滋茂也。二月中,間斫去惡根。斸者地熟楮科「二」,亦所以留潤澤也。移栽者,二月蒔「三」之。亦三年一斫。三年不斫者,徒失錢無益也。

十八歲,上中央兩齒平;十九歲,上中央四齒平;二十歲,上下中央六齒平。

「六」「喎」同「咼」,讀若●音,嘴歪的意思。這裏指瓜形歪斜。

八月初,天晴時,摘葉薄布,曬令乾,可以染絳。必候天晴時,少摘葉,乾之;復更摘。慎勿頓收:若遇陰雨則浥,浥不堪染絳也。

「三曰暮,極飲之」,各本同。《療馬集‧騰駒牧養法》作:「三曰暮飲,極之。」《要術》「極飲」可能是「飲,極」倒錯。

「但夏停水者,不得禾、豆、麥,稻田種」,《輯要》所引及明清刻本多有竄誤,茲從張校作如上文(金抄「田」誤作「四」,明抄「豆」誤作「且」)。

棠熟時,收種之。否則春月移栽。

「八八」尾骨高則「尾本」亦高,尾根高則尾略舉起而不貼著會陰部,即《良馬相圖》所要求的「尾骨欲游」;尾根又要求大,要求強,強大則有力。尾下如有毛,則易擦傷肛門及陰門。

「芒」,各本至為紛歧,黃校、張校、明抄如文,金抄作「嶇芒」,而湖湘本等作「云」,《太平御覽》卷八四二引作「嫗亡」,「云」、「亡」應係「芒」字之誤,茲姑從黃校。「鷰鴿」,《初學記》卷二七兩引廣志均作「鷰頷」,「鴿」應是「頷」字之訛。

「乾」,指乾藏,沒有問題。「米藏」,各本同,似頗費解,其實不然。漸西本從吾點校改作「采藏」,不必。按下文引《食經》有米粥醃筍法,卷九《作菹藏生菜法》篇多用米飯或粥清醃藏瓜菜,「米藏」即指此類,是利用澱粉糖化產生乳酸防腐的菹藏法,不是錯字。

金抄作「熟擣」,他本作「擣熟」。又,本條「三枚」重出,後者應是衍文。

各本均作「旱」,茲從金抄作「早」。七月熟的芋是相當早的。

後二句除《學津》本改為大字正文外,他本均作雙行小字,茲改為大字。

「六七」下脣急則收縮性差,淺則口角小,因而嘴小,均不利於採食。

《太平御覽》卷九七八引有裴淵《廣州記》是:「有瓜冬熟,號曰「金釵」,味乃甜美。」

張校、黃校劉錄及明抄同《月令》作「惰」,院刻、金抄作「墮」,通「惰」。「無為散惰」黃校陸錄訛脫作「無散情」,湖湘本、津逮本訛脫作「為敗情」。

「二五」「致瘦欲得見其肉」,馬即使瘦瘠,如果肩膊部尚富於肌層,可以推知四肢上部仍屬發育良好。「致肥欲得見其骨」,馬即使是肥的,如果頭部骨突顯現,足以表明其肥是膘壯而不是肥胖。

明抄、湖湘本作「帶」,金抄、《津逮》本作「蔕」,茲從明抄。說見注釋「二」。

「不」,明抄、湖湘本誤作「太」,據院刻、金抄改正。

金抄、明抄作「股內」,他本及《相良馬論》作「股肉」。

「二0」「寫」是「瀉」的本字,即泄去餘水。這是排水系統。「澮」是大溝,僅小於「川」。這裏是省去中程所流經的中小排水溝,舉其泄水尾閭而言。

見《爾雅‧釋草》,無「也」字。「藐」音邈。「茈」音紫,通「紫」。「一名紫●草」是注文,和郭璞注有不同,大概《要術》是摘引。「●」,明抄、湖湘本、《津逮》本如字,院刻、金抄作「芨」,誤。郭璞注是:「可以染紫。一名茈●,《廣雅》云:」「《廣雅》云」見《廣雅‧釋草》,文作:「茈●,茈草也。」

「四」「覆」,上面蓋;「藉」,下面襯墊。

穬麥,非良地則不須種。薄地徒勞,種而必不收。凡種穬麥,高、下田皆得用,但必須良熟耳。高田借擬禾、豆,自可專用下田也。八月中戊社前「八」種者為上時,擲者,畝用子二升半。下戊前為中時,用子三升。八月末九月初為下時。用子三升半或四升。

「碎折」,唐韓鄂《四時纂要》「三月」篇作「稱折」。

驢,大都類馬,不復別起條端。

「蘺」,明抄誤作「籬」,他本不誤。

《三國志‧魏志‧賈逵傳》裴松之注引《魏略》有楊沛的傳,《要術》此段節引自該傳。

「一二三」「急」,緊。下文「還以淨布急裹之」,義同。

麻欲得良田,不用故墟「三」。故墟亦良,有點丁破反葉夭折之患,不任作布也。地薄者糞之。糞宜熟。無熟糞者,用小豆底亦得。崔寔曰:「正月糞疇。疇,麻田也。」

明抄作「蛇桑」,院刻《吉石盦》影印本同,但日人小島尚質影寫本作「地桑」,金抄、勞季言校宋本及明清刻本亦作「地桑」。按《農桑輯要》卷三有種「地桑」法,引《務本新書》稱:「地桑本出魯桑。」茲從金抄。

「二」《史記‧貨殖列傳》記范蠡「乘扁舟,浮於江湖。」唐張守節《正義》引《國語》說:「遂乘輕舟,以入於五湖。」五湖的解釋不一,據韋昭等解釋,以為即是太湖。

「……米半寸」,各本同。《初學記》卷二七引《廣志》作:「此三種,大且長,三枚長一寸半。」雖所說長度相同,但前者指米,後者指穀。據矩齋《古尺考》,魏杜夔律尺合今零點二四一八五公尺,晉後尺合今零點二四五三二公尺。魏晉的「半寸」,折成今尺,在三分六七厘之間。

種法:欲雨後速下,或漫散種,或耬下,一如種麻法。亦有鋤掊而掩種「二」者,子科大而易料理「三」。

「一二一」「生附骨」,指附骨疽。所記治療法適用於慢性骨膜炎,使其停止骨組織的增長。

「三」陽城,春秋時楚地。又漢有陽城縣,在今河南登封縣東南。「御瓜」即進貢的瓜。

明抄作「搗」,院刻、金抄、湖湘本仍作「擣」。本書統一作「擣」。

「尻」,金抄、明抄作「」,是「居」的古寫,俗沿訛為「尻」字,據湖湘本改正。

「丁夫一人,可治五畝。至秋收,一畝中十六石。

院刻、金抄作「頸」,《太平御覽》卷九六三引《竹譜》同;戴凱之《竹譜》作「脛」,《要術》卷十「筍〔五二〕」引《筍譜》亦作「脛」;他本均作「頭」,誤。

「八一」「區」,音歐,凹下的意思,這裏是指齒坎。下文「各缺區」,意即齒坎磨失。

金抄作「喜」,明抄作「」,他本作「易」。「喜」、「」在這裏意義相同,作「容易」解釋,《要術》中常用,惟他處概作「喜」,本書一律作「喜」。

「一六」「合」,即今「盒」字。

治羊疥方:取藜蘆「四四」根,●咀「四五」令破,以泔浸之,以瓶盛,塞口,於灶邊常令暖,數日醋香,便中用。以塼瓦刮疥令赤,若強硬痂厚者,亦可以湯洗之,去痂,拭燥,以藥汁塗之。再上,愈。若多者,日別漸漸塗之,勿頓塗令遍——羊瘦,不堪藥勢,便死矣。

金抄、黃校、張校、明抄、漸西本均作「●」。按「●」,音涸,《廣韻》:「似黍而小。」這也許是指這種秫的子實有九粒「●」那末大。湖湘本、《津逮》本、《學津》本作「格」,非。

「二」「朱裏」,朱砂漆裏。

「一五二」「髀骨」,這裏是指髖骨(近代生理學上髖骨亦稱髀骨),不是股骨。要求高出「俊骨」,其說與「俊骨欲得垂」相適應。

「一六」犁耳即犁壁。「弭」是止的意思。「弭縛犁耳」指不縛上犁耳,也就是解掉或去掉犁壁。去掉犁壁,則耕起的土只能稍微翻動而不會翻轉,穀茬上端仍舊露在地面。

「二七」「不成」,不如期孵化,指低溫處理未達要求,蚖珍的二化蠶愛珍所產的卵,不能在第七天再孵化為愛蠶,要到明年纔能出蟻。

「距骨」欲出前。「間骨」欲出。前後目。外鳧,臨蹄骨也。「附蟬」欲大「五九」。前後目。「夜眼」。

《氾勝之書》種瓠法:「以三月耕良田十畝。作區,方深一尺。以杵築之,令可居澤。相去一步。區種四實。蠶矢一斗,與土糞合。澆之,水二升;所乾處,復澆之。

院刻、金抄作「課民益畜乾椹」,同《魏略》;黃校、明抄作「使民益蓄熟椹」。茲從院刻。「畜」通「蓄」。

「一三三」「胡」指頷下垂皮。垂皮分叉的叫「歧胡」。垂皮只黃牛有,水牛沒有,因此這裏相牛法,僅限於黃牛。歧胡可以表示食槽寬,頷凹深,咀嚼力強,有利於消化吸收,使牛健壯。

《氾勝之書》曰:「種麻,豫調和田。二月下旬,三月上旬,傍雨種之。麻生布葉,鋤之。率九尺一樹。樹高一尺,以蠶矢糞之,樹三升。無蠶矢,以溷中熟糞糞之亦善,樹一升。天旱,以流水澆之,樹五升。無流水,曝井水,殺其寒氣以澆之。雨澤時適,勿澆。澆不欲數。養麻如此,美田則畝五十石,及百石,薄田尚三十石。穫麻之法,霜下實成,速斫之;其樹大者,以鋸鋸之。」

「一一」單獨一樣,不雜和他物叫做「空」。《要術》中常這樣用。

金抄、明抄作「羊」,茲從他本作「羔」。

此詩見《詩經、齊風、南山》,非出《衛詩》,《要術》誤。《詩》句及毛《傳》並同《要術》。「蓺」即「藝」字,明抄作「蓻」,誤。又明清刻本均無毛《傳》小注。

見《爾雅‧釋木》。注為郭璞注。正注文並同《要術》。

「治食」,「治」,明抄誤作「洽」,金抄、湖湘本不誤。「食」,明抄、湖湘本均脫,據金抄補。

「一九」「虛星」,二十八宿之一,玄武七宿的第四宿。《禮記‧月令》虛星「昏中」在九月,和這裏所說「八月」不同。

院刻、金抄作「染」,《四民月令》同;黃校、張校、明抄作「葉」,湖湘本作「藥」,均訛。

其臥酪待冷暖之節,溫溫小暖於人體為合宜適。熱臥則酪醋,傷冷則難成。

「養美田,畝可十石;以薄田,尚可畝收五石。」諺曰:「與他作豆田。」斯言良美可惜也。

崔寔曰:「榆莢落時,可種藍。五月,可別藍。六月,可種冬藍。冬藍,木藍也,八月用染也。」

「六」「別與」,另給新鮮的。

《氾勝之書》曰:「大豆保歲易為,宜古之所以備凶年也。謹計家口數,種大豆,率人五畝,此田之本也。

地須近市。賣柴、莢、葉,省功也。梜榆、刺榆、凡榆「九」:三種色,別種之,勿令和雜。梜榆,莢、葉味苦;凡榆,莢味甘,甘者春時將煮賣,是以須別也。耕地收莢,一如前法。先耕地作壟,然後散榆莢。壟者看好「一0」,料理又易。五寸一莢,稀穊得中。散訖,勞之。榆生,共草俱長,未須料理。明年正月,附地芟殺,放火燒之。亦任生長,勿使棠杜康反近。又至明年正月,斸去惡者,其一株上有七八根生者,悉皆斫去,唯留一根麤直好者。

「一四一」「珠淵」,相當於馬的「承泣」。

又種瓜法:依法種之,十畝勝一頃。於良美地中,先種晚禾。晚禾令地膩「一五」。熟,劁刈取穗,欲令茇方末反長。秋耕之。耕法:弭縛犁耳「一六」,起規逆耕「一七」。耳弭則禾茇頭出而不沒矣。至春,起復順耕,亦弭縛犁耳翻之,還令草頭「一八」出。耕訖,勞之,令甚平。

「枌榆」即《爾雅》的「白枌」,即今白榆,三四月間,先葉開花,果莢春夏間成熟。北方常以果莢和麵粉或小米粉蒸食;青莢蒸過晒乾可釀酒,老熟的可製醬。《神農本草經》所著錄的「榆皮」,一般的解釋是指本種的皮,而陶弘景《名醫別錄》則說「八月採實」,則所指各別,因此《唐本草》注說:「榆,三月實熟,尋則落矣,今稱「八月採實」,恐本經誤也。」陳藏器《本草拾遺》明白指出:「榆莢,……四月收實,作醬,似蕪荑。……江東有刺榆,無大榆,……刺榆秋實,故陶錯誤也。」據此,唐時江東仍無春夏間結莢的榆,陳藏器因稱春夏間結莢者為「北榆」,並說「南土無榆」。至吳其濬所見南方的榆,也還是榔榆。

「八四」「臆欲廣」,「臆」指胸前的上方,這和「膺下欲廣」相適應。

粱秫第五《爾雅》曰:「虋,赤苗也;芑,白苗也。」郭璞注曰:「虋,今之赤粱粟;芑,今之白粱粟:皆好穀也。」犍為舍人曰:「是伯夷、叔齊所食首陽草也。」

「二四」「一定不移」,播種後植株就固定下來,不移栽。

「陰中」欲得平。股下。「主人」欲小。股裏上近前也。「陽裏」「三五」欲高,則怒。股中上近「主人」。

藏稻必須用簞。此既水穀,窖埋得地氣則爛敗也。若欲久居者,亦如「劁麥法」。

各本作「燕」,明抄作「臙」。臙脂字古多作「燕」。

種藕法:春初掘藕根節頭,著魚池泥中種之,當年即有蓮花。

「秋種厚埋」,《說文》作「秋穜厚薶」,「種」或「穜」,「埋」或「薶」,均同字異寫。

「率」,院刻、金抄、湖湘本等作「卒」,可以作「最後」、「終於」講,但應以作「大率」為長,故從黃校、明抄等及《輯要》引作「率」。

金抄作「腋下」,明抄作「腹下」,他本訛作「腸下」,茲從金抄。

「二一」《左傳》襄公二十五年:「蒍掩書土田,……規偃豬,町原防。」杜預注「偃豬,下濕之地,規度其受水多少。」「防,隄也。隄防間地,不得方正如井田,別為小頃町。」據孔穎達疏,「原」亦隄防間餘地。

榔榆,翅果小形,深秋成熟。在本草書上陳藏器《本草拾遺》始著錄,稱:「秋生莢,如北榆。陶公只見榆作注(按指陶弘景《名醫別錄》,見下),為南土無榆也。」

「羊有病,輒相污,欲令別病法:當欄前作瀆,深二尺,廣四尺,往還皆跳過者無病;不能過者,入瀆中行過,便別之。」

《史記》曰:「召平者,故秦東陵侯。秦破,為布衣,家貧,種瓜於長安城東。瓜美,故世謂之「東陵瓜」,從召平始。」

種穀楮「一」第四十八《說文》曰:「穀者,楮也。」

「膳」,明抄、《津逮》本誤作「贍」,湖湘本誤作「瞻」,據金抄改正(《輯要》引同,《學津》本、漸西本從之)。

《陶隱居本草》云:「大麥為五穀長,即今麥也,一名麰麥,似穬麥,唯無皮耳。穬麥,此是今馬食者。然則大、穬二麥,種別名異,而世人以為一物,謬矣「四」。」

其冒霜雪遠行者,常齧蒜令破,以揩脣,既不劈裂,又令辟惡。小兒面患皴「二二」者,夜燒梨令熟,以糠湯洗面訖,以暖梨汁塗之,令不皴。赤蓬染布,嚼以塗面,亦不皴也。

篇目下附注金抄、明抄、湖湘本均僅卷首總目中有,此處無;《津逮》本等據總目補入,茲據補。

「八」「●」,音繭,《說文》:「小束也。」這裏指捆縛成小把。

合手藥「二三」法:取豬●「二四」一具,摘去其脂。合蒿葉於好酒中痛挼,使汁甚滑。白桃人二七枚,去黃皮,研碎,酒解,取其汁。以綿裹丁香、藿香、甘松香「二五」、橘核十顆,打碎。著●汁中,仍浸置勿出,瓷瓶貯之。夜煮細糠湯淨洗面,拭乾,以藥塗之,令手軟滑,冬不皴。

濾乳訖,以先成甜酪為酵「二九」——大率熟乳一升,用酪半匙——著杓中,以匙痛攪令散,瀉著熟乳中,仍以杓攪使均調。以、絮之屬,茹「三0」瓶令暖。良久,以單布蓋之。明旦酪成。

「三」「耬耩」,這裏指耬種。

「寸」,明抄誤作「升」,他本不誤。

「五一」「尾欲減,本欲大」,不要求尾長大,但尾根必須大,大則有力。

種越瓜「二七」、胡瓜「二八」法:四月中種之。胡瓜宜豎柴木,令引蔓緣之。收越瓜,欲飽霜。霜不飽則爛。收胡瓜,候色黃則摘。若待色赤,則皮存而肉消也。並如凡瓜,於香醬中藏之亦佳。

┌─────寒珍───────寒蠶│

「土上」,指「土窠」上,即窠底不墊草,使直接蹲在土上,湖湘本、《津逮》本、漸西本作「匡上」,非。

「一」東漢改沛郡為沛國,晉因之,故治在今安徽宿縣。

花出,欲日日乘涼摘取。不摘則乾。摘必須盡。留餘即合「四」。

「一三五」「二軌」是測量牛體的二條假定的軌線。從注文看來,從鼻至前髀的一條為「前軌」,從肩胛至髖部的一條為「後軌」。「齊」,即指此二條線的長度要相稱。這是古人對牛體的量法,雖然沒有現代的精密,但也反映對於前軀和中軀要適當配合的重視。

「四」「叢」是簇聚,「籠叢」就是分堆、分蓬地攢聚在一起。

見《淮南子‧主術訓》,「不」下有「得」字。今本高誘注作:「九月草木節解,未解不得伐山林也。」與《要術》引異。按《淮南子》有許慎及高誘注本,許注本久已佚失。今本題高誘注者,雜有許注文,而題許慎注者,實際多同高注本。二本實已混淆,無從分別。隋杜臺卿《玉燭寶典》及唐玄應《一切經音義》多引許注,則其書唐時尚在。

飼征馬「一0八」令硬實法:細剉芻,杴擲揚去葉,專取莖,和穀豆秣之。置槽於迥地「一0九」,雖復雪寒,勿令安廠下。一日一走,令其肉熱,馬則硬實,而耐寒苦也。

種大、小麥,先●,逐犁●種者佳。再倍省種子而科大「六」。逐犁擲之亦得,然不如作●耐旱。其山田及剛強之地,則耬下之。其種子宜加五省「七」於下田。凡耬種者,非直土淺易生,然於鋒、鋤亦便。

「八」「既栽移者,燒亦如法」,既經移植的「栽」,成活後也要照樣燒過。

「一0」「荊藩為棲」,在小廠下沿牆邊編荊條作矮籬狀,離地一尺高,使雞棲息其上。下文「鑿牆為窠,亦去地一尺」,正好在「荊棲」的上面挖牆窠。

「六」「說非辭」,說不合情理的話。

《要術》分楸為二種,以有莢者為「角楸」,當即一般所說的楸,和梓同屬;以黃色無子者為「柳楸」,也叫「荊黃楸」,則有未詳。

金抄作「淨絜」,他本作「潔淨」。「絜」同「潔」,本書統一作「潔」。

崔寔曰:「牡麻,無實,好肌理,一名為枲也。」

此段記述當時蠶的品種,應列在引《永嘉記》之後,此係「錯簡」。又自「按今世」以下至「裂腹之患也」,原作雙行小字接寫在「宜蠶吉」下面,變成《雜五行書》的注文,茲為列出,並改作大字。

「壁堂「一三七」」欲得闊。「壁堂」,腳、股間也。倚「一三八」欲得如絆馬聚而正也。莖欲得小。「膺庭」欲得廣。「膺庭」,胸也。「天關」欲得成「一三九」。「天關」,脊接骨也。「俊骨」欲得垂「一四0」。「俊骨」,脊骨中央,欲得下也。

粱、秫並欲薄地而稀,一畝用子三升半。地良多雉尾「一」,苗穊穗不成。

一頃花,日須百人摘,以一家手力,十不充一。但駕車地頭,每旦當有小兒僮「七」女十百為群,自來分摘,正須平量,中半分取。是以單夫隻婦,亦得多種。

雞棲,宜據地為籠,籠內著棧「六」。雖鳴聲不朗,而安穩易肥,又免狐狸之患。若任之樹林「七」,一遇風寒,大者損瘦,小者或死。

大豆第六爾雅曰:「戎叔謂之荏菽。」孫炎注曰:「戎叔,大菽也。」

「四月初績」,各本及《太平御覽》引均同。但據下文,「蚖蠶」既是「蚖珍蠶」的二化蠶,而蚖珍三月作繭,到蚖蠶再結繭時在四月初,相距日子很短;而且愛珍和蚖蠶同為蚖珍的二化蠶,所不同的只是愛珍由於對蚖珍的卵經過低溫處理延長了休眠期十三四天然後孵化,那愛珍作繭也只能比蚖蠶遲十幾天,可是愛珍作繭在五月,和蚖蠶相差達一個多月,也不合理。據此,疑「四月初」為「四月末」之誤。

「五五」「季肋」,既注明是「短肋」,即指假肋。此部開張,則胸壁相應地寬廣。

「而即驪」,金抄、黃校、明抄同;湖湘本、《津逮》本作「即驅」,《學津》本、漸西本從《輯要》引作「即曬」,均誤。「驪」是黑色馬,這裏指麻株如果在放勃後還不收割,麻纖維會變得黯黑不清白。

「七」「草」,指紫草根,下同。

「各」,各本無,僅金抄有。按「割兩頭」指布的一端割成兩個頭,按相反的方向各纏三道,然後紮緊,茲從金抄。

「●」,金抄、黃校劉錄、張校、明抄、漸西本及《初學記》卷二七「五穀」、《太平御覽》卷八三八「麥」引《廣志》並同。此字字書未收,疑誤。湖湘本、《津逮》本、《學津》本作「稅」。郭璞注《方言》卷七「發、稅」說:「稅,猶脫也。」李善注《文選》陸機《招隱詩》:「脫與稅,古字通。」

「朽」,院刻、金抄、湖湘本訛作「杇」,據明抄改正。

種蓮子法:八月、九月中,收蓮子堅黑者,於瓦上磨蓮子頭,令皮薄。取墐土「一二」作熟泥,封之,如三指大,長二寸,使蔕頭平重,磨處尖銳。泥乾時,擲於池中,重頭沈下,自然周正。皮薄易生,少時即出。其不磨者,皮既堅厚,倉卒不能生也。

各本均作「中和半之」,《輯要》引作「中半和之」,《學津》本、漸西本從之,茲據改。

「一六」「又以鍬掘底,一坑作小」,再在溝底掘稍深的坑,略作長形的小坑形,以便於使白楊枝屈著溝底,使兩頭出土,向上豎起。

「一三」「弱脊大腹」,背腰部羸弱,負已自少力,再加腹部膨大,自身更加重負,這是很大的缺陷。

種瞿麥「一五」法:以伏為時。一名「地麵」。良地一畝,用子五升,薄田三四升。畝收十石。渾蒸,曝乾,舂去皮「一六」,米全不碎。炊作飧「一七」,甚滑。細磨,下絹簁「一八」,作餅,亦滑美。然為性多穢,一種此物,數年不絕;耘鋤之功,更益劬勞。

《學津》本、漸西本作「掐」,他本均誤作「搯」。此字在他處院刻等所誤亦同,本書逕予改正,不再作校記。又這條注文應在下文「長八九尺矣」下,而這個地位的注文,應是下面「不燒則長遲也」的一條,這二條注文顛倒錯了。

「令」,明抄誤作「今」,他本不誤。

「一0」「衡從」即橫縱。據孔穎達解釋,「獵」指耕後的「踐躡概摩」。「概」原是括平斗面的器具,這裏即指耙平土塊;「摩」即●●;「踐躡」指播前鎮壓。「衡獵之,從獵之」,指縱橫多次耕翻耙●,整地極熟,再結合播前鎮壓,保墑標準高,然後下種,作物生長旺盛是必然的。這一套極為重要的增產經驗,雖是漢唐人的解釋,但《詩經》已明確指出「衡從其畝」是種麻的重要措施,播前整地的重要關鍵,當時已有所認識。

「幕」,原作「羃」,字同,他處多作「綿幕」,本書統一作「幕」。

「烏頭」欲高。「烏頭」,後足外節。後足「輔骨」欲大。「一00」「輔足骨」者,後足骸之後骨。

「一四」「日至」這裏指夏至。

柞「二三」:

張校、明抄、湖湘本作「博」,他本作「慱」或「搏」,均誤;金抄作「塼」,同「」,今寫作「磚」,即用磚刮去瘡痂膿垢,茲據改。

《本草經》云:「張騫使外國,得胡豆。」

《詩經‧大雅‧韓奕》「維筍及蒲」孔穎達疏引陸璣《疏》:「筍,竹萌也,皆四月生。唯巴竹筍,八月九月生,始出地,長數寸,,以苦酒、豉汁浸之,可以就酒及食。」與今本《毛詩草木鳥獸蟲魚疏》同,但與《要術》所引《詩義疏》大異。說者均以《詩義疏》即陸璣《毛詩草木鳥獸蟲魚疏》,據此,其說不確。

金抄、明抄作「●」,同「蝨」,注內則均作「虱」,湖湘本正注文均作「●」。本書統一作「蝨」。

「升」,各本同;金抄作「斗」,韓鄂《四時纂要》「三月」篇採《要術》亦作「斗」。據《要術》所記,種水稻係採用直播法,沒有說到預作秧田,則以作「升」為是。

「赤蓬」,院刻、金抄、黃校、張校、明抄、漸西本同;湖湘本、《津逮》本、學津本作「赤連」。所謂「染布」是指將這種植物的帶潤滑性的液汁浸染在布上,準備隨時嚼汁塗面用,不是一般的染布。唐韓鄂《四時纂要》「五月」篇作「燕脂法」和《要術》最大的不同點,就是將紅花汁先染在布上,然後再用灰汁褪出布上的紅汁來作臙脂。這個和這裏的「赤蓬染布,嚼以塗面」的方法相類似。但「赤蓬」未詳何種植物,也許有錯字。

見《詩經‧魯頌‧泮水》,「言」作「薄」。「思樂」,各本同《詩經》,金抄作「卒彼」。下文「毛云」,指毛《傳》,文同。

後魏高陽太守賈思勰撰黍穄第四粱秫第五大豆第六小豆第七種麻第八種麻子第九大小麥第十瞿麥附水稻第十一旱稻第十二胡麻第十三種瓜第十四茄子附種瓠第十五種芋第十六

《說文》原文是:「筍,竹胎也,從竹旬聲。」「筍」,《要術》原引作「筍」,是後人傳抄搞亂,字應作「筍」。

「酥」,僅金抄如字;他本均作「酪」,誤。

「皆米也」,各本同,義有未周。所記既均係秫稻,「米」上似脫「糯」字。

本段內三「●」字,明抄、湖湘本均如文,音惰,院刻、金抄均作「隨」。按「隨」「惰」相通,但此字一般作「●」,如晉戴凱之《竹譜》作「●●」,他書亦作「●」,茲從明抄。

又方:燒柏脂塗之,良。

種稙穀時種之。種法:使行陣整直,兩行微相近,兩行外相遠,中間通步道,道外還兩行相近。如是作次第,經四小道,通一車道。凡一頃地中,須開十字大巷,通兩乘車,來去運輦。其瓜,都聚在十字巷中。

「五」「放火燒之」,方法與上篇引《氾勝之書》的割桑苗放火燒過相同,有促進新條生長迅速旺盛的作用。元魯明善《農桑衣食撮要》「二月」「種舊椹」條有類似記載。《要術》對楮樹苗亦採用之,見下文《種穀楮》篇。

「三四」「浥浥」,半乾狀態。

王逸,東漢桓帝時人。《隋書‧經籍志》:「梁有《王逸集》二卷,《錄》一卷,亡。」《唐書‧經籍志》再著錄。以後亡佚。所引《瓜賦》,類書未見。

「用」,從院刻、金抄;明抄誤作「可」;湖湘本空格,《津逮》本等脫。

凡以豬槽飼馬,以石灰泥馬槽,馬汗繫著門:此三事,皆令馬落駒。《術》曰:「常繫獼猴於馬坊,令馬不畏、辟惡、消百病也。」

「四」「瓣」指瓜子。「小瓣」的「小」字,與「少」字通用。

「一二」桑樹中有以採收桑椹為主要目的的「果桑」,自古栽培。現在以山東省西北部和河北省東南部栽培為最多,一株大樹可產椹數百斤,為當地主要副業生產之一。這種「乾椹」的來源,當然有採自普通葉桑的,但主要來源當是果桑所產。

「一二四」「小兒哺」,小兒嚼爛的食物。

金抄、明抄無「以」字,他本均有,《周禮》原文亦有(注文所重複的「以涉揚其芟」,金抄、明抄亦有「以」字),顯係脫漏,茲據補。

「齋」,古多作「齊」。這裏廳齋,院刻、金抄亦作「齊」,他本均作「齋」,茲從他本作今寫。

「八0」「背三入四」,過三歲,進入四歲。

見《爾雅‧釋草》,文同。「別二名」是郭璞注文,《要術》照原樣夾注在這裏,和他處引郭注不同,疑係後人添注。

按俗人呼杼為橡子,以橡殼為「杼斗」,以剜剜似斗故也。橡子儉歲可食,以為飯;豐年放豬食之,可以致肥也。

「九八」「骸」,《說文》:「脛骨也。」這裏當是指管骨。「小而長」,不能理解為管骨很細長或者管圍很小,而是四肢下半段乾燥,看起來比較地細長。對騎乘馬要求管部較細而乾燥,有些地區稱為「乾腿」,即指此。

其高田種者,不求極良,唯須廢地「三」。過良則苗折「四」,廢地則無草。亦秋耕、杷、勞令熟,至春,黃納種。不宜濕下。餘法悉與下田同。

「一六」「間」,疏間,去掉密的。下文「任」,堪,可以作。

「鹽湯」,明抄誤作「鹽場」,據金抄、湖湘本改正。

其春種,不作畦,直如種凡瓜法者,亦得,唯須曉夜數澆耳。

《孟子》曰:「斧斤以時入山林,材木不可勝用。」趙岐注曰:「時謂草木零落之時;使材木得茂暢,故有餘。」

此處上下文,多有脫誤。「前後目」,金抄如文,他本作「前後曰」,均不可解。《觀象廬叢書》本《要術》改作「前後臼」,讀成「間骨欲出前,後臼」,如「間骨」確指繫部,差可解說。但注文還有:「外鳧,臨蹄骨也」,上面似乎還有記述「外鳧」的正文被脫漏,其部位與「前後目」有聯繫,則此處脫誤頗多,非改一「臼」字所能解決。茲存疑。

良田,小豆底佳;黍底次之。刈訖即耕。頻煩轉之。

《說文》曰:「筍,竹胎也。」

《廣雅》無此文,《太平御覽》卷九一九所引也題作「《廣雅》」,可能是根據《要術》,但《藝文類聚》卷九一「鵝」下引《廣志》有:「鴐鵝,野鵝也」,未知是《廣雅》逸文抑是「《廣志》」之誤。「鴐」音加,也寫作「●」。

「七」「隈曲」,指溪谷、河流婉蜒曲折稍加工事易於截水攔蓄以及低窪容易得水灌溉等地方。

「三」「蒔」指移栽,《要術》中常見。

「一四四」「曲及直」,指飛節的曲度;「並是好相」,應該和下文「進不甚直,退不甚曲,為下」聯繫起來理解,即是說,前進時較直,後退時較曲,不是說曲飛節或直飛節都好。

「二」鄭縣,秦置,故治在今陝西華縣北。下文「湖」,應指湖縣,漢置,故治在今河南靈寶縣西,與鄭縣鄰近。

「三」《爾雅‧釋木》:「無姑,其實夷。」郭璞注:「無姑,姑榆也。生山中,葉圓而厚,剝取皮,合漬之,其味辛香,所謂「無夷」。」「無夷」即由無姑的果實「夷」得名,後來加草頭作「蕪荑」。因其果仁可製醬,故亦稱其醬為「蕪荑」。但郭注作「葉圓而厚」,有誤。據史游《急就篇》卷二「蕪荑」顏師古注:「無姑……生於山中,其莢圓厚,剝取樹皮,合漬而乾之,成其辛味也。」榆葉不圓,顏注作「其莢圓厚」,郭注的「葉」是「莢」字被後人搞錯的,而且《爾雅》明說「其實夷」,郭注也只能對「莢」作解釋,不應文不對題說葉不說莢。又,《爾雅‧釋草》有「莁荑,蔱蘠」,所指為草本,非此木本「蕪荑」。

「一二二」巴豆是大戟科。其種子似蓖麻子而少花紋,外種皮堅硬,種子腹面的頂端有種臍,內種皮薄,呈白色薄膜狀,破開內面灰白色,子仁黃白色,雙合,油性很大。《名醫別錄》陶弘景《序例》:「凡丸散用巴豆,去皮、心、膜。」「心」即指種臍。

「九」「挼」,兩掌揉搓。

「二四」《本草綱目》卷五十「豕」:「●,……一名腎脂,生兩腎中間,似脂非脂,似肉非肉。」「●」音夷,亦借用同音「胰」字,但非胰臟。《本草綱目》並載有豬●浸酒防皴裂方。現在群眾也還在採用,用酒浸之,方法簡便,防皴裂極有效。

「俞膺」,《太平御覽》卷八九六引《伯樂相馬經》作「榆寫」。

「二月」,黃校、張校、明抄誤作「三月」,據金抄、湖湘本等改正。

白楊,一名「高飛」,一名「獨搖」。性甚勁直,堪為屋材;折則折矣,終不曲撓。奴孝切。榆性軟,久無不曲,比之白楊,不如遠矣。且天性多曲,條直者少;長又遲緩,積年方得。凡屋材,松柏為上,白楊次之,榆為下也。

「三0」「茹」,圍裹起來,使保持一定溫度。卷七、卷八作酒醋各篇,用此字極多。

「三」「緣」,因沿,憑藉。「無所緣」,指前作後作今年對上年沒有什麼可以憑藉,只要不重茬就行。

「七」「杙」的本字作「弋」,是小木樁;「鉤弋」就是小木樁帶鉤的,像杈鉤之類,用以鉤壓桑條固定在地上。

「一七」「羖羊」,指黑羊。《圖經本草》:「羖羊角,……此謂青羝羊也。」《說文》:「夏羊,牡曰羖。」《爾雅‧釋畜》:「羊,……牝,牂;夏羊,……牝,羖。」郭璞注:「今人便以牂、羖為白、黑羊名。」說明羖羊雖有牝、牡二說,但照郭璞當時習俗所稱,則不論牝、牡,概以黑羊為「羖羊」。

《廣志》曰:「有都瓠子,如牛角,長四尺。有約腹瓠,其大數斗,其腹窈挈「一」,緣帶為口「二」,出雍縣「三」;移種於他則否。朱崖「四」有苦葉瓠,其大者受斛餘。」

院刻、金抄作「留餘」,唐韓鄂《四時纂要》「五月」篇引《要術》同;明抄、湖湘本作「餘留」。

「枚直五十,得錢一百二十五萬」,錢數與魚數不符。下文「得錢五百一十五萬錢」亦然。大概因為這個緣故,《輯要》所引將關於錢數的這二句刪去。《太平御覽》卷九三六沒有引到關於「神守」和魚數的這段。《北戶錄》卷一「魚種」所引,也有不同。唐韓鄂《四時纂要‧四月》篇所記有魚數和錢數,和《要術》有不同,並且也不完全符合。

「一」「旋」,隨即,不久。「旋麥」即春麥。春麥當年種,當年收,故稱為「旋」。而冬麥要越冬,因此別稱為「宿麥」。

「一0」「看好」,整齊勻直。

「泉根」不用多肉及多毛。「泉根」,莖所出也。懸蹄欲得橫。如「八」字也。「陰虹」屬頸,行千里。「陰虹」者,有雙筋自尾骨屬頸,甯公所飯也。「陽鹽」欲得廣。「陽鹽」者,夾尾株前兩上也。當「陽鹽」中間脊骨欲得窊。窊則雙膂,不窊則為單膂。

「二五」「炙萐」,指炙脯,即燒臘,說詳《四民月令輯釋》「十二月」篇校記。

院刻、金抄作「棠」,《輯要》引同;黃校、明抄作「掌」,湖湘本作「長」。按「棠」、「掌」都是「」的別體,即「牚」字,現在寫作「」;「」,古本音「杜康反」。但「止兩反」讀為「手掌」的「掌」,大誤。湖湘本的「長」,加木旁作「棖」也就是「」字。參看卷四《插梨》篇注釋「二九」。

「六五」頭形在外形學上占著重要地位。頭要求高峻,則昂揚有威。輓用馬的頭,可以重一些,但同時要求少肉,而且峻削,則骨突顯明,不呈笨重之相,且尚有乾燥的外觀。「如剝兔頭」,大抵和西方所述的兔頭或半兔頭相似,為輓馬的良形。「壽骨」即指額骨及其上方,要求微圓而堅硬如「圭石」,又要大,則腦部發達,為良馬必要的條件。「綿絮苞圭石」,形容頭皮軟而額骨堅硬,微圓。

見《周禮‧地官》「稻人」,文字同。文內小注,均鄭玄注,文句亦同。

│蚖珍蠶├─────愛珍───────愛蠶──────四出蠶

治牛病:用牛膽一箇,灌牛口中,差。

《隋書‧經籍志》有《郭子》三卷,注說「東晉郭澄之撰」。書已佚。《要術》所引,或即此書。本條類書未引。

這二句原作雙行小注,但是正文,茲改為大字。

各本有「一」字,金抄無。

《說文》曰:「麥,芒穀。秋種厚埋,故謂之「麥」「二0」。麥,金王而生,火王而死。」

馬藍,爵床科,多年生灌木狀草本,產於較暖地帶。其根供藥用,現在中藥上還稱為「板藍根」。郭璞注爾雅所稱的「大葉冬藍」,即指此。

「一二八」「括」,字亦作「筈」。「箭括」即箭幹末端受弦處。

「菹」,金抄、黃校、張校作「葅」,字同;明抄作「●」,俗訛字(古書刻本、抄本上這一寫法很多)。此字在他處各本也有這三種寫法,本書統一作「菹」。

「二」「莖」,竹的莖稈。

抨酥法:以夾榆木為杷子——作杷子法:割卻半上,剜四廂各作一圓孔「三七」,大小徑寸許,正底施長柄,如酒杷形——抨酥「三八」,酥酪甜醋皆得所,數日陳酪極大醋者,亦無嫌。

湖湘本等作「芽」,金抄、明抄作「牙」。「牙」古通「芽」。《要術》中二字互用,本書統一作「芽」。

「一」本篇的「榆」,似指白榆。下文所稱的「凡榆」,當亦指此。

「一0二」「●」音展,清鄭珍《說文逸字》:「馬轉臥土中也。」《廣韻》:「馬土浴也。」即臥地打滾。「起」是起來。「振」是抖毛。

「一」朱提,郡名,東漢末置,郡治在今四川省宜賓縣。建寧,三國蜀置的郡,故治在今雲南省曲靖縣。

「五」「動」,走動,走樣,變質。酒變酸,顏色褪落,《要術》均稱之為「動」。「動作」,開始變動。再走動,便起皺。皺的地方高起,一碰就破(「動處起發,颯然破矣」)。

「九七」上文「臂欲長」,此處「臂欲大而短」,並非矛盾,現代外形學上也這樣敘述。因臂一般要求長,長則步輻大;但短而粗大,亦自有力。

「因」,明抄誤作「田」。

《太平御覽》卷八二五引作《永嘉郡記》。自「永嘉有八輩蠶」至「此則「愛蠶」也」,文字基本相同,但有脫誤;「藏卵時,勿令見人」以下一段,《御覽》無。注文應係《永嘉記》原有,故加引號。

「一一七」「甲」,指鬐甲。

從以上一系列的渠系佈置中,反映著頗為完整而合理的灌排系統:以修築水庫或築攔河壩作為水源工程;築隄修建總渠;總渠分出支渠,平緩而安流;訂立均水制度,由支渠均平地配水到田頭小溝;然後由小溝灌水到田,四圍築起田塍關住稻田水層。有餘水和發大水時,則通過大小溝排水入川。其間大小堰閘斗門之制,不言自在其中。

其欲作器者,經年乃堪殺。未經年者,軟未成也。

「九六」後肢的脛的斜度對飛節構成一定的角度。「後腳欲曲而立」,即要求此部要有適當的角度:既要求曲,容易成為不良的曲飛節,但下方要求挺立,恰好是良形。

黃校、明抄作「瓠」,張校作「鈲」,金抄空格,湖湘本脫。按《藝文類聚》卷八七引劉楨《瓜賦》有「素肌丹瓤」,和這裏所稱的「肉青瓤赤」相同。「瓠」係「瓤」之誤,茲改正。

用鹽殺繭,易繰而絲肕。日曝死者,雖白而薄脆,縑練衣著,幾將倍矣,甚者,虛失歲功:堅、脆懸絕,資生要理,安可不知之哉?

腹下欲平滿,善走,名曰「下渠」,日三百里。

「斷手」猶言「斷止」,指初伏終了前要播種完畢。《周易‧說卦》:「艮以止之。」又說:「艮為手。」孔穎達疏:「艮既為止,手亦能止持其物,故為手也。」可知「手」有「止」意。

「青」,金抄空格,他本作「青」。

「云」,據金抄補,他本均脫。《說文》「鳧」下有「也」字。「鶩」,明抄誤作「騖」。

「豆生五六葉,鋤之。旱者溉之,坎三升水。

須取栽者,正月二月中,以鉤弋「七」壓下枝,令著地,條葉生高數寸,仍以燥土壅之。土濕則爛。明年正月中,截取而種之。住宅上及園畔者,固宜即定「八」;其田中種者,亦如種椹法,先穊種二三年,然後更移之。

「一二六」「泔清」,澄清的米泔水。

「勢」,金抄誤作「熟」。

三年,中為蠶●「一八」。都格反五年,任為屋椽。十年,堪為棟梁。以蠶●為率,一根五錢,一畝歲收二萬一千六百文。柴及棟梁、椽柱在外。歲種三十畝,三年九十畝。一年賣三十畝,得錢六十四萬八千文。周而復始,永世無窮。比之農夫,勞逸萬倍。去山遠者,實宜多種。千根以上,所求必備。

明抄、湖湘本作「儲」,茲從金抄作「滿」。「膚軀充滿」,猶言膘肥體壯。

舂稻必須冬時積日燥曝,一夜置霜露中,即舂。若冬舂不乾,即米青赤脈起「一三」。不經霜,不燥曝,則米碎矣「一四」。

今世有荊桑、地桑之名。

「八五」「寧」,作「寧耐」即忍耐解釋。「卻」是拒卻,即能抗得住重荷,也就是有寧耐力。能寧耐,能喫重,都是肌肉結實的表徵。故「肩肉欲寧」,即指肩部肌肉發達結實,能耐重負。

崔寔曰:「二、三月,可種苴麻。」「麻之有實者為苴。」

宜於山阜之曲,三遍熟耕,漫散橡子,即再勞之。生則薅治,常令淨潔。一定不移「二四」。十年,中椽,可雜用。一根直十文。二十歲,中屋槫,一根直百錢。柴在外。斫去尋生,料理還復。

「年」,各本同,金抄作「。」,表示有脫字。上文「夏後」,金抄、明抄作「後夏」,誤。此段《輯要》引作:「凡羊經疥得差後,夏初肥時,宜賣易之;不爾,後春疥發,必死矣。」韓鄂《四時纂要‧正月》篇作:「凡羊經疥,疥差後,至夏肥時,宜速賣之;不爾,春再發。」都比《要術》現在這樣要好,疑尚有脫誤。這種損人利己的行為,是剝削階級道德的產物。

止取實者,種斑黑麻子。斑黑者饒實「一」。崔寔曰:「苴麻子黑,又實而重,擣治作燭,不作麻。」

《氾勝之書》曰:「種桑法:五月取椹著水中,即以手潰之,以水灌洗,取子陰乾。治肥田十畝,荒田久不耕者尤善,好耕治之。每畝以黍、椹子各三升合種之。黍、桑當俱生,鋤之,桑令稀疏調適。黍熟,穫之。桑生正與黍高平,因以利鎌摩地刈之,曝令燥;後有風調,放火燒之,常逆風起火。桑至春生。一畝食三箔蠶。」

各本作「胸●水」,誤;金抄及《輯要》引作「胸饜水」,「胸」亦誤。《療馬集‧騰駒牧養法》(未標明出處,前半實出自《要術》)及《多能鄙事》卷七《養馬法》均作:「晝飲,則酌其中」(《多能鄙事》無「則」字)。「饜水」和「極飲」沒有兩樣,因此「胸」應是「酌」字形近而訛,「酌饜水」則有節制。

胡麻第十三《漢書》,張騫外國得胡麻。今俗人呼為「烏麻」者,非也。

「二0」「以綿幕鐺觜、瓶口」,用絲綿薄薄地罩在鐺嘴和瓶口上,一次作兩重的過濾。「鐺」音鎗,即「鎗」字,這裏是帶嘴的小型銅鍋。「觜」即「嘴」字。

「驢」,明抄誤作「臚」,他本不誤。

鋤不過三遍。

「一四」古代戰爭戰勝者強迫俘虜為奴隸,侮稱為「生口」。

《廣志》,明抄誤作《廣雅》;黃校、張校則脫「《廣志》曰:野鴨」五字;他本脫「《廣志》曰」三字,「野鴨」誤作「野雅」;僅金抄作「《廣志》曰」云云,全文無脫誤,茲據以校正。

金抄作「●」,無此字;湖湘本及《輯要》引訛作「衰」;茲從黃校、張校、明抄作「裛」。

春採者,必須長梯高机,數人一樹,還條復枝,務令淨盡;要欲旦、暮,而避熱時。梯不長,高枝折;人不多,上下勞;條不還,枝仍曲;採不淨,鳩腳多;旦暮採,令潤澤;不避熱,條葉乾。秋採欲省,裁去妨者。秋多採則損條。

「鹽米」是指鹽顆,但《要術》中用鹽極多,沒有「鹽米」的名稱,疑「米」應作「末」,指經過加工的細鹽。

「一五」「稼」,指種植。「稼下地」,指種水稻的田。下文「稼澤」,意思相同。

「茇」,院刻、金抄、黃校、張校同,明抄作「茇」,湖湘本作「茭」。《說文》:「茇,草根也。」所謂「茇赭藍」大概指這種藍的根是赭色的,茲從院刻。

「一三一」果仁的「仁」字,據段玉裁注《說文》:「宋元以前,本草方書,詩歌紀載,無不作「人」字。自明成化重刊本草,乃盡改為「仁」字。」

《周官》曰:「稻人,掌稼下地「一五」。「以水澤之地種穀也。謂之稼者,有似嫁女相生。」以豬「一六」畜水,以防止水,以溝蕩水「一七」,以遂均水「一八」,以列舍水「一九」,以澮寫水「二0」,以涉揚其芟,作田。」「鄭司農說「豬」、「防」:以《春秋傳》曰:「町原防,規偃豬」。「二一」「以列舍水」:「列者,非一道以去水也。」「以涉揚其芟」:「以其水寫,故得行其田中,舉其芟鉤「二二」也。」杜子春讀「蕩」為「和蕩」,謂「以溝行水也。」玄謂偃豬者,畜流水之陂也。防,豬旁隄也。遂,田首受水小溝也。列,田之畦●也。澮,田尾去水大溝。作,猶治也。開遂舍水於列中,因涉之,揚去前年所芟之草,而治田種稻。」

院刻、金抄作「樹」,明抄作「株」,湖湘本等連下文「六百樹」的「樹」,並作「株」。

「自尾」,各本均作「白毛」,不可解。《初學記》卷二九引《相牛經》作「自尾」,應是「自尾」二字殘文錯成。漸西本已改作「自尾」。

各本均作「白米」,無「稻」字;金抄作「白米稻」,《初學記》引同。按在這裏無論有無「稻」字,都是一個品種的名稱,浙東從前就有「白米」的品種,金抄有「稻」字更明確。

五月種晚花。春初即留子,入五月便種,若待新花熟後取子,則太晚也。七月中摘,深色鮮明,耐久不黦「五」,勝春種者。

盆中浮酥,得冷悉凝,以手接取,搦去水,作團,著銅器中,或不津「四一」瓦器亦得。十日許,得多少,併內鐺中,燃牛羊矢緩火煎,如香澤法「四二」。當日內乳涌出,如雨打水聲,水乳既盡,聲止沸定,酥便成矣。冬即內著羊肚中,夏盛不津器。

《廣志》曰:「瓜之所出,以遼東、廬江、燉煌之種為美。有烏瓜、縑瓜、狸頭瓜、蜜筩瓜、女臂瓜、羊髓瓜。瓜州「二」大瓜,大如斛,出涼州。猒須、舊陽城御瓜「三」。有青登瓜,大如三升魁。有桂枝瓜,長二尺餘。蜀地溫良,瓜至冬熟。有春白瓜,細小小瓣「四」,宜藏,正月種,三月成;有秋泉瓜,秋種,十月熟,形如羊角,色黃黑。」

欲作鞍橋「二一」者,生枝長三尺許,以繩繫旁枝,木橛釘著地中,令曲如橋。十年之後,便是渾成柘橋。一具直絹一匹。

「一三」禾本科的蘆,古時在秀前叫做「蘆」,秀成後叫做「葦」。同科的荻,秀前叫做「薍」,秀成後叫做「萑」。這裏「初草實成時」,正是秀期,故以「蘆、薍」為稱。

五六月種晚瓜。

明年正月,移而栽之。仲春、季春亦得。率五尺一根。未用耕故。凡栽桑不得者,無他故,正為犁撥耳。是以須穊,不用稀;稀通耕犁者,必難慎,率多死矣;且穊則長疾。大都種椹,長遲,不如壓枝之速。無栽者,乃種椹也。其下常斸掘種菉豆、小豆。二豆良美,潤澤益桑。栽後二年,慎勿採、沐「四」。小採者,長倍遲。大如臂許,正月中移之,亦不須髡。率十步一樹,陰相接者,則妨禾豆「五」。行欲小掎角「六」,不用正相當。相當者則妨犁。

瀹「一七」音爚雞子法:打破,瀉沸湯中,浮出,即掠取,生熟正得,即加鹽醋也。

「一一」現在蘇南農民有稱毒素病為「籠」的,但鹽拌種子不能防除毒素病。下文又有「治瓜籠法」,在瓜根附近撒灰,可以治蟲。看來這裏所謂「籠」,可能是泛指莖葉萎縮現象,其原因可能由於病害,也可能由於蟲害。

「梜」,明抄誤作「挾」,院刻、金抄、湖湘本不誤。

「一一一」「草」為牝性的俗稱,「草驢」即母驢。「骨目」,猶言骨竅,這裏可以解釋為骨盆。黃麓森校記:「嘗以訪之老於騎乘者,據云:「今無論驢父馬母生,與馬父驢母生,皆呼曰騾,但馬父驢母者絕少。蓋尋常草驢體幹小,不堪孕,必選體幹大者,已不易得;又生子頭全似驢,尾無線,莖無毛,性喜跳踉,尤不易馭,故亦不重。」……以馬覆驢,必選草驢骨目正大者,今皆然也。」按《本草綱目》「騾」下云:「牡馬交驢而生者為「駃騠」。」《文選》司馬相如《上林賦》:「駃騠、驢、」。李善注引郭璞:「駃騠生三日而超其母。」「駃騠」,現在俗名「驢騾」,個體比其母大,和其父差不多,耐粗飼,適應性及抗病力強,輓力大而能持久,但和騾比較,還是要差些。驢騾現在主要分佈於華北農業區。

稻苗長七八寸,陳草復起,以鎌侵水芟之,草悉膿死。稻苗漸長,復須薅「六」。拔草曰薅。虎高切。薅訖,決去水,曝根令堅。量時水旱而溉之。將熟,又去水。

亦宜割地一方種之。梓、楸各別,無令和雜。

金抄、張校作「股」,《初學記》卷二九引《相牛經》同;黃校劉錄作「●」,明抄作「服」,湖湘本作「肢」,均形近而訛。上面正文的「堂」字,金抄脫。

「豌」,明抄誤作「●」,金抄、湖湘本不誤。

今世有茇赭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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