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士贞才说,那天夜里贾士贞如约走进了华祖莹

来源:http://www.gdawj.com 作者:文学资讯 人气:113 发布时间:2019-10-06
摘要:经过那次惊心动魄的“鸿门宴”事件,贾士贞和华祖莹之间的友情变得更加纯洁了。在贾士贞心里,华祖莹俨然已成了他政治生涯上的救命恩人,这令他对华祖莹更加恭恭敬敬,既严肃

经过那次惊心动魄的“鸿门宴”事件,贾士贞和华祖莹之间的友情变得更加纯洁了。在贾士贞心里,华祖莹俨然已成了他政治生涯上的救命恩人,这令他对华祖莹更加恭恭敬敬,既严肃又认真起来了。这天晚上贾士贞如约走进了华祖莹的房间。多日不见,两人都有些兴奋不已,华祖莹认真地端详着他,似乎像要把他印在心里一样。贾士贞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也在认真地打量着她。两人一句话也没说,有点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感觉。岁月的流逝,并没有冲淡华祖莹和贾士贞之间的特殊友情,因为他们各自的心底都有着对对方那不平常的记忆。她对他是那样的痴情与执著;他对她是那样的感激和敬仰。他们时而娓娓细语,时而相互默默凝视,时而久久沉默,时而又是感叹不已。不知不觉三个小时过去了。他准备告别了,可她却很是舍不得他离去。她眼含热泪,把他按坐在椅子上,毫无头绪地告诉他说,因为自己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里,爸爸妈妈能把她供到大学毕业已经很不容易了。她家也没有什么亲属是当大官的,进机关或者好点的事业单位更是不可能了,所以,她只好选择来这里打工,给自己积蓄点经济实力,虽然她现在还没存下多少钱,但已经足够她的路费了,所以,她决定自费出国留学。凭她这几年的从商经历,她决定报考美国的重点大学,攻读MBA。不论怎么苦,怎样难,她都要完成自己的学业,实现自己的理想。华祖莹要去美国攻读MBA,这个消息太令他感到意外了。但贾士贞也从内心感到高兴,同时,他又为她面临着的许多困难而担忧!当然,如果华祖莹真的能去美国哪一所名牌大学读MBA,那将来不仅她的个人前途无量,对国家来说也是有一定贡献的。可是贾士贞知道,去美国读MBA,和其他理工科专业留学不一样,不仅读书费用昂贵,而且美国对中国读MBA的留学生基本不给奖学金的。这样算来,两年MBA读下来,大约需要人民币近百万元,这对于一般的中国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啊!贾士贞默默无语,全神贯注地看着眼前这位有恩于自己的女性,想到她即将只身孤影远涉重洋,踏上新的求学之路,心里甚为伤感和无奈。他说,她对他有着永远报答不完的恩情,特别是那天晚上他醉酒后被人弄到按摩中心的事,他将终生难忘。他还向她诉说有人写举报信,检举他那天晚上“嫖娼”。“士贞,这是关系到你的政治生涯和人生前途的大事,你一定要让组织上彻底查清,也看清到底是谁在陷害你!”“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事,可即便是有人写举报信,组织上不找我,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找组织上谈及此事呢?如果领导问我自己是怎么知道的?那我又该怎么说呢?只能是等待组织上找我时再说了。”贾士贞沉默了许久,突然说:“祖莹,你能有这样的雄心壮志,令我非常敬佩,现在,我们国家已经在逐渐重视管理人才的培养了,我一直在利用这个机会学习英语呢。而且,我们莫由省已经选送了几批正处级领导干部去美国,培训半年左右,回来后就提拔到各级主要领导岗位。”“那太好了!士贞,你一定要努力争取……”贾士贞有些兴奋,“我读师专时英语虽然还可以,但是,毕竟毕业已经十年了,在地委党校当老师时又用不着,都还给老师了。”“士贞,你一定行。我可以帮助你。”贾士贞觉得和华祖莹的这次谈话非常愉快,也非常兴奋。甚至觉得她给了他许多精神上的鼓舞。华祖莹默默地注视着他,没有讲话。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给他的杯子里加了点水,红着脸,说:“你坐一下。”她转身走进了卧室,拿出一盒录音带,又站在了贾士贞的面前。“士贞,此行一别,不知何时再相见,我没有什么礼物好送给你,这是我前一段时间录下来的一首歌曲,权当是我送给你的一份礼物吧,希望你收下,当你还能忆起我的时候,你就听听……”她的声音哽咽了,泪水滴落在了手中的磁带盒上。贾士贞再也无法控制内心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情感了,他轻轻地站起来,又轻轻地伸出颤抖着的双手,从华祖莹那双白嫩而纤细的手上接过了录音带,嘴唇在翕动着,呼吸越发急促……猛然间,他转身冲出了她的房间。转眼贾士贞已调到研究室三个多月了。机关干部处是省委组织部的热点部门,到各厅局去考察干部,都属于正常工作,所到之处,那里的领导们总是前呼后拥,回到办公室也常常是加班加点,赶写干部考察材料。相比之下,研究室的工作既轻松又安静。贾士贞便利用这个优势,抓紧时间看些管理学方面的书籍,研究中国古代一些官吏的选拔、考核制度。每天从早到晚,他除了上厕所,就是看书,编杂志。同时,还抓紧一切时间来学习英语。“任何一种经历都是财富”,他的感受也越来越深刻。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许像王学西那些人早已把他遗忘了。这天下午,贾士贞接到省委组织部纪检组长周善良的电话,叫他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放下电话,贾士贞一边往纪检组走去,一边想,纪检组长找他必然不是什么好事,但他反复考虑,自己没有什么违反党纪的事,说不定就是为了核实那“嫖娼事件”。纪检组长周善良原是省纪委的一个处长,后来到省委组织部任副厅级纪检组长,所以他虽然已是五十多岁了,但还留在这个位置上。周善良的办公室里,还坐有一男一女。贾士贞进屋后,周组长便介绍说,那一位是省纪委的,高个子姓尤,是位处长。坐下之后,尤处长说明来意,果然是为那封举报信而来。贾士贞自然脸不变色心不跳,他巴不得有人来找他调查了解此事。尤处长说,他们接到省委和省纪委几位领导转来的人民来信,由于举报对时间、地点、细节写得十分详细,想必一定有原因,于是经领导同意,他们认真调查了这件事。他们查到了那天晚上桑拿按摩中心的一些当事人。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了那个按摩女子,据她交代,那天晚上八点多钟,老板把他叫到办公室后就出去了。当时,办公室里还有一个陌生男人,人个子不高,向她交代了一番话后,一下子给了她五百块钱。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她按那个男子的交代已经等候在那间客房里了。不久,一个高个男子背着一个醉了酒的男青年进了客房,那个高个子男人把醉了酒的男青年放到床上就走了。她按照给她钱的那个男子的吩咐,开始脱那个醉酒男青年的衣服。就在这时,突然来了一男一女,女的是一个漂亮的姑娘,那个姑娘给了她二百元钱,叫那个叫小梁的青年给床上的醉汉穿好了衣服,就背着走了。尤处长像说故事一样讲完了事情的经过,他停了一会儿说,这件事让我们很难进行下去了,因为所有这些人都没有姓名,怎么查?这其中最关键的是那个漂亮的姑娘,还有那个叫小梁的人,只要找到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就能弄清真相。当然,按照举报信所写的时间地点,特别是连那间客房都写得很具体。而那天晚上,在那间客房里又只发生了这样唯一一件事。尤处长笑了笑说:“贾士贞同志,恕我们冒昧,经过领导同意,我们找你核实这件事,希望你不要见外,也不要有什么顾虑。”停了停,没等贾士贞说话,他又说,“据我们分析,那天晚上肯定发生了一件并不平常的事,那个醉酒的青年无论是谁,他都是被动的,或者说是被别的什么人强行送到那个地方的。哦,对了,还有一个重要情节,就在那个漂亮的姑娘和小梁把醉酒的青年背走后不到十分钟,公安人员就冲进了桑拿按摩中心,而且还是直接冲进了那间客房,并且追问刚才那个嫖娼的人到哪里去了?这难道是巧合?实在太令人费解了!”贾士贞久久地沉默。尤处长刚才所讲的故事,同样把他带入那样一个惊心动魄的场面,其实,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固然因为他醉酒,没有什么记忆,但是第二天一早,他醒来之后,华祖莹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他不止一次想过,这件事情只要他自己不说,怕是永远成了无头案。显然,尤处长他们虽然没有明说那个醉酒的青年就是他,可是现在他们来和他说这事的经过不显而易见的嘛!因为那封举报信指控的就是他贾士贞。此刻,贾士贞的头脑里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那就是,他承不承认那个醉酒的青年就是他。贾士贞思绪翻滚,波浪起伏。“嫖娼事件”既然是有人陷害他,那么这个陷害他的人又是谁?只要他说出了原委,纪委一定会找到当事人,澄清真相,还他一个清白的。但是如果他承认了,那么就必须要说出那个漂亮的姑娘和小梁是谁。但是,华祖莹怎么办,谁都会怀疑他和华祖莹有什么不正当关系的。虽然,他和华祖莹之间也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是人言可畏呀!再说那天晚上喝酒的就那么几个人,王学西已经被免去主任了,就算这事是他指使的,谁又能拿他怎么着!还有仝处长,如今仝处长调走了,他也是一肚子怨气。想到这里,贾士贞再次权衡利弊。要是他不承认那个醉酒的青年就是他,这事就无法再深入下去了。这样一来,谁又能说那封人民来信举报的就是他呢!这样就等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贾士贞不希望自己身上再发生任何事情,他感到从他被借调到省委组织部那天起,许多事情就戏剧性地不断发生,毕竟他不是演员,不是想出风头的美女作家,他只希望自己默默无闻地生活、平平静静地工作。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贾士贞看看尤处长,淡淡地一笑,说:“尤处长,首先感谢省纪委对这件事情的关心与重视,并对这样的一封匿名信认真调查。从刚才尤处长的谈话中,说明这件事与我没有多少关系,我也没有必要为这件事有什么顾虑。”尤处长笑了笑说:“贾士贞同志,我们找你的目的,想知道那天晚上那个喝醉酒的青年到底是不是你?这事有点太蹊跷了,举报的时间、地点,写得那么详细、那么具体,包括许多细节和我们调查的情况都基本吻合。”尤处长看看周善良,接着说,“假如那个喝醉酒的人不是被那个漂亮的姑娘和小梁背走,那么可以肯定,他一定会被公安人员抓了个正着,这封举报信举报的也就成了事实。所以……”尤处长犹豫地停住了。周善良看看尤处长,接过他的话题,说:“贾士贞同志,这件事你也不必有任何顾虑,到目前为止,虽然举报信指控的是你,但是从调查情况看,没办法证明这封举报信举报的就是你,或者说这封信与你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周善良没有说下去。过了一会儿,贾士贞笑笑说:“周组长,我知道你和省纪委的好意,我再次向你重申,那个喝醉酒的人真的不是我。我平日也不爱喝酒,怎么可能把自己喝成那样子呢!”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再谈下去就没有必要了。周善良看看尤处长,尤处长只好结束了这次谈话。现在贾士贞觉得轻松多了,他知道,省纪委怀疑他就是那个喝醉酒的青年,然而只要他不承认,他们自然没有任何理由认定就是他。

经过那次惊心动魄的“鸿门宴”事件,贾士贞和华祖莹之间的友情变得更加纯洁了。在贾士贞心里,华祖莹俨然已成了他政治生涯上的救命恩人,这令他对华祖莹更加恭恭敬敬,既严肃又认真起来了。 这天晚上贾士贞如约走进了华祖莹的房间。多日不见,两人都有些兴奋不已,华祖莹认真地端详着他,似乎像要把他印在心里一样。贾士贞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也在认真地打量着她。两人一句话也没说,有点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感觉。 岁月的流逝,并没有冲淡华祖莹和贾士贞之间的特殊友情,因为他们各自的心底都有着对对方那不平常的记忆。她对他是那样的痴情与执著;他对她是那样的感激和敬仰。他们时而娓娓细语,时而相互默默凝视,时而久久沉默,时而又是感叹不已。不知不觉三个小时过去了。他准备告别了,可她却很是舍不得他离去。 她眼含热泪,把他按坐在椅子上,毫无头绪地告诉他说,因为自己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里,爸爸妈妈能把她供到大学毕业已经很不容易了。她家也没有什么亲属是当大官的,进机关或者好点的事业单位更是不可能了,所以,她只好选择来这里打工,给自己积蓄点经济实力,虽然她现在还没存下多少钱,但已经足够她的路费了,所以,她决定自费出国留学。凭她这几年的从商经历,她决定报考美国的重点大学,攻读MBA。不论怎么苦,怎样难,她都要完成自己的学业,实现自己的理想。 华祖莹要去美国攻读MBA,这个消息太令他感到意外了。但贾士贞也从内心感到高兴,同时,他又为她面临着的许多困难而担忧!当然,如果华祖莹真的能去美国哪一所名牌大学读MBA,那将来不仅她的个人前途无量,对国家来说也是有一定贡献的。可是贾士贞知道,去美国读MBA,和其他理工科专业留学不一样,不仅读书费用昂贵,而且美国对中国读MBA的留学生基本不给奖学金的。这样算来,两年MBA读下来,大约需要人民币近百万元,这对于一般的中国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啊! 贾士贞默默无语,全神贯注地看着眼前这位有恩于自己的女性,想到她即将只身孤影远涉重洋,踏上新的求学之路,心里甚为伤感和无奈。 他说,她对他有着永远报答不完的恩情,特别是那天晚上他醉酒后被人弄到按摩中心的事,他将终生难忘。他还向她诉说有人写举报信,检举他那天晚上“嫖娼”。 “士贞,这是关系到你的政治生涯和人生前途的大事,你一定要让组织上彻底查清,也看清到底是谁在陷害你!” “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事,可即便是有人写举报信,组织上不找我,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找组织上谈及此事呢?如果领导问我自己是怎么知道的?那我又该怎么说呢?只能是等待组织上找我时再说了。” 贾士贞沉默了许久,突然说:“祖莹,你能有这样的雄心壮志,令我非常敬佩,现在,我们国家已经在逐渐重视管理人才的培养了,我一直在利用这个机会学习英语呢。而且,我们莫由省已经选送了几批正处级领导干部去美国,培训半年左右,回来后就提拔到各级主要领导岗位。” “那太好了!士贞,你一定要努力争取……” 贾士贞有些兴奋,“我读师专时英语虽然还可以,但是,毕竟毕业已经十年了,在地委党校当老师时又用不着,都还给老师了。” “士贞,你一定行。我可以帮助你。” 贾士贞觉得和华祖莹的这次谈话非常愉快,也非常兴奋。甚至觉得她给了他许多精神上的鼓舞。 华祖莹默默地注视着他,没有讲话。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给他的杯子里加了点水,红着脸,说:“你坐一下。”她转身走进了卧室,拿出一盒录音带,又站在了贾士贞的面前。“士贞,此行一别,不知何时再相见,我没有什么礼物好送给你,这是我前一段时间录下来的一首歌曲,权当是我送给你的一份礼物吧,希望你收下,当你还能忆起我的时候,你就听听……”她的声音哽咽了,泪水滴落在了手中的磁带盒上。 贾士贞再也无法控制内心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情感了,他轻轻地站起来,又轻轻地伸出颤抖着的双手,从华祖莹那双白嫩而纤细的手上接过了录音带,嘴唇在翕动着,呼吸越发急促……猛然间,他转身冲出了她的房间。 转眼贾士贞已调到研究室三个多月了。机关干部处是省委组织部的热点部门,到各厅局去考察干部,都属于正常工作,所到之处,那里的领导们总是前呼后拥,回到办公室也常常是加班加点,赶写干部考察材料。相比之下,研究室的工作既轻松又安静。贾士贞便利用这个优势,抓紧时间看些管理学方面的书籍,研究中国古代一些官吏的选拔、考核制度。每天从早到晚,他除了上厕所,就是看书,编杂志。同时,还抓紧一切时间来学习英语。“任何一种经历都是财富”,他的感受也越来越深刻。 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许像王学西那些人早已把他遗忘了。 这天下午,贾士贞接到省委组织部纪检组长周善良的电话,叫他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 放下电话,贾士贞一边往纪检组走去,一边想,纪检组长找他必然不是什么好事,但他反复考虑,自己没有什么违反党纪的事,说不定就是为了核实那“嫖娼事件”。 纪检组长周善良原是省纪委的一个处长,后来到省委组织部任副厅级纪检组长,所以他虽然已是五十多岁了,但还留在这个位置上。 周善良的办公室里,还坐有一男一女。贾士贞进屋后,周组长便介绍说,那一位是省纪委的,高个子姓尤,是位处长。坐下之后,尤处长说明来意,果然是为那封举报信而来。贾士贞自然脸不变色心不跳,他巴不得有人来找他调查了解此事。 尤处长说,他们接到省委和省纪委几位领导转来的人民来信,由于举报对时间、地点、细节写得十分详细,想必一定有原因,于是经领导同意,他们认真调查了这件事。他们查到了那天晚上桑拿按摩中心的一些当事人。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了那个按摩女子,据她交代,那天晚上八点多钟,老板把他叫到办公室后就出去了。当时,办公室里还有一个陌生男人,人个子不高,向她交代了一番话后,一下子给了她五百块钱。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她按那个男子的交代已经等候在那间客房里了。不久,一个高个男子背着一个醉了酒的男青年进了客房,那个高个子男人把醉了酒的男青年放到床上就走了。她按照给她钱的那个男子的吩咐,开始脱那个醉酒男青年的衣服。就在这时,突然来了一男一女,女的是一个漂亮的姑娘,那个姑娘给了她二百元钱,叫那个叫小梁的青年给床上的醉汉穿好了衣服,就背着走了。 尤处长像说故事一样讲完了事情的经过,他停了一会儿说,这件事让我们很难进行下去了,因为所有这些人都没有姓名,怎么查?这其中最关键的是那个漂亮的姑娘,还有那个叫小梁的人,只要找到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就能弄清真相。当然,按照举报信所写的时间地点,特别是连那间客房都写得很具体。而那天晚上,在那间客房里又只发生了这样唯一一件事。 尤处长笑了笑说:“贾士贞同志,恕我们冒昧,经过领导同意,我们找你核实这件事,希望你不要见外,也不要有什么顾虑。”停了停,没等贾士贞说话,他又说,“据我们分析,那天晚上肯定发生了一件并不平常的事,那个醉酒的青年无论是谁,他都是被动的,或者说是被别的什么人强行送到那个地方的。哦,对了,还有一个重要情节,就在那个漂亮的姑娘和小梁把醉酒的青年背走后不到十分钟,公安人员就冲进了桑拿按摩中心,而且还是直接冲进了那间客房,并且追问刚才那个嫖娼的人到哪里去了?这难道是巧合?实在太令人费解了!” 贾士贞久久地沉默。尤处长刚才所讲的故事,同样把他带入那样一个惊心动魄的场面,其实,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固然因为他醉酒,没有什么记忆,但是第二天一早,他醒来之后,华祖莹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他不止一次想过,这件事情只要他自己不说,怕是永远成了无头案。显然,尤处长他们虽然没有明说那个醉酒的青年就是他,可是现在他们来和他说这事的经过不显而易见的嘛!因为那封举报信指控的就是他贾士贞。 此刻,贾士贞的头脑里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那就是,他承不承认那个醉酒的青年就是他。贾士贞思绪翻滚,波浪起伏。“嫖娼事件”既然是有人陷害他,那么这个陷害他的人又是谁?只要他说出了原委,纪委一定会找到当事人,澄清真相,还他一个清白的。但是如果他承认了,那么就必须要说出那个漂亮的姑娘和小梁是谁。但是,华祖莹怎么办,谁都会怀疑他和华祖莹有什么不正当关系的。虽然,他和华祖莹之间也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是人言可畏呀!再说那天晚上喝酒的就那么几个人,王学西已经被免去主任了,就算这事是他指使的,谁又能拿他怎么着!还有仝处长,如今仝处长调走了,他也是一肚子怨气。想到这里,贾士贞再次权衡利弊。要是他不承认那个醉酒的青年就是他,这事就无法再深入下去了。这样一来,谁又能说那封人民来信举报的就是他呢!这样就等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贾士贞不希望自己身上再发生任何事情,他感到从他被借调到省委组织部那天起,许多事情就戏剧性地不断发生,毕竟他不是演员,不是想出风头的美女作家,他只希望自己默默无闻地生活、平平静静地工作。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贾士贞看看尤处长,淡淡地一笑,说:“尤处长,首先感谢省纪委对这件事情的关心与重视,并对这样的一封匿名信认真调查。从刚才尤处长的谈话中,说明这件事与我没有多少关系,我也没有必要为这件事有什么顾虑。” 尤处长笑了笑说:“贾士贞同志,我们找你的目的,想知道那天晚上那个喝醉酒的青年到底是不是你?这事有点太蹊跷了,举报的时间、地点,写得那么详细、那么具体,包括许多细节和我们调查的情况都基本吻合。”尤处长看看周善良,接着说,“假如那个喝醉酒的人不是被那个漂亮的姑娘和小梁背走,那么可以肯定,他一定会被公安人员抓了个正着,这封举报信举报的也就成了事实。所以……”尤处长犹豫地停住了。 周善良看看尤处长,接过他的话题,说:“贾士贞同志,这件事你也不必有任何顾虑,到目前为止,虽然举报信指控的是你,但是从调查情况看,没办法证明这封举报信举报的就是你,或者说这封信与你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周善良没有说下去。 过了一会儿,贾士贞笑笑说:“周组长,我知道你和省纪委的好意,我再次向你重申,那个喝醉酒的人真的不是我。我平日也不爱喝酒,怎么可能把自己喝成那样子呢!”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再谈下去就没有必要了。周善良看看尤处长,尤处长只好结束了这次谈话。 现在贾士贞觉得轻松多了,他知道,省纪委怀疑他就是那个喝醉酒的青年,然而只要他不承认,他们自然没有任何理由认定就是他。

对于纪委来说,每天那么多人民来信,尤其是匿名信,几乎都是不予过问的。上次那封举报贾士贞嫖娼的人民来信,他们之所以过问,是因为时间地点人物经过写得太具体了,而他们在调查过程中却发现了果有此事,只是那个男青年醉了酒,被人送到那个地方,可是又被一个漂亮的女孩救走了。说明确实有这样的事存在,只是此事太有些戏剧性,也太蹊跷了。当然,看了那封举报信,经过调查,不难分析,那个喝醉酒的男青年就是贾士贞。然而,贾士贞却矢口否认。当然,也就无法找到那个漂亮的女孩和小梁,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这次举报信却又附上贾士贞和一个漂亮女孩的照片。有了女子的照片,有了女子的姓名,这次查起来应该是不难的。 这天下午,贾士贞接到华祖莹的电话,说她去美国读MBA签证已经通过,行程已经定了。贾士贞突然想到是否该帮她做点什么,犹豫了半天,给周一兰打了电话,随后来见周一兰。周一兰每次见到贾士贞时都是那么兴奋,电话里贾士贞没说有什么事,但她想贾士贞专程来找她,一定有重要事情。两人见面后,周一兰发觉贾士贞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而贾士贞又是欲言又止。周一兰再三追问,贾士贞才说:“一兰,有件事,我实在不好开口……” “士贞,你是个男子汉,也是省委组织部的处级领导,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周一兰急得涨红了脸,“真是急死人了……” “一兰,我……我想向你借点钱。”贾士贞的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周一兰怎么也没有想到,贾士贞是因为借钱的事为难成这个样子。在这一瞬间,她真的有些心疼面前这个男人了,她几乎没加任何思索,爽快地说:“士贞呀,看把你难的,借钱,我有,你说要多少?” 贾士贞看看周一兰,心里涌起一股感激的浪潮,面对眼前这个美丽纯洁的女人,他觉得自己能够结识这样一个善良而贤淑的女人,从心底里感到高兴。 贾士贞有些激动,看着周一兰那双秀美的凤眼,说:“一兰,我急需用一笔钱,而我又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凡是向人家借钱的人都是一个不明智,不自觉的人。然而,我没办法,其实那天周书记约我见面时,我就准备向你们兄妹俩借钱的,可当时那种形势,我没办法开口。” “你别给我说这些,你现在告诉我,你要多少?”周一兰急着问。 “你能借多少?” “士贞,”周一兰说,“你还不了解我的身世,以后我会告诉你的。”周一兰停了一下,接着说,“这些年来,我一个人生活,我的工资除了一个人消费,都存起来了,算起来也有十五六万元。只要你需要,尽管拿去。” “一兰,全部借给我吧!”贾士贞显得几分羞涩,“一兰,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的。” 周一兰变了脸色,不高兴地说:“士贞,你怎么……你我之间用得着说这话吗?你说,我一个单身女人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好了,这钱算是我送给你的。如果不够,我再想办法,我哥那里恐怕没有多少,他是个清官,据我了解,他最多只能拿出五六万。” “不,不,不”贾士贞慌张起来,“一兰,对你说实话吧!这钱也不是我自己用的,你说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贾士贞犹豫了一会说,“我的一位朋友出国读MBA,你知道去美国读MBA,一般是不给中国学生奖学金的,两年的费用需要近一百万人民币。” 周一兰睁大了双眼,盯着贾士贞看了半天,突然间心里产生一个大大的问号,什么样的朋友让贾士贞如此着急,要帮这样的忙?周一兰刚要问这是什么样的朋友,立即又把话吞了回去。 贾士贞从周一兰惊奇的目光中感觉到她要说的话,于是他说:“一兰,请允许我暂时不告诉你这个人是谁。不过我必须告诉你,她读的是美国常春藤名校一所大学的MBA,而在美国,这样名牌大学的MBA毕业后工资都很高,因此,校方提供助学贷款,因为他们毕业后有还款能力。但是利息达百分之九点几,也就是说,如果拿五万美元的贷款,一年要付将近五千美元的利息,所以……” 周一兰打断贾士贞的话说:“你不必多说了,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这样,我一定想办法给你解决三万美元。美元也由我帮你兑换好,省得你再去求人了。” “一兰,就借两万美元吧,这样的事除了你,任何人我都开不了口,另一万美元你千万别去动脑筋了。” “士贞,非常感谢你对我的信任。”周一兰激动得有些热泪盈眶,“在这个世界上,有你这样一个知己,我周一兰足矣!” 第二天上午,贾士贞进了办公室,得到的消息说驼副部长提拔为省委常委,兼江山市委书记。这固然是一个好消息,但是不知为何,贾士贞总感到心里空荡荡的。在贾士贞的心目中,驼副部长不仅是一位德才兼备的领导者,还是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辈。至今他也不明白,当初仝处长已经通知把他退回乌城地委党校了,后来到底是怎么又突然把他调回省委组织部的呢?他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当时驼副部长和他谈话的场景,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刻骨铭心。驼副部长甚至是那样理解他被退回去的心情,然而,当时他不知是激动,还是什么原因,居然连一句感激的话都没说。而且这几年当中,驼副部长始终对他那样关心爱护,而他自己呢?从没向驼副部长表示过什么。现在驼副部长就要离开省委组织部了,他的心里真的有些舍不得,甚至有些失落的感觉。贾士贞有几次故意上了三楼,企图找机会见见驼副部长,然而,驼副部长的门总是关得紧紧的。 作为组织部门,它是管干部的主管部门,提拔干部,调整干部,这是习以为常的事。莫由省委组织部的这些日子里仍没完没了地忙碌着。表面上各处室仍在有条不紊地工作,但是贾士贞明显感觉到,无论是省级领导,还是市厅级,包括省委组织部似乎要有一场大的人事变动。驼副部长调走后,同时又有几个市委领导跟着变动,至于省委组织部副部长的人选问题,虽然有人传说,但是大家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钱部长已经好几天没有到办公室来,当然钱部长忙的都是些高层领导的事,贾士贞不知道周一桂透露给他的那个消息到底怎么样了,但是从那天他把这个重大秘密告诉钱部长时,从钱部长当时的反应,贾士贞感觉到钱部长多少已经掌握了这个高层的人事动向。 除了工作上的事,还让贾士贞平静不下来的是,华祖莹就要出国读MBA。因此,他认为华祖莹这次去美国读MBA,是她通向上流社会的重要手段。但是大凡出国留学的人哪里都如人们想象的那样,外国就是天堂。可以说,每一个出国留学的学生都有一本心酸的血泪史,据说《北京人在纽约》反映的只是一个小小的侧面,更多的留学生的苦难生活谁也不了解。 华祖莹始终没有告诉他什么时候去美国,贾士贞总觉得她是在故意回避他。越是这样,他越是惦念着她,也许有人怀疑,贾士贞和华祖莹这样一个漂亮的姑娘之间是为情所困吧!不,贾士贞完全是对华祖莹的感激,这种感激之情,足够他对一个女人惦记一辈子的了。尽管这些日子里,贾士贞的心情为种种事情而不安,但是,此刻他决定给她打个电话。然而,华祖莹已经从宏门大酒店辞职了,经过一番打听,才知道华祖莹已经去机场了。放下电话,贾士贞请了假,匆匆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 贾士贞在候机大厅里奔跑着,四处寻找华祖莹,突然他发现两个男人正拦住华祖莹,贾士贞犹豫了一下,再一看,其中一个正是省纪委的尤处长。不言而喻,贾士贞在这一刹那间,他猜着了八九分,尤处长多半是为举报他嫖娼的人民来信而找华祖莹的。当然,在这样的场合下,他自然不能冒冒失失地冲上前去了。他只好远远地躲在人群里,看着华祖莹和尤处长,只见华祖莹一会儿气愤地挥着手;一会儿伤心地低下头;一会无奈地抹着泪。 直到尤处长他们走了,华祖莹一个人孤独地坐在椅子上流着泪,他再也忍不住了。当贾士贞突然出现在华祖莹面前时,她惊呆了。华祖莹又惊又喜,握着贾士贞的手说:“我就是不想打扰你的生活,才决定一个人悄悄地离开这座城市。俗话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也许才是我们两人最好结局。但是……” 贾士贞做了个手势,没让华祖莹再讲下去。这时,大厅里响起了高音喇叭声,华祖莹看看表,含着泪说:“贾处长,谢谢你来送我,我该走了!”贾士贞看看表,紧紧抓住华祖莹的手说:“多保重,到了美国不比在国内,困难一定很多,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华祖莹推开贾士贞的手,说:“我们之间没有这个必要……” 贾士贞激动地说:“祖莹,现在我越来越觉得这自然界有很多东西让人捉摸不透,比如说你和我之间,注定了应该是这样的缘分。在我的心目中你是一位伟大的了不起的女性,我从心底里敬重你,你的未来一定是难以估量的。” 华祖莹深情地看着贾士贞,轻轻地叹了口气,说:“贾处长,我并不认为出国留学就是天堂,每个出国留学的人都有很多无奈,很多伤心,很多痛苦,很多艰辛。谁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有人说,人从娘胎里生下来第一声都是哭的,为什么?因为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受苦受难的。可我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贾士贞微微一笑,说:“怎么这么伤感啊?我相信你的选择是正确的,一个女孩子孤身一人去了异国他乡,一定会遇到许许多多无法想象的困难,但是,经过艰难困苦锤炼之后,一定会是光明的前程。” 华祖莹避开贾士贞的目光,欲言又止,她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可是,不知从何说起。这不是平常的离别,她知道,这一走,何时才能相见?固然她和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然而,这种离别却让她痛苦万分。她的眼睛里闪动着晶莹的泪花,露出几分苦笑,“刚才省纪委的同志找我了……” 贾士贞打断她的话:“不要说那些不愉快的话了,我送你到出关口。” “我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华祖莹说,“他们说一定要对这件事负责,要把写举报信的人找出来,这是无中生有,是一种诬陷!” 她终于伸出手,贾士贞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贾士贞看着华祖莹向入关口走去,她含着热泪,难舍难分地慢慢地移动着脚步,不时地回过头,突然她转过头,头也不回地向着那长长的通道走去,贾士贞感觉到她在擦着眼泪,他久久地站在那里,心默默地在为她祈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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