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自清先生作品的易于背诵,我知道有很多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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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纯真时代的悦读 这样一本咖啡底色、装帧素朴的书购自哪家书店,已记不真切了,只约略记得在书店发现它的时候有淡淡的喜悦,好像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见到了睽违已久的中学老

纯真时代的悦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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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本咖啡底色、装帧素朴的书购自哪家书店,已记不真切了,只约略记得在书店发现它的时候有淡淡的喜悦,好像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见到了睽违已久的中学老师或同窗旧友。是的,朱自清先生的散文是可令人忆及纯真的中学时代的,无论多么生性粗疏的人,要忘掉语文课本里朱先生的名篇都不太可能。现在想起来,当时就是怀着这样一份重温十四五岁花季旧梦的心情,将这本《朱自清作品精选》带回自家书房的。

楔子

左起许昂若、叶圣陶、朱自清、俞平伯

中学语文课本里收录的名家作品,至今镌刻在心版上的颇有一些,例如鲁迅先生带着他沉郁笔调回忆师长的《藤野先生》,茅盾先生怀着隐忧和深思写养蚕农民生活的《春蚕》,老舍先生以悲悯情怀写旧时代洋车夫生存状态的《骆驼祥子》等等。是名家名篇当然要求背诵其中重点段落,说来惭愧,一些大师的作品当时总要熟读无数个清晨和深夜才能通过,好在也有例外,比如朱自清先生的文章我感觉比较好背,差不多上过一堂课,第二天便能轻松过了背诵关。

我是《围城》的初学者,仅仅只是略读了一下《围城》,明白了一个故事的脉络,但对于这其中存在的社会问题不甚了解。我知道有很多人都在研究《围城》,我也想研究,但毕竟身单力薄。钱钟书先生才华横溢,古今中外的知识信手拈来,杂糅在《围城》里,一点都不龃龉。我学识浅薄,不敢妄自揣测其中韵味,且把《围城》作为普通小说读读,尽管它是那么不普通。

读朱自清先生日记,有几处小记录让人会心一笑。譬如喝醉了酒,一向拘谨的朱先生会慷慨陈词,对熟悉的朋友大说英语,这是地道的酒后“胡说”和出“洋相”。事后听别人说起,朱先生非常震惊,也非常羞愧。我们都知道朱先生是个认真严肃的人,酒后失态本不足为奇,发生在他身上却多少有些意外,仿佛做鬼脸,如果是学童倒也罢了,没想到私塾先生也变得调皮捣蛋起来。

朱自清先生作品的易于背诵,大约是《春》、《荷塘月色》、《背影》这样的作品更贴近中学时代单纯明丽、多愁善感的心境吧——春天来了,青春少年谁不曾在草地上坐过,躺过,奔跑过,折取过一两朵蓝盈盈的野花?荷塘同样是校园里常见的景致,虽从未见身边哪位老师在月下的荷塘漫步过,但我们这样想,也许是小城荷塘终究比不了朱先生笔下清华大学荷塘的风致吧,哪一天去了清华园,自然能见到在曲曲折折荷塘边散步遐想的老师了。同“父亲”离别时的怅惘更使我感同身受,朱先生写的是他青布棉袍、黑布马褂的父亲,他又何尝不是写尽了众多青春叛逆期孩子对父亲一言难尽的爱!

我读的《围城》1998年12月重印的版本。杨绛先生在《围城》的附录里这样写道,“钟书从他熟悉的时代、熟悉的地方、熟悉的社会阶层取材。但组成故事的人物和情节全属虚构。尽管某几个角色稍有真人的影子,事情都子虚乌有;某些情节略显真实,人物却全是捏造的。”“作者的思想情感经过创造,就好比发过酵而酿成了酒;从酒里辨认酿酒的原料,也不容易。”

上世纪30年代初,朱先生以清华大学中文系主任的身份,去欧洲做访问学者,为此写了《欧游杂记》和《伦敦杂记》,传阅一时。不过我更喜欢他的日记,因为这类文字不为发表而作,可以读到更真实的东西。1933年12月5日的日记上有这么一段:

这本《朱自清作品精选》书页上有多处作了精读的记号,可见即便告别校园多年之后,朱先生的作品之于我仍有着磁铁般的吸引力。

刚读了《围城》的我,没有深入研究过《围城》,想要辨认出《围城》里的原料不是很容易,但我还是想就其故事情节做一个解读,作为我看过这本书留下的印记。

早大一有人示我“文侯之命”,问文侯是指重耳否,余竟不知所对,惶恐之至。

朱先生笔下最动人心弦的,是他以小知识分子身份道出的对亲朋故旧的深情。他写与朋友话别的情境:“电灯灭后,月光照了满院,柏树森森地竦立着。屋内人都睡了;我们站在月光里,柏树旁,看着自己的影子;他轻轻地诉说他生平冒险的故事。”本来只是一次寻常的道别,但作者连分别时的月光、柏树、捎带着地上的人影都念兹在兹,这样的情谊不能不令读者心向往之。他回忆从前在台州教书时妻子儿女每天的等待:“外边虽老是冬天,家里却老是春天。有一回我上街去,回来的时候,楼下厨房的大方窗开着,并排地挨着她们母子三个;三张脸都带着天真微笑地向着我。”每读到这一段,不知想起了什么,总有泪雾不知不觉模糊了我视线。

故事梗概

即使最有学问的人,也不可能什么都知道,“惶恐之至”充分说明朱先生做人的态度。在英国期间,因为英文程度不够,朱先生屡屡遭人白眼。不由得想起闻一多和郁达夫国外留学时的情景,都说中国人出了国都爱国,但是留学的年龄阶段不同,思想情绪也不同。闻和郁在国外做学生时岁数还小,受人歧视,难免孩子气,因此也难免口号标语似的愤怒。朱自清已经是清华的大教授系主任,他所产生的情绪就要复杂得多。

朱先生的山水游记作品亦是我爱喝的那杯茶。众所周知,游记文章除了记山水泉石之胜外,总归是有点儿历史、哲思或心绪才好看,故而作此类文章,非有深厚文史功底者不能胜任。而朱自清先生不仅胜任,且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我总忘不了《扬州的夏日》里的一段:绿杨村的幌子,挂在绿杨树上,随风飘展,使人想起“绿杨城郭是扬州”的名句。里面还有小池,丛竹,茅亭,景物最幽……“下河”总是下午。傍晚回来,在暮霭朦胧中上了岸,将大褂折好搭在腕上,一手微微摇着扇子;这样进了北门或天宁门走回家中。这时候可以念“又得浮生半日闲”了。——朱先生有学问而不大掉书袋,有文采而不刻意雕琢,是名人却也懂得领略平民生活乐趣,他的游记文章能征服今天的读者便是意料中事了。

方鸿渐是留学回来没有学位的留学生。在轮船上和鲍小姐发生了一段关系,但是在鲍小姐上岸后,这段关系自然而然地瓦解。而苏文纨因为是女博士回国,年龄着实有点大了,为了终身大事着想,便看上了方鸿渐。但她为人虚荣,喜欢看着赵辛楣和方鸿渐为自己争风吃醋,可方鸿渐本人唯唯诺诺,总是被苏文纨摆了一道。在拜访苏文纨的时候,遇见了苏文纨的表妹——唐晓芙,唐晓芙18岁,长得很可人,不施粉黛,有着少女特有的魅力,方鸿渐顿时就喜欢上了她。但是因为苏文纨的离间,也因为两人感情不够稳固,因而分开。在此期间,苏文纨也和那个看得懂她写的诗的曹元朗结婚,快得让人无法想象。这让赵辛楣明白了苏文纨的本来面目,“这妞儿的本领真大,咱们都给她玩弄得七颠八倒。”

首先是学外国语言产生的自卑。年龄越轻,学习语言能力越强;反过来,年龄越大,能力越弱。但是年龄大了,理解能力更强,于是弱和强的悬差,让做事认真的朱先生无所适从。出国三个月以后,朱先生第一次做了这样的梦,他梦见自己“被清华大学解聘,并取消教授资格,因为我的常识不够”。这个梦很值得让人玩味,一个月后,他又一次做了类似的梦,“梦见我因研究精神不够而被解聘,这是我第二次梦见这种事了”。有趣的是这种噩梦还在延续,过了四年,早已回国的朱先生在日记中写道:

多读了几本名家经典,灯下赞叹之余不免呆想:要是能一睹这些名家的风采,岂非人生快事!又想:倘使他们能活到今天,是否所有的名人皆平易我拿不准,但如是朱自清先生与读者见面,那必是十分愉快的经历。无他,只因朱先生纯清醇正、古韵典雅的作品风格使我觉得他本人也应是聪明而宽厚的。

而后,方鸿渐和赵辛楣成了至交,一同去三闾大学任教。在赶往三闾大学的路途中,也让他们了解到李梅亭和顾尔谦的为人。在三闾大学的生活也是让人不安心,一个个勾心斗角,夹杂着爱情隐秘的浪涛一阵阵向这几个年轻人袭来。赵辛楣逃到重庆去,方鸿渐和孙柔嘉订了婚。陆子潇因为他们订婚一事,心生怨怼,偶然看到方鸿渐房里的《共产主义书》,告了高校长,说方鸿渐思想不正,和方鸿渐解了聘。

昨夜得梦,大学内起骚动。我们躲进一座如大钟寺的寺庙,在厕所偶一露面,即为冲入的学生发现。他们缚住我的手,谴责我从不读书,并且研究毫无系统。我承认这两点并愿一旦获释即提出辞职。

后来他的挚友俞平伯先生的回忆证实了我的猜想:朱先生不幸早逝。1959年,俞平伯、叶圣陶等文人以全国人大代表身份赴江苏省视察。来到朱先生的故乡扬州时,俞先生显得郁郁寡欢。此时刚巧有辆便车去南京,他不同众人打招呼便上了车。这个谜底直到俞先生将新写的《重游鸡鸣寺感旧赋》给叶先生看时才揭开,原来,俞是去重访他早年与朱一同游览过的南京鸡鸣寺,以排遣他对老友的思念。俞先生一辈子都忘不了他这位纯正典雅的朋友,他的心情我们多少懂一些的。

在回上海的路上,方鸿渐接受赵辛楣的建议和孙柔嘉结婚了,但两者之间矛盾不断,其中也有一些幸福在流淌,但终究抵不过现实生活。方鸿渐夫妇上山看赵辛楣遇到了苏文纨,“文纨早就看见柔嘉,这时候仿佛听了辛楣的话才发现她似的,对她点头时,眼光从头到脚瞥过。柔嘉经不起她这样看一遍,局促不安。”在与苏文纨话家常的时候,孙柔嘉受尽了委屈,可方鸿渐懦夫一样不发一言。“看见你从前的情人糟蹋你现在的老婆,而且当着你那位好朋友的面,还不称心么!”方鸿渐自认为没什么,却不知道怎么维护自己的妻子,让她受尽了委屈而不自知。也是,像方鸿渐这样的人,唯唯诺诺,立场不明确,战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败下阵来。

我想说的是,做学问的人老是自卑和自责,绝对不是什么坏事,盲目自大才是可笑的。钱锺书先生在小说《围城》中,把出国留学镀金比喻成为种预防天花的牛痘,胳膊上有了那么一个疤,做学问的便算功德圆满。这个带有讽刺意味的比喻虽然尖刻,毕竟涉及了要害。

口哨轻轻

之后,方鸿渐和孙柔嘉的婚姻生活都是在磨合中度过的,其中免不了互相伤害。最严重的那一次,孙柔嘉走了,到她姑母那里去了,方鸿渐一个人躺在床上,睡眠“也坚实的镊不破了,没有梦,没有感觉,人生最原始的睡,同时也是死的样品。”让人感到凄惨万分。

朱先生在日记中曾这样勉励自己,说现在大学里的好位置,差不多都已被归国留学生占满了,像他这种没出国留学过的教授已是硕果仅存,必须自重,珍惜自己的机会,要加倍努力。这绝对是当时的实情,留学犹如科举时代的功名,有没有进士出身的身份至关重要。

在众多的音乐表达中,你是否承认,二胡是珠灰色的,琵琶是绛红色的,提琴是绯红,钢琴是纯白,笛子展现的是天青色,古筝展现的是湖蓝色,而口哨,一个人闲着没事随意吹出来的口哨,它应该是金色的,阳光一样闪耀,绚丽活泼永不知愁的金黄色?

正如书中所说:“这个时间落伍的计时机无意中包涵对人生的讽刺和感伤,深于一切语言、一切啼笑。”

在朱先生日记中,屡屡能看到俞平伯先生闹加薪,这让朱先生很为难,作为好友,深知俞平伯的学问,可是作为系主任,不能不考虑到资历,只能让俞平伯一再失望。俞先生出身北京大学,和傅斯年一样,同为黄侃先生的高足,又同是“五四”新青年,可是傅斯年在国外留学多年,其地位和待遇不知高出多少。1920年俞先生和傅斯年曾乘同一艘轮船去欧洲闯荡,到英国以后,傅先生留了下来,俞先生却因为留学费用不足,玩了一圈潇洒回国,结果没有洋学历便成终生的遗憾。

记得有一段时间为工作的事愁闷,经常一人枯坐着发呆,左思右想又琢磨不出一条可走的路,于是感到了深深的寂寥。然而有一天却走出了愁城,那是因为一段破窗而入的乐声解救了我。


朱先生在英国做访问学者的时候,非常用功,像海绵一样充分吮吸着西方的养料,文学,哲学,艺术,交际舞以及各种客套礼节,无不一一虚心学习。值得指出的是,朱先生此时虽已和陈竹隐女士订婚,但并没有完婚,是地道的黄金王老五。在朱先生身上,见不到今日成功人士的那种自以为是,他到了西方,没有潇洒地赶快享乐人生,而是老老实实做学问,丝毫不敢怠慢。庞大的西方像座高山一样蛮横地挡在他前面,他努力了,用功了,甚至可以说奋斗了,但是结果却是,越想更多地了解,越发现根本不了解,越是崇敬,越是自卑。因此,在他的梦境中,因没有学问被解聘也就不奇怪,隐藏在潜意识中的恐惧仿佛漏网的鱼逃了出来……

那本是个平凡极了的秋夜,窗外除了电视节目隐隐播放的回声,各种汽车一溜烟驶过的声音,还有不知哪家的父亲训斥小孩的声音,再没有旁的声响了。可就在此时,一段清清回回的独奏响了起来。那声音清澈极了,我侧耳倾听,只觉得恍兮恍兮,被这个声音引领到了清泉边,那地方又静谧又清凉,天上有一个月亮,水池里也有一个月亮,又大又圆的月亮在水清可鉴的池子里摇摇晃晃,晃晃摇摇。

小记:我读不懂《围城》里的怪异现象,但是能理解杨绛先生写序言时的心情:不希望钟书被误会。世人可能觉得钱钟书过于孤傲,恃才放旷。只有与钟书最亲近的两个女人知道,钟书不过是太“痴”了。

回过神来,却发现是对面楼上有人在吹口哨。这个无名的吹口哨的人,他吹的是英格兰经典名谣《斯卡波罗集市》:“朋友,你去斯卡波罗集市吗?请让我心爱的人为我缝一件麻布衣裳……”我确实从未听过这么出色的口哨独奏,它悠长、清扬、潇洒无羁,仿佛依稀,我觉得自己好像在泉边的一块大圆石头上坐下了,周遭清风细细竹影如画,又仿佛依稀,有人递给我一块云朵般松软的白毛巾。于是我很自然地用毛巾蘸了泉水,在月光下竹影里慢慢湿脸。

我想写《我们仨》的读书笔记,书已经看完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提笔。因为太宰治的《人间失格》我也看完了。《麦田里的守望者》已经看了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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