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先是在我和弟弟俩家中,想吃就吃

来源:http://www.gdawj.com 作者:文学资讯 人气:169 发布时间:2020-02-04
摘要:母亲是一个十分优秀的女人,她身材适中,面色是白里透着粉,笑起来如花之灿烂迷人。然而,我很难看到他老人家会心的笑容。 父亲去世多年了,刚开始三年里,有人看好母亲,托人

母亲是一个十分优秀的女人,她身材适中,面色是白里透着粉,笑起来如花之灿烂迷人。然而,我很难看到他老人家会心的笑容。
  父亲去世多年了,刚开始三年里,有人看好母亲,托人向她提亲,她都不愿意,一提起找老伴的事,就抹眼泪,无论介绍人怎么劝解,都不行。自己独自一人守着老家的房子,春天在院子里播种点苞米以及一些蔬菜种子等,待我有时间看她时,都能吃上她无污染的绿色食品。临走,母亲通常还要给我装满一编织袋的东西让我捎回来,给我的弟弟一家人吃。
  母亲毕竟是岁数大了,我们做子女的也不放心,在我和弟弟的极力要求下,母亲才来到我们身边。
  母亲先是在我和弟弟俩家中,轮流住着,白天我们都忙着上班,孩子也都在上学。家里就她一个人,孤独寂寞是难免的。我想让她找个老伴,几次试探着和她说起,她就生气了,我就再也不敢提。
  自弟弟去南方打工后,母亲就一直和我住在一起。母亲身体健朗,是个闲不住的人。每天家务活都她包了,我只是上班,业余时间看看书,上上网,缝喜欢的十字绣。七十多岁的人了,本应该是我照顾她的起居,现在却反过来。我内心也愧疚过,可是,母亲除了干活,再无其他爱好。也只能这样了。
  为了打发我上班后母亲的寂寞时光,我让母亲读故事书,她是初小文化,虽然几十年没摸过书本,但是,拿起书,还是能勉强阅读的,她戴上老花镜,看不懂的地方,或是不认识的字,她就会喊我教她,像个认真学习的小学生。
  。
  再后来,母亲在小区内,认识了几个新朋友。其中一位是她经常去买东西的乐华超市的老大妈,老大妈86岁了,看上去也就是60多数。她有个后老伴,在一起生活近三十年了,不熟悉的人根本看不出是后来组合到一起的。老大妈知道母亲是从乡下来的,没有经济来源,就劝她找个老伴。几乎每次碰见都要对母亲说上几句几乎雷同的话:“小张啊,你看你身体还好,模样也不错,干净利落的一个人,找一个有退休工资的老伴,在一起生活不是很好吗?你听大姐的,大姐是过来人,不会坑你的。我帮你寻觅一个,这样也减轻儿女的负担。”
  还有一位60多岁的脑病后遗症患者,手里经常带着一个折叠小板凳,他每天在小区里来回慢慢地蹭蹭地走着,母亲和他熟悉了后,两人也常常搭伴一起走,有时还去附近的菜市场转转。母亲开始不知道他叫什么,回家和我讲,管他就叫脑血栓。
  一次,脑血栓和母亲一块儿溜达,走累了两个人就歇一歇。正歇着的时候,走过来一位七十多岁身板硬朗的老男人,他和脑血栓打招呼,然后,也坐在他们的边上拉呱。母亲聊着聊着就开始做求职广告说:“你们谁知道哪家雇保姆,我想当保姆。”那个体格硬朗的老爷子说:“你多大岁数了,该享福了,还打工,当保姆伺候人的活可不好干。”母亲想瞒两岁说70岁,又因为旁边的脑血栓知道她的岁数,就没有回答。可脑血栓嘴快,替她答了。他们散后,母亲问脑血栓,那个老头姓什么呢?脑血栓说不知道,也是路上遇到次数多了,面熟就说话了。
  可是最近,我发现母亲每到晚饭后就自己独自下楼去呆上一会儿,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我感觉她有事瞒着我。有一天晚上她出门后,我悄悄地尾随她下了楼。母亲在前面走,我慢慢看着她行走,只见她走出小区,来到交通人行道口处,穿过横道向前走到对面的小区楼群里,直到我看不到她的影子,我才归来。
  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母亲回来了。还没等我开口询问她,母亲微笑着悄悄对我说:“前些日子,你陪我去江坝溜达后,我自己也溜达过几回。那个上回和脑血栓溜达认识的老头,他看见我主动打招呼,还和我说话,还把他的小凳子递给我,让我坐着歇会儿。我就坐下了,然后他问问我的情况,知道我单身,就问:“你不想找一个吗?”“我说:“刚开始不想找,现在想找,也没有相当的了,也不知道找啥样子的。”那老头说:“找个能给你吃饭的地方就行呗!还能要求多高啊!”
  后来有一天母亲告诉我说:“那个瘦高硬朗的老人,又遇见了我。他说,他今年78岁了,老伴去世30年了,原先找了一个后老伴,过了十年,后来被她姑娘接到外地过去了。自己仍是孤身一人,过去在邮局上班,退休每月工资2000多元,看好我了,他家住二楼,想叫我上楼看看。”
  没想到,母亲还有这样的故事,对于这个老宋头马路求爱,我并没有感到不靠谱。因为母亲是个漂亮的女人,又干净利落,哪个老头会不喜欢呢?
  母亲是个有些传统古板的女人,我只担心她和老宋头不是一路人。这话我没和母亲讲,只在心里嘀咕。但看上去,母亲好像对那个老宋有点意思,他喜欢他干净,身体也不错。
  见是这样,我心里也挺高兴。母亲有个伴,白天,我不在家里,母亲也不寂寞了。
  然而,事情并非我想象的那样顺利,有一天老宋把想找老伴的事告诉了大儿子。大儿子听说老父亲是在路上遇到的老太太,觉得不太可靠。说是人家走了,离开家里,就没个找,害怕老太太是个骗子。又说那就叫老太太来家里吧,了解了解再说。还说叫老人去敬老院,那里老人多,呆个把月的熟悉了,找一个领回家过,不是很好吗?
  母亲对老宋说,你儿子不同意也就算了。我本来也没想找,这么大岁数了,找老伴我还有点不好意思。老宋不会这样想,他让母亲再等等,兴许会有转机的。
  不久,老家传来96岁外祖父病危的消息,母亲就暂时离开了,也就真正和老宋头断了联系。
  母亲回去期间,超市老大妈和脑血栓以及和母亲熟络起来的人每次见到我,总要问:“你母亲怎么不见了?她走了吗?”我都一一地耐心地回答他们,母亲只是暂时离开,还会回来住的。
  一个多月后,母亲料理完姥爷后事回来了。
  母亲再见超市老大妈的时候,大妈说:“小张,你可回来了,我儿子同学让我给他父亲找个靠谱点的老伴,我看那人挺适合你的,就想给你介绍。”母亲不想看,这么大岁数了,还找老伴干啥。要找早找了,何必这么大岁找啊。这是她的心里话,但是她没有对大妈直接说,而是委婉地回答说:“大姐,我还是先谢谢你,这事我得回去和姑娘商量一下,然后再说吧。”
  接近中午,母亲从外面回来,撂下手里拎着刚买的物品。就和我说话。说楼下超市卖货的老大姐,给她介绍个老头,话没说完,弟弟打来电话,问候家里的情况,我就把这个消息转达给了他。弟弟表态说:“婚姻自主,女儿的婚姻不干涉,老人的婚姻更不干涉,只要亲人们开心幸福就好!”
  母亲还是有些犹豫,我把弟弟话学给给妈妈听。并反复强调说给自己一次机会,也给别人一次机会这句至理名言。
  母亲在我的开导劝说下,终于点头同意了,穿戴整齐去超市大妈家了。
  母亲回来时,脸上面带笑容,她一进屋就迫不及待地说:“这世界真小啊!你猜超市老太太,介绍的那个老头是谁?”
  原来,超市老大妈介绍的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日子母亲认识的老宋头。               

问:有人说“老年人再婚,大多是女方到男方家当免费保姆”,你认同这句话吗?为什么?

(1)
  魏大妈和老伴李大爷一辈子生了三个儿子,大儿子叫李龙、二儿子叫李虎、三儿子叫李双,没有姑娘。年轻时刚有两个小子时,大家就羡慕极了,谁见谁夸,都说:
  “大妹子,你们俩又有龙,又有虎,龙虎成双,老了,瞧好你们享福吧!”
  “你们家真是龙腾虎跃啊!能不能再生一个凤凰啊?”
  屯里人的夸奖,大家的羡慕,他俩真比喝蜜还甜。姑娘没生出来,又来一个小子,小子更好,那就叫李双吧,龙虎成双吗。小两口无时不陶醉在快乐和幸福中。
  孩子小时候也真能哄妈妈欢心。有一次妈妈正干活,累得汗流浃背,大小子小龙放学回来,一看妈妈累的这样,上前抢过妈妈手中的工具说:
  “妈,等我长大了娶了媳妇,净让她干活,你别干。”妈妈笑了说:
  “那怎么行呢,傻小子,你别有了媳妇忘了娘就行了。”还有一次妈妈拉着小双的手送他去上学,小双突然站住,拉着妈妈的手说:
  “妈妈,等我长大了,也拉着你的手去逛北京,去逛上海。”妈妈听了,一股暖流流进心里,抱起他说:
  “孩子,等你长大了,妈就老了。”
  孩子一天天在长大,夫妻俩不能光顾高兴啊,也在拼命地挣钱。在农村不像在市里,三个小子培养大得多少钱。念书不算,娶媳妇得有房子吧,得买家具吧,她那地方还行过彩礼。这一样样的,三个小子也真要爹妈的嘎啦哈。两口子拼命地干,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就是一个劲得给儿子攒钱。他俩在孩子不大时就在屯子东头盖起了第一栋三间砖房,前面是门市房,砖围墙,黑大门,挺阔气。他俩住正房,门市房养鸡。三个孩子书都没念好,纷纷回家落在农村了,他俩一看还得准备房啊,又在屯子里头盖了第二栋四间大瓦房。这回俩口子松了一口气,儿子结婚的房子解决了,老大老二住屯里的四间,一家两间;等老三结婚,就把自己住的三间正房给他,老两口搬到门市房住。
  随着孩子的长大,两位老人发现这三个孩子,越来越不懂事,一个个驴行霸道,有时都气你一个倒仰。咳!虎毒不食子,屁眼再臭也是自己身上的肉,那也得该成家成家,该花钱花钱呢。三个孩子陆续都成了家,老两口也就按照原计划搬进了门市房。鸡不养了,盘个炕,搭个锅台,收拾收拾,小屋不大也行,就两个人凑活着住吧。养儿,养儿,自己苦点没啥,只要儿子们过得好就行了。
  可谁知道三个儿子一个个有了家,有了老婆孩,越来越不像话。哄孩子找到老人了,好事就把老人忘了,把两个老人当成了奴隶,根本不懂孝道。一年到头除了送孩子,接孩子外,也不上老人那去几趟,更谈不上买东西孝敬老人了。老是埋怨说老人偏向,他说向着他,他说向着他,老人对他们伤透心了。他们哥们之间关系处得也不好,勾心斗角,互不来往。现在老两口也老了,老头七十,大妈六十九。好歹两位老人自己还能动弹,眼下就这么对付过吧。老两口相依为命,日子过的也算挺泰和。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前不久李大爷突发急性心梗死了。照理说老爹的医药费、丧葬费,三个儿子得拿吧?谁也不拿,没招大妈把仅有的一点积蓄拿了出来。现在就剩大妈一个人啦,咋办?三个儿子谁也不吱声,老大妈一看自己过吧。
  老大妈非常伤心,大妈想起了他们小时候说的话,又想一想他们现在,一个人晚上不知哭了多少次。大妈拿出老伴的相片,流着眼泪像老头哭诉:
  “老伴呀,你走咋把我一个人扔下了。你到那头享福去啦,我可要遭大罪啦!三个儿子都是牲口啊,没人管我呀。你快点把我接去吧,我现在也不想活了就想找你去啊!”
  老大妈自己天天以泪洗面,可能是过于悲伤,有一天晚上,她真的病了,一侧肢体不好使,躺在炕上起不来了。可是当老三发现她时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老三把她妈整到村卫生所,挂了点滴。又给他两个哥哥打电话,商量咋整。
  老大,老二一致说:
  “这么大岁数了,就在家点点得了,别往市医院折腾了。”
  就这样,老大妈的三个儿子没拿老大妈这个病当回事,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在家给点了几天点滴命是保住了,可站不起来了,生活不能自理,需要靠人护理。可三个儿子还都不乐意靠前,老大妈自己没招,只好把村里张书记找来,要求上敬老院。张书记向魏大妈解释:
  “大妈,你有儿子,不能上敬老院,不合乎政策。”
  “儿子,他们是,是属牲口的,不,不管我呀!”
  “你是他们的母亲,他们不敢不要你,明天我找他们,看他们啥态度,不啥就叫他们拿钱,村里给你安排。”
  
  2
  第二天,张书记把老太太的三个儿子都找来了开个家庭会,商量老大妈养老的事。
  “今天你们三个都在,你们母亲生活不能自理,你们商量商量,看咋办?”张书记开门见山地说。
  三个儿子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都没吱声。
  “李龙,上你那行不?”
  “上我那?不行,不行!”老大把头晃得象拨浪鼓,一口一个不行。
  “咋的?”张书记问。
  “我老婆有病,还得我伺候哪。”
  “你能伺候你老婆,就不能伺候你母亲了?你不是他的儿子?”张书记反问道。
  “不是,她也不是生我一个儿子,不还有他们吗。”老大没理找理地说。张书记白愣他一眼,又转身问老二:
  “李虎,你哪?”
  “我那更不行了,我老岳母在哪呢,没地方住啊!”老二也连连摆手。
  “你老岳母在你那有地方住了,你老妈就没地方住了?”
  “不是,她也不是生我一个儿子,不还有他们吗。”张书记一听,心想:怎么都是一个德行。又回过头来问老三:
  “你哪,李双?”
  “我打工老不在家,没人伺候啊。”老三把两手一摊,显出理由充分的样子。
  “那你媳妇就不能伺候?”
  “不是,她也不是生我一个儿子,……”
  “不是还有他们吗。”张书记接过来说。我早就知道你得说这句话。
  “你们说的都是理由吗?不是,关键你们是不想要老人。你们想过没有,你们今天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孩子,住着大砖瓦房,那是谁给你们的?老大老二,你们的四间大瓦房是谁给你们的,那是你们的父母。老三,你住的房是谁的?那是你们老爹老妈把房子给你了,他们去住小仓房。你们三个结婚又花多少钱?你们从小到大,爹妈抚养你们又花多少钱?你们想过没有,现在就剩你们老妈一个人,她把一生的血汗都给了你们,一天福也没享着,就需要晚年有个安身之处你们都不同意,你们想叫她上哪去,去蹲露天地?”
  三个人都把头沁在卡巴裆里,一声没吱。
  “你们都不要是不?那也好,我把老人送到市里老年公寓,你们平均拿钱,每人一个月拿五百元钱。这钱直接交到村里,有我们村里安排联系。咋样?同意就写合同,签字画押。”
  这三个小子平时一分钱都舍不得拿的手,一听说村里要把老妈送到市里老年公寓,还让他们每月拿五百元钱,都不干了。急忙把头从卡巴裆激灵抽出来,七嘴八舌地说:
  “不行,上老年公寓得多少钱哪!”
  “有儿子上什么老年公寓,也不是绝户了!”
  “上老年公寓干啥?我们也不是不养活她!”
  “怎么,不同意呀?那你们说,上谁那去?”
  三个人又不吱声了。
  “上老年公寓你们不同意,上你们那你们还都不要,那咋整?再不雇人伺候。”张书记说。
  “那得多少钱哪?”
  是呀,一个月得多少钱?
  “雇人伺候?钱少了怕不行吧!”哥三个一股脑地说。
  “雇人一个月也得一千多吧,再加上生活费,比去老年公寓还要多。”
  这时哥三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关系好像有点融洽,一致说:
  “要不我们合计合计。”
  “也好,你们商量吧。”
  三个人表现了空前的团结,三个奸诈的脑袋凑到了一起,不考虑老妈,只怕花钱。臭味相投的鬼点子也想到了一起,一阵蛐蛐,三人意见达成了一致。哥三个满是愁云的脸这时似乎漏出点笑意,抬起了头,坐了起来,老大代表哥三个说:
  “我们商量好了,我们的老妈我们得管,有儿子吗,哪能把老妈推到外边去。我们三个儿子轮流孝敬老人,每家呆两个月。大小季赶上那个月就是那个月,谁也别计较了,自己的母亲,也不是外人。明天开始,是几号,记住,就从这天算。先上谁家,一会我们抽签决定。我说完了,看你俩还有啥补充。”
  “要是有病,花钱三家平摊。”老二补充说。
  “就这些,在没啥了,看看张书记,还有啥说的?”老三也说。
  张书记听完,心想:这三个小子,真是臭味相投,一点也不替老妈考虑呀。但好歹大妈有了归宿,也只好这样了,再说也没别的好招了。不过我还得敲敲他们,于是说:
  “也好,老人家总算有了着落。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你们一定要好好对待你们的母亲。她这么大岁数,又有病,再活还能活多少年,你们让她享享福吧,行不?”
  “行,张书记,你就放心吧。我们的母亲,我们还不知道孝顺她妈?”老大说。
  “好,但愿你们说到做到。”
  
  3
  哥三个通过抓阄,大妈第一站是大儿子家,第二站是三儿子家,最后是二儿子家。家庭会后,魏大妈开始过上了三家轮的转圈式的生活。这一轮就轮了一年多。这一年多,魏大妈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魏大妈每轮到哪家,哪家的生活就要有一些变化,全家开始吃“四大”:大豆腐,大白菜,大萝卜,大咸菜。这四大对魏大妈来说,倒没什么,老人一辈子都是在艰苦条件下过来的,她并没有感到艰苦。可毕竟是老年人,身体还有病,老是和这“四大”对命,身体也是严重缺乏营养,所以身体还是越来越差。但对大妈来讲,这还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大妈的病,没人帮她活动,老是卧床,所以自理能力也就也来越差了。再加上一天没人和她说话,有时还得看人家脸子,听人家小话,心里很苦恼。有啥事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精神上的孤独,不愉悦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农村要过年的时候家家都很热闹,上街办年货的,蒸各种干粮的,杀猪宰羊的,都在忙活着迎接年的到来。今天是腊月二十九,也是老大妈在大儿子家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年三十了,今天晚上李龙就得把老妈送到老三李双那去。李龙一早就上街办年货,下午才回来。吃完晚饭他急忙背起老妈上老三家。老三家在村子东头,离他家也不远,不一会就到了。老三家就是老爹老妈的房子,正房三间老三住呢,前面是门市房,原先老太太住,现在又当仓房了。老大李龙背着老母亲一进大院,正房锁着门,他不得不把老妈放到仓房的旧土炕上。然后说:
  “你在这等一会,我去找老三。”说完,他给老妈关上仓房门,出来又把院子的大门关上,怕开了又挂上了。然后给老三挂个电话,告诉他把老妈送他这来了。打完电话,老大揣起手机,像卸了重担似的感到浑身轻松,哼着小曲回家了。
  到家后还没进屋,就喊:
  “老伴,快把我买的年货拿出来,给我切一根香肠,再给我切一排酱牛肉,烫二两白酒,我得喝两口。这一个月“四大”吃的,可把我吃“摊微了”(体虚)。”
  “这老不死的,可烦死我了!把她送走了,以后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老大媳妇一边切香肠一边说。
  “老三没在家,我一想我也不能把她背回来呀,让我把她放在门市房的炕上了。我立马给老三打个电话,告诉他了老妈轮到他那了,我给他送去了。”
  “这事办得漂亮!我给你再买两瓶啤酒,犒劳你。”
  “哈哈!有老伴真好!来陪我喝两口。”
  老三正在他岳父家喝酒,有小舅子、大姨子、小姨子陪着,已经喝得五迷三道了,接完电话这耳听,那耳早就冒了。最后喝得家都没回来,两口子在那住下了。
  老大妈被大儿子扔在破仓房里,左等老三也不回来,右盼老大也不来,心里这个急呀!这是十冬腊月天,虽说是在仓房里,可也够冷的。时间短了还行,时间一长,老大妈受不了了,她一遍一遍地喊着:
  “老大呀!小龙啊!老三呀,小双啊……你们咋不来呀!”
  可是,仓房的门关着,外边的大门也关着,没人听得到。魏大妈无奈,从土炕上想下地,挪到炕边。下不去呀!那也得下呀,一不小心噗通摔倒在地上。可能是把腰摔坏了,这腰像折了似的疼。老大妈拖着像千斤重的躯体,忍着腰痛,用一只胳膊拐着地,一点一点的往院子里爬,嘴里还在不住的喊着:
  “龙啊!双啊!龙啊,双呀!……”
  也不知老大妈艰难的爬了多长时间,老大妈才爬到院子的大门。可是老大妈用她那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的手推大门,怎么也推不开,原来老二走的时候,把门关上并在外面把门挂上了。老大妈推了好长时间,也没推开,她不推了,一点力气也没了;她不喊了,已经喊不出声了。只见她无力地瘫倒在院子的大门口。老大妈看着自己熟悉不能再熟悉的院子,房子,仓房,一切……,两眼流下了苦涩的泪水!当年她和老伴,一起盖房子的艰苦岁月,她和老伴在这个院子里几十年生活的朝朝暮暮,她手拉着一个个孩子的手,教他们走路,逗他们玩耍的幸福情景,一幕幕浮现在她的眼前……老大妈的心哪,一阵阵在绞痛。老大妈躺在那,一动不动,她已经没力气动了,只有脑子还在胡思乱想……
  可能是老大妈平静不动的关系,大妈感到浑身发冷,原先的热汗已经消失,代之而来的是刺骨的凉气,侵入全身。她想动可已经没有力气了,本能的开始萎缩成一团。脑子里浮现的画面,也一点点淡去,淡去……嘴里还在喊:
  “龙啊!双啊!”可已经没有一点声音了,只是嘴唇在一张一合地翕动……
  就是这个老屋,老大妈生活了一辈子的老屋,有着苦辣酸甜的老屋,成了她的墓地;就是老大妈含辛茹苦一手养大的三个儿子,成了她的掘墓人。
  此时,满屯子的家家户户,都沉浸在新年的气氛中。鞭炮声,笑声,在除夕夜前夕的夜空荡漾,老大妈的儿子们,也在各自寻找着自己快乐。有谁知道有一位七十岁的老人,一位有着三个儿子的老人,在一遍遍喊着自己儿子名字,死在自己的老屋——儿子的家门口。
  此事过后,在全屯引起悍然大波,人们无不愤慨!都纷纷谴责李家哥三,一致联名上书,要求法律机关严惩这三个不孝之子。当地政府,采纳了乡亲们的意见,对李氏三兄弟以不孝虐待老人罪提起上诉。不久法庭将对李家三兄弟作出应有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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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我身边的几位老人,我的一个叔伯大爷,建国前的老干部离休费挺高,老伴刚死不到一年就火急活燎的要找老伴,第一个过没多久就散伙了说那个老太太私藏钱(老太太没退休金),第二个过了几年老太太有病了,不能再照顾他了就让老太太家人给接回去了,第三个过了没几年他老人家身体不好了一年住10个月医院,(住院不花一分钱全报销,医生护士也跟着沾不少光)老太太医院家里两头跑,就这样医院家里来来回回住了3年,大爷走了,老太太带着几万块钱又回到儿子身边去了,我大姑姐丈夫不到50就病逝了,几年后找了一个老头,因为两家儿女的事情过了三年就分手了,现在还不到60说啥也不找了。再说说我的舞蹈老师,60多岁时老头走了,大家都劝她再找个伴,她说,找那玩意干嘛?还的天天给他洗衣服做饭,这多好,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想上哪儿就上哪儿,无忧无虑没有烦恼。还有一位女老师,有钱有房,儿女在外地,找老伴的条件是给她洗衣做饭,老头不能动了再伺候他,哈哈男的一听都吓跑了,

有人说“老年人再婚,大多是女方到男方家当免费保姆”。——我不认同这句话。下面说说我的理由。

大多数老年人再婚,是为了彼此陪伴和相互照顾,也能让儿女放心,给儿女减轻一些负担。说女方到男方家当免费保姆实在是无稽之谈。

说的直白一点,如果女方看到男方身体不好或者家庭负担过重,是不会轻易嫁过去的。反之一样,男方看到女方身体不好等也不会轻易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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