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走卫辉府依潞王,臣明白东阳士人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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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东阳许都 卷二十 崇祯十七年甲申 福王本末 二十己酉,上海举人何刚,言忠义智勇之士,在浙则有东阳、义乌,昔时名将、劲兵多出其地。臣熟知东阳生员许都,天性忠孝,素裕韬钤,

东阳许都

卷二十 崇祯十七年甲申

福王本末

二十己酉,上海举人何刚,言忠义智勇之士,在浙则有东阳、义乌,昔时名将、劲兵多出其地。臣熟知东阳生员许都,天性忠孝,素裕韬钤,一见知人,能与士卒同甘苦,乞用许都以作率。东义徽歙二方之奇才,臣愿以布衣奔走,联络悉遵戚继光法,申详约束,开道忠义,一岁之余,可使赴汤蹈火。臣见进士姚奇允、夏供佑、桐城生员周岐、陕西生员刘湘客、山西举人韩林,皆忧时有心,乞颁手诏,会天下豪杰,则忠义智勇,莲袂而起,助皇上建业矣。二十二日辛亥,上谕吏、兵、刑三部,举人何刚条奏,尽多可采,着授职方主事,即令往东阳、义乌联络义勇,练成劲旅,以资剿寇之用。又允何刚奏,许都、姚奇允作何委用,该部速议。二月二十二辛巳,御史吴邦臣奏浙寇立剪,谕部陈子龙、蒋若来才长定乱,作何优异。先是,东阳之变,实主许都,都故副院宏纲之孙,任侠好义,远近信服,县令姚孙某贪虐残民,借名备乱,横派各户输金,而坐都以万。都家实中产,勉输数百金,自诣告竭,孙某大怒,摘都所刻社稿姓氏,谓是结党造反。桎梏之时,输金者盈庭,盈然沸乱。有姚生者,执孙某于座,按之座下而笞之。群拥许都为主,巡按御史左光先闻变,即调台州行剿,所至屠掠,东阳、汤溪、兰溪民各保乡寨,拒敌。官兵大败。光先遂以许都反闻,集兵处饷,人人幸功。杭州推官陈子龙,谓都实非反者,遣生员蒋若来赉书谕之。都即率同事十三人,指杭投狱,子龙为之请,光先不许,悉斩之,尽隐孙某之过,命之复任。三月初六甲午,光先奏大寇就歼,有旨陈子龙定变可嘉,着授兵科给事中。

元旦文武乱朝班

福嗣王讳由崧,神宗之孙、光宗之侄、思宗之兄也;建号宏光。乙酉,南都陷,北奔。浙东鲁藩监国,谥为赧皇帝;及闽中唐王立,遥上尊号为圣安皇帝;永明王立,谥为安宗简皇帝。而我朝则削其年号,止称福藩而已。王之父讳常洵,郑贵妃所出;神宗第二子。万历四十二年,封藩河南府。崇祯十有四年正月,流贼李自成破河南,福王遇害,世子逾城免。十七年二月初三日,怀庆府夜变;同母邹氏走出东门,弃母兵间,狼狈走卫辉府依潞王。

刘孔昭杀叔

京师文臣,俱寓西城,而朝班则列于东,武臣俱寓东城,而朝班则列于西。甲申元旦上视朝最早,止一大金吾立班。时钟声已绝,金吾启奏,群臣不闻钟鼓声,谓圣驾未出,来者益迟。令再鸣钟,启东西门,远近闻之,自皆疾驰,乃谕鸣钟,且勿歇,门永不闭,又久无至者,乃欲先谒太庙,后受朝呼,驾銮舆,盖驾舆马,与立仗马,约用百余时,又一无备,将长安门外朝官所乘马,悉驱入端门,将欲登辇,司礼又恐外马不驯,或多□啮,奏止之。又谕受朝而后拜庙,再登座以候文武官,从东西长安门入者,以天颜正视,竟不敢过中门,文则直入武班,从螭头下伛偻而入东班,武亦直入文班,从螭头下蹲俯而入西班。有新科榜眼宗之绳,父名劼者,以召对称旨,宠仕职方赞画,品最高洁,亦龟形而过于东班,受朝后,圣驾入庙,六品以下不应陪祭者,马以掠入而步回,总非兆也。不出百日,上手撞钟,百官无一至者,兆已见于此矣。独可异者,三月二十一日,百官朝贺李贼,拥挤争进,被棍扑逐,门久不启,露立以俟。吁!何前倨而后恭也,是可诛矣。

纪云:‘福藩后奏“王宝”实系无存;盖为世子时自称窃以送贼者’。

二十三壬子,操江刘孔昭,杀其叔莱臣。莱臣应袭嫡嗣,为孔昭父荩臣僭袭,孔昭复冒之,及官操江,遂捕莱臣,毙之狱。

风变地震

“甲乙史”云:‘三月,福、周、潞、崇四王各弃藩南走;此初四日也。十八日,寓淮安湖嘴杜光绍园。二十九日,淮上始传京师陷。四月二十七日,百司公启迎王于仪真。三十日,南京诸臣见王于舟次’。 五月纪

是日,贼破赵城。

正月初一庚寅,大风霾,震屋扬沙,咫尺不见。占曰:风从干起,主暴兵至城破。时凤阳守陵谷国珍奏报地震。

初一戊子朔,王自三山门登陆。至孝陵,乘马从西门入。

二十四癸丑

降乩

初二,诸臣谒王于行宫。

内阁陈演三年考满加少保,吏部建极殿,荫子中书。兵部奏李辅明,抗贼死战,特赠左都督予谥。真定参将李茂春,报流寇过河,平阳府县开门尽逃,高杰兵抢掠河东一带。张缙彦言臣浙自旧抚熊奋渭潦倒之后,海上仅有虚名,民壮则多人奴役占,乡勇则虚应故事,将领则总纛虚悬,参将以下皆纨绔,储备则锋朽药销,饷供则奇荒大疫,道殣相望,岂直一方之利害而已。缙彦于正月初四,自兵科都给事升兵部尚书。是夜星于入月中,古云:星入月中,国破君亡。

上以风震有忧色,沐浴焚香,拜天默祷曰:方今天下大乱,欲求真仙下降,直言朕之江山得失,不必隐秘。仙即降乩曰:帝问天下事,官贪吏要钱,八方七处乱,十爨九无烟。黎民苦中苦,乾坤颠倒颠。干戈从此起,休想太平年。上见诗,默然不悦。

初三,百官朝服,王行告天礼;祝文飘入云霄,众以为异。魏国公徐宏基进“监国之宝”。

二十六己卯

大清朝改元

初五,以张应元为承天总兵。

论兵部,淮阳为南北咽喉,宜有重兵防扼,着漕督盐法二臣增募。南京地震。

建州定国,号曰大清,改元顺治。

初六,河北、山东府州县各杀贼所署伪官,咸称起义。居庸巡抚何谦自北亡命过德州,济王留之共事;寻送之南行。临清铺商留阁部监纪凌駉起义,旧侍郎张凤翔亦起义东昌。

二十八丁巳

李自成僭号

初七,史可法议防江:设水师五万,添二镇将,画地分守;仍以文臣操江协事。衡王杀伪官于青州。成国勋卫宋元官浦口渡江,自言杂担夫出京来者。杨士聪家眷出北城,门生方大猷以家丁护送(大猷,蓟州监事;随吴三桂降大清,令守通州也)。

始传平阳之陷,都人大震。陈演揭救在狱中诸臣,命限十日审结,其方士亮、姜采、尹民兴、龚鼎孳保出。

初三壬辰,李自成称王于西安,僭国号曰大顺,年号曰永昌,以宋献策为军师,牛金星为丞相,设六政府,各尚书一人,侍郎二人,左侍郎则皆随征。吏之宋企郊、户之杨建烈、兵之喻上猷、礼之巩、刑之陆之祺、工之李振声等,皆明臣之降附者。

冠亚体育下载,初八,江南抚郑瑄奏报:‘江北刘泽清兵连骑数万,皆欲渡江;三吴百姓呼吸变乱。臣驻师于江,遗书高、刘二帅,不肯止兵;请敕操江武臣速援京口’。凤阳参将戈士凯报:‘泽清兵沿途杀劫,逼攻临清’;敕御史祁彪佳等分行安抚。楚督袁继咸请入觐,止之。起刘宗周左都御史。

三十己未

是日,自成遣刘宗敏、李过等,率众二万为前锋,所过皆破,自成得报曰:可长驱矣。遂留文官并武将李友等数人,守西安。自率马步五十万,与诸将从禹门渡河,掠河东、河津、稷山、荥河、临晋,一路俱陷,垣曲知县递降表。一云,自成初二发兵,至十四癸丑过河,平阳州县尽逃,诸将皆遁。

初九,瑞王避兵入重庆;奏闻。

晋王奏晋疆万分危急。塘报贼陷阌乡。

自成移牒兵部约战,言三月十日至,兵部执牒者,则京师人,自涿州还,值逆旅孤客,予十金,代投兵部,以为诈,斩之。

初十,楚抚何志坚奏:‘鄂岳恢复,方国安冒功混报’。又奏:‘左良玉复德、随’。户科罗万象劾方孔照屯抚河北,寇至踉跄遁归;又蒙面补官。

李自成伪封

李明睿议南迁

十一,奠安帝后御容,遣太监韩赞周、卢九德行礼;奠安二祖御容,遣魏国公徐宏基、安远侯柳祚冒等行礼。尚书张慎言陈十议。命赵光远镇守四川。贵省民何兆仰作乱。吴中士民焚掠仕贼官项煜、钱位坤、宋学显、汤有庆四家。群臣三次劝进。

二月初一庚申,上平旦视朝,忽得伪封。启之,其词甚悖。末云:限三月望日,至顺天会同馆暂缴,一时相顾失色。

上召左中允李明睿陛见。明睿,南昌人,以总宪李邦华、总督吕大器特荐,起田间。至是召对德正殿。上问御寇之策,明睿请屏左右密陈,趋进御案。言臣自蒙召以来,探听贼信颇恶,今且近逼畿甸,此诚危急存亡之秋,只有南迁一策,可缓目前之急。上曰:此事重,未可易言,以手指天,言上天未知如何。明睿曰:天命微密,当内断圣心,勿致噬脐之忧。上四顾无人云:此事我已久欲行,因无人赞襄,故迟至今。汝意与朕合,但外边不从奈何。此事重大,尔宜密之,切不可轻泄。泄则罪将坐汝。上还宫,赐宴文昭阁。及太原陷,明睿复疏劝,上深许之。下部速议,而兵科给事中光时亨首参为邪说,言不杀明睿,不足以安人心。上曰:光时亨阻朕南行,本应处斩,姑饶这遭。然而南迁之议寝矣。

十二,史可法请增文武重臣经理招讨。济宁乡官潘士良约回兵入城,杀伪将伪道兵回。杨科奏藩为总河而自为总兵。

是日,命工部尚书苑景文、礼部侍郎丘瑜,并兼东阁大学士。谕吏部曾樱,名城屡陷,革职提问。

曾应遴言拨乱之策

十五,王即帝位于武英殿;诏以明年为宏光元年。仕贼臣项煜自北逃归,混入朝班。

初二日辛酉,大同总兵张报逆贼闯关。自成破汾州。

初四癸巳,工科曾应遴,言今之绅富,皆衣租食税,安坐而吸百姓之髓者,平日操奇赢以愚民,而独拥其利。临事欲贫民出气力以相护,无是理也。奏藩之富甲天下,贼破西安,府库不下千百万,悉以资贼。倘其平日少所取民,有事多发犒士,未必遂至于此。今之绅富,亦宜稍捐以赈贫,亦救民拨乱之策也。

十六,故御史汪承诏自言伪政府点用,坚拒南奔。命马士英掌兵部,仍入直佐理。史可法自请督师江北,以避士英。

初三壬戌,兵科韩如愈,言晋寇讹传,时晋已残破,诸臣相戒不欲上闻。总兵周昌吉,奏保德婴城固守,内省豪衿把持,怀庆夜变。福王同母走出东门,弃母兵间,狼狈走卫辉,依潞王。

福嗣王奏

十七,伪将刘暴随伪镇董学礼出抚敕五道送高杰、黄得功、刘伊盛、刘肇基、徐大受;得功执以闻。

初四癸亥,谕部院,言官论事,须明白直陈,近来多埋伏隐语,殊非告君之体,着严行警戒。姜采允予谪戍边远。蒋拱宸、方士亮、尹民与从轻拟杖。

初五甲午,福嗣王奏王宝实系无存,盖为世子时,自窃以献贼者。恤保定监军任栋死事,赠光禄卿。

十八,史可法辞朝。通政刘士祯请严封驳参治之令;时行宫前章奏杂投,御史朱国昌亦言班制宜肃。祭先恭王太妃于行宫。进封黄得功、左良玉为侯,高杰、刘泽清、刘良佐为伯。史可法请发铜甲、铜锅、倭刀、团牌、红衣炮并色绢、白布一应军需诣户部即给。

初五甲子,命迎护益藩归国。山西粮储道程奏晋省盐课,欠至七十余万。予刘之纶谥。

议撤宁远

十九,史可法请以刘肇基、于永绶、李栖凤、卜从善、金声桓随征,俱隶标下。马士英奏大计四款:一、圣母流离,可密谕高杰部下将卫迎;一、皇考追尊位号,迁梓宫南来;一、皇子未生,即敕慎选淑女;一、诸藩失国,恐有奸宄挟之,不利社稷,宜迎置京师。

李自成伪檄

初六乙未,工科高翔汉言:自出口来数月,忽接辽抚黎玉田、永抚臣李希沆揭,称复有入塞情形。宁远逼近,不可示以单弱,而调兵南征,岂称异算。

二十,刘孔昭言:‘封疆失守各官,不在“逆案”之例;吏部毋得混推’。

初六乙丑,贼围太原。时余应桂初闻平阳破,诸将皆遁,太原无一兵守城,贼围三日,以数人上城,开门而入,贼移檄远近。有云:君非甚暗,孤立而炀蔽恒多;臣尽行私,比党而公忠绝少。甚至贿通官府,朝廷之威福日移;利入戚绅,闾左之脂膏尽竭。又云:公侯皆食肉纨绔,而恃为腹心;宦官悉龁糠犬豚,而借其耳目。狱囚累累,士无报礼之思;征敛重重,民有偕亡之恨。人读之多为扼腕。而朝臣若处梦中,惟荐某人营某缺门户苞苴是务。有识之士,无不寒心。

时吏科都给事中吴麟征,请弃山海关外宁远、前屯二城,徒吴三桂入关,屯宿近郊,以卫京师。廷臣皆以弃地非策,不敢主其议。

二十一,礼部请补历官。

上谕户部边寇孔棘,外解不至,皆因有司急赃赎而缓钱粮,不严立赏罚何以劝惩,以后在内责成部科,在外责成巡抚,痛禁索耗,完足者升四品京堂,未完九分者革职。中书张同敞秦楚豫伪官,多系绅衿从贼,宜示教官以诸生忠逆为功罪,下部酌议。

自前后屯失守,宁远孤悬二百里外,三面皆绝域。守御极难,且寇氛日迫,三辅震恐,则撤兵归守关门,挑选锐士,西行遏寇,亦救乱之一策。阁臣持之不可,事竟寝。盖泥于前说而不知变也。按东陲戍兵,崇祯初年,经略臣有弃宁远守关门之策。是时方内安宁,无故弃边地,地失天险,是汉弃凉州之议也。故识者谓为非计。至末年寇躏中原,名都大藩,溃陷相望,而关外所存止于六城,缓急轻重,大异昔日,而庸臣胶柱之见,犹不知释疆埸之忧,救堂奥之急,卒至强寇压境,十六入关,二十抵丰润,而京师陷矣。悲夫。

二十二,令应天府祈雨。

初七丙寅,总督余应桂,报晋中瓦解,徽州乡勇拒杀黔兵。

曾应遴奏江右事

二十三,早朝毕,刘孔昭大骂张慎言;欲逐去之。 二十五,淮抚路振飞颁“登极诏书”、“国政二十五款”于民间。常熟土民焚掠仕贼官时敏家,三代四棺俱劈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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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丙申,兵科曾应遴,言臣乡江右自桥头失守,而贼从永破吉,插岭兵破,而贼破萍及袁。吕大器祸急不能驾驭,左师臣早已言之。今江督更置之时,即合闽越之力,以虔镇副将郑鸿逵与芝龙为兄弟,缓急可不烦檄调。有云益王走闽中,建昌溃于十一月初二,抚州、南丰同陷于初七。并有言赣失守,而虔抚之报杳然莫必。诸臣真醉梦矣。

二十七,命部司清查十七年练饷尽数起解;明年全免。

保定抚徐奏义衿陈延祚,破家养士,厚捐全城。

二十八,马士英奏吴三桂之捷,命封蓟国公,世袭;户部发银五万两、米十万担,责令沈廷扬送与之。御史陈良弼言:‘科臣李沾荐人调停,从来误国宿套’。

李自成陷平阳

张慎言上疏求去。侍郎贺世寿言:‘今日更化善治,莫若肃纪纲而慎刑赏。口头报国、河上拥兵,恩数已盈;功名不立,人主轻此名器矣。至于草泽语难,实繁有徒。未见兵勇杀贼,但见兵来虐民;小民不恨贼而恨兵,甘心合顺而从逆。不肖有司,日刑剥其民:而求为保障,必不可得’!

初八丁酉,自成陷平阳,沿河州县,望风瓦解,皆置伪官,有防御使大尹等官。初九戊戌,山西逃兵南下,江北震恐,路振飞派兵防河,副将金声桓守徐,周任凤守泗,周尔敬守清口。

二十九,御史朱国昌论山东督抚邱祖德轻弃地方。以陈子壮为礼部尚书,徐汧、吴伟业少詹,管绍宁詹事,陈盟右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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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震亨“实录”云:‘初三日,传百官止服青锦绣朝拜。百官以监国典礼重大,俱朝服。礼毕,即以张慎言为吏部尚书,传旨会推阁员。疏上,先用史可法进东阁大学士,兼兵部尚书如故,高宏图礼部尚书,进东阁大学士,即入阁办事。召工部侍郎周堪赓为户部尚书;马士英进东阁大学士兼兵部尚书右都御史,总督凤阳如故;姜曰广、王铎俱进东阁大学士’。

六月纪

初一丁巳朔,大学士高宏图请暂辍阁务,督收漕粮江上;许之。禁讹言、匿名揭帖。允马士英言,淮扬增兵三万。上大行皇帝尊谥曰烈皇帝,庙号思宗;皇后尊谥曰烈皇后。

初二,命铸金玺代玉。前巡抚王永祚遵旨就逮,下刑部。

初三,旧大学士蒋德璟北归,奏贺;尚书张国维在途,入贺。德安王侨居广陵。

初四,夏允彝、余飏、严锡命、文德翼补吏部郎。

初五,马士英奏北信诛伪功,命加黎玉田兵部尚书、卢世漼太仆卿、旧辅谢升上柱国(时讹传谢陛为谢升也)。

初六,起钱谦益为礼部尚书协理詹事,杜宏域提督大教场,杨振宗安庆总兵。马士英荐“案逆”阮大铖,命来京陛见。

初七,赵光远提督川、陕。工科李清疏请谥陶安、方孝孺及蒋钦、李应升等;从之。

初八,史可法奏:‘扬州悍民惨杀乡绅郑元勋’。吉王子慈煃报:‘吉王播迁而薨’。命护送潞王于杭州。工部尚书程注致仕。命逮治从逆诸臣光时亨、周钟等。

初九,刘泽清、高杰等公举陈淇范仍以原官驻瓜州、泰兴。原任侍郎吴履中自理。惠王寓于肇庆。

初十,张慎言致仕。侍郎张有誉到任。礼部请立中官;诏以国雠未报,不许。马士英荐起张捷。

十三,鲁王泊舟京口,请附京简僻地方安顿。顾锡畴言:‘大祀莫如郊社,合祀、分祀后先互异。但仪礼于今,物力告匮,当删繁就简,禀从高皇合祀之制为便’。

十四,御史朱国昌劾在逃巡抚郭景昌泊舟清凉门外欺饰辩疏,且论抚楚、抚晋种种恶孽;命御史驱逐。释高墙罪宗前唐王聿键等七十五案,凡三百四十一人。

十五,蜀王告急。户科罗万象奏“惊见内员催征”。先是,命太监王肇基督催闽、浙金花银。肇基名坤,即崇祯时肆恶于淮、扬者。高宏图以方争阮大铖事,不便执奏,请身往督催;因过肇基言之,肇基悟,即上疏辞止。

十六,詹事管绍宁请遴内阁诰敕房官,各以赀纳授。

十七,吕大器引疾去;顾锡畴署吏部印。詹兆恒进“钦定逆案”。

十八,蒋德璟疏辞内召。

十九,旧兵部侍郎徐人龙自请除用。

二十一,左懋第疏请北行。

二十三,赵之龙纠高宏图议思宗庙号之失,请改正;诏仍旧。黄澍奏:‘王聚奎弃数千里之地逃回至省,惟日催赃罚’。

二十五,诏迎母后邹氏。

二十六,史可法奏报扬州已安;特奖慰之。何楷户右侍郎;程世昌佥都,抚应天。吕大器辞朝奏谢,谕以“挑激”二字勿言。通政使刘士桢参监生陆浚源为兄奏辨,词牵国本三案。祁彪佳请留漕米十万担贮镇江。巡按御史王燮奏皇太子、定王、永王俱遇害;即以燮为都察院右佥都,巡抚山东。

二十九,给募兵御史陈荩“令”字牌。

七月纪

初一丙戌〔朔〕,选郎倪嘉庆改户科。命鲁王暂驻处州、崇王处台州。命选净身男子。

初二,起张采仪制主事、陈龙正祠祭员外郎。旧辅孔贞运卒。

初三,追尊皇考福恭王为恭皇帝、妣姚氏为皇太后。

初五,命考选科道中行评博推知各减俸。行取知县杨文骢自荐边材。左懋第经理河北、关东军务;马绍瑜为太常寺少卿,加陈洪范太子太保,齎白金十万两、金千万、缎绢万匹偕使大清。

初六,蒋德璟献“中兴三策”;上嘉纳之。疏辞召用,加恩礼予归。高宏图、姜曰广奉旨迎太后。

初七,惠、桂二王驻广西,鲁、潞、周、崇四王驻浙东。

初八,刘子渤佥都,抚四川;范矿佥都,抚贵州。御史米寿图按四川。礼部尚书顾锡畴请谥文震孟、姚希孟、罗喻义、吕维祺,又请削温体仁谥;从之。

初九,发十万米给山东抚镇。定从逆诸臣六等罪。

十三,抚宁侯朱国弼以不预会推冢臣,疏争非制;上谕;‘出何会典’?

十四,魏国公徐宏基、抚宁侯朱国弼、安远侯柳祚昌、灵璧侯汤国祚、忭城伯赵之龙、东宁伯焦梦熊、南和伯方一元、诚意伯刘孔昭、成安伯郭祚永各进彩缎恭贺;上命该衙门察收。

十五,上诞日,百官朝贺。驾出内官监,服黄袍,十六校尉抬棕轿,进坐武英殿;文武朝见庆贺毕,仍回内官监。以开封推官陈潜夫为御史,巡按河南。改黔督为抚;设川黔云广总督,镇荆、襄。

十六,吏部尚书徐石麟到任。朱国弼、刘孔昭条陈新政:一、吏部用人,必勋臣商确;一、各部行政,必勋臣面定;一、呈上图治,必勋臣召对。兵科陈子龙纠庄应会督漕狼籍。

二十,用御史郑友元言,削夺温体仁、周延儒、薛国观官衔荫子,以为作奸不忠之戒。

二十三,朱国弼、刘孔昭各请增设家丁营将,祈户部给粮。

二十四,刘孔昭荐举循良卓异;内有冯大任,即户科所参赃私狼戾者。

二十六,尽释高墙罪宗为庶人。命经筵择吉,钱谦益、管绍宁、陈监充讲官。苏按周一敬请表故举人张世伟、顾云鸿学行以风世;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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