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士贞把明日遇下八日一桂的事,贾士贞把明日

来源:http://www.gdawj.com 作者:文学资讯 人气:158 发布时间:2019-10-06
摘要:第二天下午五点,地委组织部来人接贾士贞一家,大家一起举杯,欢声笑语,觥筹交错,称赞老部长教子有方。宴请结束后,贾士贞刚到家门口,只见门前站着两个人,没等贾士贞问话

第二天下午五点,地委组织部来人接贾士贞一家,大家一起举杯,欢声笑语,觥筹交错,称赞老部长教子有方。宴请结束后,贾士贞刚到家门口,只见门前站着两个人,没等贾士贞问话,两人迎了上来。原来是他高中的同学,又是表兄胡耀先,还有他妻子牛琴。贾士贞一时惊喜万分,胡耀先紧紧抓住贾士贞的手,笑着说:“你不知道,你调省委组织部的消息,如同春风一样,已经吹遍整个乌城大地了。”贾士贞抖着他的手说:“你又乱说了,我只是一个小人物,吹捧我干什么呢!”进屋后,寒暄一番,贾士贞便问表兄现在的工作情况。胡耀先没想到他和士贞的谈话这样快就进入主题,就把心中的苦衷倒了出来,贾士贞心想在县里能当到乡党委书记,已经很不错了。谁知表兄仍不满足,可见官这玩意儿对人们诱惑力有多大!胡耀先自是听说县委书记周一桂准备宴请贾士贞,他的心思哪里还要明说呢!临走时,胡耀先让爱人牛琴把纸袋给士贞,说:“表弟,你在省城工作,现在已经是信息时代,给你一个BP机,是中文的,也是省城的呼号,单子都在盒子里。我们走了,明天见吧!”“表兄,你这是干什么!把我当外人了。”胡耀先笑着拍拍贾士贞的肩膀说:“外人还拿不出手呢!其实就是个小玩意儿,现在都九十年代了,你看城里的人,个个都带着这玩意儿。”送走了胡耀先和牛琴,贾士贞夫妻俩拿出袋子,打开盒子一看,是一只精巧的BP机。玲玲爱不释手地摸着,贾士贞再一看,袋子里还有一个纸包,随手取出来,打开报纸一看,吓得他张着嘴半天没说话。玲玲一看,愣愣地看着丈夫。过了一会儿,士贞将报纸重新包好。第二天上午十点钟,柳也根专车来接贾士贞。其实那天电话里并没说清是上午去须臾县的。车一到,柳也根风风火火地不让谈客套话,说是周书记、吴县长已在宾馆坐等了,贾士贞叫玲玲准备出发,玲玲拉着士贞到房间里说她不去了,那些人她都不熟悉,不愿意去受那罪。士贞心想也有理,也就不勉强了。一上车柳也根先说了些恭维贾士贞的话,然后,贾士贞便问柳也根他们是怎么知道他调到省委组织部的。柳也根说,是县委书记周一桂在市委组织部听到的,并听说是乌城师专毕业的,回来一问,果然和贾士贞是同学,当即就打了电话。贾士贞问柳也根,现在在县委办做什么工作,柳也根说是县委办公室秘书。二人说着话,奥迪轿车缓缓驶进须臾宾馆。下了车,热浪顿时扑面而来,柳也根在前面引路,缓步登上台阶,自动感应玻璃门徐徐展开,一股凉爽清香的空气霎时驱散了周身的热气。二人正要往楼梯走过去,只见从二楼楼梯上下来几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高个男子,身材魁梧,风liu倜傥。蓬松的分头自然而得体,黑色的T恤衫束在奶白色的西裤里。在这一瞬间,贾士贞愣住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身材魁梧的高个男子看着,这个人太有点似曾相识了,他那熟悉的五官和那非凡的举止。这时,高个男子快步走下楼梯,面带笑容,容不得贾士贞多想,两人已经到了面前,双方同时伸出右手,就在他们握手之际,高个男子抓住贾士贞的手猛地用力抖了起来,睁大那双浓眉大眼,久久没有说出话来。贾士贞突然兴奋起来了,异常激动地说:“我们见过面,那次……”“怎么?”高个男子惊叫起来,“原来,哎!怎么会是你呀,贾科长,你……你你,你不是在编故事吧!”高个男子激动得孩子样地手舞足蹈起来。眼前这奇特的一幕让周围的人目瞪口呆,这一切告诉人们,他们两人有过交往,而又各自不知道对方,否则,县委书记周一桂又何必费那么大劲,让县委办公室秘书柳也根卖着同学的面子去请贾士贞呢?就在刚才高个男子从楼梯上下来的那一刻,贾士贞无须别人介绍,判断他就是县委书记。而在那一瞬间,他真的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时间已经过去半年多了,当初去省城报到途中的那场车祸,不仅每每想起来还有些胆战心惊,让他莫名其妙的是,开始考察干部的第一天居然碰上那场车祸时遇到的两个人,王学西和老廖。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王学西又和省委组织部机关干部处长、他的顶头上司仝处长关系那么密切。为了王学西,他不仅挨了仝处长的批评,还被退回原单位。那是一场多么刻骨铭心的政治上的灾难啊!今天突然又碰上车祸当中遇上的另外一个人!这世界真的太奇妙了,自然界的许多现象是否有某种说不清的预兆呢?贾士贞真的相信了。人们常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两座山不会碰头,只要活着的人,在某一个特定的情况下,都有可能会相遇的。”当然,王学西当时的所作所为与周一桂相比,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可谓是天壤之别!他们的异常举动,让柳也根惊恐不已,柳也根清楚地记得,周书记为了要请贾士贞,把他找到办公室,反复盘问了半天,还反复征求他的意见,一切都说明周书记根本就不认识贾士贞这个人。可是,眼前的现实,却让他又不得不相信他们之间并非陌生,而且有过不寻常的交往。本来柳也根正准备上前介绍县委书记周一桂和刚刚调入省委组织部的贾士贞相识,现在哪里需要介绍啊。贾士贞虽然已经判断出,这个曾经在那场车祸中积极救人的高个男子就是这里的县委书记,然而,此刻他真的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叫周一桂。周一桂和贾士贞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两人似乎都意识到,他们那次不寻常的相遇只是各自深深地保留在自己的心中,无须他人知道。周一桂又向贾士贞介绍了县长吴士彪,县委组织部长殷惠仁。贾士贞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须臾之行居然是这样精彩的一幕。大家上了二楼小会议室,周书记把贾士贞让到正面中间的长沙发上坐下来,大家也在旁边入座。周一桂表现得异常激动和兴奋,贾士贞也有说不出的快乐。周一桂看看大家说:“今天有幸能请来我们省委组织部的士贞同志。”他说到此处,停了下来,看看贾士贞,“请士贞同志别见外,这样称呼是我们党的优良传统,大家知道全党都称‘小平同志’。士贞同志是我们乌城人的杰出代表,今天士贞同志能来我们须臾这样的穷县,是我们的荣幸。我们县委、县政府主要领导都放下手中的工作,来欢迎士贞同志的到来!”这时,一个小姐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进来了。周一桂说:“请士贞同志尝尝我们须臾的特产——须蜜一号。请!这是在省里获得金奖的优良品种西瓜,具有香、甜、嫩的特点,在所有的西瓜品种中独占鳌头。”说着双手拿过一块,恭恭敬敬地递到贾士贞的面前。午宴虽然很是丰盛,但周一桂始终控制着整个酒席进度的节奏,他既不让贾士贞多喝酒,又不让场面过于尴尬。看得出是位各种场面都能力挽狂澜的领导。饭后,众人簇拥着贾士贞到宾馆房间休息,进了门,周一桂就把大家打发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了他和贾士贞,他们聊了好久,但谁也没有捅破那场车祸中相遇的事。只是临别时,贾士贞紧紧地握着周一桂的手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看来咱俩真是有着一定的缘分,缘分也许就是天意。”下午,贾士贞坚持要回去,周一桂也不再挽留。柳也根虽然感觉到周书记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不知为何,只好按照领导的意图跑前跑后。临走时贾士贞说要向胡耀先道别。这时,周一桂才知道胡耀先原来是贾士贞的同学。于是,叫柳也根给胡耀先打了个电话,随后便驱车去见胡耀先。见到了胡耀先,贾士贞笑着说:“胡兄,实在抱歉,我因有事,马上要赶回去,有些事恕我不能明说,一切顺其自然吧!还有,你昨天报纸里包的什么东西忘记带走了。”说着,贾士贞把纸包交还给了胡耀先。胡耀先的表情略显尴尬,可又不便明讲,只是牢骚地说:“士贞,现在我们国家的干部体制实在是太落后了,哪里还有什么伯乐啊?哪里还重视人才啊?全凭关系,全凭某个掌权人的一句话!去年,我想既然自己竞争不过人家,还不如去援藏,再苦再累不就是三年吗?现在我还年轻,像我们这些乡党委书记,只要组织上批准了去援藏,就提拔为县委副书记了。如果在西藏干得好,说不定还能给转正呢!我向组织上提出了申请,可没有批准。后来才知道,当时县里有两个局长,还有两个乡党委书记都是我们县里副县级后备干部人选,其他人根本就挨不上边!那些所谓的堂而皇之的组织原则,干部路线,好像他们用人都是按照‘四化’标准似的,其实那都是哄骗三岁孩子的。士贞,你在省委组织部,难道看不到吗?就说我们县里吧,哪个乡镇党委书记、乡镇长,县里部、委、办、局一把手的调整,都得周书记同意才能通得过!什么叫组织,什么叫常委会,说到底还不就是一把手的一句话嘛!你看,现在从省到县,政工副书记不管干部,干部都由一把手来管,一把手什么权都可以放,就是不放任用领导干部的大权。”贾士贞默默地听着胡耀先的一番话,想到省里正是这样,侯向主持省委的全面工作,并分管干部工作,而那些厅局长们则也效仿着省委的分工,一把手分管人事和财务。想到这里,他有些犹豫了,不知该如何去帮助眼前这个表兄胡耀先了。周一桂说什么也要亲自陪送贾士贞回家,贾士贞觉得多此一举,可怎奈盛情难却啊,只好客随主便。一路上,二人仍没提及那次车祸相遇之事,但是,在贾士贞的脑海里,却不停地回放着事故现场的画面,有的镜头,他会用大特写定格的手法来回味,王学西、周一桂两个不同人物的形象,更加清晰地浮现在他的眼前。但令他想不明白的是:如果说那场车祸就算是该自己倒霉,那么又是什么东西让他一到省委组织部就去考察王学西;在正式调进省委组织部临行前的今天,又不期而遇周一桂。冥冥之中是一种什么力量,竟运用这种奇妙的方式,让他们相识相知,好像有某种力量,还把他们的命运交织在了一起。“士贞同志,你到了省委组织部,一切都要重新打基础,有什么困难,或者说有什么需要我办的事,你尽管对我说,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办好的。”周一桂再一次抓住贾士贞的手,用力握了握,“我记得有这样一句话,凡是有不平常的开头,必然会有不平常的结尾。但愿我们俩都……”周一桂没有说下去。贾士贞默视着窗外,用力握紧周一桂的手,久久没有松开。落日,收回了那最后一抹余晖,满天的红霞变成了迷茫的暮霭。一台亮着刺眼灯光的小轿车缓缓地在贾士贞家的楼下停了下来。贾士贞和周一桂下了车,两只手再次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周书记,上去喝杯茶再走!”“不了,士贞,后会有期。”周一桂说着,转身上了车。小轿车徐徐驶出了院门。贾士贞站在那里不停地挥着手,望着西方天际苍茫的暮色,久久不肯离去。晚饭后,贾士贞把今天遇到周一桂的事,以及那次车祸中遇到的那个帮助指挥处理伤员的人,正是周一桂的事说了一遍,听得玲玲汗毛直竖、瞠目结舌。她不相信现实生活里竟真的会发生如此巧合的事。在她的印象中,这类事情只有发生在电视、小说、戏剧里,那是作者为了吸引观众和读者而杜撰出来的。可现在,现实生活中竟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就发生在她的丈夫身上!玲玲不知是兴奋还是茫然,居然半天没说一句话。其实,贾士贞还没有把王学西和仝处长之间的关系和王学西其人的所作所为,以及仝处长为了王学西得到提拔,在考核材料上做手脚,以及他因进谏王学西考察材料的虚假而挨了仝处长批评等事告诉给玲玲。她只听了丈夫讲今天邂逅周一桂的事而已。贾士贞真的不敢再把那些事都告诉玲玲了。夫妻俩上了床,围绕这个话题,谈至深夜。不知什么时候,玲玲入睡了,发出了均匀的鼻息声,而贾士贞却无论如何也难以入眠。头脑里越想越乱,问题越想越多……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自己似乎成熟了许多。特别是在他被省委组织部给退回来的那段日子里,苦闷、彷徨,日夜在蹂躏着他,那也是他有生以来最黑暗的时日。也许正是因为他从这段时间里走过,他才更加成熟了起来!是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怎可能处处是阳光、鲜花和掌声呢?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矛盾和斗争,坎坷和荆棘,甚至灾难和死亡……天堂和地狱之间也仅是一步之遥而已。人生在世,就要以善良、忠厚、诚信和正义为本,为他人、社会创造福祉,从而,体现自我存在的价值,无愧于我在党旗下所发出的誓言!

第二天下午五点,地委组织部来人接贾士贞一家,大家一起举杯,欢声笑语,觥筹交错,称赞老部长教子有方。 宴请结束后,贾士贞刚到家门口,只见门前站着两个人,没等贾士贞问话,两人迎了上来。 原来是他高中的同学,又是表兄胡耀先,还有他妻子牛琴。 贾士贞一时惊喜万分,胡耀先紧紧抓住贾士贞的手,笑着说:“你不知道,你调省委组织部的消息,如同春风一样,已经吹遍整个乌城大地了。” 贾士贞抖着他的手说:“你又乱说了,我只是一个小人物,吹捧我干什么呢!” 进屋后,寒暄一番,贾士贞便问表兄现在的工作情况。 胡耀先没想到他和士贞的谈话这样快就进入主题,就把心中的苦衷倒了出来,贾士贞心想在县里能当到乡党委书记,已经很不错了。谁知表兄仍不满足,可见官这玩意儿对人们诱惑力有多大!胡耀先自是听说县委书记周一桂准备宴请贾士贞,他的心思哪里还要明说呢! 临走时,胡耀先让爱人牛琴把纸袋给士贞,说:“表弟,你在省城工作,现在已经是信息时代,给你一个BP机,是中文的,也是省城的呼号,单子都在盒子里。我们走了,明天见吧!” “表兄,你这是干什么!把我当外人了。” 胡耀先笑着拍拍贾士贞的肩膀说:“外人还拿不出手呢!其实就是个小玩意儿,现在都九十年代了,你看城里的人,个个都带着这玩意儿。” 送走了胡耀先和牛琴,贾士贞夫妻俩拿出袋子,打开盒子一看,是一只精巧的BP机。玲玲爱不释手地摸着,贾士贞再一看,袋子里还有一个纸包,随手取出来,打开报纸一看,吓得他张着嘴半天没说话。玲玲一看,愣愣地看着丈夫。过了一会儿,士贞将报纸重新包好。 第二天上午十点钟,柳也根专车来接贾士贞。其实那天电话里并没说清是上午去须臾县的。车一到,柳也根风风火火地不让谈客套话,说是周书记、吴县长已在宾馆坐等了,贾士贞叫玲玲准备出发,玲玲拉着士贞到房间里说她不去了,那些人她都不熟悉,不愿意去受那罪。士贞心想也有理,也就不勉强了。 一上车柳也根先说了些恭维贾士贞的话,然后,贾士贞便问柳也根他们是怎么知道他调到省委组织部的。柳也根说,是县委书记周一桂在市委组织部听到的,并听说是乌城师专毕业的,回来一问,果然和贾士贞是同学,当即就打了电话。 贾士贞问柳也根,现在在县委办做什么工作,柳也根说是县委办公室秘书。二人说着话,奥迪轿车缓缓驶进须臾宾馆。 下了车,热浪顿时扑面而来,柳也根在前面引路,缓步登上台阶,自动感应玻璃门徐徐展开,一股凉爽清香的空气霎时驱散了周身的热气。二人正要往楼梯走过去,只见从二楼楼梯上下来几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高个男子,身材魁梧,风liu倜傥。蓬松的分头自然而得体,黑色的T恤衫束在奶白色的西裤里。在这一瞬间,贾士贞愣住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身材魁梧的高个男子看着,这个人太有点似曾相识了,他那熟悉的五官和那非凡的举止。这时,高个男子快步走下楼梯,面带笑容,容不得贾士贞多想,两人已经到了面前,双方同时伸出右手,就在他们握手之际,高个男子抓住贾士贞的手猛地用力抖了起来,睁大那双浓眉大眼,久久没有说出话来。 贾士贞突然兴奋起来了,异常激动地说:“我们见过面,那次……” “怎么?”高个男子惊叫起来,“原来,哎!怎么会是你呀,贾科长,你……你你,你不是在编故事吧!”高个男子激动得孩子样地手舞足蹈起来。 眼前这奇特的一幕让周围的人目瞪口呆,这一切告诉人们,他们两人有过交往,而又各自不知道对方,否则,县委书记周一桂又何必费那么大劲,让县委办公室秘书柳也根卖着同学的面子去请贾士贞呢? 就在刚才高个男子从楼梯上下来的那一刻,贾士贞无须别人介绍,判断他就是县委书记。而在那一瞬间,他真的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时间已经过去半年多了,当初去省城报到途中的那场车祸,不仅每每想起来还有些胆战心惊,让他莫名其妙的是,开始考察干部的第一天居然碰上那场车祸时遇到的两个人,王学西和老廖。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王学西又和省委组织部机关干部处长、他的顶头上司仝处长关系那么密切。为了王学西,他不仅挨了仝处长的批评,还被退回原单位。那是一场多么刻骨铭心的政治上的灾难啊! 今天突然又碰上车祸当中遇上的另外一个人!这世界真的太奇妙了,自然界的许多现象是否有某种说不清的预兆呢?贾士贞真的相信了。人们常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两座山不会碰头,只要活着的人,在某一个特定的情况下,都有可能会相遇的。”当然,王学西当时的所作所为与周一桂相比,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可谓是天壤之别! 他们的异常举动,让柳也根惊恐不已,柳也根清楚地记得,周书记为了要请贾士贞,把他找到办公室,反复盘问了半天,还反复征求他的意见,一切都说明周书记根本就不认识贾士贞这个人。可是,眼前的现实,却让他又不得不相信他们之间并非陌生,而且有过不寻常的交往。本来柳也根正准备上前介绍县委书记周一桂和刚刚调入省委组织部的贾士贞相识,现在哪里需要介绍啊。贾士贞虽然已经判断出,这个曾经在那场车祸中积极救人的高个男子就是这里的县委书记,然而,此刻他真的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叫周一桂。 周一桂和贾士贞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两人似乎都意识到,他们那次不寻常的相遇只是各自深深地保留在自己的心中,无须他人知道。 周一桂又向贾士贞介绍了县长吴士彪,县委组织部长殷惠仁。贾士贞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须臾之行居然是这样精彩的一幕。 大家上了二楼小会议室,周书记把贾士贞让到正面中间的长沙发上坐下来,大家也在旁边入座。周一桂表现得异常激动和兴奋,贾士贞也有说不出的快乐。 周一桂看看大家说:“今天有幸能请来我们省委组织部的士贞同志。”他说到此处,停了下来,看看贾士贞,“请士贞同志别见外,这样称呼是我们党的优良传统,大家知道全党都称‘小平同志’。士贞同志是我们乌城人的杰出代表,今天士贞同志能来我们须臾这样的穷县,是我们的荣幸。我们县委、县政府主要领导都放下手中的工作,来欢迎士贞同志的到来!” 这时,一个小姐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进来了。 周一桂说:“请士贞同志尝尝我们须臾的特产——须蜜一号。请!这是在省里获得金奖的优良品种西瓜,具有香、甜、嫩的特点,在所有的西瓜品种中独占鳌头。”说着双手拿过一块,恭恭敬敬地递到贾士贞的面前。 午宴虽然很是丰盛,但周一桂始终控制着整个酒席进度的节奏,他既不让贾士贞多喝酒,又不让场面过于尴尬。看得出是位各种场面都能力挽狂澜的领导。 饭后,众人簇拥着贾士贞到宾馆房间休息,进了门,周一桂就把大家打发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了他和贾士贞,他们聊了好久,但谁也没有捅破那场车祸中相遇的事。只是临别时,贾士贞紧紧地握着周一桂的手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看来咱俩真是有着一定的缘分,缘分也许就是天意。” 下午,贾士贞坚持要回去,周一桂也不再挽留。柳也根虽然感觉到周书记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不知为何,只好按照领导的意图跑前跑后。 临走时贾士贞说要向胡耀先道别。这时,周一桂才知道胡耀先原来是贾士贞的同学。于是,叫柳也根给胡耀先打了个电话,随后便驱车去见胡耀先。 见到了胡耀先,贾士贞笑着说:“胡兄,实在抱歉,我因有事,马上要赶回去,有些事恕我不能明说,一切顺其自然吧!还有,你昨天报纸里包的什么东西忘记带走了。”说着,贾士贞把纸包交还给了胡耀先。 胡耀先的表情略显尴尬,可又不便明讲,只是牢骚地说:“士贞,现在我们国家的干部体制实在是太落后了,哪里还有什么伯乐啊?哪里还重视人才啊?全凭关系,全凭某个掌权人的一句话!去年,我想既然自己竞争不过人家,还不如去援藏,再苦再累不就是三年吗?现在我还年轻,像我们这些乡党委书记,只要组织上批准了去援藏,就提拔为县委副书记了。如果在西藏干得好,说不定还能给转正呢!我向组织上提出了申请,可没有批准。后来才知道,当时县里有两个局长,还有两个乡党委书记都是我们县里副县级后备干部人选,其他人根本就挨不上边!那些所谓的堂而皇之的组织原则,干部路线,好像他们用人都是按照‘四化’标准似的,其实那都是哄骗三岁孩子的。士贞,你在省委组织部,难道看不到吗?就说我们县里吧,哪个乡镇党委书记、乡镇长,县里部、委、办、局一把手的调整,都得周书记同意才能通得过!什么叫组织,什么叫常委会,说到底还不就是一把手的一句话嘛!你看,现在从省到县,政工副书记不管干部,干部都由一把手来管,一把手什么权都可以放,就是不放任用领导干部的大权。” 贾士贞默默地听着胡耀先的一番话,想到省里正是这样,侯向主持省委的全面工作,并分管干部工作,而那些厅局长们则也效仿着省委的分工,一把手分管人事和财务。想到这里,他有些犹豫了,不知该如何去帮助眼前这个表兄胡耀先了。 周一桂说什么也要亲自陪送贾士贞回家,贾士贞觉得多此一举,可怎奈盛情难却啊,只好客随主便。 一路上,二人仍没提及那次车祸相遇之事,但是,在贾士贞的脑海里,却不停地回放着事故现场的画面,有的镜头,他会用大特写定格的手法来回味,王学西、周一桂两个不同人物的形象,更加清晰地浮现在他的眼前。但令他想不明白的是:如果说那场车祸就算是该自己倒霉,那么又是什么东西让他一到省委组织部就去考察王学西;在正式调进省委组织部临行前的今天,又不期而遇周一桂。冥冥之中是一种什么力量,竟运用这种奇妙的方式,让他们相识相知,好像有某种力量,还把他们的命运交织在了一起。 “士贞同志,你到了省委组织部,一切都要重新打基础,有什么困难,或者说有什么需要我办的事,你尽管对我说,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办好的。”周一桂再一次抓住贾士贞的手,用力握了握,“我记得有这样一句话,凡是有不平常的开头,必然会有不平常的结尾。但愿我们俩都……”周一桂没有说下去。 贾士贞默视着窗外,用力握紧周一桂的手,久久没有松开。 落日,收回了那最后一抹余晖,满天的红霞变成了迷茫的暮霭。 一台亮着刺眼灯光的小轿车缓缓地在贾士贞家的楼下停了下来。贾士贞和周一桂下了车,两只手再次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周书记,上去喝杯茶再走!” “不了,士贞,后会有期。”周一桂说着,转身上了车。 小轿车徐徐驶出了院门。贾士贞站在那里不停地挥着手,望着西方天际苍茫的暮色,久久不肯离去。 晚饭后,贾士贞把今天遇到周一桂的事,以及那次车祸中遇到的那个帮助指挥处理伤员的人,正是周一桂的事说了一遍,听得玲玲汗毛直竖、瞠目结舌。 她不相信现实生活里竟真的会发生如此巧合的事。在她的印象中,这类事情只有发生在电视、小说、戏剧里,那是作者为了吸引观众和读者而杜撰出来的。可现在,现实生活中竟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就发生在她的丈夫身上!玲玲不知是兴奋还是茫然,居然半天没说一句话。 其实,贾士贞还没有把王学西和仝处长之间的关系和王学西其人的所作所为,以及仝处长为了王学西得到提拔,在考核材料上做手脚,以及他因进谏王学西考察材料的虚假而挨了仝处长批评等事告诉给玲玲。她只听了丈夫讲今天邂逅周一桂的事而已。贾士贞真的不敢再把那些事都告诉玲玲了。 夫妻俩上了床,围绕这个话题,谈至深夜。不知什么时候,玲玲入睡了,发出了均匀的鼻息声,而贾士贞却无论如何也难以入眠。头脑里越想越乱,问题越想越多…… 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自己似乎成熟了许多。特别是在他被省委组织部给退回来的那段日子里,苦闷、彷徨,日夜在蹂躏着他,那也是他有生以来最黑暗的时日。也许正是因为他从这段时间里走过,他才更加成熟了起来!是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怎可能处处是阳光、鲜花和掌声呢?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矛盾和斗争,坎坷和荆棘,甚至灾难和死亡……天堂和地狱之间也仅是一步之遥而已。人生在世,就要以善良、忠厚、诚信和正义为本,为他人、社会创造福祉,从而,体现自我存在的价值,无愧于我在党旗下所发出的誓言!

第二天上午,一到东臾,地委组织部长周廉成告诉贾士贞,说省委组织部驼副部长今天下午来东臾,主要是了解撤销地区,地改市的问题。原来地改市已经酝酿了一年多,地区作为省里的派出机构,有些事情不好办。地区改成市以后,地级市就是省辖市了,作为一级政府,体制上有了明显变化。晚饭后,驼铭把贾士贞叫到房间里,对贾士贞说:“士贞同志尽快把手里的考察工作告一段落,回去之后,你们处里要集中精力考虑地改市后的干部问题。”停了停,驼铭又说,“中央对干部人事制度的改革非常重视,主要是研究探讨干部管理的法制化,克服权力腐败。现在可以考虑公开选拔领导干部的问题,你在《莫由组织工作》上发表的那篇文章很好,钱部长和我都做了批示,你们可以研究一下,拿出具体方案。”回到房间,贾士贞正准备洗澡,电话铃响了,是陵江县委书记高嘉,说要找他有点事,马上就过来。放下电话,贾士贞有些奇怪,他在陵江那么多天,天天见面,他刚一走,怎么高嘉就有事了。过了一会,门铃响了,贾士贞一开门,正是高嘉。说不定他早就来到东臾了,一直等到他回房间,贾士贞问:“你一个人?”高嘉点点头,贾士贞忙递给他一支烟,又去倒水。高嘉点着香烟,慢吞吞地说:“贾处长,你到陵江辛苦那么多天,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再说那么多人,好多事都不方便。”贾士贞说:“高书记,你太客气了,完全没有这个必要,我的为人你以后会慢慢了解的。”高嘉说:“我知道,所以我只能专程赶来东臾。贾处长,我这里有一幅齐白石的小品,虽是出自中国国画大师之手,但是一幅只有一尺大小的小品,论价值,也值不了几个钱,是北京一位朋友送我的。我把它拿来了,送给你吧!”说着取出珍藏的国画。贾士贞显得很坦然,笑笑说:“如此说来,你一定非常珍爱齐白石先生的作品,何必多此一举呢!”高嘉说:“贾处长,我是真心实意的,一定请你收下。”高嘉正要打开,贾士贞按住了他的手。贾士贞最终没有收下高嘉的那幅齐白石的小品。不是贾士贞不给高嘉的面子,也不是贾士贞担心这是受贿,在他看来无论这件东西价值几何,那是主人的珍爱之物,怎么能夺人所爱呢?尽管送东西的人笑脸相求,可他心里是忍痛割爱的。那样做必然在心理上不平衡,贾士贞第一次把自己置身于别人的位置上认真地想了想。贾士贞送高嘉时,心里好像有点过意不去,一直送到汽车旁边,紧紧握住高嘉的手说:“高书记,我非常理解你,也请你相信我,将来你会了解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高嘉有些感动,用力抖了抖贾士贞的手说:“希望各级组织部门的领导都能像你这样。我非常敬佩你的人格。”高嘉有点恋恋不舍地上了车。第二天下午,贾士贞告别了驼铭和地委组织部各位,东臾地委组织部的车子把贾士贞送到乌城。为了减少麻烦,贾士贞拉着于明回他父母家吃晚饭。这是贾士贞出来这么多天最轻松的一餐饭。第二天早饭后,乌城地委组织部领导要陪贾士贞去须臾县,贾士贞婉言谢绝了他们,最后让地委组织部干部科长王兴亮陪同贾士贞和于明去须臾县。从乌城到须臾不过一个多小时路程,上午十点钟不到,车子已经到了须臾县。县委组织部三位部长已经等候在招待所,不见县委领导。原来贾士贞接受陵江的教训,反复强调不让惊动县委县政府领导。这时县委组织部长乔晓林说县委书记周一桂出差去江山市了。贾士贞说:“没关系,周书记什么时候回来?”乔晓林说昨天晚上已经和他电话联系过了,可能今明两天就到家了。周一桂是一个老县委书记了。当年贾士贞赴省委组织部报到那天的车祸遇到两个重要人物,一个是王学西,一个就是周一桂,如今三四年过去了,周一桂仍然是县委书记,对于周一桂,虽然后来他们认识了,但是贾士贞对他并不了解,谁能想到,几年之后贾士贞成为省委组织部地县干部处副处长来考察他呢?此时此刻,远在外地的周一桂又会是何种想法呢?既然县委书记不在家,贾士贞觉得是件好事,他和县委组织部长乔晓林简单交换了意见后,决定由地委组织部王兴亮和于明接触县委政府人大政协四套班子领导,他一个人去了乡镇。第二天晚上,贾士贞和于明各自说了一天考察工作的情况。他们掌握的情况大致相同。周一桂在全县上下是一个颇受争议的县委书记。群众给周一桂送个外号,叫“铁书记”。何谓铁书记?原来周一桂担任县委书记以来,大力整治干部中的不正之风,首先从杜绝送礼,遏制贿赂着手,从他开始,以身作则,凡送礼贿赂者,轻则教育,退回财物,到通报批评,情节严重者则免职或者纪律处分。而对接受贿赂者要求极其严格,县委书记县长,凡一次性接受五百元以下财物的,包括烟酒,除将财物上交纪委之外,通报全县。一千元以下者大会检讨,报上级纪委,县四套班子领导和乡镇一把手,对机关主要负责人同样制定严格纪律。刚开始时,有的干部认为新来县委书记是作秀,不过做做样子的。周一桂抓住典型,狠狠处理了两个乡党委书记和两个局长。随后,周一桂又狠抓弄虚作假不正之风。凡在计划生育农民收入财政税收虚报瞒报者,一经查实,乡镇党政一把手和分管领导就地免职。此外,周一桂对村霸地方派性势力进行整治。农民进城告状者,县信访局不得敷衍了事,凡经他手转批的群众来信,不仅件件要有落实,而且他还常常留下来信人的地址,亲自上门查询处理结果。不久群众就传说周一桂是铁腕书记青天书记,久而久之,就把他说成铁书记。对于这样的县委书记为什么又会发生争议呢?这正是贾士贞和于明要弄清楚的。正是由于周一桂工作的强硬手段,得罪了一部分乡镇干部和机关部委办局负责人。特别是那些受过处理的干部,有人专门收集整理周一桂的缺点错误,但是却找不到周一桂经济上和生活作风上的毛病,只是说周一桂专横跋扈,不顾干部群众死活,为了往上爬之类的语言。第二天晚饭前,周一桂回来了。周一桂匆匆来见贾士贞,两人虽然有过一段不平凡的交往,可当贾士贞作为省委组织部地县干部处副处长到来时,周一桂显得几分拘谨。说他不知道贾处长会到须臾县来,贾士贞按照组织程序原则讲了有关干部上的情况,其实双方都已心照不宣,周一桂作为当事人,心中无数,特别是在贾士贞面前,却不知如何开口,更不便谈起个人的事来。贾士贞在须臾县两天时间,又回到地区。听了地委组织部领导和地委主要负责人对周一桂的评价,便结束了这次考察。回到省城第二天晚上,刚吃完晚饭,贾士贞给岚岚讲作业,电话铃响了,玲玲拿起电话。“喂……请问你哪位?噢,找贾士贞,请问你……”玲玲用手捂住话筒,“是个女的,找你!”贾士贞对玲玲说:“问她是谁,什么事!”玲玲对着电话说:“请问你是……噢,乌城驻省城办事处!噢!”贾士贞接过听筒:“喂!我是贾士贞,噢,你是周书记的妹妹?他和我说过,好,欢迎!”放下电话,贾士贞说:“须臾县委书记周一桂的妹妹,乌城驻省城办事处的。”玲玲说:“要我回避吗?”贾士贞瞪了玲玲一眼,说:“周一桂的妹妹,我和你说过的,你也一块陪陪。”门铃响了,门一开,一位漂亮的女士进来了,中等身材,体态丰腴却不显得肥胖,肌肤白皙,贾士贞忙说:“周小姐,请!”“对不起,打搅你们了,我是周一桂的妹妹周一兰。贾处长,这位是夫人吧!”周一兰走过去,和玲玲握着手。贾士贞说:“我爱人,葛玲玲。”周一兰坐到沙发上,将手里的礼品放在一旁。贾士贞叫玲玲倒茶。周一兰说:“玲玲妹子,我这样称呼你不见外吧!”玲玲说:“你比我大吗?”周一兰说:“我都三十五了。”玲玲说:“看不出,看不出,看上去最多三十岁,人漂亮就是不一样啊!”周一兰笑了:“玲玲妹妹说笑话了,你才是大美人呢,我哪敢和你比呀!乌城人谁不知道玲玲当年是师专的校花!”玲玲倒好水,坐到周一兰身边。这时岚岚来到爸爸面前说:“爸爸,我要睡觉。”贾士贞牵着岚岚的小手说:“来,爸爸哄岚岚睡觉,岚岚乖。”这时玲玲过来了,对岚岚说:“岚岚,妈妈陪你,爸爸有客人。”贾士贞拍拍岚岚的头说:“岚岚听话!”周一兰笑笑,看看贾士贞,说:“贾处长才从乌城回来吧!”“对,见到周书记了。”贾士贞说。“我哥打电话来说,让我来拜访贾处长,我们办事处有一辆车子,随时可以为贾处长提供方便。”贾士贞说:“周小姐太客气了,我平时上班离办公室不远,也没什么大事,况且我后天又要出差了,这次出差最少一个半月。这事再说吧!周书记也对我说过,他还劝我学开车。”“是啊,现在的年轻领导都学开车,方便些。”周一兰说,“贾处长,你出差了,玲玲妹妹一个人带着孩子多辛苦啊!”“是啊!在乌城时,岚岚有我父母照看,现在真是苦了玲玲了。”贾士贞说。周一兰笑笑,她那甜甜的笑靥始终挂在两腮,说:“这样吧,每天我让驾驶员来接送玲玲妹妹和孩子,女儿上小学?”“小学一年级,正烦人的时候。”玲玲来到客厅,说:“周姐,怎么称呼你呢?”贾士贞说:“周主任。”周一兰说:“什么主任,你就叫我周姐好了。地委组织部才下的文,办事处副主任。”玲玲说:“办事处副主任副处级吧,和贾士贞一样。”周一兰说:“我们这算什么,哪能和人家省委组织部比呀!”贾士贞说:“这副处可只有一种写法,没有大小,工资待遇都一样。”周一兰又说:“玲玲妹子,说好了,从明天起我们的车子早晚接送你和岚岚,你只需告诉我时间就行了。白天有特殊情况可以打这个电话。”她说着取出一张名片。周一兰站起来又说:“我就不打搅了,认识二位很高兴。”贾士贞指指礼品袋说:“周主任,这是什么意思?”周一兰说:“第一次登门,给孩子点小礼物,老乡干嘛这么认真呀!把我当外人了?好,再见!等你出差回来,我来请你们全家聚聚。”送走了周一兰,贾士贞回到客厅里拿过礼品袋,这是一个小学生用的学习机,贾士贞曾经想给岚岚买一个的,但觉得岚岚刚上一年级,还不需要。贾士贞进了卫生间,打开淋浴头,玲玲站在门口说:“士贞,明天用他们的车送岚岚吗?”贾士贞说:“用就用吧,我正为岚岚上学的事发愁呢!找保姆一时又没有合适的,等我出差回来就不用了。”玲玲又说:“这样会不会让人知道了说闲话?”贾士贞说:“我一直在想这事,但目前又没有什么好办法。你们一定要注意点影响。”玲玲说:“我倒没关系,主要怕对你有影响!”贾士贞说:“我明天告诉周一兰,叫她在单位千万注意影响!”玲玲说:“周一兰都三十五岁了,还这么漂亮,乌城漂亮人真不少!”“还有谁?”“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玲玲看着正在洗澡的丈夫,甜甜的一笑。贾士贞关掉淋浴头,边擦着身子边出了浴缸,玲玲盯着他,笑起来说:“你看看,你那怪家伙,一说到漂亮的女人就雄起来了!”贾士贞自觉心中一阵激动,激情放纵,看着玲玲,心中痒痒的,谛视她一眼说:“就是怪你,硬勾它!”说着,裸着身子,拽着玲玲就狂吻起来。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分,办事处的车子已经等在下面了,贾士贞跑下去向周一兰交代了一番,让她以后车子不要停在他们家的楼下。就催玲玲赶快带岚岚上学去,玲玲慌忙地牵着岚岚下楼去了,贾士贞迅速返回家,他走到阳台,只见周一兰站在轿车旁,看到玲玲忙迎上去拉着岚岚,就在上车的一刹那,她抬头望一眼楼上的阳台,只见她甜甜地一笑,想必她看到他站在窗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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