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祖莹深情地看着贾士贞,这天晚上贾士贞如约

来源:http://www.gdawj.com 作者:文学资讯 人气:81 发布时间:2019-10-06
摘要:桑塔纳车开得并不快,出租车几次要超过去,都被华祖莹制止住了。十几分钟后,桑塔纳车进了一条小巷,在一幢楼房前停了下来。只见瘦高个子搀扶着贾士贞下了车,向门口走去,桑

桑塔纳车开得并不快,出租车几次要超过去,都被华祖莹制止住了。十几分钟后,桑塔纳车进了一条小巷,在一幢楼房前停了下来。只见瘦高个子搀扶着贾士贞下了车,向门口走去,桑塔纳轿车掉转个方向开走了。华祖莹和小梁下了的士一看,原来是桑拿按摩中心。这时,只听贾士贞含糊不清地问:“这……是哪……哪里……干……干什……么……”华祖莹叫小梁跟了上去,自己则朝四周看了看。她突然警觉起来,如今有些所谓的桑拿按摩,名为按摩,其实背后是在干着不光彩的勾当。华祖莹从没有到过这类地方,也不知道这些地方是怎样进行色情交易的,但凭她对贾士贞的了解,她不相信贾士贞是个连这点道德规范都不懂的人。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是个好色之徒,可他已经醉成了这个样子,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呢?难道……难道有人要加害他不成?华祖莹不敢想下去了。不知道是好奇,还是什么原因,今天她要弄个明白!看看周围没有什么动静,华祖莹走进了桑拿按摩中心的大门。华祖莹左右看了看,不见小梁和贾士贞,正当不知所措之时,小梁从楼上匆匆地跑了下来,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几句,两人便匆匆地朝楼上跑去。上了二楼,左转弯刚走两米远,到了一个隔离区,铁门旁一个看守似的男人拦住了他们。小梁近前几步说:“已经同你们老板说好了,有生意……”边说边瞟着身边的华祖莹。男看守看着面前这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嬉笑着打开了大门,“请,请!”隔离区里面有好多房间,小梁辨别了一下便推开了一间房门。只见室内灯光昏暗而迷离,一个裸着白嫩肉体的妖艳女郎正在给床上一个裸着半身的男人脱裤子。看着眼前这一幕,华祖莹刷的一下被羞红了脸。女郎见有人进来,刚要喊叫,小梁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华祖莹低声地说:“不要叫,给你钱,赶快穿好衣服,没你事了。”说着,将二百元钱塞在女郎的手里。随后,抓起一件衣服遮在了床上赤裸的男人。华祖莹看了看,此人正是贾士贞。她向旁边一闪身,朝小梁招招手,小梁迅速给醉如烂泥般的贾士贞穿上了衣服,一转身背在身上,疾步奔出了房门。来到隔离区的大门前,华祖莹快步上前塞给男看守一张百元钞,以不可置疑的口气说:“这人病得不轻,要赶快送医院,快开门!”男看守得到了钱,又怕真的出了人命自己惹麻烦,二话没说,麻利地打开了门。小梁背着贾士贞在前,华祖莹紧随其后下了楼。走出桑拿按摩中心,华祖莹急忙拦了一辆的士,边付款边对小梁说:“你先把人带回宏门大酒店,放在沙发上,我一会儿就回去。”看着的士载着小梁和贾士贞走远了,华祖莹便在桑拿中心门外找个隐蔽处躲了起来,她要观察一下这里到底还有什么情况。大约不过十来分钟,一辆警车在桑拿按摩中心门口停了下来,车上迅速下来几个身着公安制服的警察,直奔桑拿按摩中心的二楼。看着眼前这一幕,华祖莹一下子惊呆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一只手紧紧地按着怦怦狂跳的胸口,嘴里默默地叨念着:是谁导演的这场闹剧?难道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竟然这样险恶?此时,她已经是一身冷汗!是的,倘若不是她事先发现其中的蹊跷,不是她巧妙的从中周旋,说不定贾士贞今晚就被带进了公安局,而公安局的电话也有可能连夜打到省委组织部领导的家里去。明天,贾士贞面临的将是身败名裂的谣言和“双开”的处分!来不及多想,华祖莹上了的士,迅速地赶回了宏门大酒店。华祖莹连夜将贾士贞送回了他的宿舍,好不容易把他弄上了二楼。打开宿舍的门,华祖莹把他放在床上,正帮他脱着皮鞋,“哇……哇……”贾士贞大口呕吐起来,华祖莹急忙拿过痰盂。痰盂内外都是贾士贞吐的胃里的酒菜,室内弥漫着刺鼻的酒臭味。华祖莹赶忙倒了一杯温水,先让他反复漱了漱口,又拿来毛巾为他擦了又擦,把他扶上床,立即又倒了痰盂,拖净地板。再看贾士贞,早已睡着了。窗外似乎透出几分蒙蒙的晨曦,贾士贞一觉醒来,只觉得头昏沉沉的,微微睁了睁沉重的眼帘,看看周围。怎么会躺在自己的床上呢?他竭力回忆着昨晚的事。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是如何出的宏门大酒店,又是怎么回到的家里。奇怪呀,自己分明是在宏门大酒店喝多了酒的,怎么现在却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卧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贾士贞一愣神儿,只见一个模糊的影子出现在了门口。“你睡醒了?要喝点水吗?”一听到这个语音,贾士贞惊恐不安地下了床,说:“华小祖,是你?这……这是怎么回事?”华祖莹退到门外,贾士贞跟着来到客厅,看看沙发,他才知道华祖莹是在客厅里睡了一夜。“士贞,你昨天晚上醉得太厉害了!”华祖莹看着贾士贞对她在这里过夜大惑不解的样子,接着说,“难道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贾士贞努力想了想,摇摇头说:“我记得好像……上了一辆的士………哎,祖莹,到底是怎么回事?”华祖莹想了想,没有立即回答贾士贞的话,而是倒了一杯水递给他。贾士贞喝了两口水,突然发现卫生间门口放着拖把,再想一下,他隐隐约约地记起昨夜自己吐了酒,一时尴尬得无地自容,赶忙避开华祖莹的目光,说:“祖莹,我昨天晚上到底出了什么洋相?”“士贞!”华祖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样称呼贾士贞,她只觉得心头一热,“你呀,昨天晚上喝多了酒不说,伤身体也不说,差点出了大事啊!”贾士贞疑惑地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华祖莹,更加不安起来了。该不该把事实真相告诉给贾士贞?这是华祖莹昨天晚上就开始考虑的问题。她最终决定还是要把事实真相告诉他,目的不是让他记住谁的仇恨,而是为了让他在这复杂的人际关系中时时刻刻注意保护好自己。华祖莹稍犹豫了一会儿,便把昨天晚上她看到的情景,以及她和小梁怎样把他从桑拿按摩中心背出来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事情讲完,贾士贞已吓得魂飞魄散了,昨夜的醉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不顾一切地抓住华祖莹的双手,含着泪激动地说:“祖莹,你是我的大恩人啊!要不是你及时救了我,说不定我已经成了遭人唾骂、身败名裂的罪人了,成了省委组织部的败类了,从此,背上这永远也洗不清的黑锅了,回不了家乡、无颜见爹娘不说,更无法面对妻子和女儿了……”后怕带着惊恐,惊恐夹着惊喜,贾士贞怀着无限感激之情差点哭出声来。“士贞,我告诉你真相,不是为了让你感谢我,也不是让你记谁的仇,而是希望你在今后的工作、生活中要处处小心,事事谨慎。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而且是随是随地就可能发生。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华祖莹这番超越普通朋友、胜似亲人的忠告,令贾士贞十分复杂的心情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但他怎么想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如此荒唐的事?他认定,一定是有人预先谋划好了的,要置他于死地啊!是的,如果这个阴谋真的得逞了,那他……后果不堪想象。如果不是华祖莹冒险搭救……想着想着,他的眼神停在了华祖莹的脸上。这是一张令他倾心、喜悦,经常为之幻想而冲动过的脸;这是一张唯一令他一度几乎冲破婚姻家庭道德底线的脸,然而,在这张总是充满阳光,带着柔情蜜意微笑,给人无比温馨的脸庞后面,竟蕴藏着他想不到的正义、善良、机智和果敢!他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看得那样专注,那样投入,那样的痴迷。此时此刻,他对眼前这个靓丽而富有道德、品位而富有知识的女性,已不再是昔日那一点点的爱慕之情了,而是腾升为无限敬仰与感激了。贾士贞虽然不是江湖上的落难英雄好汉,但他是受过高等教育、是非分明的时代青年啊,他自然懂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他起身来到了华祖莹的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这一举动令华祖莹一时手足无措,慌忙拉着他,说:“士贞,你……你……你这样……我会不高兴的……”“不,祖莹,”贾士贞深情地看着华祖莹,“你不仅救了我这个人,还救了我的人生,我的政治前途,还有我的家庭。你的恩情我恐怕这辈子也报答不了的!今后,只要你需要我,我贾士贞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贾士贞双手抱拳继续说,“也许咱俩在冥冥之中有一种缘分,这种缘分的开始虽然是这样的不寻常,但愿它永远!永恒!”太阳已经冲破了东方的地平线,它把光明和温暖又带给了世间万物。华祖莹深情地看着贾士贞,她就要告辞了。她对贾士贞只有一个要求,要求他不要送她出门,她怕别人看见一个女孩子大清早从他家里出来,给他造成误会和麻烦。看着华祖莹如此情真意切,贾士贞的眼睛再次湿润了。他知道,这是华祖莹的良苦用心,因为他再也经不起任何打击了。华祖莹出了门,贾士贞只能从留下的一条门缝里看着她匆匆而去的背影,将自己澎湃的思绪和泪水一起藏进了波涛汹涌的心海里。贾士贞连早餐也没吃,依然是第一个迈进省委组织部大门,依然是从仝处长的办公室到走廊、楼梯,一丝不苟地搞着卫生。他,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工作了。

桑塔纳车开得并不快,出租车几次要超过去,都被华祖莹制止住了。 十几分钟后,桑塔纳车进了一条小巷,在一幢楼房前停了下来。只见瘦高个子搀扶着贾士贞下了车,向门口走去,桑塔纳轿车掉转个方向开走了。 华祖莹和小梁下了的士一看,原来是桑拿按摩中心。 这时,只听贾士贞含糊不清地问:“这……是哪……哪里……干……干什……么……” 华祖莹叫小梁跟了上去,自己则朝四周看了看。她突然警觉起来,如今有些所谓的桑拿按摩,名为按摩,其实背后是在干着不光彩的勾当。 华祖莹从没有到过这类地方,也不知道这些地方是怎样进行色情交易的,但凭她对贾士贞的了解,她不相信贾士贞是个连这点道德规范都不懂的人。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是个好色之徒,可他已经醉成了这个样子,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呢?难道……难道有人要加害他不成?华祖莹不敢想下去了。不知道是好奇,还是什么原因,今天她要弄个明白! 看看周围没有什么动静,华祖莹走进了桑拿按摩中心的大门。 华祖莹左右看了看,不见小梁和贾士贞,正当不知所措之时,小梁从楼上匆匆地跑了下来,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几句,两人便匆匆地朝楼上跑去。 上了二楼,左转弯刚走两米远,到了一个隔离区,铁门旁一个看守似的男人拦住了他们。小梁近前几步说:“已经同你们老板说好了,有生意……”边说边瞟着身边的华祖莹。 男看守看着面前这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嬉笑着打开了大门,“请,请!” 隔离区里面有好多房间,小梁辨别了一下便推开了一间房门。只见室内灯光昏暗而迷离,一个裸着白嫩肉体的妖艳女郎正在给床上一个裸着半身的男人脱裤子。 看着眼前这一幕,华祖莹刷的一下被羞红了脸。 女郎见有人进来,刚要喊叫,小梁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华祖莹低声地说:“不要叫,给你钱,赶快穿好衣服,没你事了。”说着,将二百元钱塞在女郎的手里。随后,抓起一件衣服遮在了床上赤裸的男人。华祖莹看了看,此人正是贾士贞。她向旁边一闪身,朝小梁招招手,小梁迅速给醉如烂泥般的贾士贞穿上了衣服,一转身背在身上,疾步奔出了房门。 来到隔离区的大门前,华祖莹快步上前塞给男看守一张百元钞,以不可置疑的口气说:“这人病得不轻,要赶快送医院,快开门!” 男看守得到了钱,又怕真的出了人命自己惹麻烦,二话没说,麻利地打开了门。小梁背着贾士贞在前,华祖莹紧随其后下了楼。 走出桑拿按摩中心,华祖莹急忙拦了一辆的士,边付款边对小梁说:“你先把人带回宏门大酒店,放在沙发上,我一会儿就回去。” 看着的士载着小梁和贾士贞走远了,华祖莹便在桑拿中心门外找个隐蔽处躲了起来,她要观察一下这里到底还有什么情况。 大约不过十来分钟,一辆警车在桑拿按摩中心门口停了下来,车上迅速下来几个身着公安制服的警察,直奔桑拿按摩中心的二楼。 看着眼前这一幕,华祖莹一下子惊呆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一只手紧紧地按着怦怦狂跳的胸口,嘴里默默地叨念着:是谁导演的这场闹剧?难道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竟然这样险恶?此时,她已经是一身冷汗! 是的,倘若不是她事先发现其中的蹊跷,不是她巧妙的从中周旋,说不定贾士贞今晚就被带进了公安局,而公安局的电话也有可能连夜打到省委组织部领导的家里去。明天,贾士贞面临的将是身败名裂的谣言和“双开”的处分! 来不及多想,华祖莹上了的士,迅速地赶回了宏门大酒店。 华祖莹连夜将贾士贞送回了他的宿舍,好不容易把他弄上了二楼。打开宿舍的门,华祖莹把他放在床上,正帮他脱着皮鞋,“哇……哇……”贾士贞大口呕吐起来,华祖莹急忙拿过痰盂。痰盂内外都是贾士贞吐的胃里的酒菜,室内弥漫着刺鼻的酒臭味。华祖莹赶忙倒了一杯温水,先让他反复漱了漱口,又拿来毛巾为他擦了又擦,把他扶上床,立即又倒了痰盂,拖净地板。再看贾士贞,早已睡着了。 窗外似乎透出几分蒙蒙的晨曦,贾士贞一觉醒来,只觉得头昏沉沉的,微微睁了睁沉重的眼帘,看看周围。怎么会躺在自己的床上呢?他竭力回忆着昨晚的事。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是如何出的宏门大酒店,又是怎么回到的家里。奇怪呀,自己分明是在宏门大酒店喝多了酒的,怎么现在却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卧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贾士贞一愣神儿,只见一个模糊的影子出现在了门口。 “你睡醒了?要喝点水吗?” 一听到这个语音,贾士贞惊恐不安地下了床,说:“华小祖,是你?这……这是怎么回事?” 华祖莹退到门外,贾士贞跟着来到客厅,看看沙发,他才知道华祖莹是在客厅里睡了一夜。 “士贞,你昨天晚上醉得太厉害了!”华祖莹看着贾士贞对她在这里过夜大惑不解的样子,接着说,“难道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贾士贞努力想了想,摇摇头说:“我记得好像……上了一辆的士………哎,祖莹,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祖莹想了想,没有立即回答贾士贞的话,而是倒了一杯水递给他。贾士贞喝了两口水,突然发现卫生间门口放着拖把,再想一下,他隐隐约约地记起昨夜自己吐了酒,一时尴尬得无地自容,赶忙避开华祖莹的目光,说:“祖莹,我昨天晚上到底出了什么洋相?” “士贞!”华祖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样称呼贾士贞,她只觉得心头一热,“你呀,昨天晚上喝多了酒不说,伤身体也不说,差点出了大事啊!” 贾士贞疑惑地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华祖莹,更加不安起来了。 该不该把事实真相告诉给贾士贞?这是华祖莹昨天晚上就开始考虑的问题。她最终决定还是要把事实真相告诉他,目的不是让他记住谁的仇恨,而是为了让他在这复杂的人际关系中时时刻刻注意保护好自己。 华祖莹稍犹豫了一会儿,便把昨天晚上她看到的情景,以及她和小梁怎样把他从桑拿按摩中心背出来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事情讲完,贾士贞已吓得魂飞魄散了,昨夜的醉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不顾一切地抓住华祖莹的双手,含着泪激动地说:“祖莹,你是我的大恩人啊!要不是你及时救了我,说不定我已经成了遭人唾骂、身败名裂的罪人了,成了省委组织部的败类了,从此,背上这永远也洗不清的黑锅了,回不了家乡、无颜见爹娘不说,更无法面对妻子和女儿了……”后怕带着惊恐,惊恐夹着惊喜,贾士贞怀着无限感激之情差点哭出声来。 “士贞,我告诉你真相,不是为了让你感谢我,也不是让你记谁的仇,而是希望你在今后的工作、生活中要处处小心,事事谨慎。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而且是随是随地就可能发生。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华祖莹这番超越普通朋友、胜似亲人的忠告,令贾士贞十分复杂的心情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但他怎么想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如此荒唐的事?他认定,一定是有人预先谋划好了的,要置他于死地啊!是的,如果这个阴谋真的得逞了,那他……后果不堪想象。如果不是华祖莹冒险搭救……想着想着,他的眼神停在了华祖莹的脸上。 这是一张令他倾心、喜悦,经常为之幻想而冲动过的脸;这是一张唯一令他一度几乎冲破婚姻家庭道德底线的脸,然而,在这张总是充满阳光,带着柔情蜜意微笑,给人无比温馨的脸庞后面,竟蕴藏着他想不到的正义、善良、机智和果敢!他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看得那样专注,那样投入,那样的痴迷。此时此刻,他对眼前这个靓丽而富有道德、品位而富有知识的女性,已不再是昔日那一点点的爱慕之情了,而是腾升为无限敬仰与感激了。 贾士贞虽然不是江湖上的落难英雄好汉,但他是受过高等教育、是非分明的时代青年啊,他自然懂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他起身来到了华祖莹的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这一举动令华祖莹一时手足无措,慌忙拉着他,说:“士贞,你……你……你这样……我会不高兴的……” “不,祖莹,”贾士贞深情地看着华祖莹,“你不仅救了我这个人,还救了我的人生,我的政治前途,还有我的家庭。你的恩情我恐怕这辈子也报答不了的!今后,只要你需要我,我贾士贞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贾士贞双手抱拳继续说,“也许咱俩在冥冥之中有一种缘分,这种缘分的开始虽然是这样的不寻常,但愿它永远!永恒!” 太阳已经冲破了东方的地平线,它把光明和温暖又带给了世间万物。 华祖莹深情地看着贾士贞,她就要告辞了。她对贾士贞只有一个要求,要求他不要送她出门,她怕别人看见一个女孩子大清早从他家里出来,给他造成误会和麻烦。 看着华祖莹如此情真意切,贾士贞的眼睛再次湿润了。他知道,这是华祖莹的良苦用心,因为他再也经不起任何打击了。 华祖莹出了门,贾士贞只能从留下的一条门缝里看着她匆匆而去的背影,将自己澎湃的思绪和泪水一起藏进了波涛汹涌的心海里。 贾士贞连早餐也没吃,依然是第一个迈进省委组织部大门,依然是从仝处长的办公室到走廊、楼梯,一丝不苟地搞着卫生。他,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工作了。

经过那次惊心动魄的“鸿门宴”事件,贾士贞和华祖莹之间的友情变得更加纯洁了。在贾士贞心里,华祖莹俨然已成了他政治生涯上的救命恩人,这令他对华祖莹更加恭恭敬敬,既严肃又认真起来了。 这天晚上贾士贞如约走进了华祖莹的房间。多日不见,两人都有些兴奋不已,华祖莹认真地端详着他,似乎像要把他印在心里一样。贾士贞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也在认真地打量着她。两人一句话也没说,有点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感觉。 岁月的流逝,并没有冲淡华祖莹和贾士贞之间的特殊友情,因为他们各自的心底都有着对对方那不平常的记忆。她对他是那样的痴情与执著;他对她是那样的感激和敬仰。他们时而娓娓细语,时而相互默默凝视,时而久久沉默,时而又是感叹不已。不知不觉三个小时过去了。他准备告别了,可她却很是舍不得他离去。 她眼含热泪,把他按坐在椅子上,毫无头绪地告诉他说,因为自己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里,爸爸妈妈能把她供到大学毕业已经很不容易了。她家也没有什么亲属是当大官的,进机关或者好点的事业单位更是不可能了,所以,她只好选择来这里打工,给自己积蓄点经济实力,虽然她现在还没存下多少钱,但已经足够她的路费了,所以,她决定自费出国留学。凭她这几年的从商经历,她决定报考美国的重点大学,攻读MBA。不论怎么苦,怎样难,她都要完成自己的学业,实现自己的理想。 华祖莹要去美国攻读MBA,这个消息太令他感到意外了。但贾士贞也从内心感到高兴,同时,他又为她面临着的许多困难而担忧!当然,如果华祖莹真的能去美国哪一所名牌大学读MBA,那将来不仅她的个人前途无量,对国家来说也是有一定贡献的。可是贾士贞知道,去美国读MBA,和其他理工科专业留学不一样,不仅读书费用昂贵,而且美国对中国读MBA的留学生基本不给奖学金的。这样算来,两年MBA读下来,大约需要人民币近百万元,这对于一般的中国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啊! 贾士贞默默无语,全神贯注地看着眼前这位有恩于自己的女性,想到她即将只身孤影远涉重洋,踏上新的求学之路,心里甚为伤感和无奈。 他说,她对他有着永远报答不完的恩情,特别是那天晚上他醉酒后被人弄到按摩中心的事,他将终生难忘。他还向她诉说有人写举报信,检举他那天晚上“嫖娼”。 “士贞,这是关系到你的政治生涯和人生前途的大事,你一定要让组织上彻底查清,也看清到底是谁在陷害你!” “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事,可即便是有人写举报信,组织上不找我,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找组织上谈及此事呢?如果领导问我自己是怎么知道的?那我又该怎么说呢?只能是等待组织上找我时再说了。” 贾士贞沉默了许久,突然说:“祖莹,你能有这样的雄心壮志,令我非常敬佩,现在,我们国家已经在逐渐重视管理人才的培养了,我一直在利用这个机会学习英语呢。而且,我们莫由省已经选送了几批正处级领导干部去美国,培训半年左右,回来后就提拔到各级主要领导岗位。” “那太好了!士贞,你一定要努力争取……” 贾士贞有些兴奋,“我读师专时英语虽然还可以,但是,毕竟毕业已经十年了,在地委党校当老师时又用不着,都还给老师了。” “士贞,你一定行。我可以帮助你。” 贾士贞觉得和华祖莹的这次谈话非常愉快,也非常兴奋。甚至觉得她给了他许多精神上的鼓舞。 华祖莹默默地注视着他,没有讲话。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给他的杯子里加了点水,红着脸,说:“你坐一下。”她转身走进了卧室,拿出一盒录音带,又站在了贾士贞的面前。“士贞,此行一别,不知何时再相见,我没有什么礼物好送给你,这是我前一段时间录下来的一首歌曲,权当是我送给你的一份礼物吧,希望你收下,当你还能忆起我的时候,你就听听……”她的声音哽咽了,泪水滴落在了手中的磁带盒上。 贾士贞再也无法控制内心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情感了,他轻轻地站起来,又轻轻地伸出颤抖着的双手,从华祖莹那双白嫩而纤细的手上接过了录音带,嘴唇在翕动着,呼吸越发急促……猛然间,他转身冲出了她的房间。 转眼贾士贞已调到研究室三个多月了。机关干部处是省委组织部的热点部门,到各厅局去考察干部,都属于正常工作,所到之处,那里的领导们总是前呼后拥,回到办公室也常常是加班加点,赶写干部考察材料。相比之下,研究室的工作既轻松又安静。贾士贞便利用这个优势,抓紧时间看些管理学方面的书籍,研究中国古代一些官吏的选拔、考核制度。每天从早到晚,他除了上厕所,就是看书,编杂志。同时,还抓紧一切时间来学习英语。“任何一种经历都是财富”,他的感受也越来越深刻。 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许像王学西那些人早已把他遗忘了。 这天下午,贾士贞接到省委组织部纪检组长周善良的电话,叫他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 放下电话,贾士贞一边往纪检组走去,一边想,纪检组长找他必然不是什么好事,但他反复考虑,自己没有什么违反党纪的事,说不定就是为了核实那“嫖娼事件”。 纪检组长周善良原是省纪委的一个处长,后来到省委组织部任副厅级纪检组长,所以他虽然已是五十多岁了,但还留在这个位置上。 周善良的办公室里,还坐有一男一女。贾士贞进屋后,周组长便介绍说,那一位是省纪委的,高个子姓尤,是位处长。坐下之后,尤处长说明来意,果然是为那封举报信而来。贾士贞自然脸不变色心不跳,他巴不得有人来找他调查了解此事。 尤处长说,他们接到省委和省纪委几位领导转来的人民来信,由于举报对时间、地点、细节写得十分详细,想必一定有原因,于是经领导同意,他们认真调查了这件事。他们查到了那天晚上桑拿按摩中心的一些当事人。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了那个按摩女子,据她交代,那天晚上八点多钟,老板把他叫到办公室后就出去了。当时,办公室里还有一个陌生男人,人个子不高,向她交代了一番话后,一下子给了她五百块钱。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她按那个男子的交代已经等候在那间客房里了。不久,一个高个男子背着一个醉了酒的男青年进了客房,那个高个子男人把醉了酒的男青年放到床上就走了。她按照给她钱的那个男子的吩咐,开始脱那个醉酒男青年的衣服。就在这时,突然来了一男一女,女的是一个漂亮的姑娘,那个姑娘给了她二百元钱,叫那个叫小梁的青年给床上的醉汉穿好了衣服,就背着走了。 尤处长像说故事一样讲完了事情的经过,他停了一会儿说,这件事让我们很难进行下去了,因为所有这些人都没有姓名,怎么查?这其中最关键的是那个漂亮的姑娘,还有那个叫小梁的人,只要找到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就能弄清真相。当然,按照举报信所写的时间地点,特别是连那间客房都写得很具体。而那天晚上,在那间客房里又只发生了这样唯一一件事。 尤处长笑了笑说:“贾士贞同志,恕我们冒昧,经过领导同意,我们找你核实这件事,希望你不要见外,也不要有什么顾虑。”停了停,没等贾士贞说话,他又说,“据我们分析,那天晚上肯定发生了一件并不平常的事,那个醉酒的青年无论是谁,他都是被动的,或者说是被别的什么人强行送到那个地方的。哦,对了,还有一个重要情节,就在那个漂亮的姑娘和小梁把醉酒的青年背走后不到十分钟,公安人员就冲进了桑拿按摩中心,而且还是直接冲进了那间客房,并且追问刚才那个嫖娼的人到哪里去了?这难道是巧合?实在太令人费解了!” 贾士贞久久地沉默。尤处长刚才所讲的故事,同样把他带入那样一个惊心动魄的场面,其实,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固然因为他醉酒,没有什么记忆,但是第二天一早,他醒来之后,华祖莹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他不止一次想过,这件事情只要他自己不说,怕是永远成了无头案。显然,尤处长他们虽然没有明说那个醉酒的青年就是他,可是现在他们来和他说这事的经过不显而易见的嘛!因为那封举报信指控的就是他贾士贞。 此刻,贾士贞的头脑里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那就是,他承不承认那个醉酒的青年就是他。贾士贞思绪翻滚,波浪起伏。“嫖娼事件”既然是有人陷害他,那么这个陷害他的人又是谁?只要他说出了原委,纪委一定会找到当事人,澄清真相,还他一个清白的。但是如果他承认了,那么就必须要说出那个漂亮的姑娘和小梁是谁。但是,华祖莹怎么办,谁都会怀疑他和华祖莹有什么不正当关系的。虽然,他和华祖莹之间也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是人言可畏呀!再说那天晚上喝酒的就那么几个人,王学西已经被免去主任了,就算这事是他指使的,谁又能拿他怎么着!还有仝处长,如今仝处长调走了,他也是一肚子怨气。想到这里,贾士贞再次权衡利弊。要是他不承认那个醉酒的青年就是他,这事就无法再深入下去了。这样一来,谁又能说那封人民来信举报的就是他呢!这样就等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贾士贞不希望自己身上再发生任何事情,他感到从他被借调到省委组织部那天起,许多事情就戏剧性地不断发生,毕竟他不是演员,不是想出风头的美女作家,他只希望自己默默无闻地生活、平平静静地工作。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贾士贞看看尤处长,淡淡地一笑,说:“尤处长,首先感谢省纪委对这件事情的关心与重视,并对这样的一封匿名信认真调查。从刚才尤处长的谈话中,说明这件事与我没有多少关系,我也没有必要为这件事有什么顾虑。” 尤处长笑了笑说:“贾士贞同志,我们找你的目的,想知道那天晚上那个喝醉酒的青年到底是不是你?这事有点太蹊跷了,举报的时间、地点,写得那么详细、那么具体,包括许多细节和我们调查的情况都基本吻合。”尤处长看看周善良,接着说,“假如那个喝醉酒的人不是被那个漂亮的姑娘和小梁背走,那么可以肯定,他一定会被公安人员抓了个正着,这封举报信举报的也就成了事实。所以……”尤处长犹豫地停住了。 周善良看看尤处长,接过他的话题,说:“贾士贞同志,这件事你也不必有任何顾虑,到目前为止,虽然举报信指控的是你,但是从调查情况看,没办法证明这封举报信举报的就是你,或者说这封信与你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周善良没有说下去。 过了一会儿,贾士贞笑笑说:“周组长,我知道你和省纪委的好意,我再次向你重申,那个喝醉酒的人真的不是我。我平日也不爱喝酒,怎么可能把自己喝成那样子呢!”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再谈下去就没有必要了。周善良看看尤处长,尤处长只好结束了这次谈话。 现在贾士贞觉得轻松多了,他知道,省纪委怀疑他就是那个喝醉酒的青年,然而只要他不承认,他们自然没有任何理由认定就是他。

本文由冠亚体育下载-冠亚体育网址『官网』发布于文学资讯,转载请注明出处:华祖莹深情地看着贾士贞,这天晚上贾士贞如约

关键词:

最火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