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找下个办事,  老胡是市人事局的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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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冯雪原以为自己的孩子有安置卡,从部队复员后极容易安排进政府机关或事业单位。儿子当兵时,城关镇武装部严部长拍着胸脯保证说,只要你的儿子复员回来,政府机关、事业单位随

  冯雪原以为自己的孩子有安置卡,从部队复员后极容易安排进政府机关或事业单位。儿子当兵时,城关镇武装部严部长拍着胸脯保证说,只要你的儿子复员回来,政府机关、事业单位随便挑,要找工作任意选。可儿子已经回来三年了,还没找下个工作。
  儿子去人事局不知跑了多少次,屁作用都不起。冯雪托了好多熟人,还是没一点眉眼。自从与丈夫离婚后,她的运气似乎很不顺,先是上班的土特产公司解散,她自然成为下岗人员。再后来她开日杂门市、办食堂、跑保险,没有一件事搞成功的,还拉了一屁股债。眼看着山穷水尽,幸亏舅舅帮忙,为她谋了个扫大街的差事,每月开八百元。虽暂时解决了娘俩的吃饭问题,可孩子的工作成为她一块心病。儿子若找不下个好工作,买房、娶媳妇就是一句空话。为此她闷闷不乐,心里老琢磨这事。
  那天,邻居秦洁来家串门,无意间话头子就扯到这个上面。秦洁告诉她,现在办事说难就难,说简单也简单。我女子评小教高级职称,我托人给县教育局管人事的送了五千元,事情就办成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目下无论办什么事,舍不得花钱,啥也办不成。
  秦洁一番宏论,冯雪醍醐贯顶,感觉一股凉爽的气流自百汇穴流向全身,麻酥酥的,顿时感到神清目明。她摸着脑袋,将自己所有的社会关系仔细搜索了一遍,突然高兴地叫了起来,有这样硬的关系,我怎么没想到呢?她想到的那个人是她的闺蜜吴月——省组织孔部长的夫人。
  冯雪风尘仆仆赶往省城,四处打听,好不空易才找到了省委机关宿舍常委大院。省常委大院门口有武警站岗,冯雪把身份证递了过去,说是找组织部孔部长的爱人吴月。
  冯雪终于见到了吴月。吴月住的是一幢二层楼的小别墅。冯雪在一楼坐着,抬头见二楼走廓边白色软底鞋翻飞,犹如过来一排细浪。不用猜,准是吴月的脚步。
  吴月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脸上皱纹核桃般的冯雪,凑近看一眼,退后又看一眼。冯雪啊,你不说你是冯雪,我一点也认不出来。二十多年,冯雪从天真烂漫的女孩变成了又黑又胖的中年妇女,吴月则从如花似玉的少女变成了养尊处优的杨贵妃。
  请坐,请坐。吴月拉着冯雪坐在沙发上,问她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冯雪刚要回答,楼上传来电话铃声,对不起,我去接个电话。说完,吴月一溜烟跑上了楼。吴月走后,冯雪思索自己来找她的目的,想着如何把话题引到儿子身上。
  吴月还没来得及想好,吴月一溜烟又下楼了。真对不起,这几天特别忙,眼看着省市要换届了,闲电话多如牛毛,一个接一个没个完。你坐,你坐,喝水。吴月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我找你是为儿子的事,他已经复员三年了,工作还没有着落。吴月皱皱眉,剜了冯雪一眼,一脸难为情的样子说,现在就安置人的事难办,我娘家兄弟的女子大学毕业快两年了,也没找下工作。
  听罢,冯雪心里凉了半截,知道吴月是在借故推脱,连想也没想就从手提包取出一个鼓囊蟗的信封放在茶几上,满脸堆笑说,这是我的一点积蓄,你找人为我办事也得花钱。
  吴月瞪了冯雪一眼,用手抓着信封递回冯雪的手里。冯雪接过,硬是把信封重新放在茶几上,这时电话铃又响了。
  吴月打完电话从楼上下来,冯雪已站在门口,一副要走的样子,也不再挽留,顺手递给她一张纸,上面写有一个人的姓名和电话号码。这是县人事局田局长的电话号码,半个月后你去找他,他会把事安顿好。
  回到县城,冯雪约田局长吃了顿饭,酒桌上他拍着胸脯打了保票,说吴大姐交代的事,他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办。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儿子就在县工商局上班了。一向瞧不起冯雪的邻居们百思不得其解,她看上去像个朒串串,咋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人家副县长的儿子从部队复员,才安排在了县一中当校警,她要钱没钱,要社会关系沒社会关系,居然变魔术般把儿子安排在了工商局。对此,人们议说纷纷,各种说法都有。冯雪听了,就装着没有听见,像身边的风似的,让那些说法飞过去,她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丝毫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 沈海波

征兵
  陈斌锋18岁的生日马上就要到了。18岁是一个即将成人,但不可能成功的年纪,特别是陈斌峰,早在中考时就已经落榜了,家里托关系让他混了几年中专,但仍旧是不争气,眼看着毕业后去向成了问题,父亲老陈便不得不为儿子的前程奔波起来。
  陈斌峰的父亲老陈是一名半辈子也没说过几句话的铁路工人,不过不爱说话并不等于老实,心底下的智慧比那些话匣子要多得多。懂得变通,特别是对待儿子的问题上,有超前意识。他在单位人事科的同事那打听到根据<>城市青年服兵役后可分配到父母的所在单位。老陈心想,如今的铁路虽然早已没有了过去的风光,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式微它也是个事业单位,现在连大学生毕业后都不好找工作,何况自己的儿子还是个没什么真材实料的中专生,既无学历又无专长。知识经济的时代拿什么去跟人家竞争。既然儿子争不过别人的儿子,那老子就必须要争过别人的老子,要不然就真的一代不如一代了。于是乎早在征兵的风声还在酝酿之时,早在其他的父母们还在高考后做着望子成龙的美梦之时,具有远见卓识老陈就已经开始在私底下未雨绸缪的运作了。
  世界上的很多事并不是你想做就能做到或者说是做好的。就比如说买彩票,数以亿计的彩民中奖的能有几个。所以虽然老陈在促成儿子当兵的事情上倾注了十二万分的时间和精力,但结果如何实在还很难预料。有句古语叫“尽人事以听天命”,这实在是对未来没什么把握的人,聊以自慰的话罢了。
  区武装部似乎是一个没什么人知道的单位,它几乎没有日常工作,只是在每年征兵的时候才会有些不属于本单位的人进出。绝大多数的人一辈子都不会和这个看上去不怎么吃香的部门产生什么关系,。正因为如此,老陈被的士司机载着几乎兜遍了整个城市,耗费了近2个小时的时间才终于找到了这个弹丸之地。下车时老陈还在跟司机抱怨:“什么嘛,把我当流窜农名工宰是把,俩三步路你跑了2个小时,还比不上老瘸腿牛拉的破车,就这还想跟我要车钱,我不举报你是给你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的士车上的司机一脸的无辜兼无奈,这事到哪说都是自己的不是,身为的士司机不认识路,本身就是一个莫大的讽刺,也只能认晦气。“行了师傅,这趟算我带你观光来了,车钱咱免了,就劳您替我跟武装部的人带个话,就说我问候他们大爷。”说完就开着他的夏利一溜烟的跑了。
  此时的老陈站在区武装部的大门前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座有些破败的办公楼,四周都被杂草和荆棘包围着,隐约看见的一条小路,也像是被为数不多的工作人员带着愤懑的情绪刻意践踏出来的。楼墙上尽是些光怪陆离的类似于大字报之类的图案,而且许久不见一个人走动,这不能不让人把这座频临倒闭的危楼跟文革时的遗址联系起来。
  部长办公室在顶楼最右边的尽头,门上用纸糊了一块巴掌大的标识,边角有些翻卷,部长2字就难免有些扭曲,像中了风的人脸。门没闭严实,稍稍留了一条可供偷窥的缝隙,似乎是用欲盖弥彰的方式等待着什么。老陈站在门口往里仔细端详了一阵,似乎还没下最后决心,又用手使劲捂了捂胸口,摸到一沓厚厚的纸制的东西,才渐渐有了底气。
  “嘣、嘣、嘣”,“请进”老陈一进门就看到一位穿着军装的官员模样的人正坐在办公桌前用询问的眼光看着自己。“请问你找哪位啊”官员发话了。“你好,我找刘部长。”老陈边点头边说,态度极尽恭谦。“你找他有什么事吗?”官员说。“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我儿子当兵的事,想麻烦一下刘部长。”老陈见办公室里没有别人,便确定了眼前这位官员模样的便是武装部长无疑,所以说话也没什么忌讳,开门见山道明来意。“哦......坐下说,坐下说。”官员边说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眼神便伺机把老陈上下都打量个通透。因为他一时半会还不好决定要以一种什么样的姿态来面对老陈。老陈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是前年生日的时候闺女送的,听说价格不菲,平时也不太舍得穿,因此整齐得有些扎眼。左边腋下夹了个黑色的公文包,平时都是塞的过期报纸,今天特地的装了几包上档次的香烟。这两年老陈稍稍有些发福,原本老实的面像看上去多了几分伪善,腆着一个地球仪一样的肚腩,整个一吃多了冤枉的腐败官员形象。刘部长一见这派头,先是不动声色的调整了一下原本懒散的坐姿,再从抽屉里摸出一包香烟,拆开了双手递上,像是送名时片请求指教的样子。然后忙不迭的端茶倒水,嘴里还不断招呼着,唠些家常琐事,深怕冷落了老陈。
  老陈嘴上一边应酬着一边心里在想怎么样把话题引入正轨,刚才提了一下这个刘部长似乎不怎么在意,老这么在外围转悠也不是个办法,想着想着那边却率先发难了。
  “陈老哥,说说贵公子的事吧,您今天不是专程为这事来的吗,看看小弟我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地方”。刘部长笑着说。老陈心想看来这刘部长欠些城府啊,就是嘛,钓鱼的人不急,鱼急什么。老陈也笑着说:“既然刘部长这么爽快我也就不和您绕弯子了。是这么回事,我儿子今年中专毕业,继续深造是没什么指望了,这么些年我也看出了这小子不是块读书的料,但为人父的总得给子女们的将来谋条出路,这么着我就想送他去参军,一是到部队锻炼锻炼,二是回来后也可以混一份自给的工作,也算了了我一个心愿。”刘部长听完老陈的这一番话难免有些失望,心想这个老陈恐怕就是来要个名额的,没什么多余的油水可捞。就试探性的说:“陈老哥,其实你儿子的情况完全没有必要专程到我这跑一趟,按照正当的途径就行了,虽说咱们这一区征兵的名额有限,但以贵公子的条件完全没必要担心应征不上,何必这么麻烦呢。这么着吧,今天就算是您儿子在我这报了名了,对了,您儿子叫什么来着”?说完拿出一个硬皮本,便做登记状。老陈伸着头瞟了一眼刘部长面前的本子,见那上面已经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人名,心想:“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啊”,这么早也失了先手,要是自己的儿子也这么排,少说也得一百名开外了,况且自己的儿子还不仅仅是个名额问题,看来这个刘部长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得说实话。“刘部长,跟您说实话吧,我儿子不仅仅是个名额问题,许多征兵的条件他都不符合,要不我也不会师出无名,冒昧的来求您通融。”刘部长一听这话整个人都为之一震,看来好戏在后头啊,老陈儿子的问题接下来还不知有多少文章呢。刘部长掩饰住心中的窃喜装作一脸疑惑的望着老陈,意思是让他继续说下去。老陈说:“我儿子因为小时候贪玩,左手手臂上落下了一条一寸上的疤痕,就在这个位置”。说着就撸起自己的袖子比划给刘部长看。然后征求似的看了看刘部长,意思是,你的,明白。然后又继续说道:“他右眼还有三百来度的近视。”说完就忙从包里掏出一包高档香烟,抽出一根,给刘部长敬上,就像是送名片时请人指教的样子。刘部长悠闲的抽着烟,又恢复了先前懒散的坐姿,眼睛望着天花板出神,似乎在心里估计办成这事的难易度,以及事成之后应该可以获得的好处。随后面有难色的说:“老陈啊,这事不好办啊,毕竟征兵这事不是我一个人就可以说了算的,还有方方面面的关节需要打点,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能办,古人说心诚求之,虽不中,必不远矣。关键是看你的心诚不诚。”老陈听完这番话心里就有谱了,心想你都轻松得掉书袋了,那必定是心中有底的,无非是想趁机让我给你上点礼,大爷我今天是有备而。老陈说:“当然这事也不能叫您白受累,不是我老陈夸口,我在铁路工作二十多年,虽然只是个一般干部,但人缘还是挺不错的,逢年过节的您要是想出个远门走个亲戚什么的,票我还是搞得到几张的,不敢说有求必应吧,也能是八九不离十。现在是一票难求,您要是在铁路上没什么吃得开的熟人,不夸张的说您是寸步难行啊。”其实老陈哪里是个什么一般干部,无非就是在机关楼打了几年杂的凑勤人员,工人阶级一个,这么说无非是想唬一唬刘部长,让他觉得以后一定还有用的着自己的地方。说白了也就是各自能量的等价交换。其实老陈在铁路上究竟有多大能量还真不好说,但刘部长不知道啊,过了这一关,谁还认识你什么刘部长,这是典型的空手套白狼伎俩。刘部长听了老陈这么一说心想好你个老陈啊,你是想不战而屈人之兵啊,一滴血不出就想把事给办了,你不如直接去抢。刘部长想着想着脸就有些长,是那种脖子上挂了一串烙饼却吃不着的样子,他故作正色道:“老陈啊,我们是按原则办事的,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啊,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意思就是谁给钱就跟谁办事。上面发我工资我就按原则办,你要想走后门你就要另发我一份工资。话说到这份上老陈知道得动点真格的了,但是他还是拿不准这刘部长究竟有多大的胃口,先投个石看看再说。老陈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是那种牛皮纸制的,然后小心翼翼的双手推到刘部长面前,一边观察着刘部长的脸色一边说:“刘部长,这点意思当是行脚费,您帮我活络活络,以后仰仗您的地方还多着呢,虽说是不成敬意,但也希望您海涵笑纳。”刘部长赶紧拿手挡住说:“陈老哥你这是干什么”。但似乎没什么力度,半推半就的信封就到了自己跟前。刘部长不自觉的脸上就多了几分微笑,看人的神态也变得和蔼起来,他单手拿起信封,递给老陈,不动声色的估计出了里面大概的内涵,转而正色道:“老陈啊,你这是要我犯错误啊,赶紧收着。”但嘴上这么所,伸出去的手却只是停留在半路上。老陈自然心领神会,知道这只是笑纳前适当的推让,是礼仪之邦的国粹在作祟。于是把刘部长伸到半路的手又给推了回去,说:“刘部长您就别客气了,这又不是给您的,难倒您帮我办事还要您自己掏路费,您不收就是不给我面子,不赏脸结交我这个朋友”。既然有了斜坡,刘部长顺势也就把驴给骑下去了,这叫借坡下驴。表面上的客套也有它应有的程序,省略不得的。“那既然这样那我就收下了,却之不恭嘛,不过下不为例啊”。说着刘部长就若无其事的把信封放进了抽屉里。老陈内心一阵窃喜,心想这清水衙门的人真是见不得油水啊,区区两千块就把事情给办了。刘部长此时的表情就像是追债半年而终于有了结果的农民工,那叫喜上眉梢啊。刘部长把面前的那本印有征兵花名册字样的硬皮本翻到前一页,然后递给老陈,说:“把你儿子的名字写上吧”。老陈拿过来一看,见这一页上只登记了5个人的名字,心想这应该是目前已经给刘部长上了礼的,然后便在第六位上写下了陈斌峰的名字,随后又递还给刘部长。刘部长又说:“老陈啊,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朋友,是朋友我就给你说点真心话,就像我前面所说的,这征兵的事真不是我一个说了算的,毕竟是给国家输送栋梁啊,层层把关,我这里是给你开绿灯了,但你儿子的情况最关键的还在于体检,体检过关了那才是真正的高枕无忧了。此次征兵的体检工作抽调的是市二医院的一支精英队伍,领队赵医生是我老婆的同学,我个人的建议你有必要去拜访一下她,就当是买个双保险。说完征询式的望了望老陈。老陈自然知道体检的重要,他儿子程斌峰的所有问题就集中在于体检,于是老陈挂着一脸谦和的笑说:“全靠刘部长成全”。刘部长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说:“那就这么办了,我现在就给赵医生挂个电话,一起吃个便饭,老陈你相机行事”。
  吃饭的地点是市里的一家颇上档次的酒店,装修奢华,菜价更是不菲,这几乎是时下餐饮业的通病,卖点不是口味,而是装修。这样的地方老陈还是第一次来,心疼是难免的,平时儿女们下馆子吃饭老陈是总有微词的,今天自己也奢侈了一回,虽然是被迫的,但心里总是不爽快。唉......为了儿子,我不入地狱谁如地狱,老陈心想。
  定了一包间,名曰:“雅格居”,四周的墙壁上尽是些山水泼墨,竹林茅舍,一副淡雅景致,给一些被五光十色迷离了的双眼,一个休憩的空间。服务员递上菜单,斟上茶水,便款款退了出去,让人觉得,酒店里多多雇佣一些妙龄美女,实在是一种比较高明的经营手法,因为秀色可餐嘛。
  不多时赵医生便到了,一个三十好远的中年女性。刘部长分别做了介绍。由于在电话里就已经通了底气,因此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寒暄就直奔主题。老陈首先说:“赵医生:说实在的像我这把年纪的人早已是该认命的时候了,儿女们不是成龙成凤凰的种,我只希望他们以后能有一碗安稳饭吃,长大后能对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少些抱怨”。老陈说着说着竟有些动情。赵医生也不禁感叹到:“是啊为人父母的不容易啊,看得出你陈老哥是个好父亲。”女人天生就是感情的动物,也最容易受到别人情绪的感染,老陈是有针对性的打了张感情牌,看来效果不错。老陈又接着说:“赵医生,我儿子的情况想必刘部长在电话也给您说明了,没办法,儿子不争气,眼下也只有当兵这一条路可以走了,做老子的没什么本事,也只能舍下这张老脸来求找医生您了”。“是啊赵医生,看着同为人父母的份上,您就帮帮老陈,也当给我个面子。服务员上菜怎么这么慢,我去催崔,你们慢慢聊”。刘部长找个托词走开了。老陈自然知道刘部长的用意,是留个空档让自己给赵医生上礼。毕竟这也不是上得了台面的事情,多一个人在场就多一份尴尬,多一份不安心。老陈又从怀里摸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一个信封,往医生的面前一放,说:“这年头办事也不是光凭一张嘴就能办成的,我儿子那事您多操点心,我在这先谢谢谢您了”。说完一脸歉意的笑,就像违反交通规则的司机交罚款时的表情。赵医生瞟了一眼面前的信封,心里就有了大致的数目。可不要小看了这一瞟,这可是医生四大基本功“望闻问切”中的“望”字功夫,它能让医者从你的面部状态直接透视到你的五脏六腑,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牛皮信封。赵医生冷静的说:“陈老哥,你这是干什么,朋友之间的来这一套是不是有点俗气了,别的不说,看在刘部长的面子上你的事我都会尽力给你办好。快收回去,影响不好。老陈一听这话就知道方才下手轻了,人家不为所动。心想着别说你是一医生,就是董存瑞跟前的碉堡我今儿个也得把你拿下。老陈有时候觉得董存瑞死的挺屈,一个破碉堡就把自己的身家性命给搭上了,可以给首长打个报告啊,多上点糖衣炮弹去腐蚀它,秦灭六国用的不就是这种伎俩吗。什么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就是用重金收买。老陈赶紧从怀里又掏出一个信封,和刚才那个叠在一起,说:“实在不好意思赵医生,礼数不周啊,您多担待着点。赵医生原本还想假意的推诿两句,正好这时候刘部长来了,身后还跟着端着一盘子菜的服务员,便赶紧把信封收了起来,用眼神跟老陈互相意会了一下就算是谈妥了。   

  《文艺生活(精选小小说)》2006年第6期  通俗文学-讽刺小说

  老胡是市人事局的科长,工龄长,资格老。平时待人热心,心直口快。专挑领导的毛病,群众都喜欢他,领导拿他没办法。

  这天刚在休闲中心洗完澡,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吴局长打来的。

  “老胡啊!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老胡接完电话,心里七上八下的,吴局找我有什么事情?赶忙到更衣室穿好衣服,打了个的士来到人事局。

  “笃、笃……”老胡敲开吴局长的办公室。

  “进来!”吴局长坐在办公桌旁看文件,抬头一看是老胡,急忙放下手中的文件说:“老胡,请坐!”

  “吴局找我有事吗?”老胡小心翼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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