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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http://www.gdawj.com 作者:文学天地 人气:115 发布时间:2019-11-17
摘要:“民族音乐一定要发扬它的特质与核心———旋律优美、意境深远、寓意深刻、百听不厌,把这些做到了,民族音乐就算成功了。没有任何思想感情的堆积,一味阳春白雪,不符合音乐

“民族音乐一定要发扬它的特质与核心———旋律优美、意境深远、寓意深刻、百听不厌,把这些做到了,民族音乐就算成功了。没有任何思想感情的堆积,一味阳春白雪,不符合音乐传承发展规律,这样的音乐,总会被历史社会所淘汰。”这些话反复在他口中出现,他始终坚持自己的观点,如果观众不买账,文化还传给谁,把这个道理讲通了,民族音乐的道路也就走通了。

“民族器乐是上下五千年文明中积淀深厚的代表、中华文化的象征符号,这场以中央民族乐团演奏家为班底的音乐会,就是要让世界更多的了解古老的中国乐器和伟大的中国精神。”中央民族乐团党委书记席强说。

民乐在传统与市场的“二重奏”

中国乐器行业网 2011.10.18

提起中国民乐,人们脑海中泛起的旋律多是《春江花月夜》、《二泉映月》、《喜洋洋》、《步步高》等老作品,目前很多民乐演奏也是以这些曲目为主打,新作品少且影响有限。但近日国家院团优秀剧目展演中,中央民族乐团的四台音乐会,不仅新作多,而且新颖时尚,令人对中国民乐的创新和与时俱进充满了信心。

如何在创新中保存本体

说到民乐的创新,很多人就会想起红极一时的“女子十二乐坊”,但是无论从音乐创作上,还是表演形式上,它都不是真正意义的传统民族音乐,更多是用西方流行音乐的观念和技法进行创作和演出的。虽然用的是民族乐器,但已经从本体上改变了民族器乐的传统特色。

在中央民族乐团团长席强看来,民族传统艺术可以采用现代的理念、时尚的宣传和营销手段,但对本体的内容绝不能改变,否则艺术的本质就发生了变异。例如为了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六十周年,中央民族乐团推出了大型民族音乐会《江山如此多娇》,通过舞台多媒体和灯光设计的变换创新,利用丰富的舞台表现手法,彰显我国多民族音乐文化和多姿多彩的艺术魅力。其中由作曲家李滨扬创作的民族乐队与合唱《天下黄河》,将陕北民歌信天游等西北民间音乐素材融入其中,在原生态的领唱下民族管弦乐队合唱,气势磅礴,旋律优美。乐团重新改编的琵琶、花腔女高音与乐队《春江花月夜》,在传统古曲基础上运用当代多声部的音乐表现形式,融入西方和声复调的对比手法,使乐曲既保留了经典名曲的曲貌特征,同时又关照了现代人的审美情趣。

著名作曲家温中甲说,中央民族乐团体现了国家院团高品质的创作演出风范,令人欣慰,也令人振奋。

如何在市场中站住脚

现在的文化演出市场多元化,各种新兴媒体对人们产生巨大影响,对民族音乐市场和普及宣传带来很大冲击。这也促使民族艺术从自身反省、反思出发,重新组织和整合资源。

中央民族乐团的民族管弦乐队是新中国成立后才有的,也是中国目前最有民族特色的音乐表演团队。但是,队伍大了就容易出现“大锅饭”现象。为改变传统体制对该团发展的制约和影响,乐团根据各业务部门的特点进行重新组合,并改革人事编制,对年轻人实行签约制。乐团将实行乐队演出人员业务考核定岗制度,每年都会以业务考核结果来确定每位演员在乐队或合唱队中的座次和位置,这些座次和位置代表不同等级,且直接与工资挂钩。这样的举措,充分调动了全体演职员的积极性。为保障乐团的日常排练有序进行,乐团还制定了相关奖惩措施。如将排练费与演出费挂上钩,不参加排练的,收入相对就减少。

为了适应演出市场,中央民族乐团确立了演出项目经理制,直接面向社会。乐团除自身设有演出部外,还将与社会上其他专业演出公司或者有能力的个人建立合作关系,演出公司或者个人负责寻找演出项目及承担演出过程中的相关事项,乐团承担演出职能。一场演出的所有酬金除乐团所得部分,其余都归承包演出的公司或个人所得。这样的奖励和分成机制,能够充分调动该公司或个人的创收积极性,市场也就自然拓宽了。2010年,中央民族乐团全年商演达到170多场,经济收入1300多万元,和以往相比翻番,成为全国民族音乐团体中的龙头老大。

姜嘉锵是中央民族乐团著名歌唱家,他告诉记者,他为新人的不断涌现而高兴。他说,乐团现在有一支老中青三代明星队伍,琵琶演奏家吴玉霞、笛子演奏家王次恒、唢呐演奏家冯小泉、笛子演奏家曾格格等知名艺术家挑大梁,年轻一代的赵聪、李源源、詹丽君、魏育茹、朱剑平、陈莎莎、慰金莹等也迅速成长起来,成为中国民乐的希望之星。

民族音乐品牌如何走向世界

中央民族乐团是第一个走进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出的中国乐团,也是靠卖票而非赠票在此演出至今的唯一的中国乐团。对此,席强深有感触地说,这十多年来,维也纳金色大厅已经成为中国乐团尤其是中国民乐团体的一种镀金行为。今年萨尔茨堡音乐节上,有人对我们说:“你们来干什么?票连送都送不出去。”但中央民族乐团的票卖得非常好,因为这个品牌不一样。当年第一个在金色大厅一炮打响,红遍全世界的就是中央民族乐团;如今在很多负面舆论的背景下,他们再次走进金色大厅,以最少的租金、国际一流的品牌和演出质量,大获成功,赢得了声誉。他们演出结束后,中国驻奥地利大使馆文化参赞贾建新激动地说:“希望国内的文艺团体,把真正具有民族特色的一流品牌拿到金色大厅来,就像中央民族乐团这个品牌。”

中央民族乐团出访演出,除了演奏中国民乐经典曲目、出访国经典曲目外,还重点推介新创曲目,并与外国音乐家共同演奏。例如他们在金色大厅演奏民族管弦乐《乘着歌声的翅膀》和《闲聊波尔卡》等名歌或名曲改编的乐曲时,发现演出效果奇佳,现场的观众甚至会跟着曲子的节拍手舞足蹈。再比如今年6月在俄罗斯克里姆林宫剧院,俄罗斯大提琴手斯塔尼斯拉夫·杰格佳廖夫与李源源共同演奏二胡与大提琴《菊花台》,得到全场如潮般的掌声。

席强表示:“音乐是无国界的,我认为,如果有充分的政策支持,再加上大家的努力,中国民乐完全能够赢得海外市场。”

----来自光明网

这些年来,即便工作再忙碌,席强都从未停止过对民族音乐的理论研究。他始终认为,民族音乐的创作与实践,只有在理论指导下,才能更上一层楼,才能发挥更大的影响力。民族管弦乐的传承、乐器的历史演变、乐队的建设、院团的发展……都是他关注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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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承恩的小说《西游记》塑造了一个唐僧师徒四人去西天取经的故事,而民族器乐剧《玄奘西行》则是从玄奘取经路上看到的各个地区、各个民族的民族乐器文化去解读表现他的取经之路。该剧在音乐创作和表现手法上构思巧妙,通过丝绸之路上的民族音乐和民族器乐,向观众们展示一幅幅生动而真实的民族音乐画面。

文旅中国客户端原创 责编:路雪

用民乐串起中华文化的凝聚力

金娜丽是东南亚神话中半人半鸟的神物,以擅长舞蹈、歌曲和诗歌闻名。来自泰国的金娜丽艺术团常年在泰国及海外演出,这次,他们带来的器乐合奏《泰国之声》将泰国北部、中部、东北部和南部地区的音乐元素巧妙融合,既有温婉甜美的竹乐,也有强劲欢快的打击乐,表现泰国各地人民幸福生活的美丽图景。

仅仅几年,《印象国乐》、《又见国乐》百余人的队伍演出每年近230场,并不断在中国、在世界进行巡演,彰显着中华精神与中国形象。席强说,“把最好的音乐传达给了观众,使观众得到了愉悦与升华,我觉得这是最幸福的时刻。”

“近年来,中央民族乐团进行了大量民族音乐的创新实践。这曲《楚汉之争》以4位演奏家对奏的方式,加上独白、表演、吟唱以及乐队的哼鸣,打破了传统的表演方式,给人一种时光再现、重回古战场的感觉。”琵琶演奏家、中央民族乐团副团长赵聪称,“这种表达方式很现代,很受观众喜爱。”

这十年来,中央民族乐团上演了一大批优秀的原创民族音乐。这一次次的成功,是席强在实践中积累出来的,也为海内外民族音乐的创新发展起到了良好示范作用。在席强的带领下,中央民族乐团先后推出《泱泱国风》、《国风绕梁》等大型民族音乐品牌作品,受到全国观众的欢迎与好评。

音乐会现场 房潇 /摄

乐团的品质、作者的探索,都让席强对《玄奘西行》充满了期待与信心。“这部剧目用鲜明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为观众塑造了一个超越现实生活的感人故事,用民族乐器去传播优秀中华文化,在‘一带一路’建设中鼓舞人民,去协调连接交流中国与中亚、西亚直至印度沿线国家自古以来积淀的丰厚文化,在更大范围内和更深层次上去加强丝绸之路沿线国家和地区的文化认同感、民族融合感,使‘一带一路’沿线各国在文化的纽带中起到思想和情感的联系作用。”

中阮、唢呐与乐队共同奏响的《信天游随想》则将观众带到中国大西北的黄土高原之上,丰富的民族器乐表现形式,铺陈开一首陕北人民对土地和生命的赞歌。

将职业当做事业来做

“同为亚洲国家,我们音乐有共通的地方,内敛、细腻、优美,因此,虽然是第一次合作,演奏家都知道彼此想要什么东西,很容易沟通。”赵聪说,“能为不同国家的歌唱家伴奏,能与西方乐器完美协奏,充分展现了中国音乐的包容性和中央民族乐团的专业性。”

在京剧熏染下,席强逐渐对民族音乐产生兴趣,上中学后便开始利用课余闲暇,跟随甘肃著名胡琴演奏家张大成先生学习板胡演奏。回想起那段学艺经历,席强可谓五味杂陈。特别是在高中毕业后,他被安排到离兰州市近100公里的村镇插队,那时的交通工具还不发达,“每次去学琴都要凌晨2点起床,先走10里路,再扒一段拉煤的小火车,然后换乘客运火车抵达兰州。”就这样,他坚持了整整两年,一直到1979年,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席强以优异成绩考上甘肃省艺术学校板胡演奏专业,正式成为张大成的学生。

本次音乐会上,中央民族乐团民族管弦乐队不仅为日本、越南的歌唱家伴奏,还邀请外国的器乐演奏家们与乐团一起合奏《大曲》。

“民族音乐一定要发扬它的特质与核心——旋律优美、意境深远、寓意深刻、百听不厌,把这些做到了,民族音乐就算成功了。没有任何思想感情的堆积,一味阳春白雪,不符合音乐传承发展规律,这样的音乐,总会被历史社会所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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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部剧目,席强还有着更深的独特思考。两三百年前,西方人在意大利民族音乐的基础上创作了歌剧,而今,中国人在中国民族音乐的基础上,创作了民族器乐剧,这就是一种文化自信、文化创新与文化自觉的表达。“我相信,民族器乐剧用乐曲完整系统地表达历史故事,呈现丝绸之路的伟大历史,是史无前例的。”

这次,哈斯萨克乐团带来的原创曲目《后世之言》融合哈萨克传统音乐和古代突厥骑士赞歌的多种元素,曲风振奋,成为音乐会上的一道风景。

多年一线的演奏经历,使席强敏感地意识到,观众就是市场,民族器乐如果符合观众的审美需求,其市场不仅是萎缩的,还有失传断代的危险。于是在上任团长之后,席强大胆改革,实行作品委约创作机制,独奏曲、协奏曲与时俱进,既演绎传统经典,又歌颂时代发展,使民族音乐在面对市场、面对观众时雅俗共赏,具有可听性与可视感。这,一下拉近了民族音乐与观众的距离。

音乐会现场 房潇 /摄

第一次见识民族音乐的震撼,那是在1986年春天首届中国艺术节上。席强作为学生,参加了千人大乐演奏,在指挥家彭修文、阎惠昌、朴东升的指挥下,先后演奏了《将军令》、《长城随想》、《金蛇狂舞》,当时震撼人心的场面,至今回想起来,席强都忍不住地激动与亢奋。这场千人大乐,让他真正感受到民族音乐的博大精深与无限魅力,也让他更加坚定了传承、发扬中国民族音乐的决心与理想。

音乐会上,一曲在越南广为传唱的经典民歌《过桥风吹》歌唱了奋不顾身、长相厮守的爱情,来自越南的演员杜氏清花清丽唯美的嗓音让观众深受感染。在越南人民眼中,杜氏清花是“中越友谊使者”,她2013年就来中国学习音乐,今年又刚刚考取了中国音乐学院的研究生。“我特别喜欢中国民歌,很小的时候通过电视剧听到《西游记》《红楼梦》的插曲,就想来中国学音乐。”杜氏清花说,“很荣幸和中央民族乐团合作,我了解了很多中国的文化。因为中文不好又是第一次合作,我一开始不知道怎么交流,但是大家都很热情地帮助我。我想把我们越南民歌带到中国,把中国的音乐带到越南。”

“山河破碎,儿的心肝碎;人民受难,儿的怒火燃!革命的道路再艰险,前仆后继走向前……”瘦小的身材,稚嫩的扮相,却在台上一板一眼、稳扎稳打地演绎着现代京剧《红灯记》中李玉和的唱段,谁能想到,作为演奏家的席强,与音乐初次结缘,是从小时候登台演唱现代京剧开始的。也是在那时,剧中人物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爱国情怀,深深地在席强幼小的心灵中播下种子。这,离不开他喜爱京剧的母亲的影响,他演唱京剧,都是母亲一字一句地教会的。

艺术团成员Surasak Kingsai在接受采访时表示“非常荣幸和高兴可以参加这次开幕式演出,希望以后能够有更多机会与中国音乐家合作”。通过参与这台晚会,他不仅与中国音乐家有了面对面交流的机会,也更加深入地了解了中国民族音乐的风格特点。其中,有一件中国的吹奏乐器用天然的木材制成,跟泰国的乐器有相通之处,让他觉得非常感兴趣。

那段艰难生活的磨砺,使席强格外珍惜得之不易的学习机会,他的音乐技能与知识素养,也经历着量的积累乃至质的升华。在他看来,这与他视如父亲的张大成老师的教导与关爱分不开。而每当谈起这位恩师,作为西北汉子的席强,眼神总会多出一抹柔情。

如果说《极乐》展现了中国音乐人对传统文化和音乐信仰的传承,民族乐剧《印象国乐》组曲则是以传统为基础,突破常规、大胆越界的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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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创新,国乐展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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