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有《韩小蕙散文代表作》等20部,说东道西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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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影影憧憧的光阴,形形色色的人物,赫赫猎猎的风声,明明灭灭的烟云,“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西总布胡同57号

“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影影憧憧的光阴,形形色色的人物,赫赫猎猎的风声,明明灭灭的烟云,“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西总布胡同57号据说住过彭德怀元帅的岳丈浦友梧一家。浦氏在江苏嘉定是有身份的望族,浦友梧1917年携全家进京,供职北洋政府交通部,建国后担任中央文史馆馆员。何时住进,又何时搬离57号并不重要,但浦家三姐妹却是50年代闻名全国的,也是她们一生中最为风光的日子,她们是北京市人大副主任浦洁修;《文汇报》副总编辑兼驻京联络处主任浦熙修;彭德怀夫人、北京师大党委副书记浦安修。

伍连德生前恐怕想不到他无私捐献的洋楼几十年后的境况。三十年来,北京城肆无忌惮地拆迁,时至今日拆无可拆,这才想起老建筑是古城瑰宝,忙不叠地将漏拆的保护起来,但是伍连德故居这座具有文物价值的百年老屋,至今没有得到有效维护。我去过几次,老楼似乎没人管理,到处黑乎乎地像烟熏火燎过,残破的楼梯和地板咯咯吱吱每一步都担心漏下去,所有公共空间都塞满黏糊糊的破烂。住户们心安理得,视而不见,我离开时,一家白色绣花门帘里传出好听的佛教音乐。

周围胡同的名字,有“东总布”“西总布”“东堂子”“西堂子”“新开路”“北极阁”“干面胡同”“甘雨胡同”……唯我们这条胡同后面缀了一个“街”字,为此曾引起多少误会,误以为它是一条街。其实不然,回归历史深处,它最初是叫“石大人胡同”,望文生义,可轻易推测出这条胡同里曾有石姓的高官大人府,确然这说的是明朝将军石亨。石亨曾是一代名臣于谦手下的一员虎将,在“土木之变”后的北京保卫战中,临危受命的兵部尚书于谦举荐石亨任京营总兵。石果然英勇善战,一举击败南侵的瓦剌军,保住了北京,成为家喻户晓的护城骁将。但后来在代宗景泰七年,乘代宗重病时,石勾结宦官曹吉祥等发动“夺门之变”,协助英宗重新登上皇位,因此被赐封为武清侯。英宗还赐他在今外交部街胡同地面上营建府第。石自恃功高,将石府建得浩大宏阔,几乎占据整个胡同路北的四分之一,比一般王府还大,用今天的话说绝对是“超级别、超标准”的豪华腐败建筑,不仅违背了祖制,也大大冒犯了皇家威权。后来眼见着石亨越来越骄横跋扈,结党营私,更引起英宗的猜度与不安,终以“图谋不轨”罪名将石下狱治死,庞大宅第没收入官。所以,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满招损,谦受益”,老祖宗的话还是智慧的护身符。人无论到了什么地步,都绝对不可以狂妄轻浮,用老百姓的话说即“得知道自己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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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伍连德故居遥相呼应的是胡同西口北侧,中国最著名的教育家蔡元培故居。

常老师细眉细眼,扎两根细短辫,有点儿南方口音,比我们大不了几岁。后来我惊讶地发现,她就住在外交部街胡同西口,与我们协和大院斜对门的一个小四合院里。

石亨不知天高地厚,居功自傲,眼里开始不夹皇上干预起朝政,这下惹翻了圣上,编了个罪名把他给办了,府邸没收充公。石大人府以后几经变故,明朝万历年绘制的北京地图上已是铸造钱币的宝源钱局。

总理衙门旧址是清朝大学士、首席军机大臣赛尚阿府。闹太平天国那年(1851年)领命去湖南围剿,没想到打输了,被咸丰皇帝革了职,府邸没收改做铸造硬币的铁钱局,没几年铁钱局撤销,1861年成为总理衙门。

我们外交部街59号院虽然与老外交部33号院差着二十多号,但那只是从门牌编号上说的,实际上,协和大院的东边院落与外交部院西墙仅一墙之隔。据老人们说,这里原是老协和的篮球场,没有那道墙的时候,两个院落是连成一片的,呈现着开放的姿态。哦,这就是了,到现在我们东小院里还有一个罗马柱的残台座,大约有成人的一抱宽,膝盖高,中间有碗大的一个圆孔,还能隐约看到一些雕刻的花纹——我小时可没少在它上面跳来跳去。对不起了,原来你也曾是有温度的历史文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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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理衙门创建伊始非常廉政,从筹备到正式办公仅用了50天时间,院内门窗都是公务人员自己动手糊的。衙署开业初期虽然因陋就简,但是管得宽权力大,逐渐显山露水,改名外务部后,跃居六部老大,“部领导”薪水丰厚,全然不是创建初期办公经费窘迫之时了。

9月18日,孙中山离京后,袁世凯的内阁政府没搬回来,原在东堂子胡同的北洋政府外交部迁入迎宾馆,从此,“石大人胡同”更名为“外交部街”,著名外交家顾维钧曾在这里担任过外交总长。日伪时期,伪“临时政府”、伪“华北政务委员会”设于此。抗战胜利后,这里又成为傅作义的北平警备总司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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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街进东堂子胡同东口,很显眼地看到南侧有座红色砖墙和红色瓦楞铁两面坡顶的三层洋楼,这是中国现代医学先驱伍连德的故居。

到了清朝,睿亲王又在外交部街盖起新府。新睿王府规模十分宏大,远远超过公主和驸马的宜园,有房屋五百多间,中路建筑如同缩小的紫禁城三大殿,有东西翼楼、银安殿、二道门、神库、安福堂等殿堂,西路为王府花园,东路为宗祠、大厨房、磁器库、灯笼库和戏台等,府门外还有马圈和车房。到了末代睿亲王中铨时,已是民国年间,王爷爵位形同虚设,既没有禄银,又没有禄米,但王府依然挥金如土,修房子、修花园、安电话、吃西餐、买汽车……开销巨大,很快就花光了祖上留下来的财产……

吴赉熙定居北京后热衷于社会活动和文物鉴赏,新交旧识各界人物,在遂安伯胡同29号创办南洋华侨俱乐部,成为华侨领袖;在煤渣胡同2号创办北京第一份英文报纸《Peking Daily News》。在考古学,史学方面吴赉熙成就卓著,是当时国内著名的文物鉴赏家和收藏家,1951年去世前向国家捐献五百多件甲级文物。

听说蔡元培故居对外开放,我专程去过,在东堂子走了几个来回居然没找到。最后一次去时才发现,原来在胡同尽西头北边,一排不起眼的倒座房辟出的非正规小门里,按照当下说法属于开墙打洞范畴。

考上北京师大女附中,是我从小的愿望,可惜被“文革”雨打风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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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堂子胡同以前叫堂子胡同,满清时期,堂子是皇族的神庙,凡是出征打仗、新年拜天等大事都要先祭拜堂子祈求保佑,堂子原址在南河沿南口东边贵宾楼饭店位置。东堂子胡同的堂子和满清皇族的堂子是两码事,东堂子是明朝时的妓院,那边是祭神,这边是妓女。

700多米长的外交部街东西连接朝内南小街和东单北大街,北侧的协和胡同像条蝎了虎子趴在外交部街与东堂子胡同之间,是外交部街唯一一条通往相邻胡同的支巷。外交部街开街伊始叫石大人胡同,民国初年改作外交部街。

24中学前身是上世纪二十年代创建的大同中学,民国时期是一所颇具影响的学校,与贝满、育英、汇文等校齐名,我父亲就是从这所学校出来走进了大学,家里以前还收藏着大同中学的校徽,记得是铜制深蓝色倒三角形小牌牌,小时候我还一直以为这所学校在山西呢。

转眼到了万历年间,明神宗女儿寿宁公主出嫁。她是神宗最宠爱的女儿,神宗便将这座大宅赐给寿宁公主驸马冉兴让。冉驸马是什么背景有点难考证,后人只知其有雅兴,重建了石府,堂皇富丽,还新添了优雅园林,取名“宜园”,时人形容其“鸟语藏深处,云光断远山”,被誉为京师八大名园之一……

在微信看到一个视频,是赵堂子胡同老街坊团聚的镜头。虽说胡同拆了,老街坊们各有各的事业和家庭,但一声召唤便聚起来实在让人羡慕,也感动邻里间这份情义。

南小街的每条胡同有着各自不同的特点,东堂子胡同不像史家胡同大宅门里高官显贵,也不像什方院胡同曲折幽深小院孤芳自赏,东堂子胡同集中了一批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领域的顶尖人物。

现如今,李鸿章灰飞烟灭,李公祠物非人非,一切都成为历史的下脚料。书写至此,着实令人唏嘘,使我想起两千多年前《诗经》中就曾表达过的感慨:怆然天地间,人生一浮萍……

外交部街1号是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李少春旧居;翻译家杨静远五、六十年代居住的15号院;协和胡同南口的29号小楼是制碱宗师侯得榜故居;59号协和医院洋楼院里居住过聂毓禅、林巧稚、吴英愷等一批杰出的医学家;48号协和医院“样板房”住的是协和医院第一任中国籍院长张锡钧;46号深宅大院曾经住过铁道部苏杰和钱应麟两任副部长;44号深门洞小门颇有英伦风范,这里是上世纪四十年代墨碟林西餐厅,灰色小楼五十年代是开国中将赵镕寓所;38号民国时期是仁记洋行,建国后居住外交部副部长章汉夫和龚普生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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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被教会了一元一次方程,那是我这辈子最惊艳绽放的与代数拥抱的蜜月期。小学五年级即遭遇“文革”,北京1966—1968年学校关门,我连六年级的功课一点儿也没学,就以“小学毕业”身份被分配进了我的胡同中学。此前那动荡的两年里,我们大院里有一位大医将他的四个孩子关在家里,亲自督学数理化;而我的家长被批斗,整日凄凄惶惶,自顾不暇,我也就“自由化”了两年。这一“复课闹革命”指示来临,我感到自己可就惨了,根本不知道代数为何物。张老师嘴里的“正数”“负数”,在我看来简直是魔法世界的语言,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后来换了王老师,是位留用的“旧知识分子”,他的课就像是一把一把钥匙,一点一点打开了同学们心中的锈锁,也让我重新找回了学习的快乐。记得后来学了半学期以后,学校顶着“右倾翻案”的无限大压力,搞了期中语文和数学考试。语文是默写生词,这对于两年来整天以“黑五类子女”身份囚在家里“自由化”看书的我来说太不难了,所以我就考了全班唯一的满分。数学就两道题,难得上了九霄云天,我憋到一节半课的时候,终于用一元一次方程给解出来了。班上另一个女生即那位大医的女儿,用三元一次方程解出,我俩的得数一样,老师证实都做对了!班上一共五十来名学生,只有我们两个女生做出了那道题,这件事真给我自信,比后来我拿到新闻界最高奖价值还高。从此,我就喜欢上了数学,后来进工厂做工后,还坚持自学完初中三年的六册数学课本,此竟成为我1978年考上大学的一个关键因素。人生真是步步连环啊!一直到现在,我也还没放弃对数学的向往,前些时在微信上看到十道数学测试题,还忍不住做了做,结果做出了八道,对了六道!我认为数学和语文其实是并蒂莲,在我们看不到的高空中,它们就合二而一,结成一颗自然果——就像当年吴冠中先生和李政道先生做过的一个有趣的私人小“游戏”:吴先生请李先生用高能物理的科学思维方法写出他读自己绘画的感受,他则把自己对高能物理的理解用一幅画表现出来。最后,两个人都做了出来,发现双方在高处互相“通电”而会心一笑。吴先生讲起那件事时兴致勃勃的,还拿出那幅画给我看,上面画有许多大大小小的行星,在沿着各自的轨迹运行着。当时我的领悟即“世界就是一个‘一’”。老子所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一”,吴先生笑呵呵地颔首。所以,什么语文——数学,什么文科——理科,什么艺术——科学,这全是我们人类愚昧的自我矫情,在“上帝”面前,哪儿有这么多无聊的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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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堂子胡同31号(旧门牌13号)二层小楼是协和医院医师吴瑞萍家祖产,可惜2005年被拆除。 50年代初,北京市领导找到诸福棠,就创办儿童医院征询他的意见。诸福棠、吴瑞萍、邓金鍌何等聪明,当即把他们创办的儿童医院捐了,当年“六一”儿童节,北京市政府欣然接受献礼。接着,在著名建筑师华揽洪设计的南礼士路新儿童医院开工。1955年6月1日北京儿童医院落成,诸福棠被任命为该院院长。

昔日睿亲王府

说起来王揖唐和王克敏还是翁婿关系。1920年为争夺北京的统治权爆发直皖战争,王揖唐在皖系为官,王克敏是直系要员,战争以段祺瑞为首的皖系战败告终。为缓和关系,王揖唐把自己小老婆在妓院认养的干女儿嫁给王克敏当小老婆,比王克敏还小一岁的王揖唐反倒成了老丈杆子。两家虽然联姻,但翁婿间的明争暗斗从未间断,抗战开始双双沦为汉奸,抗战结束又双双死于非命。

说来奇怪,我在南小街附近住了十来年,居然很少走过东堂子胡同,从小街儿去东单经由西总布和外交部街习惯成自然。对东堂子胡同熟悉起来是因为一次偶然路过,看到一些风雨沧桑的老屋,才开始有兴趣去了解它。

北京李鸿章祠堂

1979年上映电影《生活的颤音》时我在外地,电影里出现的场景让我感觉无比亲切,一眼认出是外交部街协和医院宿舍。

东堂子胡同最为著名的莫过于清朝总理各国事务衙门,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国家外交事务的专门机构。

原清朝双忠祠,现在仅剩下这个门楼了

1952年,38岁的董希文在大雅宝胡同5号(老门牌甲2号)和西总布胡同74号完成了传世之作《开国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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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念几位老师。第一位是数学王祖容老师,就是我前面提到的“解锁”老师。在那价值观严重混乱的年代里,他竟然天才地调动起班上每一个学生,包括所谓的流氓学生,跟着他对数学有了兴趣,造成了我们全班都很热忱地上代数课的奇观。还有年轻的女教师常老师,她并不教我们班,却对我极为幼稚的少年诗作大加鼓励,简直像明灯一样照亮了我的心……可惜我那时少不更事,并不知学校脚下的土地即为寿宁公主的宜园,不然,怎么着也得像黛玉葬花那样,寻寻觅觅一番两番。

王克敏原籍浙江,前清举人,当过清廷直隶观察使,按照清朝官制应该官居四品,相当于厅局级干部,北洋政府时期,一度当过财政总长和中国银行总裁。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王克敏见风使舵投靠日本充当汉奸,出任日军扶植的“中华民国临时政府”行政委员会委员长一职,后来合并到汪精卫的伪南京国民政府,担任华北政务委员会委员长和南京国民政府的内务总署督办、中央政治委员等要职,彻头彻尾沦为华北第一大汉奸。

协和胡同确如一只弯曲的壁虎,两侧的死胡同宛若四肢,东侧后肢6号院里有幢显眼的德式洋楼,它是华南圭在1930年为自家建造的,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华家没住多久便回到无量大人胡同的老宅,洋楼后来归谁所有不得而知。建国后洋楼长期被北京市列为优秀现代建筑来保护,近几年又进行了维护,虽然楼体色彩有了大的改变,但依然感觉得到它的巧妙和精美。现在洋楼院门紧锁,楼前长满青苔,看来已闲置很久,正如华家莫名其妙地搬回老宅一样,房屋管理部门令其长年闲置也实在莫名其妙。

一眨么眼,三百年大清朝,又马嘶人喊过去了。老百姓们可闹不清这些宫斗和宦海里的沉沉浮浮,也记不住一换再换的园子主人姓甚名谁。日久年深,张冠李戴,于是,“石大人胡同”便稀里糊涂地变为“石驸马胡同”……

吴家花园的主人吴赉熙是出生于新加坡的华侨,17岁获得英国女王奖学金留学剑桥大学,14年来攻读并取得文史法理工等7个学位,最后获得剑桥大学医学博士后回到中国。

林巧稚一生没有结婚,却亲自接生了5万多婴儿,因此有“万婴之母”、“生命天使”和“中国医学圣母”等尊称。林巧稚居住的东堂子胡同25号在协和胡同北口斜对面,一座四面带回廊的小四合院,虽然现在院内插建了房屋,但依然看得出小院的精巧别致,现在是建国门街道外交部社区消防工作室。有些作者妄断东堂子胡同东口10号是林巧稚故居,明显人云亦云不求甚解,误导了慕名前来拜谒的读者。1965年北京街巷整顿重新规划门牌,东堂子胡同老门牌10号调整为25号,而东口的新门牌10号与林巧稚故居丝毫无关。

在倒海翻江的大时代浪潮中,任何人想要自保,哪怕如中将之家的这位默默不语的小家碧玉,也都几乎是做不到的事。本来人生就艰难,一个人从呱呱坠地至福乐寿,再到驾鹤西去,很少听说有一帆风顺、事事皆顺的;而吾侪刚好又处于反清——北洋——民国——军阀混战——抗日战争——世界二战——国共内战——建新中国——“文革”浩劫——改革开放……一场又一场总共28年、55场大大小小的政治运动的中国社会大剧变、大动荡、大革故鼎新的百年风云激荡中,谁人能不是“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呢?

赵堂子胡同西口南侧是块凹进去的空场,俗称“小大院儿”。小大院儿的出现是胡同形成过程中随房就势的结果,赵堂子胡同北邻的盛芳胡同也有小大院儿,“院儿”里三个街门,每次路过都会莫名其妙地想起欧阳山的小说《三家巷》。赵堂子胡同小大院儿四个院子十几户人家,加起来大大小小十多个孩子,男孩子弹球、搧三角、推铁环、抽“汉奸”;女孩子跳皮筋、“跳间”、欻拐,小大院儿是他们快乐的天堂,直到几十年以后满头华发的发小们相聚,还津津有味地回忆童年乐事。

蔡元培故居现在是东堂子胡同75号,以前是77号的东跨院。77号广亮大门雕梁画栋,三进院的后罩房改建成三间一启的“王府门”,里面是八十年代崛起的宫廷菜新锐厉家菜馆。75号蔡元培故居身后是华丽的励骏酒店,“故居”在高楼大厦下苟延残喘。

我这个北京话中的“小丫头片子”,居然就在外交部街中学里厮混了两年半时光。那是最宝贵的冰雪聪明的青春年华呀!并非是我主观想“混”,而是被强制地“混”着日子:今天到农村割麦子,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明天在学校里脱砖坯,说是苏修要打来了,必须深挖防空洞,便烧出许许多多的红砖。只有在初三的上学期,突然传来伟大领袖的最新指示“要复课闹革命”,一时,老师们亢奋得腰都挺直了,无须动员,一个个“蠢蠢欲动”,在连课本都没有的荒谬面前,苦口婆心地教我们学会了“狼赖扶柴门毛”。

1923年,北京大学一拨教授联合创办了京师私立大同中学,校长是北大生物系主任谭熙鸿。1929年大同中学向北平市政府租借被查封的外交部街睿亲王府当做校舍,四年后买下王府,从此大同中学落户外交部街,并与汇文、贝满、育英齐名享誉京城。1952年大同中学改为北京市第24中学,以后一分为二分,南校是新建立的外交部街中学,北校24中则搬到东堂子胡同。上世纪末,两校又合二为一,24中学重返外交部街。虽然大同中学改名换姓六十多年,但学校念念不忘当年辉煌,校歌依然唱道:“五四惊雷,唤醒东方,大同中学风雨中成长……”

蔡元培租住跨院的5间倒座南房和后院北房西侧的两间平顶偏房。五间南房用来接待宾客,两间偏房陈设简朴,是蔡元培的书房和卧室。75号中院闲人免进,是77号院“厉家菜”的一部分,实际上中院与“故居”也本无关系,蔡元培由外院到后院走的是中院东厢房后身的夹道。据说为了方便游客游览,实际是防止游客进中院探头探脑影响人家菜馆生意,夹道东边像模像样地添建了一道游廊,小院档次提高不少,却完全改变了“故居”原貌,不觉让我想起植物园里的黄叶村。一个整体的村落荡平以后,凭想象而来的十几间房屋突兀那里成为曹雪芹故居,无论如何难以和西山脚下晚年曹雪芹“举家食粥酒常赊”的贫困窘境联系起来,反倒觉得假如可能,倒是个休闲养生的好地方。

胡同整治后,居民院门回归了老北京风格 韩方生 摄于2018年

说东道西南小街 (八):外交部街

大同中学原址是石大人胡同(外交部街)清初摄政王多尔衮后裔的睿亲王府。坐吃山空的王府后人民国时终于穷困潦倒,将府邸抵押换钱度日,后因无力偿还债务王府拍卖,成为北京大学的一群师生创办的“北平私立大同中学”校址。建国后,大同中学改为北京第24中学,学校一分为二,校舍搬到东堂子胡同,原址新建外交部街中学。上世纪末,外交部街中学(124中)撤并到24中,两校合二为一,24中校门又回归外交部街。(见笔者《外交部街》)

李鸿章何等人物?晚清洋务派四大权臣曾国藩、张之洞、左宗棠之领衔者,曾为清廷平剿太平天国,曾创建中国海军的第一支队伍北洋水师,曾与帝国主义列强签下一系列丧权辱国条约……中国近代史没有他就写不成。但他明明出生于安徽合肥肥东,他家的祠堂怎么会修到北京外交部街来了呢?却原来,不管这位李鸿章李中堂李大人有着多么震天响的“卖国贼”骂名,也不管有多少公开的弹劾和暗地的小报告,其对大清的忠心耿耿与累累贡献,慈禧太后还是心知肚明的,所以允许他在北京、天津、上海、南京等多处修建了李家祠堂,是大清一代唯一享此殊荣的汉人官吏。北京的这座李公祠,正门是在西总布胡同,其宽阔一直绵延到外交部街胡同——却原来我模糊记忆中的那块赭红色大墙,不是影壁墙,而是祠堂的后山墙。祠堂内的规格之高令人咋舌,李鸿章挨了多少骂,他就得到了清廷的多少安抚与嘉奖,慈禧太后竟称赞他为“再造玄黄”之人,简直是拿他当作人间无二的救星了。在今天北京天坛公园的“百花园”内,有一座敦敦实实又极为精致的中式亭子,六角攒尖顶,六梁十柱,二层重檐,橙黄色宝顶。双重檐面均为米黄色和橙黄色琉璃瓦镶嵌,蓝色琉璃瓦镶边。檐角上站着一大牛首带三小兽,横梁彩绘,大柱红漆,下面由一圈红色坐栏蜿蜒连接。你道这是天坛亭?非也!这是从我们外交部街李公祠搬去的李家亭,时在20世纪70年代末。

李济深抗战后背离国民党,三次开除出党,遭全国通缉。1949年开国大典突然出现于天安门城楼,也出现在著名画家董希文创作的油画《开国大典》上。

北京24中学在东堂子胡同中段,长约三百余步的围墙枯燥乏味,我似乎明白了当年和东堂子缺乏互动的原因。

这是一条多么熟悉的路,我从5岁起就投入它温暖的怀抱了。半个多世纪来,每天东来西走,从牙牙学语一下子就走到了两鬓斑白。问问胡同里的每棵大树、小树认识我不?问问一根根哨兵似的电线杆子认识我不?问问每一块马路牙子认识我不?是的,它们一起笑吟吟地回答:“认识认识,你是韩小蕙,你是外交部街的女儿。”

记得上中学后第一次买月票,兴奋地乘上24路汽车从东单到左家庄往返好几个来回,过足了车瘾。24路汽车经过朝内南北小街,在北京站口西拐,终点站离东单路口不远,便道里面是黄土岗花店。24路返程没有选择东单调头原路返回,而是右转进东单北大街,再右转穿过西总布胡同到南小街。

东堂子胡同仅有南侧的协和胡同一条支巷通往外交部街,第一次穿行这条小胡同我还奇怪,以为它和协和医院有什么渊源,后来才知道这条胡同以前叫蝎虎胡同,1947年改做协和胡同,大概因为谐音又距离协和医院较近的缘故吧。

还是让我们回到今天吧。今天已然是21世纪,买东西都不用出门了,手机点个卯,“唰——”,钞票就无影无踪了,当然不几天,货品也就稳稳地送到家来啦!

“七七事变”后北平沦陷,与朱启钤家一墙之隔的西邻王克敏纠集一帮汉奸成立“中华民国临时政府”,伙同日本人企图利用朱启钤的声望,让他担任北平市市长,遭到拒绝以后,恼羞成怒的日本人以征用房屋为名,强迫朱启钤一家搬出了赵堂子胡同3号。抗战胜利朱宅被国民党接收,11战区司令孙连仲住在北总布胡同2号,赵堂子胡同3号成了他的司令部。新中国成立,朱启钤将宅院献给国家,成为外交部宿舍。

与诸福堂、吴瑞萍、邓金鍌创建北平私立儿童医院的同时,同样被逐出协和医院,住在东堂子胡同25号(原门牌10号)的林巧稚也在小院挂起“医学博士林巧稚医师妇产科”私人诊所的牌子。

屈指,八百年过去了!今天的外交部街胡同,仍然长不过721米,宽不过9米,但褪去了“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英雄气,繁闹出一派“醉里且贪欢笑”的市井碎片。

一次路过北京24中学,校门东侧弧状建筑上看到“大同青少年体育俱乐部”字样,一下子没整明白,以为是山西与学校共建的什么教研项目。

堂子是妓院的旧称,用“堂子”命名胡同,想必古时候花街柳巷热闹非凡,离东堂子不远的金鱼胡同西口对面也有一条堂子,为了便于区别,便有了几百年历史的东堂子和西堂子。宣武区南横东街南边儿有条南堂子,菜市口大吉片那块儿有北堂子,西城有西单堂子,崇文门外东花市大街南边儿还有上堂子和下堂子,而东堂子胡同东口对着赵堂子,我没算过北京到底有多少条“堂子”,就这几条至今也没捯明白。

家父早年就读大同中学,并从这里迈进大学殿堂,我见过家中收藏的大同中学铜制蓝色倒三角形校徽。父亲在“大同”读书时王府已不复原样,但大殿银安殿和后殿神库做为礼堂和图书馆尚存。到了70年代,位于24中和124中(外交部街中学)之间的神殿改做礼堂两校共用。以后校舍不断扩充,“堂三楹,阶墀朗朗,老树森立”的睿亲王府仅余一株古槐。

原标题:说东道西南小街 (六):东堂子胡同

至此,有关外交部街的变迁故事,还远未说完。比如,还有7号院原中央合作银行金库北平分库的故事;有30号院元贞观旧有的历史风貌与华北文工团的故事;有36号院基督教圣公会道圣堂的故事;有38号院仁记洋行及它所起到的历史作用的故事;有今天的西总布小学后门、昔日北京电车公司旧址里,曾发生的京师警察总长与北京电车公司之间的故事;有44号院原墨蝶林西餐厅的变迁故事……恨不能每一扇院门背后,都演绎着神秘莫测的电视连续剧;却原来每一个院落内部,都是一部繁复精彩的非虚构传奇。

清朝末年宝源钱局撤销,旧址上兴建豪华的外务部迎宾馆,专门儿接待国外大人物。迎宾馆建成没几年清帝退位,1912年3月10日,袁世凯在迎宾馆宣誓就职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迎宾馆暂时成为临时大总统的临时大总统府,不久总统府搬到铁狮子胡同陆军部,位于东堂子胡同的外交部迁了过来,从此石大人胡同更名外交部街。

1910年底,东北大肆流行鼠疫,死人数万,清政府派英国剑桥医学博士伍连德到东北领导防疫。伍连德不负朝廷重托,到达疫区深入调研,采取多种防治措施,不到4个月扑灭了这场震惊中外的特大流行鼠疫,避免了一场世界性的灾难。这年伍连德才31岁。

送走了一场撩人的春花雨,我独自走到我们胡同东口,静下心来,想要细细寻觅一番。

59号对门的48号是个神秘院子,两扇关闭严实的院门拒绝向外界泄露一丝内部信息,越过门楼可见青砖灰瓦气度不凡的大屋顶,据说这是建造协和医院前“练手”的样板房。

“总理衙门”东邻的47号是清末官办外语专科学校京师同文馆旧址。同文馆隶属总理衙门,初时招收八旗子弟,后来向社会和汉人开放。学校设多种语言和学科,以培养外语翻译、洋务人才为目的,光绪二十七年并入京师大学堂,改名京师译学馆,仍为外国语言文字专门学校。上世纪80年代拆除,原址改建六层公安部宿舍楼。

在双忠祠对面,是外交部街46号,独门独院。大门似也平常,也是一般百姓家的灰瓦屋顶,与周围居民院落的平房自然衔接,既不显得富丽堂皇,也并不鹤立鸡群。但退后几步,踮起脚尖儿看,就能看到院落里有一座三四层也许是四五层的独栋楼房,神秘气息间或从那总是紧闭着的大门里泻出来。这里最早先也是一大户人家的宅子,后来不知从何时开始,变成了赵镕将军家的住宅。赵1923年参加国民革命,192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参加过南昌起义和湘南起义,1930年参加红军,经历过长征、抗战、解放战争,在军中担任重要职务,1949年以后任华北军区后勤部副部长,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可能就是那时吧,将军一家被安置在北京中心城区这座中西结合的院落中,享受着世外桃源般的生活。

西总布胡同27号国家大剧院艺术创作中心前身是清末大臣、洋务运动首领李鸿章祠堂。祠堂坐北朝南,由李鸿章生前府邸改建,是清代唯一在北京享有祠堂的汉族官员。祠堂大门红墙灰顶,以前路过西总布时一定见过,只是没留意。建国以后,李鸿章祠堂没收充公时房地产所有人还是李鸿章的孙子李国超,李家那时住在前圆恩寺胡同,祠堂由一家姓赵的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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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那院子已破败不堪,被一间间支出来的小厨房挤得早就变了形,成为一只这儿那儿开了口的“馅儿饼”。但据考证,就在它的西面,曾建有“墨碟林”西餐厅,是北京最早的西餐厅之一,服务的“基本群众”是协和大院当年那些从美国来的洋大夫。商人嘛鼻子最好使,哪儿能赚钱他们就能及时地出现在哪儿。今天,朝西一面的原建筑还在,其西洋的装饰风格尚存,但也仅仅限于这点儿钢筋水泥上的意义,墨碟林早消失了,早早变成了普罗大众填饱肚子的平民饭馆。而且还经常“城头变幻大王旗”,昨天还挂着“云南米线”的招牌,今天就换成“杨国福”了。好在它们的服务对象也换成来协和医院看病的人,不求吃好,只图填饱肚子,加上便宜和快就行啦——有些对当下时代不管不顾,只要把钱赚到手的味道?

站在和森饭馆门前,它的西侧应该是克林德碑位置,如今车水马龙一片繁乱。从老照片可以看出克林德碑与街同宽,约17米左右,我看着首尾相接的车流,忽然觉得,东单北大街比一百年前并没宽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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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小百姓不足道,即如挥挥手影响时代进程的历史大人物,亦摆脱不了社会和命运的掌控!过去在我的印象中,模模糊糊的,仿佛我们外交部街中学大门正对面,曾有过一座巨大的影壁墙,得有北海公园九龙壁那么高,至少一半长,不记得其上有什么花饰浮雕,好像只是洋灰抹平之后又涂了一层赭红色而已。它的背后是什么,不清楚,应该只是一两个不起眼的小平房院落吧!因为直到今天也还是这样,变成了几家专门针对中小学生的小门脸零食店。全没想到,民俗学家王兰顺先生语出惊人,说那里曾是李鸿章李氏家族在北京的祠堂,号称“李公祠”!

早在协和医院建院前的1865年,英国爱丁堡大学医学博士德贞已将石大人胡同西口的藏经馆改建成相当二级规模的医院,因为医院竖立二根藏经馆旗杆,人们叫它“双旗杆医院”。

1941年12月,日本军队偷袭美国太平洋的军事基地珍珠港,太平洋战争爆发。这一年,协和医院被日军查封成为兵营,医务人员集体“下岗”。儿科主任诸福堂和儿科医生吴瑞萍、邓金鍌一合计,决定创办北平私立儿童医院。转年2月,儿童医院在东堂子胡同31号,吴瑞萍家一处小楼开始准备,4月4日是当年的儿童节,北平私立儿童医院正式成立。这所医院就是现在北京儿童医院的前身,新中国第一任儿童医院院长正是诸福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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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号院住过北大教授、考古学家阎文儒;27号民国时期是华北水泥公司琉璃河工厂厂长季周时寓所,建国后成为建材局宿舍,住着混凝土技术专家黄大能和硅盐化学家吴中伟;29号是50年代中国男篮教练陈文彬祖宅;45号居住过著名剧作家、物理学家丁西林;51号是著名文学家沈从文居住了30多年的故居;书法家、诗人沈鹏八十年代住在59号;55号是著名史学家史树青祖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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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政府1921年组建北京电车公司,标志北京交通事业的诞生。1924年底,第一条有轨电车线路正式投入运营,这便是老北京津津乐道的铛铛车,然而2008年8月新前门大街开街,消失50年的铛铛车重现江湖时,北京人却没有表现出明显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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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南圭先生(1877—1961)毕业于法国公益工程大学。归国后,在1928年到1929年担任北平工务局局长期间,制定了《北平河道整理计划》等,提出了整治永定河及修建官厅水库,将景山、中南海辟为公园等意见;还主持辟出沙滩经景山前门至西四丁字街的道路,辟出地安门东大街等为民造福工程。新中国成立后,出任过北京都市计划委员会总工程师、顾问。其间他的许多提案都获得采纳,比如建设煤气工厂,在北京东郊建设工业区,为北京市全部胡同路面铺沥青,继续对永定河进行整治并修建官厅水库,开通京密运河并修建密云水库等。老先生比较幸运,于1961年仙逝,享年也是84岁。现今,华先生家的二层小洋楼还在,簇拥小洋楼的小院子也还在,大门处还有一株几百年的老香椿树,掐下一朵小叶,凑到鼻尖嗅闻,清香如故。

近期去参观西总布胡同文化展,再次走进西总布,不觉想起几十年前去大华电影院和第一次买月票乘坐24路汽车时的情景,昔日安静绵长的西总布胡同也如同北京一样变得十分陌生。李鸿章祠堂旧址对面46号,占地7万平方米的恒和医院据说是国内最大的高端私立医院,但因它而消失的四合院何止一个46号。从恒和医院往东,经过医学前辈孟继懋和左克明旧居的二栋民国小楼,胡同南侧大片院落又被夷为平地,长安太和二期工程正在施工,将来的西总布与其说是胡同,不如说是高楼间的甬道。

伍连德名扬四海的第二年,成为东堂子东口著名建筑设计师华南圭设计建造的洋楼主人,直到1960年去世,楼房捐赠给他亲手创办的中华医学会。

窗前明月光,哎哟额的神,庆幸这回北京市政府是动真格的了!这几年,不单疏解了大红门、动物园批发市场、天意、秀水、神路街……的散乱人口,而且步子紧着迈,对积累叠加有年的沉疴,果断全盘医治。甚至不惜采用“人盯人战术”,落实到每一条街道和每一个胡同,铁了心也要除去一切病灶。拥护呀拥护!譬如我们外交部街胡同,现在已经面貌大变,褪去了几十年强加在她身上的一块块补丁,露出了“胜却人间无数”的天然本色。

西总布胡同的变化完全出乎意料,无意再寻少年旧迹,避让着擦身而过的汽车行至东口,建设中的楼宇罩着绿色防护网,楼盘广告霍然醒目:“600年古都,深藏功与名”。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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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若以为我们胡同仅仅停留在此高度上,便也未免太小觑外交部街了。为什么它能被称作“街”?是因为它系着数百年,甚至是中国近代史的风云际会呢!它与孙中山、宋庆龄、袁世凯、傅作义、周恩来、陈毅、黄华……都有过交集呢!

1978年祠堂前院拆除盖楼,院子中央的“慈禧皇太后御碑厅”移址天坛公园,东城区文化馆迁入;1991年后院拆除盖楼,东城区档案馆迁入,至此,祠堂所有古建仅存半截子红墙。说来讽刺,收藏历史的档案馆拆除了历史文物,弘扬中华文化的文化馆灭绝了文化遗产,若不是充当围墙,那段残墙也难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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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年间,鞑靼族首领俺答汗率军侵扰西北边境,嘉靖帝派咸宁侯仇鸾为大将军前去剿敌。仇鸾贪生怕死,不战即请人疏通议和,屈辱示弱退兵,回京后又谎报军情,骗得龙颜大悦,将石大人府赐予仇。后败露,被革职,忧惧而死,此大宅再次被没收入官,又赐给成国公朱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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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同壁虎的协和胡同首尾相接热闹的东堂子和外交部街,自身却是极其幽静,几百年来默默注视着堂子里人来人往,尖尖的尾巴悄悄甩向了外交部街。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1923年,在睿亲王府原址上建立了北平著名中学之一的京师私立大同中学。在此后的屡拆屡改屡建中,王府原貌渐渐荡然无存。首任校长是北大教授谭熙鸿先生,该校实行新式教育,很快就与当时蜚声京城的贝满、育英、汇文等几所中学一同扬名天下。新中国成立后,大同中学被改名为“二十四中”,在北京市的中学中排名处于中上游水平。20世纪60年代,有一个哲学词语“一分为二”是很走红的社会学概念,二十四中竟也被一分为二,成为二十四中学和外交部街中学。再后来呢,外交部街中学又被更名为“一百二十四中学”。新千禧年里,不知又是哪一片云彩飞来,两校又合二而一,回归“大同中学”旧称——真的是潮起潮落,云卷云飞,往雅了说,这不叫“折腾”,而叫作“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吴赉熙不仅热衷古玩字画,对花草种植如醉如痴,尤其酷爱月季。1912年回国时携带许多珍贵的月季花种,上世纪三十年代买下赵堂子胡同4号四合院,拆除部分房屋,将院子改造建成为月季花园,栽培了200多品种的上千株月季花,是京城名声远扬的吴家花园。吴家花园高朋满座,包括胡适、徐志摩、陈嘉庚、林语堂、邻居朱启钤一家,以及末代皇帝溥仪的洋老师庄士敦、美国军调部将军史迪威都是吴家常客。每到月季盛开,高朋雅士花丛中赏花品茗,吴赉熙身着长衫拉小提琴助兴,悠扬的琴声在古老的胡同回荡,此情此景想起来也令人陶醉。

民国初期改外务部为外交部,搬到石大人胡同迎宾馆。建国后公安部接收东堂子胡同总理衙门旧址,大拆大建成公安部人民来访接待站。据说仅余大门和一座小院。现在一堵不好看的围墙挡住了衙门口,透过墙头可见五间倒座南房和大门脊顶,这个在封建王朝曾经向全世界开放的院子,现在被公安部“屏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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