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对Jennifer说,Jennifer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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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迈克尔对Jennifer说,Jennifer说。安东尼奥-格拉纳利死了,迈克尔把他的王国一股脑儿接管了过来。葬礼十分隆重,充分体现了一个身居教父高位的人的全部派头。黑手党的头面人物从全

迈克尔对Jennifer说,Jennifer说。安东尼奥-格拉纳利死了,迈克尔把他的王国一股脑儿接管了过来。葬礼十分隆重,充分体现了一个身居教父高位的人的全部派头。黑手党的头面人物从全国各地纷纷赶来参加葬礼,向他们死去的朋友致哀,向新的领袖表示他们的忠心和支持。联邦调查局的人员也参加了葬礼,拍摄了不少照片。在场的还有政府机构的五六位代表。 罗莎悲痛欲绝,因为她一直非常热爱自己的父亲。但是她感到宽慰并为之骄傲的是,她的丈夫成了本家族的首领。 对于迈克尔来说,詹妮弗显得越来越必不叶少了。凡有什么麻烦事,迈克尔总是找她商量,而托马斯-柯尔法克斯则越发成了令人讨厌的累赘。 “别为他犯愁,”迈克尔对詹妮弗说,“他很快就要退休了。” 悦耳的电话铃声惊醒了詹妮弗。她躺在床上听了一会,然后坐起身望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数字式台钟,才凌晨三点。 她拿起听筒,“喂?” 是迈克尔。“请你马上穿好衣服,好吗?” 詹妮弗挺直了身子,眨眨眼,想驱散睡意:“出什么事啦?” “爱迪-桑蒂尼刚刚被逮住了,他被指控进行武装抢劫。他已经第二次当刑事犯了。如果这一次被确证犯罪的话,他们就不会放过他了。” “有证人吗?” “有三个。他们看到他作案,看得一清二楚。” “现在人在哪儿?” “在第十七警察管区。” “我马上就来,迈克尔。” 詹妮弗套上睡衣,下楼去厨房煮了一壶热气腾腾的咖啡。她在早餐室里坐定,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凝视窗外的夜空,沉思着:三个证人。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拿起电话拨了号。“请接本市新闻编辑部。” 詹妮弗飞快地说着:“我给你们提供点情况:一个叫爱迪-桑蒂尼的人因武装抢劫刚被抓获。他的律师是詹妮弗-帕克,她将设法解除对他的拘禁。” 她挂上电话,然后又给另外两家报纸和一家电视台重述了上面的话。詹妮弗打完电话看了一下表,然后从容不迫地又喝了一杯咖啡。她要让摄影记者有足够时间赶到第五十一大街上的警察管区去。随后她上楼,穿戴齐整。 詹妮弗离家之前,来到乔舒亚的房问。他那只长明小灯亮着。他睡得很熟,毯子胡乱地盖在身上。詹妮弗轻轻地帮他将毯子盖好,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踞起脚尖走出房去。 “您上哪儿去?” 她转过身说:“我去工作,你继续睡吧。” “几点了?” “清晨四点。” 乔舒亚格格格地笑了起来。“您的工作时间跟大多数女人不一样,真有意思。” 她走回他的床边:“你睡觉的时间跟大多数男人不一样,真有意思。” “我们今晚看梅茨队的比赛吗?” “肯定要看的。重回梦乡去吧。” “好的,妈妈。祝您办案顺利。” “谢谢,朋友。” 几分钟后,詹妮弗钻进了汽车往曼哈顿去了。 詹妮弗到达那儿时,一个《每日新闻》的摄影记者正孤零零地坐在那儿等着。他望着詹妮弗,说:“原来是真的!你真的要替桑蒂尼辩护吗?” “你怎么会知道的?”詹妮弗问他。 “一只小鸟传的消息,律师。” “你在浪费时间,没什么照片可拍。” 她入内磨磨蹭蹭地为爱迪-桑蒂尼的保释事宜做着交涉,直到她肯定电视台的摄影师以及《纽约时报》的记者兼摄影记者已经赶到时才停止交涉。她决定不等《邮报》的记者了。 值日警长告诉她:“前门有好几个记者和电视台的人,帕克小姐。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从后门出去。” “没关系,”詹妮弗说,“我能对付的。” 她带着爱迪-桑蒂尼走到通向前门的过道,摄影师和记者正在那儿等着。 她说:“请听我说,先生们,请不要拍照。” 随后,詹妮弗退到了一旁。报社记者和电视台摄影师纷纷拍起来。 一个记者问:“这一案件有什么重要?一定要你亲自出马吗?” “你明天就知道了,同时,我得劝你不要使用这些照片。” 一个记者喊叫着:“算了吧,詹妮弗!你难道没听说过新闻自由吗?” 中午,詹妮弗接到了迈克尔-莫雷蒂的电话。他怒气冲冲地说:“你看到了报纸没有?” “没有。” “哼,报纸的头版上全是爱迪-桑蒂尼的照片,电视上也有。我没有要你把这件倒霉的事像马戏团那样大事张扬!” “我知道你没有。这是我的主意。” “上帝!这是什么名堂?” “名堂嘛!迈克尔,就在三个证人身上。” “他们怎么啦?” “你不是说他们三人都把爱迪-桑蒂尼看了个一清二楚?那好,现在,当他们去法庭上作证时,他们不得不说,他们无法作证,因为他的照片已经在各种报纸和电视上出现了。” 良久,电话里寂静无声,最后迈克尔钦佩地说:“我真是个混蛋。” 詹妮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当天下午,詹妮弗走进办公室时,肯正坐在那儿等她。詹妮弗从他脸部的表情上一眼就看出发生了什么事。 “你干吗不早点告诉我?”肯诘问她。 “告诉你什么?” “关于你和迈克尔-莫雷蒂的关系。” 詹妮弗忍住了,没有反驳。讲一句“这不关你的事”是很容易的,但肯是她的朋友,他关心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事与他有关。詹妮弗一切都记得很清楚,记得他们当初合用的那间斗室,记得他帮过她的忙——他问过她:“我有个当律师的朋友一直要我帮他送传票,可我总腾不出时间,每送一张传票,他付给十二美元五十美分,交通费除外。你能帮个忙吗?” “肯,我们不要谈这件事吧。” 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冷峻而又怒不可遏的语调冲着她说:“为什么不谈?每一个人都在议论。人家说,你是迈克尔-莫雷蒂的情妇。”说完,他的脸色陡地变得惨白。“上帝!” “我的私生活……” “他是个见不得阳光的人。你却把他带进了我们的事务所。你让我们大家为莫雷蒂和他的恶棍们效劳。” “别说了!” “我是不准备说了,我来就是告诉你这个。我走啦。” 他的话使她大为震惊。“你不能走。你对莫雷蒂的看法是错误的。如果你能见见他,你就会……” 这句话说了半截,詹妮弗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他伤心地望着她,说:“难道他真的把你迷住了?从前你明白自己该做个怎么样的人。我要记住的是过去的詹妮弗。替我跟乔舒亚道声再见吧。” 肯说完就走了。 詹妮弗觉得泪水涌上了眼眶,喉咙被什么东西堵得呼吸也感到困难了。她把头靠在桌子上,闭上双眼,全力克制着心里的阵阵痛楚。 待到她睁开双眼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房间里除了街灯透进来的捉摸不定的缕缕红光之外,近乎一片漆黑。她走到窗前,望着下面的城市。这城市俨然是个黑夜中的丛林,唯有一堆行将熄灭的篝火,把四面包抄而来的恐怖挡在一旁。 这就是迈克尔的丛林,要离开这里是无望了——

《纽约时报》第一版上刊登着两则趣味盎然的新闻。一则是詹妮弗为一个被指控亲手杀死丈夫的女子赢得了宣判无罪的裁决,另一则是亚当-沃纳宣布参加美国参议员竞选的报道。 詹妮弗一遍又一遍地读着关于亚当的文章。文章介绍了他的身世,还援引了许多要人对亚当的赞语,指出他将会给美国参议院以至整个国家增光。文章的结尾还明显地暗示,如果亚当竞选成功,将为他以后参加总统竞选打下良好的基础。 在新泽西州安东尼奥-格拉纳利的庄园里,迈克尔-莫雷蒂和老头子刚吃罢早饭。迈克尔正在阅读有关詹妮弗-帕克的报道。 他抬起头望着丈人,说:“她又一次取得了胜利,托尼。” 安东尼奥-格拉纳利正用汤匙舀起一只水煮蛋。“谁又一次胜利了?” “那个律师,詹妮弗-帕克。她是个天生的律师。” 安东尼奥-格拉纳利哼哼道:“我可不喜欢让女律师为我们效劳。女人软弱,你根本没法知道她们会干出什么来。” 迈克尔谨慎地说:“你说得对,大多数女人是这样,托尼。” 激怒丈人没有任何好处。只要安东尼奥-格拉纳利活在人世,他就是个危险人物。但是看看他现在这副模样,迈克尔知道自己用不到等多久了。这老头子曾好几次轻度中风,现在他双手微微颤抖,说话艰难,走路离不开手杖。他皮肤干枯缺少水分,活像发黄的羊皮纸。这个曾在全美国黑社会中不可一世的人物,已经成了一只缺牙少齿的老虎。他的名字曾使许多黑手党成员闻风丧胆,使他们的遗孀恨之入骨。可现在,人们很少能见到安东尼奥-格拉纳利一面。他不再抛头露面,只把迈克尔-莫雷蒂、托马斯-柯尔法克斯和其他几个他所信赖的人推上第一线。 迈克尔还没有被培养成,或者说推选为,本家族的首领,不过这仅仅是个时间问题。诨号“三指棕”的路切斯曾经是东海岸五大家族中的首领,后来他让位给安东尼奥-格拉纳利,很快便会……迈克尔大可以耐心地等待着。回想当年自己还是一名年少气盛的毛孩子时,他曾站在纽约一家名门豪富的大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燃烧着的纸片发誓说:“如果我泄露科沙-诺斯特拉的任何秘密,我将像这张纸片一样,化为灰烬。”他迄今取得的成就不能不说是惊人的了。 眼下,迈克尔一边跟老头子坐着共进早餐,一边说:“也许我们可以让这个帕克女人先做点不起眼的事,看看她办事的情况再说。” 格拉纳利耸耸肩:“你可要小心啊,麦克。我不想让外人插手本家族的秘密。” “让我来对付她。” 当天下午迈克尔打了那个电话。 当辛茜娅告诉她迈克尔-莫雷蒂打来了电话时,往事就像洪水冲破了闸门似地涌上了詹妮弗的脑际。自然,全是些令人不快的回忆。詹妮弗不能理解为什么迈克尔-莫雷蒂要打电话给她。 出于好奇心,她拿起了电话。“你要干什么?” 她讲话的声调严厉、辛辣,迈克尔-莫雷蒂听了不觉一怔:“我想见见你。我想我们需要稍稍谈一谈。” “谈什么,莫雷蒂先生?” “我不想在电话上谈任何事。但我可以告诉你一点,帕克小姐……我们谈的事对你好处可大啦。” 詹妮弗平静地说:“我可以告诉你一点,莫雷蒂先生,我对你所要做的或讲的任何事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她砰地一声搁下了话筒。 迈克尔-莫雷蒂坐在办公室里,眼睛盯着手里已经挂断的电话。他感到内心一阵激动,这倒不是愤怒,但他一时也说不清这究竟是什么感情,更谈不上爱和恨。他一生玩弄过不少女人。他外貌俊俏,皮肤黝黑,加上性格天生残忍,因此征服了无数女人的心。 总的来说,迈克尔-莫雷蒂瞧不起女人,因为她们太软弱,没魄力。譬如说罗莎吧,她像一条温顺的小狗一样,叫她向东,决不向西,迈克尔想道。她给我管家,为我做饭,我需要她时就去找她,不需要时就让她走开。 迈克尔还从未见到过一个有魄力的女人,一个竟敢向他说一声“不”字的女人。詹妮弗-帕克却与众不同,她有胆量挂断他的电话。她刚才说什么来着?“我对你所要做的或讲的任何事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兴趣。”迈克尔回味着这句话,笑了。她错了。他将向她证明她是大错特错了。 詹妮弗吃完午饭正朝事务所走去。当她横穿第三大街时,差一点被一辆卡车撞上了。司机狠命地踩下刹车,卡车的后部转了个向,从詹妮弗身边擦了过去。 “我的老天,小姐!”司机大声嚷道,“你往哪个鬼地方走,也不看看清楚!” 詹妮弗没有听他唠叨,只把自己的双眼紧盯着车身后面的车牌。上面写着全国汽车公司字样。她站在原地望了很久,车子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转过身子,急步朝事务所走去。 “肯在吗?”她问辛茜娅。 “在,在他的办公室。” 她进去找他。“肯,你能调查一下全国汽车公司吗?需要搞到一张近五年来该公司的汽车肇事的情况表。” “那可得过一段时间才行。” “请使用LEXIS。”那是全国司法电脑。 “能告诉我你干什么用吗?” “现在还很难说,不过是一种预感。如果真有点门道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她在处理康妮-加勒特——就是那个将一辈子依附他人生活的四肢残缺的姑娘——案件中忽略了的一件事。那个司机可能从来没有闯过祸,可是那辆汽车呢?说到底,总有人得负法律责任。 第二天一早,肯把一份报告送到詹妮弗面前。“不管你到底想查什么,看来你交上好运了。全国汽车公司近五年来共出过十五次车祸;好几辆车子已被禁止使用。” 詹妮弗心中一阵兴奋,忙问:“是什么问题?” “制动系统有缺陷。急刹车时,车子后部会打转。” 詹妮弗召集坦-马丁、特德-哈里斯和肯-贝利开了一个全体工作人员会议。“我们要把康妮-加勒特的案子提交法院审理。”她对大家说。 特德-哈里斯透过深度近视眼镜望着她,说:“听我说一句,詹妮弗。我已经核实过这件事。她上诉没有成功。我们会因resjudicata而受到攻击。” “什么叫resjudicata?”肯-贝利问。 詹妮弗解释道:“resjudicata就是无故重新上诉①。它与民事案件的关系,相当于被告的双重危险处境与刑事案件的关系。俗说话,‘诉讼总得有个了结’。” ①根据美国法律规定,凡由具有足够的法律权限的法庭所做的判决具有终审性质,任何人不得根据与先前相同的理由再次提出上诉;否则就是无故重新上诉。 特德-哈里斯补充说:“一旦根据案子的是非曲直做出最后裁决,只有在非常特殊的情况下才能复审。目前我们还没有理由要求复审。” “不,有理由。我们是根据发现的原则跟他们论争。” 关于发现的原则是这样的:有关双方所搜集的一切有关事实必须让对方了解,这是进行正当的诉讼所必备的条件。 “全国汽车公司是隐藏在后面的被告。他们对康妮-加勒特的律师隐瞒了一些情况。他们的汽车制动系统存在着缺陷,但他们并没有把这一点写进记录。” 她打量着两个律师,说:“我想我们该从这儿着手……” 两个小时之后,詹妮弗已经坐在康妮-加勒特的起居室里。 “我准备提出重新开庭审判。我相信我们还有官司打。” “不,重新开庭审判我可受不了啦。” “康妮……” “请你看看我,詹妮弗。我是个十不全的人。我每次在镜子中瞧见自己,就恨不得去寻短见。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自杀吗?”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因为我没有办法自杀!没有办法啊!” 詹妮弗坐着,浑身一震。她怎么连这点也没想到呢? “也许我可以争取在法庭外取得解决。我想,当他们亲耳听到证词的时候,他们会同意不必重新审判而结束这个案子的。” 代表全国汽车公司的是马格雷和古思利两位律师。他们的事务所坐落在第五大街一座由玻璃和铬构成的现代建筑里,大门前有一口喷泉不停地喷着水。詹妮弗在接待处通报了自己的姓名。接待人员请她坐下。十五分钟后,詹妮弗被引进帕特里克-马格雷的办公室。他是事务所的主要合伙人。他是一个生性严厉,毫不变通的爱尔兰人,目光咄咄逼人,任何东西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打了个手势让詹妮弗坐下。“见到你很高兴,帕克小姐。你在城里名声很大哪。” “希望并不全是坏名声。” “人们说你很厉害,不过,看上去不像是那么回事。” “希望不是这样。” “你要咖啡,还是来点优质的爱尔兰威士忌?” “来点咖啡吧。” 帕特里克-马格雷按了一下铃,秘书用纯银托盘送进来两杯咖啡。 马格雷说:“唔,有什么需要我为你效劳的吗?” “我是为康妮-加勒特的案子而来的。” “啊,是这样。我记得她在初审和上诉时都输了。” 我记得!詹妮弗敢用自己的生命打赌,帕特里克-马格雷把这个案子的每个数据都背得滚瓜烂熟了。 “我准备要求重新开庭审判。” “是吗?以什么作为依据?”马格雷彬彬有礼地问。 詹妮弗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她准备好的提要,递给了他。 “我以隐瞒事实为理由要求重新审判。” 马格雷镇定自若地翻阅着那份提要。“噢,是的,”他说,“还是有关制动装置的事。” “原来你知道。” “当然知道。”他伸出粗壮的手指敲打着卷宗。“帕克小姐,你这样做是不会有结果的。你得先证实那辆肇事的汽车制动系统有毛病。打出事那天起,那车子可能都大修过十多回了。因此你根本无法证明制动系统当时的情况。”说着,他把卷宗推还给她。“你根本没有官司可打。” 詹妮弗呷了一口咖啡。“我要证明的无非是这些卡车的安全行车记录到底有多糟。只要稍微勤快一点,就可以使你的当事人明白他们的车子是有缺陷的。” 马格雷随口问了一声:“你建议怎么办呢?” “我的当事人是个二十刚刚出头的姑娘,她这一辈子将永远在自己的房间里坐着,出不了门,因为她既没有手也没有脚。我希望能找到一种解决办法,能稍微弥补一下她正在经受的巨大痛苦。” 帕特里克-马格雷呷了一口咖啡。“你想到的是怎么一种解决办法?” “两百万美元。” 他笑了起来。“这对一个没有官司可打的人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 “如果我告到法院去,帕特里克先生,我保证有官司可打。而且,我可以索取比那大得多的数目,如果你逼得我们去控告的话,我们将要求五百万美元抚恤金。” 他又笑了。“你把我的胆都吓破了。再来点咖啡吗?” “不啦,谢谢。”詹妮弗说完站了起来。 “且慢,请坐下。我没有说过不给啊。” “你也没有说给。” “请再来点咖啡,是我们自己煮的。” 詹妮弗想起了亚当和肯尼亚咖啡。 “两百万美元可是一大笔钱哪,帕克小姐。” 詹妮弗没有答理。 “如果数目小一点的话,我也许可以……”他打着手势说。 詹妮弗还是没有吭声。 最后,帕特里克-马格雷问:“你真的要两百万美元,是不是?” “我要的是五百万美元,马格雷先生。” “那好吧。我想也许我们可以做出某种安排的。” 原来这么容易?! “明天一早我要到伦敦去,不过下个星期就回来。” “我不想将这件事张扬。如果你能尽早找你的当事人谈谈的话,我将十分感激。我希望在下星期把支票交给我的当事人。” 帕特里克-马格雷点了点头。“那或许可以办到。” 詹妮弗在回办公室的途中,心里一直不安。事情太顺当了。 当晚回家的路上,詹妮弗在一家杂货铺前停了下来。出来时她看到肯-贝利跟一个漂亮的金发男青年并肩走着。詹妮弗迟疑了一会,然后拐进了一条巷子,以免肯看见她。肯的私生活是他自己的事。 到了约定会见的那一天,帕特里克-马格雷的秘书给詹妮弗打来一个电话。 “马格雷先生让我向你道歉,帕克小姐。他今天整天开会,无法脱身。明天随便什么时候都行,只要你方便的话。” “好吧,”詹妮弗说,“谢谢。” 这个电话给詹妮弗敲起了警钟。她的直觉没错,帕特里克-马格雷在耍什么花招。 “今天的电话我一律不接,”她对辛茜娅说。 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边来回踱着步,一边分析可能出现的一切情况。帕特里克未经任何劝说,当下就答应付给康妮-加勒特两百万美元。她回想起自己当时心中有多么的不安,打那时起,帕特里克-马格雷就销声匿迹了。先是到伦敦,然后是各种各样的会议,连回詹妮弗一个电话的时间都挤不出(一周来,她给他打过许多电话),现在又要往后推迟。 这究竟是为什么?唯一的原因只能是……詹妮弗止住脚步,拿起内线电话找坦-马丁。 “请你查一下康妮-加勒特出事的日子,好吗,坦?我想知道这一案件的诉讼时效①什么时候过期。” ①诉讼时效,这里指法律对原告提出要求和行使权利现定的时间,超出规定的时间即不能提出要求或行使权利。 二十分钟后,坦-马丁走进詹妮弗的办公室,脸色苍白。“糟啦,”他说,“你的预感是正确的。诉讼时效今天过期。” 她突然觉得像害了病似的。“有没有可能弄错?” “没错。真遗憾,詹妮弗。我们中应该有人先查一下就好了。可是我,我压根儿没想到这一层。” “我也一样。”詹妮弗拿起电话,拨了个号。“请帕特里克-马格雷听电话,我是詹妮弗-帕克。” 詹妮弗拿着电话等了半天,才听到对方有人接电话。她的声调显得十分欢快:“你好,马格雷先生。伦敦怎么样?”她听了一会,又说:“不,我还没去过那儿哪……嗯,是……过几天就……我打电话给你是因为……”她用随便的口吻说着话,“我刚和康妮-加勒特谈过话。正如我告诉过你的一样,她准备万不得已时才去法庭。因此,如果我们今天能把这件事解决的话……” 话筒里传来了帕特里克-马格雷的大笑声。“你真有两下子,帕克小姐。诉讼时效今天过期,谁也无法控告谁了。如果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吃午饭,我们倒可以谈谈命运是多么不可捉摸。” 詹妮弗克制着,不使自己的话音中流露出怒气。“这可是条险恶的诡计,朋友。” “世道本来就险恶嘛,朋友。” “为了占他人的上风,你可以不择手段,是吗?” “你的话对极了,我的宝贝,要知道,我干这一行比你资格老多了。请转告你的当事人,祝她下次交上好运。”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詹妮弗坐着,手里扔握着话筒。她想到康妮-加勒特正坐在家里,等候她的消息。詹妮弗的脑袋里嗡嗡作响,额角上渗出了汗珠。她伸手在抽屉里取了一粒阿司匹林,抬起头望了望墙上的钟,已经四点钟了。他们如果准备上诉,必须赶在五点钟前向高级法院的秘书提出。 “你准备这份案卷需要多少时间?”詹妮弗问正站在一旁与她分忧的坦-马丁。 他顺着她的视线瞧了一下墙上的钟,说,“至少得三个小时,也许要四个小时。已经毫无办法了。” 总得找出个办法来,詹妮弗想。 詹妮弗说:“全国汽车公司不是在美国各地都有分公司吗?” “是的。” “旧金山现在还只一点钟。我们在那儿对他们提出起诉,以后再提出要求改变审判地点。” 坦-马丁摇了摇头。“詹妮弗,所有文件都在这儿。即使我们能在旧金山物色到一家法律事务所,向他们扼要说明一下我们的要求,再由他们草拟新的文件,也决不可能赶在五点钟之前完成。” 詹妮弗可不肯轻易认输。“夏威夷现在是几点钟?” “上午十一点。” 詹妮弗的头痛像变魔术似地一下便消失了,她兴奋地从椅子上一跃而起。“那就有门了!查一下全国汽车公司是否在那儿营业。他们总会有个工厂,或销售办事处,或修理所什么的。如果有的话,就在那儿起诉。” 坦-马丁端详着她,好一会脸上才绽开了笑容,说了声:“明白了!”便急忙朝门口走去。 帕特里克-马格雷沾沾自喜的话音仍萦绕在詹妮弗的耳际:“请转告你的当事人,祝她下次交上好运。”对康妮-加勒特来说,再也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必须抓住眼下的时机! 半小时后,詹妮弗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传来了坦-马丁兴奋的声音:“全国汽车公司的汽车传动轴是在奥阿胡岛上生产的。” “这下可把他们抓住了!马上跟那儿的一家法律事务所取得联系,请他们立即提出起诉。” “你脑子里是否选好哪一家事务所了?” “没有。就从马丁代尔-黑贝尔法律事务所找个什么人吧。必须要求他们把起诉书送交全国汽车公司在当地的法律代理人,起诉书一交出就立即用电话通知我们。我将在办公室等待消息。” “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祈祷吧。” 夏威夷的电话是当晚十点钟打来的。詹妮弗拿起话筒,只听到一个人细声细气地说:“请詹妮弗-帕克小姐听电话。” “我就是。” “我是奥阿胡岛上葛雷格-霍伊法律事务所的宋小姐。我们要告诉你的是,十五分钟前我们已把你所要求的起诉书送交全国汽车公司在本地的法律代理人。” 詹妮弗慢慢地舒了一口气。“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辛茜娅放约伊-拉-加迪亚进了詹妮弗的办公室。此人詹妮弗还从未见过面。他打电话来过,要她办理一桩殴打的官司。他身材矮小,结实,身着一套考究的西服,只是剪裁并不合身,像是给别人定做的。小拇指上带着一只特大的钻石戒指。 拉-加迪亚张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说:“我来找你是请你帮我点忙。人总难免有过失,不是吗,帕克小姐?我把几个家伙稍微揍了几下,警察竟把我抓住了。我相信那些人就是想暗算我,你明白吗?那天晚上,巷子里黑洞洞的,我瞅见他们朝我冲过来……哦,那个街区的人可野啦。我在他们动手之前揍了他们一顿。” 这个人说话的神态使詹妮弗感到讨厌,假惺惺的,竭力讨好人,做得太过分了。 他抽出一大叠钞票。 “瞧,这儿是一千美元,等我们上法庭时再给你一千美元,好吗?” “我最近几个月的日程表已排满。我愿给你推荐其他律师。” 他的态度变得坚决起来。“不。我别的什么人都不要。你是最好的。” “殴打是一种简单的案子,用不着最好的律师。” “嘿,你听我说,”他说,“我还会给你更多的钱哩。”话音中充满了绝望。“先给二千美元,然后……” 詹妮弗揿了揿桌下的按钮,辛茜娅立即走了进来。“拉-加迪亚先生要告辞了,辛茜娅。” 约伊-拉-加迪亚朝詹妮弗久久地瞪了一眼,双手捧起钞票,塞回衣袋里,一声不吭地走出了办公室。詹妮弗按了一下内线电话的按钮。 “肯,请你来一下,行吗?” 肯不到半个小时就把有关约伊-拉-加迪亚的一份详尽的材料准备好了。 “他的作案记录有一英里长呢。”肯告诉詹妮弗说,“他自十六岁起就是监狱里的常客。”说着他看了一下手上的材料。“他刚刚被保释出来。上个星期他因殴打罪被捕入狱。他打了两个欠黑手党钱的老人。” 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约伊-拉-加迪亚原来为黑手党做事!” “他是迈克尔-莫雷蒂手下的打手。” 詹妮弗顿时怒火满腔。“你能把迈克尔-莫雷蒂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吗?” 五分钟后,詹妮弗已经在跟迈克尔-莫雷蒂通话了。 “呵,这可真是出人意料的荣幸,帕克小姐,我……” “莫雷蒂先生,我不喜欢被人拉下水。” “这话从哪儿说起?” “听我说,好好地听着。我不会出卖自己的灵魂的。现在不会将来也永远不会。我决不会替你或为你出力的人辩护的,希望你别来惹我。你听清楚了没有?”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吧。” “请你跟我一起吃午饭,好吗?” 詹妮弗啪的一声把电话挂断了。 内线电话传来了辛茜娅的声音:“一个叫帕特里克-马格雷的先生在这儿等着见你,帕克小姐。他事先没有预约,可是他说……” 詹妮弗不出声地笑了。“让马格雷先生等着。” 她想起了他们在电话上的谈话。“为了占他人的上风,你可以不择手段,是吗?”“你的话对极了,我的宝贝。要知道,我干这一行比你资格老多了。请转告你的当事人,我祝她下次交上好运。” “请让马格雷先生进来。” 帕特里克-马格雷笑容可掬的神情已经消失。他在斗智中失败了,气冲冲的,毫不掩饰自己的气恼。 他径直走到詹妮弗的办公桌前,没好气地说:“你真会捉弄人,朋友。” “是吗,朋友?” 他未经邀请就坐了下去。“我们别再捉迷藏了。全国汽车公司的首席律师给我打来了电话。我原先低估了你的能耐。我的当事人愿意把这件事了结掉。”说完,他伸手到口袋里抽出一只信封,把它递给了詹妮弗。詹妮弗打开信封,里面装有一张付给康妮-加勒特的十万美元的保付支票。 詹妮弗把支票塞进信封,还给帕特里克-马格雷。 “这个数目不够。我们要求赔偿五百万美元。” 马格雷露齿一笑。“没门,因为你的当事人不打算上法庭,我刚从她那儿来。你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那姑娘弄到法庭上去,她吓得什么似的。只要她不出庭,你就根本没有打赢这场官司的可能。” 詹妮弗生气地说:“我不在场,你没有权利找康妮-加勒特说话。” “我不过是想让大家都得到好处。把钱拿着,就此撒手吧。朋友。” 詹妮弗站起身来。“出去。你使我感到恶心。” 帕特里克-马格雷也站了起来。“我原来以为你从不会恶心的呢。” 说完,他带着支票走了。 望着他离去的身影,詹妮弗寻思自己是否已铸下大错。她想到十万美元对康妮-加勒特意味着什么。可是,这数目是不够的。试想,那姑娘这一辈子每天该有多少痛苦与不便啊! 詹妮弗明白,帕特里克有一点是对的,没有康妮-加勒特到庭,陪审团绝对不会做出索价五百万美元的裁决的。任何言词都不可能让他们明了那姑娘今后生活中的苦难。詹妮弗需要康妮-加勒特到场,让陪审团的成员天天都看到她,只有这样才会给他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可是詹妮弗想不出有什么法子可以说服她出庭。她必须找出别的解决办法来。 亚当打来了电话。 “真抱歉,我没能早一点打电话给你。”他道歉说,“我一直在参加研究竟选参议员的会议……” “不要紧,亲爱的。我理解你。”我一定得理解啊,她心里这样想着。 “我真想念你。” “我也是,亚当你永远也无法知道我是多么地想念你。” “我想见见你。” 詹妮弗想问一声什么时候,可她抑制着自己,等他说下去。 亚当又说:“今天下午我得到奥尔巴尼去,我回来后马上给你打电话。” “好吧。”除此之外,她还有什么可说,又有什么可做呢? 次日早晨四时,詹妮弗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时,明白了该怎样去为康妮-加勒特赢得五百万美元——

詹妮弗-帕克突然间悄悄离去,曾经使曼哈顿法律界谣言四起。当小道消息说詹妮弗重又出现时,人们显示了极大的兴趣。她回事务所的那天上午,其他事务所的律师纷至沓来,登门拜访,使她忙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辛茜娅、坦和特德在她的办公室张挂了“欢迎归来”的横幅。他们还准备了香槟酒和蛋糕。 “上午九点钟就喝酒吗?”詹妮弗嗔怪道。 但是他们坚持要庆祝。 “你不在时,这儿简直乱得像个疯人院,”坦-马丁对她说,“你下回不再这样干了吧,对不对?” 詹妮弗望着他说:“不了,我不离开你们了。” 许多不速之客前来探望詹妮弗,要亲眼看看她是否真的一切都好,并向她表示良好的祝愿。 人们问她上哪儿去了,她莞尔一笑:“不让对外讲啊。” 她和事务所的工作人员开了一整天会。电话记录已经积压了好几百条。 当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和肯-贝利时,肯说:“有个人打听你的下落,差一点没把我们逼疯。你猜是谁?” 詹妮弗的心怦怦直跳。“谁?” “迈克尔-莫雷蒂。” “啊,是他!” “他这人真怪。我们不告诉他你上哪儿去了,他非要我们发誓保证你安然无恙不可。” “我们不谈迈克尔-莫雷蒂。” 詹妮弗把事务所办理的案子全部审查了一遍,发现这段时间业务十分繁忙。他们增加了一批新的重要当事人。也有一些老主顾坚决不让他人代劳,非要等詹妮弗回来不可。 “我将尽早给他们打电话。”詹妮弗说。 她逐条阅读电话记录,其中有十几个电话是亚当斯先生打来的。也许她该让亚当知道一下她一切都好,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但是她明白:自己一旦听到他的声音,发现他和自己近在咫尺,而又不能见他一面,不能接触他,不能拥抱他,自己一定受不了的。也许得跟他讲讲乔舒亚吧? 辛茜娅把那些她认为詹妮弗会感兴趣的消息从报纸上剪下来,其中有一组详细介绍迈克尔-莫雷蒂的文章,称他是美国黑手党的重要头目。旁边还登了他的一张照片,照片下的说明为:我不过是保险公司的一名推销员。 詹妮弗花了三个月时间总算把积压的案件处理完毕。她本可以更快完成这一工作的,可她坚持每天下午四时离开事务所,不管手头的工作有多重要,一到时间就走。乔舒亚在等着她呢。 每天清早,詹妮弗在去上班之前,总亲手给乔舒亚准备早餐。离家之前又总是伴着他尽情嬉戏。 每天下午回家之后,她的全部时间都花在乔舒亚身上。她硬把没办完的公事留在办公室,凡是要她离家四处奔波的案子,她一概不予办理。每逢周末她便停止工作,不让任何事情闯入她的私人生活。 她喜欢对着乔舒亚大声朗读。 麦琪太太煞她的风景,说:“这孩子小不点儿的,帕克太太。你念的字他一个也听不懂。” 詹妮弗信心十足地说:“乔舒亚会懂的。”她又念下去。 乔舒亚连连创造奇迹。他刚满三个月,就开始牙牙学语,要跟詹妮弗谈天。他在摇篮里起劲地玩肯给他买的一只叮咚作响的大球和一只玩具兔子。到了六个月就想从摇篮里往外爬,想到人世间逛一逛。詹妮弗把他抱在怀里,他的小手紧紧抓住她的手指,两人会叽叽呱呱、一本正经地谈上老半天。 詹妮弗在事务所的日程天天都排得满满的。一天上午她接到了一家大石油公司总裁菲利浦-雷丁打来的电话。 “我想找你谈一谈,行吗?”他说,“我遇上了麻烦。” 詹妮弗无须询问这麻烦是什么。他那家公司被指控为了跟中东做石油生意而进行贿赂。办理这样的案件的进益相当可观,可是詹妮弗没有时问。 “很抱歉,”她说,“我没空,但我可以向你推荐一个十分出色的律师。” “有人告诉我非要让你答应下来不可,”对方回答说。 “谁说的?” “我的一个朋友,劳伦斯-沃特曼法官。” 听到这个名字时,詹妮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沃特曼法官要你打电话找我?” “没错。他说你是最能干的律师。这个他不讲我也知道。” 詹妮弗手里握着话筒,想起了自己和沃特曼法官过去打过的几次交道。她一向深信沃特曼法官对自己是恨之入骨,一心想破坏她的事业的。 “好吧,我们明天上午一起用早餐。”她说。 她挂断电话后,随即打电话给沃特曼法官。 电话里传来了那熟悉的声音。“哦,我好久没跟你聊聊了,小姐。” “感谢您让菲利浦-雷丁打电话找我。” “我只希望由行家里手给他办案。” “非常感谢,法官先生。” “你愿意在某个晚上跟一个老头儿一起吃饭吗?” 詹妮弗很吃了一惊。“我非常愿意跟您共进晚餐。” “很好。我请你到我们俱乐部来。那儿净是些因循守旧、不习惯于和年轻美貌的女郎做伴的老古董。你去会使他们震动的。” 劳伦斯-沃特曼法官是西四十三大街纪元协会的一名成员。他和詹妮弗在俱乐部见面时,她才发现他上回谈及的尽是老古董的说法是闹着玩的——餐厅里尽是作家、艺术家、律师和演员等名流。 “此地的习惯是不向任何人做介绍,”沃特曼向她解释说,“因为每个人很快就会被人认出。” 真的,詹妮弗从不同的桌上认出了路易斯-奥钦克罗斯、乔治-普利姆顿和约翰-林赛等。 在社交方面,劳伦斯-沃特曼跟詹妮弗想象的截然不同。他一边喝着鸡尾酒,一边对詹妮弗说:“我曾经想取消你的律师资格,因为我想你辱没了我们这个行业。现在我相信自己错了,我一直在仔细地观察你。我认为你给我们这一行增添了荣誉。” 詹妮弗很高兴。她碰到过许多贪财、愚蠢又无能的法官,但她敬重劳伦斯-沃特曼。他才智出众,德高望重。 “谢谢,法官先生。” “这儿不是法庭,为什么我们不能以劳伦斯和詹妮相称呢?” 只有她父亲一个人叫她詹妮。 “那敢情好,劳伦斯。” 晚餐美味可口。从此以后他们两人每月聚餐一次,双方对此都深表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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