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是城市历史与文学想象的混合物,都市文

来源:http://www.gdawj.com 作者:文学文章 人气:161 发布时间:2020-02-27
摘要:关于都市的论述,完全可以、而且必须有多种角度与方法。 冠亚体育下载, 美国学者Richard Lehan在其所著《文学中的城市》(The City in Literature,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1998)中,将“文学

关于都市的论述,完全可以、而且必须有多种角度与方法。
冠亚体育下载,  美国学者Richard Lehan在其所著《文学中的城市》(The City in Literature,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1998)中,将“文学想象”作为“城市演进”利弊得失之“编年史”来阅读;在他看来,城市建设和文学文本之间,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因而,阅读城市也就成了另一种方式的文本阅读。这种阅读还关系到理智的以及文化的历史:它既丰富了城市本身,也丰富了城市被文学想象所描述的方式。”(289页)在某种程度上,我们所极力理解并欣然接受的“北京”、“上海”或“长安”,同样也是城市历史与文学想象的混合物。
  讨论都市人口增长的曲线,或者供水及排污系统的设计,非我辈所长与所愿;我们的兴趣是,在拥挤的人群中漫步,观察这座城市及其所代表的意识形态,在平淡的日常生活中保留想象与质疑的权利。偶尔有空,则品鉴历史,收藏记忆,发掘传统,体验精神,甚至做梦、写诗。关注的不是区域文化,而是都市生活;不是纯粹的史地或经济,而是城与人的关系。虽有文明史建构或文学史叙述的野心,但更希望像波特莱尔观察巴黎、狄更斯描写伦敦那样,理解北京、上海、长安等都市的七情六欲、喜怒哀乐。如此兼及“历史”与“文学”,当然是我辈学人的学科背景决定的。
  谈论“都市想象与文化记忆”,必须兼及建筑、历史、世相、风物、作家、作品等,在政治史、文化史与文学史的多重视野中展开论述。若汉唐长安、汉魏洛阳、六朝金陵、北宋开封、南宋临安、明清的苏州与扬州、晚清的广州与上海、近现代的天津、香港和台北,以及八百年古都北京,还有抗战中的重庆与昆明等,都值得研究者认真关注。如此“关注”,自然不会局限于传统的“风物记载”与“掌故之学”。对城市形态、历史、精神的把握,需要跨学科的视野以及坚实的学术训练;因此,希望综合学者的严谨、文人的温情以及旅行者好奇的目光,关注、体贴、描述、发掘自己感兴趣的“这一个”城市。
  关于都市的论述,完全可以、而且必须有多种角度与方法。就像所有的回忆,永远是不完整的,既可能无限接近目标,也可能渐行渐远——正是在这遗忘(误解)与记忆(再创造)的巨大张力中,人类精神得以不断向前延伸。总有忘不掉的,也总有记不起的,“为了忘却的记念”,使得我们不断谈论这座城市、这段历史。在这个意义上,记忆不仅仅是工具,也不仅仅是过程,它本身也可以成为舞台,甚至构成一种创造历史的力量。
  既然我们对于城市的“记忆”,可能凭借文字、图像、声音,乃至各种实物形态,今人之谈论“都市想象”,尽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无言的建筑、遥远的记忆、严谨的实录、夸饰的漫画、怪诞的传说、歧义的诠释……所有这些,都值得我们珍惜,并努力去寻幽探微深入辨析。相对于诗人的感伤、客子的怀旧或者斗士的抗争,学院派对于曾流光溢彩的“都市生活”的描述与阐释,细针密缝,冷静而客观,或许不太热闹,也不太好看,但却是我们进入历史乃至畅想未来的重要通道,必须给予足够的理解与欣赏。
  因而,在对都市的解读中,可以是正宗的“城市研究”,也可以是“文学中的城市”;可以兼及古今,也可以比较中外;可以专注某一城市,也可以是城城联姻或城乡对峙;可以阐释建筑与景观,也可以是舆论环境或文学生产;可以侧重史学,也可以是艺术或文化。一句话,只要是对于“都市”的精彩解读,不讲家法,无论流派。
                  2008年7月22日于香港中文大学客舍

都市文化;研究;跨学科;定位;思考

近年来在整个人文研究领域,都市文化研究在国内外几乎都成了一门显学——翻看各人文社科期刊,随处可见“都市文化”的字眼。这种风气不可避免地也波及到作为人文学科重要组成部门的美术学研究。在“都市文化研究”热的影响下,传统的美术史学者凭借对于图像的敏感,以及建筑、广告、设计、摄影、新媒体等大美术、泛美术门类与“都市文化”所具有的天然、密切的联系,纷纷涉足都市文化研究领域,“视觉文化研究”也逐渐在传统的美术史研究格局中占有越来越重要的位置。然而,究竟是“都市文化研究”开始变得重要起来,还是仅仅是我们需要研究甚至“利用”这个领域?抑或,它只不过是当今学术界和媒体互相利用,集体制造出来的“话语狂欢”?在都市文化研究的过程中,我们了解了什么?收获了什么?遇到了哪些问题?又形成了怎样的套路?作为美术史学科的学者,又该怎样进行一种“视觉的”都市文化研究?这些是本文拟展开思考的问题。

如果说,都市文化在今天代表着当代文化研究领域的主流话语,这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问题在于,都市文化是一个包容性极强的语汇,它涉及历史、经济、建筑、服装、文学、绘画、摄影、电影、报纸、杂志等,是具有跨学科性质的、极富发展潜力的综合性学科。可是,都市文化研究本身属于什么学科仍是有待定位的,在各不同学科之间挪用、游离、借鉴,几乎成为都市文化研究的标志,而没有形成自己独特的问题意识和研究方法。基本上,我们可以这样概括:都市文化研究是都市研究和文化研究的交叉学科。从研究对象上来说,它似乎可以无所不包,但从理论框架上来说又似乎缺乏属于它自己的独特个性。

都市文化研究在今天是一个包容性极强的语汇,涉及领域涵盖历史、地理、建筑、服装、文学绘画、摄影、电影、媒介研究等,具有跨学科的性质。图为近年来出版的部分都市文化研究著作书影。

相对来说,从文学研究入手进行都市文化研究有更为深厚的根基并且也显得更为顺理成章。大概在2000年前后,国内外出版了一批都市文化研究的著作。1998年,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英文系教授理查德·利罕(Richard Lehan)著有“The City in Literature:An Intellectual and Culture History”(《文学中的城市:知识与文化的历史》,该书于2009年译介到国内)一书。作者把城市文本和文学文本进行了对照解读,考察了从笛福到品钦等众多作家对新出现的世俗城市的回应。阅读城市在作者眼中,成了文本的阅读,这样的都市研究方式受到国内学者陈平原的极力推崇,移植到国内的都市文化研究经验中,北京、上海、长安同样也是城市历史与文学想象的混合物。“将城市的现状、城市的历史、城市催生的文学,以及文学中的城市,四者对读,互相阐释”,这样的“阅读”城市的方式成为陈平原进行都市文化研究的基本策略,然后在这个基础上激荡开来,他进一步提出“旅文学”的发展思路,即“旅游开发——文物保护——学术研究”。虽然陈平原自谦为研究城市的“业余爱好者”,但不得不说他代表了目前国内从事都市研究的一条主要思路。

具体来看,国内从事都市文化研究的主要群体集中在文学领域,基本上围绕着几座城市形成了都市文化研究的重镇,包括上海、北京、香港、台北等。其中,尤其是针对上海的研究渐成规模,已然单独成为一门“上海学”。近年来影响比较大的上海研究,首先应该提到李欧梵的《上海摩登——一种新都市文化在中国》。作者重构了对三十年代上海现代文明的想象,讨论了现代作家与现代上海的关系,建构了一个都市文化的研究范式。尽管是研究中国的城市,但是深谙西方文艺理论和批评精神的李欧梵所运用的仍是西方都市美学来探讨中国问题。李氏的灵感源自本雅明讨论城市的著作《发达资本主义时代的抒情诗人》。本雅明需要的是波德莱尔的眼睛和手中的羽毛笔,而国内的都市文化观察者们则不约而同地接受了本雅明的需要。1986年,首届上海学研讨会在上海大学举办,“上海学”被作为一个学科正式提出来。尽管对上海的研究由来已久,但是在当时,“上海学”还是一个新鲜名词。这个名词最早可以追溯到1980年,时任上海社会科学院历史所特约研究员的江闻道提出的“上海学”。

在笔者看来,这种以城市之名建立的“××学”意义并不是很大,如果称之为一门学科的话,就一定应该具备其他学科所没有的理论和方法,而在80年代的中国,急于建立这样一门学科,未免显得操之过急。十几年后,1999年第2期《史林》杂志再次组稿对“上海学”进行了笔谈,学者熊月之振臂疾呼:“是建立上海学的时候了。”其实,即便是没有在“上海学”的框架下,关于上海的研究也是一直络绎不绝,形成了蔚为壮观的“上海现象”,几乎凡是与上海有关的研究都会引起人们的关注。上海的光怪陆离吸引着一批又一批的国内外学者加入对她的研究群中。在国外,一些研究东亚问题的学者也开始把视线对焦上海,他们往往会关注以往国内学者不曾注意的角度。例如,2000年以后,越来越多的学者注意到上海的妓女问题,比较有名的有法国里昂第二大学历史系教授、东亚学院院长安克强著的《上海妓女:19—20世纪中国的卖淫与性》,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圣克鲁斯校区历史系教授贺萧著的《危险的愉悦:20世纪上海的娼妓问题与现代性》,还有去年刚刚由三联出版的美国波士顿大学现代语言与比较文学系教授叶凯蒂著的《上海·爱:名妓、知识分子和娱乐文化(1850-1910)》等等。其中,叶凯蒂的研究不仅仅运用了大量的文字材料进行细密的梳理,同时,她也对视觉的文本进行了精彩的解读,提供了一个超越文学研究的视觉文化研究范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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