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夏之于小孩子诗,童心的书写与作家对待、

来源:http://www.gdawj.com 作者:文学资讯 人气:157 发布时间:2019-12-01
摘要:王立春一直在以“诗”的方式探求儿童思维的本真状态,她写的是儿童内部的生活世界。她将所有人都熟悉的童年感觉诗化了,所以她的童诗读起来让人感觉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童

王立春一直在以“诗”的方式探求儿童思维的本真状态,她写的是儿童内部的生活世界。她将所有人都熟悉的童年感觉诗化了,所以她的童诗读起来让人感觉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童年时期理解与想象事物的一种方式,一种奇特的印象,一种对事物奇妙的感觉……总之都是孩提时与世界建立的某种深刻的内在联系,全被她捕捉入诗了;陌生的是童年生活或儿童思维一旦被以“诗”重构,一个与“现实”拉开了距离的、全然崭新的“童诗世界”出现了,这个世界的幻象与意境无时无刻不在召唤着我们去领悟一些属诗的本质的东西。王立春不是在用语言写诗,她创作全部的动力与资源在童年的精神感觉,一个特别的内宇宙世界,那是抵达童诗想象力的本源。

王立春用一首首童诗去试验了儿童诗在表现多种题材上的可能性。举凡中国式童年生活的喜怒哀乐、童心世界里各种细微的想象与体验、大自然中万物有灵且美的生命状态以及与人类的相互依存关系、个人成长中的点滴记忆与感受以及对儿童成长与教育的启迪,人类优秀的文明、文化对童年的影响以及由此形成的童年价值观和成长美学……在她的童诗里都有涉及。她还努力拓展儿童诗的艺术天地,给儿童诗插上了有力的翅膀,让它们飞越了庸常的现实,而抵达了过去的儿童诗几乎难以抵达的艺术边界。她在儿童诗中动用了诸如想象、隐喻、拟人、直觉、夸张……各种表现方法,甚至在《跟在李白身后》这本诗集里,还加进了幽默、荒诞、变形、拼贴、穿越等元素,让我们看到了儿童诗艺术表现手法上的丰富、美丽与神奇。

王立夏之于小孩子诗,童心的书写与作家对待、评价孩子的小孩子观是相通的。诗人有了点石成金的艺术功力,就会创作出不朽的童诗,而具有审美价值的童诗核心在于其丰富的意味,包含思想、哲理的深度,就能如布莱克所说的“一粒沙中见世界,瞬间见永恒”。童诗把真挚的情感和奇妙的想象与思想的丰厚献给儿童,儿童必然也能在阅读中对生命和成长的点点滴滴、方方面面有所体悟或兴趣盎然,性灵得到滋养,不教自化。诚然如王宜振编著的《现代诗歌教育普及读本》中所说,童诗“呵护儿童的诗性本色、滋养儿童的精神成长、激发儿童的无限想象力”。

《梦的门》是她最新的一本诗集。“夜来了/孩子放下游戏/急忙到梦里去”,这是集子中同名诗《梦的门》中的句子。“梦”是一个原始而内容丰富的所在,是与“童年”意旨最接近的地方。“梦”抵达一个神秘未知的领域,是可与童年思维打通的最确切的路径。王立春能够站在“梦的门”前,说明她找到了童诗想象力的根蒂。她之前写过和梦境有关的诗篇,意象与诗味俱佳。“梦的门”意象的明晰,表明她在这方面的艺术思考更深入了。

王立春的很多童诗也都是“童话诗”,有诗歌的美和抒情的韵致,也有童话的幻想、形象和故事情节。她把诗、童话、故事,还有散文化的语言,都不动声色地融合在了这种分行的文体形式里。在中国当代儿童文学作家里,老一辈的诗人、童话家郭风先生,曾经做过这样的探索,成功地创造了一种诗、童话、散文三者融合的“童话散文诗”,被人称为“郭风体”。王立春对童诗形式和艺术手法的探索里,好像也有郭风的神韵。

儿童诗的美最主要的还是一种自然的童心童思之美,自由纯美的想象必须符合儿童的思维特点和感情特点。把握住儿童的情与心,儿童诗的文心方可打开,作品才可持久。童心的打开向内追溯,产生于作家喜爱儿童,乐真好美,寻求自由境界的儿童梦的内在需求和心理状态中;向外扩展,离不开自身所处文化的滋养与作家的生活圈子,比如中国传统文化对赤子之心的褒扬,李贽“童心说”对真的执著就有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的思维,有对万物充满好奇、与万物平等的儿童视角,敬畏童心,童心越纯粹,写出的诗作也就越闪亮。所以,诗人必须跨越年龄的代沟,达到一种复归于婴孩般的艺术通感。但这种回归不是心理年龄的倒退,而是文心的新生和超越,也即虽然进入儿童的世界观察思考,却不丧失诗人的主体意识。达到此境界的诗人,是成熟的童诗作家,童心未泯,内心澄净,自然会用最富童真的语言、最纯粹的语言写出佳作。童心的书写与诗人看待、评价儿童的儿童观是一致的,金子美玲的童诗就如同儿童可爱的自语,王宜振的童诗也是童眼童言,但都化繁为简,意趣横生,是与儿童深刻的心灵对话。

王立春擅于从自然与世界的平常处入手去经营诗,她的诗味多来源于事物内部,其本质结构的特殊性,即事物之所“是”的那部分东西,而不以华丽辞藻取胜。由是诗的语言往往很朴素,不事雕琢,但直达意义中心。如她写的《月光被单》,“从天到地的/又白又透明的月光啊/是月亮晾个不停的被单啊”,将月光的一泻千里比喻为晾出的被单,既形象生动,又亲切日常,离孩子的想象很近。语言与诗意的平民化还体现在选材的视角上,特别是对弱势群体的关怀,如《麻雀天使》一首,打破人们惯常视野中对麻雀的不屑,而以“天使”去疼爱,于是有这样的句子,“当春回大地/人们说//燕子衔回了春天/麻雀却躲在屋檐下/掸掉棉袄上的土/跺着有些疼的脚/念叨着/有一些生命//终于/从冬天挺过来了”,诗人看到了麻雀的卑微与坚强,它们能被致以诗意观照,对于引领孩子的审美态度与生命理解有重要的价值。

优秀的诗人、作家,往往会调动自己全部的记忆、感情、体验、想象力和语言、文字上的才华,去完成自己的一首首诗、一篇篇故事,诗人和作家的一切都写在自己的书中。读王立春的诗集,我也有这样的感受。也许,只有当她进入自己这些意象缤纷、姿态烂漫的诗歌里,她才会一任天真、心灵坦荡、性情流露、毫无保留。这些诗,也是她生活轨迹和心路历程的“编年”,所有的诗篇都是她一段一段的“旅程”。所以我认为,只有诗,才是她最真实的“自传”。而一首真正的诗的生命和力量,也将超越诗人本身而传至永恒。就像诗人但丁,他来到世上,也只为了写出一卷不朽的诗歌,好让一朵玫瑰的芬芳,永远流传在人们心头。我记得,在一本什么书上还看到过美学家亚里士多德的一句话:“美比历史更真实”,说的大致也是这个意思吧。

清代沈复曾在《童趣》一文中写出了童年乐趣:“余忆童稚时,能张目对日,明察秋毫,见藐小之物必细察其纹理,故时有物外之趣。”儿童是带有“自我中心”特质的冒险者,童年是人的审美情感和想象力都大有可拓空间的阶段,儿童文学尤其是优美的儿童诗,能撄激心灵, 诵读有益,近年来越来越得到重视。儿童诗人是美的发现者,也是美的传达者,更是美的缔造者。尽管儿童诗写作者气质迥异,诗歌样态万千,比如金波童诗的抒情特质、任溶溶童诗的叙事性、李少白童诗的生活化、王立春童诗的对话性,但所有的儿童诗创作都把美作为最高的追求,有情有真,有美有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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