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育菱的篮子挂在水中央,作为小昆山十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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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作者:卫润石又到了吃菱的季节,嫩菱甜津津,熟菱香喷喷。采红菱是件快乐的活儿。我们俩划着船儿采红菱呀采红菱,姐采菱在船头,妹采菱在船尾我俩同根生。水上有白帆哪,啊!水下

作者:卫润石又到了吃菱的季节,嫩菱甜津津,熟菱香喷喷。采红菱是件快乐的活儿。我们俩划着船儿采红菱呀采红菱,姐采菱在船头,妹采菱在船尾我俩同根生。水上有白帆哪,啊!水下有红菱哪,啊!水边芦苇青,水底魚虾肥。采菱民歌唱出了江南绮丽的水乡风光。红菱,我伲农村称腰菱、红腰菱。其实,红腰菱这个名字很贴切,一般的红菱两头弯弯,中间是腰,吃的时候,腰部一瓣,一分为二,在菱角处一咬,半只菱肉滑进嘴里,香!这是正宗的红菱。还有无角菱、三角菱、四角菱、等品种。无角菱的角已蜕化了,光光的,因为不扎手, 孩子们也很喜欢。四角菱也有几种,有的角刺很尖硬,有的角刺很柔软。农村的沟头里还有不少野腰菱, 野腰菱 也是四角菱,我们称它狗头菱,四个角,细细的,尖尖的,成熟的野菱角刺很硬,不当心扎手,会刺出血来。但烧熟的野腰菱特香,比其他菱香得多,小孩子喜欢,喜欢它的香味。我伲生产队有十多条河沟头,有老蒲沟、荷花池、后河头、垇头湾、竹园基等, 老祖宗们很有文化,河沟头的名字起得好听, 有乡味,让人回味。夏秋天河沟里长满红菱。孩子们盼望着红菱采摘的日子。队长为四个生产组各分上几条河沟。采菱时,我们这些孩子派上了用场。因为摘红菱必须要有菱桶,没有专用菱桶,都用浴桶替代,而浴桶的载重量很轻,大人不行,这活必须小孩来干,十多岁的孩子,还不能是胖子,体重了菱桶承载不了;不会游泳也不行,怕出溺水事故。好在我们村上学龄期男孩大多会游泳,甚至部分小姑娘也会,大家轮着采。用作刷布浆洗的雾船桶较大,能坐下大人。但大人要干农活,妇女一般不会游泳,所以雾船桶坐两孩子采菱。在我上高小和初中的夏秋季节,宅上孩子都喜欢跟着我去月河塘以及河浜沟头游泳、摸虾蟹、捉蟛蜞,也算是个领头羊。所以采摘红菱这水中活,尽管也有大人带队,但生产组长总要叮咛我几句,带好这帮孩子。其实我心中也有底,哪几个孩子可以放心压任务,哪几个还嫩点。采红菱活儿很累,在浴桶里不能乱动,乱动是要翻船的,即使会游泳也不希望翻船,怕人们担惊受怕。我家有一只红脚桶,是母亲的嫁妆,圆圆的约有七、八十公分直径,它是我的采菱专利桶,我在红脚桶中放一个矮木凳,坐上去后双手划水,采集的红菱就放在小凳底下,一只只红菱青葱水灵、松脆鲜嫩,采集久了吃几颗菱肉,脆脆的,甜津津,直馋得岸滩上的小朋友喊道:划过来,划过来,给我们也吃几颗。时间长了,觉得腰部酸酸胀胀的,索性慢慢地起起身,双手扶住两旁桶边,活络活络,弯着腰起立一会,几次伸腿弯腰后,胆子也大了,慢慢地双手脱桶,站立起来,惊得岸上人纷纷嚷嚷: 快坐下!快坐下!要翻船了!我想,翻船!我倒不怕,怕的是浴桶翻了,采摘的红菱沉入河底,下河摸菱挺费时,不捞取怪可惜的。采菱时,河沟头的水世界里也挺有趣的。远处的蛙时不时呱呱呱!地叫上一通,好像在致欢迎辞。有时,小鱼儿会猛的一下窜到浴桶里,大概是我惊动了它,不知所措,乱跳一气;有时小青蛙站在旁边的菱藤上,嘴巴一鼓一鼓的,小眼睛瞪得碧绿圆,好像对我说,你从那里来?你到那里去?我怎么没见到过你,你来干什么?见我不回答,它咚的一下跟我拜拜了。滩岸边, 滩洞里的螃蜞也时不时地出来张望一下,瞬间又钻了进去,怕我这个客人不怀好意。有时水蜘蛛、小乌龟、癞哈蟆、甚至小青蛇也会来凑热闹,认识一下我这个不速之客。河沟里的水世界真热闹,挺有味儿的。队里采菱时间也有讲究,有年份要采两次。立秋后采嫩菱,霜降前后采老菱。立秋前社员们忙双抢,起早摸黑,挑灯夜战,最辛苦最疲劳,采点嫩菱赏赏鲜、解解馋, 慰劳慰劳辛勤劳作的社员。霜降前后采老菱,熟腰菱不但香喷喷,能饱肚,当粮食吃。三年自然灾害那阵子,每家成了缺粮户,玉米、南瓜、山芋、连同腰菱,都成了果腹食品。一晃,半个多世纪过去了。现时,整个村宅拆迁,社员们去了镇上、城里,住上啇品房。老蒲沟、荷花池、后河头、垇头湾、竹园基等十几条河沟填的填,截的截,有的盖上了厂房,有的成了花园湖泊、绿化道,再也没有采菱的河沟了。采菱的日子,已成了儿时的游戏,成了美好的回忆。

红菱渡与水红菱

菱是故乡人在水里种植的一年生草本水生植物,又被称之为“水中落花生”。它们生长在有水的地方,湖里、河里的浅湾里、人工池塘里等都可以养植。菱的叶子有绿色和红色两种,因为叶子形状像菱形,故称之为菱。

再把育菱的篮子挂在水中央,作为小昆山十景之一的红菱渡在哪儿。王尚桐

故乡是盛产红菱的地方,红菱亦是故乡的特产,它们的皮是鲜红的,其果实是元宝状,两旁长了两个尖锐的角,俗称菱角。菱角生挂于菱叶下的水中。所谓的红菱就是菱角和它的茎为紫红色,它们开的花是鲜艳的淡淡的黄色小花,结的果是红色的。

九峰之末的小昆山南麓,旧有一个“红菱渡”闻名遐迩。山脚下的昆港公路向南延伸,沿公路寻觅久负盛名的红菱渡。但见阡陌纵横,稻田连绵着稻田,树林连绵着树林。稻田加上树林,把大地遮掩得郁郁葱葱密不透风。水网地区,遍地都是港汊河渠。九曲十八弯的泖河,静静地流淌在江南大地。势如彩虹的大桥飞架两岸,桥上人来车往,桥下舟船游弋。望潺潺流动的河水,听河水轻轻拍打堤岸,全然找不到红菱渡的踪影。

菱有人工栽培和野生之分。菱从开始播种至采收约需五个月。所以江南农村进入春天后,大约在清明前后就要准备育苗了。我小时候常常看到母亲和村里人在屋后的河里育苗,也常常一起帮忙。培育菱苗的办法很简单,把不用的旧破的篮子修理一下,然后用铁勺子从河中挖出乌黑黑的河泥填满篮子,把浸润在坛子里的菱种拿出来,然后一只只排列在篮子里,再在篮子上挂一根搓得很紧的稻草绳子,或再配一根细铁丝。

作为小昆山十景之一的红菱渡在哪儿?问土生土长的小昆山人,年轻者一脸茫然摇头不知,年长者用手朝南一指,告诉我们:红菱渡就在小昆山下百米之外。“红如夕霞”的红菱渡与同是十景之一的杨柳桥相映成画,美不胜收。寻来寻去,红菱渡就在我们的脚下。时过境迁,沧海桑田,而今红菱渡已消失在了历史的烟云之中,它只留在了人们的美好遐想之中……

一切准备好以后,然后用长圆形的大木桶把人渡到小河中央,插上几根竹竿,再把育菱的篮子挂在水中央。春暖花开,水温开始回升,菱角中央就冒出了嫩绿色的菱芽,小河水清澈见底,菱芽的生长我们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这菱芽一探头就会在水中向上冒出来,不久就变成了菱苗,又不久就伸出水面。这个时候就是五月的天气了。菱叶在水面上开始游曳,不久,竹篮子上的稻草绳就开始断裂,篮子很沉,它就带着菱的根一起沉入河泥中,于是就有了菱的快乐世界。

红菱渡由红菱而来,提起了红菱,年长的小昆山人顿时眉飞色舞,如数家珍。小昆山菱,以水红菱着称。据记载小昆山菱“有青红两种,红者最早熟,名水红菱;稍迟者为雁来红;青者为鹦鹉青;青而大者谓馄饨菱;极大者为蝙蝠菱;最小者是野菱。”史书上所记的“雁来红”、“鹦鹉青”、“野菱”,小昆山人俗称“元宝红”、“鹦哥青”、“沙角菱”。除四角菱外,还有两角菱和无角菱。古人曰:“松江莼鲈菱藕,擅美江南。而乡野果蔬水红菱为佳品,生熟皆可吃,而生吃更佳,剥去菱皮,轻咬一口,汁水四溢,清冽的甘甜充溢在齿颊之间,细细咀嚼,慢慢地吞咽下去,那水红菱悠长的清香,久久地留在唇齿之间,令人回味无穷。

菱是浮在水面长叶的植物,它的根能长到三米多长,菱根和菱茎上会长出根系,根系上长满了咖啡色的“胡须”,这些胡须在水中来回晃动,能吸收水中所需的营养供菱角生长,也可驱除漂浮来的澡类。通常,屋后的河里下沉了五六个篮子后就足够了,这些菱苗就会在河面拓展生长的空间,它们会越长越好,到了六月,菱叶慢慢地便盖满了整个河面。

红菱渡中采红菱,村姑采菱在画中,采红菱比品尝红菱更美妙。碧波青青的河塘中,荷花绽放,荷香四溢,堤岸畔垂柳依依,身着蓝印花布衫,头戴遮阳草帽的农家姑娘,坐在腰形或圆形木盆中,轻推木盆,塘水泛起层层涟漪,姑娘浮水采菱,也采撷着甜美的爱情。正如采菱情歌唱道:“哥挖藕来妹采菱,藕颈缠住红菱藤。有心让哥红菱采,又怕塘边有闲人。”而诗人的诗句更含蓄更美妙:“九点吴山梦里清,远烟疏树晚冥冥。何时买得螭头舫,一曲菱歌泖上听。”

在国内各地育菱的方式是不一样的。长大后才知道,在苏州和浙江的杭州和其他一些地方,农民们有利用收割后的早稻田里养育菱的。每年到了四月,那里的菱农就要开始密集地培育种苗,到了初夏五月底或六月,当双季早稻收成后,农民们便会加班加点地将稻田四周的田埂筑高,然后引水入田,把培育好的已经长叶的菱苗移植进去,这时的天气热了,菱就很快生长起来,很快浮满水田,这就是田间育菱。

每逢集日,小昆山下红菱渡畔更是热闹,细雨蒙蒙中,四邻八乡的村妇们,头包篮帕,腰系竹裙,挑担的挑着白嫩嫩的莲藕,挎篮的携着满篮水灵灵的红菱,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轻摆 腰肢,穿梭而行,软糯悠长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活脱脱就是一副惟妙惟肖江南水乡的清明上河图……

湖中的育菱更有趣,人们把培育在池塘里的菱秧捞出来,系上一条两米多长的稻草绳,然后把它一株株种植在靠近两岸的湖或河中,不久,那一株株菱秧就会慢慢在湖底扎根,并渐渐长大,最后把湖弯面挤得满满的。为了防止湖中风浪的袭击,人们又在菱秧周围整齐地插上竹竿,又用稻草绳把菱秧苗围起来,这样菱不致漫无目的地生长。如果在河道,中间不会影响河道的通行。现在看来,我母亲那年代的育菱方法显然有点老了,但那样的方法可以节省时间,不失为是一道佳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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