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收回脚,石头更像一颗璀璨的夜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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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一 这是部队大门的岗哨,哨兵着装整齐,头戴大檐帽,腰束武装带,手持冲锋枪,站立哨位上的他,就像一根铁柱,魁梧挺拔。夏,很热,哨兵刚上岗,就出一身汗。 这时向哨位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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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这是部队大门的岗哨,哨兵着装整齐,头戴大檐帽,腰束武装带,手持冲锋枪,站立哨位上的他,就像一根铁柱,魁梧挺拔。夏,很热,哨兵刚上岗,就出一身汗。
  这时向哨位方向走来一位中年人,手拎行李袋,见到哨兵一脸的惊喜,走近哨岗时,突被一个制止声吓一跳。
  站住。是哨兵发出的指令,然后给中年人行个军礼,做一个请的手势:请你站到红线外。
  中年人看一看脚下,有一边脚迈进警戒线内了,他急忙收回脚,不知所向的愣在原地。
  哨兵又做一个请的手势:请你靠到路边,不要影响车辆出入。
  憨厚的中年人,想说点什么,又没出声,退到斜对面的路边。
  哨兵的军衣已经湿透了,脸和手不时淌下汗来,他依然一丝不动。此时见中年人手里拿张毛布向哨兵走来,当靠近哨位时,哨兵又制止了他,中年人举起手中的毛布,意思想给你擦个汗。哨兵又行个军礼,做了个请的手势:请你站到红线外。
  中年人又看一看脚下,急忙把脚收回去,退回斜对面的路边。
  哨兵的军衣好像能拧出汗水来,脸上手上汗滴不止,他还是依旧一丝不动。此时的中年人拎起黑色行李袋向来时的方向离去,哨兵看着他背影,嘴唇掠动,但又没出声。
  许久,刚才的中年人去而复返,只是手里多了一瓶水。他走到哨位旁,这回特别注意脚下红色的警戒线,站在红线外的他举起水递给哨兵。哨兵只是回个军礼,没接水,纹丝不动站在哨位上。中年人只好收起水,知趣地回到斜对面的路边。
  终于,哨兵换岗时间到了,交接岗清楚后,哨兵向中年人的方向小跑过去,站定立正,给中年人又行一个军礼,礼毕后,激动喊一声:爸。
  中年人只是憨憨的笑,哨兵不好意思道:爸,对不起,刚才我站岗。
  爸知道。中年人憨厚的样子,脸上洋溢着满满的自豪。
  
  二
  老兵来到这个边关哨所已经两年了,也站了两年的哨岗。在哨所当兵,苦是苦,累也累,但一想到能守护边关,保家卫国,一股强烈的荣誉感就涌上心头。
  每次站岗,老兵总被石碑另一头的一块石头吸引,或者那不是一般石头,是怪石,是宝石。因为白天石头在阳光的直射下,闪闪发光,像一颗巨大的钻石。而到了晚上,石头在月光的照耀下,也是闪闪发光,像一颗夜明珠。
  两年来,石头就这样陪伴着老兵,老兵也一直被石头吸引着,越是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老兵多少次将要迈过石碑的脚又收了回来。石碑成了老兵心里的一道坎,越或不越,就像神与魔在他脑子里打仗。
  有一天,连长来找老兵,说他被调离哨所。突然的一道命令,让老兵心里空荡荡的,说实话他不想离开哨所,这里有着太多的回忆,就好像那块石头。
  你是我们哨所好样的兵,真不舍得放你走啊。连长像对老兵说话,又像自言自语。
  老兵一脸迷惑,两年来,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士兵,除了站岗就是站岗。
  连长好像看出老兵的迷惑,又说:你知道为什么身边的战友,久不久被送走一个,又顶替上一个。
  老兵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切问:连长,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没能抵挡住心魔。连长语气很平淡。
  他们,没做什么吧。老兵似懂非懂,有些没搞明白连长话中所指。
  都是因为那块石头,他们越过国防线,就等于背叛。
  老兵吓出一身汗,惊魂未定的看着连长说:连长,我。
  连长打住老兵的话:去吧,祖国需要你这样的兵。
  老兵立正,给连长行了个军礼,语气坚定道:是。
  走了几步,老兵回过头来问:连长,那石头到底是什么?
  连长凶巴巴骂:我也不知道。   

西部的边陲,群山连绵,荆棘丛生。在人迹罕至的崇山峻岭中,没有人们向往的小白杨,也没有懒散放牧的牛羊,更没有奔驰豪放的骏马。但这里一样有蓝天、一样有白云,还有坚如磐石屹立在风雨不倒的中国界碑!
  在这个边防的哨所,这里驻守着一个小分队。季节的轮回,寂寞的侵蚀,风追不动,雨淋不倒,战士们依然风雨不动安如山。
   老兵就是这个小分队中的一名战士,他来到这个边防哨所已经快两年了,也站了两年的哨岗。在边防哨所当兵站岗,苦是苦,累也累,但一想到能够守护边关,保家卫国,一股强烈的荣誉感就涌上心头。
   每次站岗,老兵总被石碑另一头的一块石头吸引,或者那根本就不是一般的石头,是怪石,是宝石。白天在阳光的直射下,石头就像一颗巨大的钻石,闪闪发光,让人充满幻想。到了晚上,在月光的照耀下,石头更像一颗璀璨的夜明珠,闪闪发亮,使人想入菲菲。
   两年来,那块石头就这样陪伴着老兵,老兵也一直被石头吸引着。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老兵的心里直痒痒,多少次将要迈过石碑的脚又收了回来。石碑成了老兵心里的一道坎,一直压在心底,越或不越,就像天神与魔鬼在他脑子里打仗。
  当兵是短暂的,更是漫长的。在多少个昼夜里,平平淡淡的边关日子,吐露着寂寞的烟雾,背得滚瓜熟烂的书信,隐藏着孤独的思念。白天舔嗜残阳的血液,铸就了钢铁般意志,夜晚咀嚼月亮的泪水,捍卫了忠诚与爱国。或许这就是老兵这两年来军旅生涯的一个缩写,更是用青春年华默默书写出来的岁月。
   有一天,队长来找老兵,说他被调离哨所。突然的一道命令,让老兵心里空荡荡的,说实话他不想离开哨所,这里有着太多的回忆让人难以割舍,就好像这里的一草一木,兄弟般的战友,还有那块石头。
   你是我们哨所好样的兵,真不舍得放你走。队长像对老兵说话,又像自言自语发出的感慨。
   老兵一脸迷惑,两年来他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士兵,除了站岗就是站岗。
   队长不去理会老兵的反应,自顾自说:你知道为什么身边的战友,久不久被送走一个,又顶上一个。
  老兵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切问:队长,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没能抵挡住心魔。队长语气很平淡。
   他们,没做什么吧。老兵似懂非懂模样,好像没搞明白队长话指何意。
   记住,红线,不可越过,违者撤之。红线,不容侵犯,犯者诛之。队长斩钉截铁的话语,让人不容置疑。
  老兵吓出一身冷汗,惊魂未定的看向连长,颤颤地说:队长,我。
  队长打住老兵的话:去吧,祖国需要你这样的士兵。
  老兵迅速立正,给队长行了个军礼,语气坚定道:是。
   走了没几步,老兵回过头来调皮地问:队长,那石头到底是什么?
   队长一脸的严肃:牢记,守住心,在军人眼里,那就是块烂石头。
   是。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彻山谷,老兵目光清晰坚定,给队长行了个军礼。
   一抺阳光穿过山峰之间的间隙,照在老兵离去背上,如此明媚,那伟岸的背影,犹如伟大祖国的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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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黄昏,老兵不舍地把手中的钢枪交给前来换哨的列兵。一天前,连长帮他卸下肩章时,老兵眼含热泪说,明天就要脱下军装,想再站到岗楼上看一眼云雾里的群山。

老兵叫麦豪坚,是广西某边防团金鸡山哨所的上等兵。2年前,他和另外7名新兵被一辆军绿大卡车拉到了这个云端哨所,成为一名守山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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