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经常力压重点班学生,领取了最后一笔返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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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一年一度的高考开始了,高考又成了热门话题。13年前,我也曾是一名高考生,只不过,我是一名特殊的高考生。 陶林男,1982年5月生,2000年起开始文学创作、批评,江苏省作协签约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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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高考开始了,高考又成了热门话题。13年前,我也曾是一名高考生,只不过,我是一名特殊的高考生。

陶林 男,1982年5月生,2000年起开始文学创作、批评,江苏省作协签约作家,为《凤凰周刊》《新京报》等特约、专栏作家。已在报刊杂志发表各类作品近二百万字。著有长篇小说《莞与翔文》《红结忆》《丁香岛之恋》《少年幸之旅》四部。

                   第三部   李建成(之六)

中考志愿填报风波

到而今,唯有溪边流水,见人如故。

                       48  章    考试落榜

故事还要从中考开始说起。

——宋 袁去华《瑞鹤仙·郊原初过雨》

徐刚、李建成和杨柳三人被分在一个班。区中学离横村有10多公里,在区政府附近。周六放学后,他们常常是数着星星沐着月光,在黑魆魆的土马路听着路边不知名的虫鸟时低沉时尖利的叫声中回到家,一路上不会感觉到月光的浪漫,只会有一种阴森的恐惧。

2001年,我读初三。马上就要中考了,班主任提前摸查大家的报考动向。得知我要报考山西省某师范学校后,班主任着急了,马上让我叫家长。妈妈去学校后,当着我的面,和班主任聊了聊,最终还是觉得报考师范院校比较保险。班主任说:“以她这么好的成绩,全县重点高中肯定没有问题。如果连她都考不上,那真的没有几个人可以考上了。还是希望你们当家长的,再考虑考虑,不要报师范学校为第一志愿。”妈妈低头不作声,只是摇了摇头。

我教完了最后一堂数学课,把该交的事交完了,领取了最后一笔返聘工资,就准备安安心心回家。老婆病了,我再干下去,对得起学生,对不起家人。刚出校门,我就接到一个陌生的南京来电,稍稍考虑了一下是否是营销或者诈骗电话之后,接了。

同年级三个班,一个重点班,两个普通班。他们三个从乡村小说来的孩子很自然的被分在了普通班。不过三人天资聪颖,学习也很努力,很快成为两个普通班中出类拔萃的尖子,也是普通班中少数几个成绩与尖子班学生旗鼓相当的。

回家后,我问妈妈:“你们还是让我报考师范吗?”

对方带着南京口音急切地说:“喂,您好,您是韩志学么?哦,韩叔叔好!我是您的侄子陆小飞,陆志飞的儿子。我爸病了,说必须您来,才有治!”

尤其是李建成,考试经常力压重点班学生,成为全年级第一,作文更是经常被语文老师拿到教研室去读给其它老师听,再由其它老师到其它班去读。走在路上,经常有不认识的其它班同学主动跟他打招呼。聊起来才知道,他已经是全年级同学都耳熟能详的风云人物。

“是的。”妈妈坚定地说。

我不由得皱起眉头,强烈疑心他诈骗,问:“你爸爸得了什么病,需要汇款么?”

不过有一样,他不如杨柳,那就是英语。李建成单词背得滚瓜烂熟,还拿过全年级的英语单词比赛一等奖。那次比赛全年级六个一等奖,只有李建成来自普通班,其它五个都是重点班的学生。但每次英语考试,他成绩都比杨柳低。因为他只会写,不会说。

在那时的我看来,这个重大的报考决定是爸爸作的。因为自己从小亲妈妈,所以对爸爸在家里一贯重男轻女的行为很是不满,自然认为这是爸爸出的“坏主意”。

他就说:“他不要您汇款,还说要给您一百万!我爸发的是癔症,有点像老年痴呆前兆。喜欢待在水边,不钓鱼,就拿着一根树枝在水上乱写。一待就是半天,非常吓人!”

老师上课叫学生起来读英语课文,如果是他,总引来同学一阵哄笑,老师也笑话他说的是新洲英语。如此,他也就更不愿意开口,越这样越学不好,每次英语考试成绩都不如杨柳。

正巧那段时间,一个当民办教师的表姐在那所师范学校进修,妈妈还特意向表姐了解了那所学校的情况。表姐告诉妈妈,现在那所师范学校正在改革,成立了实验班,实验班的学生是可以参加高考的。即使没有考上大学,也可以上大专,继续深造。妈妈得知这个消息后,马上告诉了我。私下里,我问妈妈:“如果我硬要报考高中,你还让我报吗?”妈妈沉默了一会儿,说:“会的。”

我就像被雷一劈,愣在了那里,能变成这样子,真的还就是陆志飞这家伙。

徐刚则各科比较平均,既没有特别拔尖的可以在年级同学中夸耀,但也不至于掉队。班上每次考试都是李建成第一,杨柳第二,徐刚第三。班主任张老师经常鼓动他们三个互相竞争,但下一次考试,结果仍然如此,只是相差的分数略有不同。

得了妈妈这句暖心话,我答应他们报考师范院校,也开始接受这个拗不过的现实,说不定也可以趁着师范学校成立实验班的快车,改变自己的命运。为了显示自己的“尊严”,我当着面,对爸爸理直气壮地说:“爸爸,即使我考上了师范学校,三年之后,我也不会去工作的,我要继续读大专!”爸爸毫不犹豫地说:“行啊,只要你考上大专,我肯定让你读。”

一天后,陆小飞如约开车到天平镇接我。他还挺出息,三十岁刚出头,就在省里一个厅机关任团委副书记。显然,他一人风尘仆仆开车跑到这个偏远的小镇,不是为了来骗我这样普通退休老教师的。

读到初二结束的时候,李建成的父亲李振中要李建城考中专,说杨柳的爸让杨柳考中专。李建成不明白父亲是希望他与杨柳考同样的学校,还是为了在杨柳父亲杨剑面前争一个面子?当初李振中与杨剑中学是同学,李振中成绩还好过杨剑。但后来杨剑成了城里人,李振中还是个农民,虽然二人关系甚笃,但李振中心里多少有点自卑。

报志愿的时候,妈妈把师范学校作为第一志愿,县城重点高中是第二志愿,因为我达到了师范学校的录取分数,所以我最后还是被师范学校录取了。妈妈曾答应我,如果师范学校录取不了,你也可以读高中,因此自己也心存读高中的侥幸心理。长大之后,我才知道,其实这只是一个权宜之计,爸妈早知道我会被师范学校录取,而且这并不是爸爸一个人的决定,是他和妈妈一起商量的。

车在高速上走了许久,我才从晕车中清醒点,问他:“除了在水面上写写画画,你爸其他没有什么作怪的吧?”

既然李振中说话了,李建成也就朝着这个目标努力,初三他的学习更加刻苦,几次摸底考试已经可以在重点班排进前十。同学们都说,进了高中,李建成肯定会分到重点班去,将来考上大学是板上钉钉的事。

我和姐姐,两种不同的选择

陆小飞面露苦色地告诉我说:“其他倒没有,只要他一离开水边,那表情啊,说话啊,一切都正常。”

初中毕业考试李建成考了628分,杨柳考了597分,徐刚考了586分。当年中专学校在新洲市招生的只有化校、卫校和师范学校三种。卫校主要是招女生,李建成和徐刚当然不会报名,而杨柳的志向也不是当护士。化校毕业将来在化工厂上班,也不是他们心仪的目标。师范学校毕业是当老师,相对而言,毕竟是知识份子而且一年有两个长假,所以不约而同的,三人都报了师范。

其实,爸妈之所以这么坚决地让我报考师范学校,也是有原因的。妈妈是教师,爸爸是国企的一位技术人员。用妈妈的话说,“自从和你爸结婚以后,你爸的待遇就开始越来越差。”妈妈是以前的老牌中专师范毕业生,刚毕业就分配到学校教书,而且工资待遇也从原来的“mi fa so”(34.5元的月工资)提高到了50元。之所以和爸爸结婚,是因为爸爸是工人,当时工人很吃香,工资也高,每月80元。可结婚后,爸爸的厂子一直不景气,后来被私人承包,最后没办法申请破产,爸爸也跟着下岗了。爸爸虽然下岗了,但教师的待遇一直不错,家里大的开支基本都靠妈妈。所以爸妈一直认为,教师这个职业不错,尤其是女孩子,毕业之后当个教师,也很体面。

我看了一眼车窗外迅速后退的树木,叹息一声:“嗯,辛苦了。不过,老陆没有病,他只是回来了!”

省师范毕业考试的复试录取分数线是580分,三人都过了线,得以参加一个月后的复试。复试只考语文、数学、政治、理化四门功课,理化合成一门100分。复试题目较难,但李建成仍考了310分,而杨柳是296分,徐刚是284分。复试的及格线是280分,徐刚与初试一样,勉强过线。

我是二女儿,还有一个姐姐和弟弟。所以报考师范学校这事儿,肯定是我和姐姐将来择业的首选。姐姐比我大三岁,姐姐中考之后,爸妈也曾让姐姐报考师范学校,但姐姐性格强硬,坚决不同意。爸妈没办法,最后掏钱给她买了高中学位。可没上高中多久,姐姐就因为一些原因退学了。爸妈伤心至极,打心里认为,原本正确的决定被大女儿走歪了,实在不应该任由大女儿去读高中。

“回来了?”陆小飞一脸的不解,问,“回哪了?”

复试上线的学生最后参加面试,面试由省师范派老师主持。那天李建成是一个人去的,而杨柳是他在派出所的爸杨剑骑着三轮摩托车送去的,徐刚则由他父亲陪着。本来杨柳的父亲杨剑跟李振中提出让李建成也坐他的摩托车,反正后座还有一个空位,但李建成不想和杨柳坐一起,坚决要自己去。

所以,在我中考报志愿这件事上,他们铁定心思要让我报师范,不能一错再错了。而且在他们看来,当时师范毕业后,是可以直接分配到学校教书的。可是,爸妈万万没有想到,当时,中专师范学校毕业后分配工作的政策已不合时宜,中专院校都面临改革。很多优秀的初中毕业生都选择去读高中然后上大学,中专学校的优势已渐渐消失。那个中专大于一切的时代已经结束!

老陆能回到哪里去?

面试在区教育局进行,天刚亮李建成就往城里赶。他赶到时,只看到几个县里的学生由老师带着在等候,徐刚与杨柳都没有到。一会,杨剑开着三轮摩托车,穿着警服带着杨柳来了。他特意选了套新警服,熨得挺直,身材高大,气宇轩昂,显得既威严又帅气。

非典时期插班补课,成绩突飞猛进

我看到层层叠叠的杨树排列在高速公路边际,遮住了生机勃勃的仲夏原野。树木的影子飞速倒退,无数的池塘、沟渠在上午的阳光之中闪烁,在一团团的绿色中显现出斑斑清亮的光芒。某一点光芒里,或许就是老陆要回去的地方。那是我和他青春共同萌发的地方。我晕车的感觉已烟消云散,漫长的车行,正好可以跟陆小飞讲讲过去的故事。

可能他这么穿也是为了给杨柳撑场,给面试的老师一个心理暗示,好给杨柳打高分。一会徐刚和他父亲徐富宽走了过来,身边还陪着一个干部模样的人。听说徐刚有个舅舅在区政府工作,那个人可能就是他舅舅。

2001年9月,我来到了师范学校上学。由于入学成绩优秀,我被分到了“实验班”,这届共设了4个实验班。这是学校成立的第二届“实验班”,也是最后一届实验班。

故事应该从四十多年前说起吧。我很难跟陆小飞描述上世纪七十年代中后期的具体境况。对他而言,太远了,但我相信陆志飞一定跟他讲起过他们家乡的贫瘠。我的父亲是一个乡村小学校长,家里还算过得去。而陆志飞可苦多了,他父亲走得早,只有母亲辛苦地拉扯着他和他的妹妹。

那年省师范在新洲市招十二个人。为了招生的公平,新洲下辖的四个县每个县分配两个名额,市里两个名额,另外两个名额给了李建成他们郊区。郊区参加面试的只有三个学生,就是李建成、杨柳和徐刚。

在学校,我们和普通中师所学的教程完全不同,是普通高中课程。普通中师学生上学的状态,就和我们现在上大学的感觉是一样的,逃课、疯玩,总之就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一年只回家两次,基本是寒暑假。在这样一种“自由”的环境下,我们实验班的学生就像一个被束缚的人,时刻向往着自由。因此,和普通高中不一样,我们学习环境宽松,压力也不是很大。

至今,我都说不清老陆的父亲是因为什么而早逝的。认识他的时候,我们两人都已经是大小伙子了。那时候,他还叫陆飞,不叫陆志飞。虽然我们两人家里境况不同,其实都穷,也就是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区别。

不久,面试开始,李建成排位比较靠前。进到一间办公室里,里面坐着两个老师。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多岁,中等身材,略胖,戴一副眼镜,看上去面容和善、温文尔雅。女的三十出头,齐耳的短发,脸上总带着一丝笑容,李建成觉得简直是自己梦想中的完美母亲形像。

由于自己理科成绩一般,最后文理分班时,我报了文科班,这也是两届实验班中唯一的一个文科班。分班后,自己文科优势比较大,成绩基本排名全班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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