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乡元老,区长之所非必皆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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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吴乡长者,性格憨厚,不媚上而常抚下,执事秉公也。乡民颇信任,心窝语皆不避,绰号:拗乡长也。 庚寅年春,一民冒闯吴办,激昂曰:吾揭地沟油矣,数十大桶存一院内。汝可否管

  吴乡长者,性格憨厚,不媚上而常抚下,执事秉公也。乡民颇信任,心窝语皆不避,绰号:拗乡长也。
  庚寅年春,一民冒闯吴办,激昂曰:吾揭地沟油矣,数十大桶存一院内。汝可否管?答曰:定管不饶。
  食重泰山。顷刻,吴乡长召卫生、质检、工商、食药等所长商讨对策。卫生所长云:吾只对餐饮、食堂、经营场所之食品、化妆品等监督也,此地沟油非吾所管。质检所长云:众所周知,吾只对生产过程监督也,此地沟油非吾管。到工商长发言,曰:显而易见矣,此地沟油只存放不流通,非我所管也。食药所长干咳两声,曰:若餐桌地沟油,定管不饶,然此地沟油非餐桌也,吾不辖也。
  吴乡长老虎吃天,无执法权限难下口矣。秘书匆匆附耳曰:此地沟油乃李县长内弟寄存尔,莫管也。
  吴乡闻听,拗劲陡增:乡长不当,定管不饶尔!遂召派出所长至,慷慨陈词:各所长勿推辞,同去查扣地沟油,后于查扣书签字也。众所长知吴乡长拗劲,皆面面相觑,不敢违尔。
  五千斤地沟油查封,可谓战果辉煌也,然众所长个个耷拉脑袋,萎靡不振。马蜂窝不好惹矣!
  次日,各所长提心吊胆接通知:李县长至,速至乡府汇报。颓唐至极无以言表,死硬头皮前往。
  李县长神采奕奕,一一握手,连道辛苦。曰:此地沟油贩卖者,以吾之外地人,欺骗众耳,曰吾之亲眷。今已……
  众所长们听罢,嘘憋闷之气,不由昂头挺胸,似做一番伟业般。
  吴乡拭额头汗,查地沟油之果敢刚毅踪影不见,授奖时腼腆羞涩尔。
  据传,吴乡长今任食药局长也。   

#22『同』毕沅校作州用』。

《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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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wei发表于4035天 20小时 22分钟前来源:www.z9ls.com 标签:墨子

 

程繁问于子墨子曰:“夫子曰‘圣王不为乐’。昔诸侯倦于听治 ,息于钟鼓之乐;士大夫倦于听治,息于竽瑟之乐;农夫春耕夏耘, 秋敛冬藏,息于聆缶之乐。今夫子曰:‘圣王不为乐 ’,此譬之犹马驾而不税,弓张而不弛,无乃非有血气者之所不能至邪?”

子墨子曰:“昔者尧舜有茅茨者,且以为礼,且以为乐;汤放桀 于大水,环天下自立以为王,事成功立,无大后患,因先王之乐,又 自作乐,命曰护,又脩九招;武王胜殷杀纣,环天下自立以为王,事成功立,无大后患,因先王之乐,又自作乐,命曰象;周成王因先王之乐,又自作乐,命曰驺虞。周成王之治天下也,不若武王,武王之治天下也,不若成汤,成汤之治天下也,不若尧舜。故其乐逾繁者,其治逾寡。自此观之,乐非所以治天下也。”

程繁曰:“子曰:‘圣王无乐’,此亦乐已,若之何其谓圣王无 乐也?”

子墨子曰:“圣王之命也,多寡之。食之利也,以知饥而食之者 智也,因为无智矣。今圣有乐而少,此亦无也。”

卷二

子墨子言曰:“今者王公大人为政于国家者,皆欲国家之富,人 民之众,刑政之治,然而不得富而得贫,不得众而得寡,不得治而得 乱,则是本失其所欲,得其所恶,是其故何也?”

子墨子言曰:“是在王公大人为政于国家者,不能以尚贤事能为 政也。是故国有贤良之士众,则国家之治厚,贤良之士寡,则国家之 治薄。故大人之务,将在于众贤而己。”

曰:“然则众贤之术将柰何哉?”

子墨子言曰:“譬若欲众其国之善射御之士者,必将富之,贵之 ,敬之,誉之,然后国之善射御之士,将可得而众也。况又有贤良之 士厚乎德行,辩乎言谈,博乎道术者乎,此固国家之珍,而社稷之佐 也,亦必且富之,贵之,敬之,誉之,然后国之良士,亦将可得而众 也。

是故古者圣王之为政也,言曰:“不义不富,不义不贵,不义不 亲,不义不近。”是以国之富贵人闻之,皆退而谋曰:‘始我所恃者 ,富贵也,今上举义不辟贫贱,然则我不可不为义。 ’亲者闻之,亦 退而谋曰:‘始我所恃者亲也,今上举义不辟疏,然则我不可不为义 。’近者闻之,亦退而谋曰:‘始我所恃者近也,今上举义不避远, 然则我不可不为义。’远者闻之,亦退而谋曰:‘我始以远为无恃, 今上举义不辟远,然则我不可不为义。’逮至远鄙郊外之臣,门庭庶 子,国中之众、四鄙之萌人闻之,皆竞为义。是其故何也?曰:上之所以使下者,一物也,下之所以事上者,一术也。譬之富者有高墙深宫,墙立既,谨上为凿一门,有盗人入,阖其自入而求之,盗其无自出。是其故何也?则上得要也。

故古者圣王之为政,列德而尚贤,虽在农与工肆之人,有能则举 之,高予之爵,重予之禄,任之以事,断予之令,曰:“爵位不高则 民弗敬,蓄禄不厚则民不信,政令不断则民不畏”,举三者授之贤者,非为贤赐也,欲其事之成。故当是时,以德就列,以官服事,以劳殿赏,量功而分禄。故官无常贵,而民无终贱,有能则举之,无能则下之,举公义,辟私怨,此若言之谓也。故古者尧举舜于服泽之阳,授之政,天下平;禹举益于阴方之中,授之政,九州成;汤举伊尹于庖厨之中,授之政,其谋得;文王举闳夭泰颠于罝罔之中,授之政,西土服。故当是时,虽在于厚禄尊位之臣,莫不敬惧而施,虽在农与工肆之人,莫不竞劝而尚意。故士者所以为辅相承嗣也。故得士则谋不困,体不劳,名立而功成,美章而恶不生,则由得士也。”

是故子墨子言曰:“得意贤士不可不举,不得意贤士不可不举, 尚欲祖述尧舜禹汤之道,将不可以不尚贤。夫尚贤者,政之本也。”

子墨子言曰:“今王公大人之君人民,主社稷,治国家,欲脩保 而勿失,故不察尚贤为政之本也。何以知尚贤之为政本也?曰自贵且智者,为政乎愚且贱者,则治;自愚贱者,为政乎贵且智者,则乱。是以知尚贤之为政本也。故古者圣王甚尊尚贤而任使能,不党父兄,不偏贵富,不嬖颜色,贤者举而上之,富而贵之,以为官长;不肖者抑而废之,贫而贱之以为徒役,是以民皆劝其赏,畏其罚,相率而为贤。者以贤者众,而不肖者寡,此谓进贤。然后圣人听其言,迹其行,察其所能,而慎予官,此谓事能。故可使治国者,使治国,可使长官者,使长官,可使治邑者,使治邑。凡所使治国家,官府,邑里,此皆国之贤者也。

贤者之治国也,蚤朝晏退,听狱治政,是以国家治而刑法正。贤 者之长官也,夜寝夙兴,收敛关市、山林、泽梁之利,以实官府,是 以官府实而财不散。贤者之治邑也,蚤出莫入,耕稼、树艺、聚菽粟 ,是以菽粟多而民足乎食。故国家治则刑法正,官府实则万民富。上 有以洁为酒醴栥盛,以祭祀天鬼;外有以为皮币,与四邻诸侯交接,内有以食饥息劳,将养其万民。外有以怀天下之贤人。是故上者天鬼富之,外者诸侯与之,内者万民亲之,贤人归之,以此谋事则得,举事则成,入守则固,出诛则疆。故唯昔三代圣王尧、舜、禹、汤、文、武,之所以王天下正诸侯者,此亦其法已。

既曰若法,未知所以行之术,则事犹若未成,是以必为置三本。 何谓三本?曰爵位不高则民不敬也,蓄禄不厚则民不信也,政令不断 则民不畏也。故古圣王高予之爵,重予之禄,任之以事,断予之令, 夫岂为其臣赐哉,欲其事之成也。诗曰:‘告女忧恤,诲女予爵,孰能执热,鲜不用濯。’则此语古者国君诸侯之不可以不执善,承嗣辅佐也。譬之犹执热之有濯也。将休其手焉。古者圣王唯毋得贤人而使之,般爵以贵之,裂地以封之,终身不厌。贤人唯毋得明君而事之,竭四肢之力以任君之事,终身不倦。若有美善则归之上,是以美善在上而所怨谤在下,宁乐在君,忧戚在臣,故古者圣王之为政若此。

今王公大人亦欲效人以尚贤使能为政,高予之爵,而禄不从也。 夫高爵而无禄,民不信也。曰:‘此非中实爱我也,假藉而用我也。 ’夫假藉之民,将岂能亲其上哉!故先王言曰:‘贪于政者“不能分 人以事,厚于货者不能分人以禄。’事则不与,祲则不分,请问天下 之贤人将何自至乎王公大人之侧哉?若苟贤者不至乎王公大人之侧, 则此不肖者在左右也。不肖者在左右,则其所誉不当贤,而所罚不当 暴,王公大人尊此以为政乎国家,则赏亦必不当贤,而罚亦必不当暴 。若苟赏不当贤而罚不当暴,则是为贤者不劝而为暴者不沮矣。是以 入则不慈孝父母,出则不长弟乡里,居处无节,出入无度,男女无别 。使治官府则盗窃,守城则倍畔,君有难则不死,出亡则不从,使断 狱则不中,分财则不均,与谋事不得,举事不成,入守不固,出诛不 彊。故虽昔者三代暴王桀纣幽厉之所以失措其国家,倾覆其社稷者, 已此故也。何则?皆以明小物而不明大物也。

今王公大人,有一衣裳不能制也,必藉良工;有一牛羊不能杀也 ,必藉良宰。故当若之二物者,王公大人未知以尚贤使能为政也。逮 至其国家之乱,社稷之危,则不知使能以治之,亲戚则使之,无故富 贵、面目佼好则使之。夫无故富贵、面目佼好则使之,岂必智且有慧 哉!若使之治国家,则此使不智慧者治国家也,国家之乱既可得而知 已。且夫王公大人有所爱其色而使,其心不察其知而与其爱。是故不 能治百人者,使处乎千人之官,不能治千人者,使处乎万人之官。此 其故何也?曰处若官者爵高而禄厚,故爱其色而使之焉。夫不能治千 人者,使处乎万人之官,则此官什倍也。夫治之法将日至者也,日以 治之,日不什脩,知以治之,知不什益,而予官什倍,则此治一而弃 其九矣。虽日夜相接以治若官,官犹若不治,此其故何也?则王公大 人不明乎以尚贤使能为政也。故以尚贤使能为政而治者,夫若言之谓 也,以下贤为政而乱者,若吾言之谓也。

今王公大人中实将欲治其国家,欲脩保而勿失,胡不察尚贤为政 之本也?且以尚贤为政之本者,亦岂独子墨子之言哉!此圣王之道, 先王之书距年之言也。传曰:‘求圣君哲人,以裨辅而身’,汤誓云 :‘聿求元圣,与之戮力同心,以治天下。’则此言圣之不失以尚贤使能为政也。故古者圣王唯能审以尚贤使能为政,无异物杂焉,天下皆得其利。古者舜耕历山,陶河濒,渔雷泽,尧得之服泽之阳,举以为天子,与接天下之政,治天下之民。伊挚,有莘氏女之私臣,亲为庖人,汤得之,举以为己相,与接天下之政,治天下之民。傅说被褐带索。庸筑乎傅岩,武丁得之,举以为三公,与接天下之政,治天下之民。此何故始贱卒而贵,始贫卒而富?则王公大人明乎以尚贤使能为政。是以民无饥而不得食,寒而不得衣,劳而不得息,乱而不得治者。

故古圣王以审以尚贤使能为政,而取法于天。虽天亦不辩贫富、 贵贱、远迩、亲疏、贤者举而尚之,不肖者抑而废之。然则富贵为贤 ,以得其赏者谁也?曰若昔者三代圣王尧、舜、禹、汤、文、武者是 也。所以得其赏何也?曰其为政乎天下也,兼而爱之,从而利之,又 率天下之万民以尚尊天、事鬼、爱利万民,是故天鬼赏之,立为天子 ,以为民父母,万民从而誉之曰‘圣王’,至今不已。则此富贵为贤 ,以得其赏者也。然则富贵为暴,以得其罚者谁也?曰若昔者三代暴王桀、纣、幽、厉者是也。何以知其然也?曰其为政乎天下也,兼而憎之,从而贼之,又率天下之民以诟天侮鬼,贼傲万民,是故天鬼罚之,使身死而为刑戮,子孙离散,室家丧灭,绝无后嗣,万民从而非之曰“暴王”,至今不已。则此富贵为暴,而以得其罚者也。然则亲而不善,以得其罚者谁也?曰若昔者伯鲧,帝之元子,废帝之德庸,既乃刑之于羽之郊,乃热照无有及也,帝亦不爱。则此亲而不善以得其罚者也。然则天之所使能者谁也?曰若昔者禹、稷、皋陶是也。何以知其然也?先王之书吕刑道之曰:‘皇帝清问下民,有辞有苗。曰群后之肆在下,明明不常,鳏寡不盖,德威维威,德明维明。乃名三后,恤功于民,伯夷降典,哲民维刑。禹平水土,主名山川。稷隆播种,农殖嘉谷。三后成功,维假于民。’则此言三圣人者,谨其言,慎其行,精其思虑,索天下之隐事遗利,以上事天,则天乡其德,下施之万民,万民被其利,终身无已。故先王之言曰:‘此道也,大用之天下则不窕,小用之则不困,脩用之则万民被其利,终身无已。’周颂道之曰:‘圣人之德,若天之高,若地之普,其有昭于天下也。若地之固,若山之承,不坼不崩。若日之光,若月之明,与天地同常。’则此言圣人之德,章明博大,埴固,以脩久也。故圣人之德盖总乎天地者也。

今王公大人欲王天下,正诸侯,夫无德义将何以哉?其说将必挟 震威彊。今王公大人将焉取挟震威彊哉?倾者民之死也。民生为甚欲,死为甚憎,所欲不得而所僧屡至,自古及今未有尝能有以此王天下、正诸侯者也。今大人欲王天下,正诸侯,将欲使意得乎天下,名成乎后世,故不察尚贤为政之本也。此圣人之厚行也。”

子墨子言曰:“天下之王公大人皆欲其国家之富也,人民之众也 ,刑法之治也,然而不识以尚贤为政其国家百姓,王公大人本失尚贤 为政之本也。若苟王公大人本失尚贤为政之本也,则不能毋举物示之 乎?今若有一诸侯于此,为政其国家也,曰:‘凡我国能射御之士, 我将赏贵之,不能射御之士,我将罪贱之。’问于若国之士,孰喜孰 惧?我以为必能射御之士喜,不能射御之士惧。我赏因而诱之矣,曰 :‘凡我国之忠信之士,我将赏贵之,不忠信之士,我将罪贱之。’ 问于若国之士,孰喜孰惧?我以为必忠信之士喜,不忠不信之士惧。今惟毋以尚贤为政其国家百姓,使国为善者劝,为暴者沮,大以为政于天下,使天下之为善者劝,为暴者沮。然昔吾所以贵尧舜禹汤文武之道者,何故以哉?以其唯毋临众发政而治民,使天下之为善者可而劝也,为暴者可而沮也。然则此尚贤者也,与尧舜禹汤文武之道同矣。

而今天下之士君子,居处言语皆尚贤,逮至其临众发政而治民, 莫知尚贤而使能,我以此知天下之士君子,明于小而不明于大也。何 以知其然乎?今王公大人,有一牛羊之财不能杀,必索良宰;有一衣 裳之财不能制,必索良工。当王公大人之于此也,虽有骨肉之亲,无 故富贵、面目美好者,实知其不能也,不使之也,是何故?恐其败财 也。当王公大人之于此也,则不失尚贤而使能。王公大人有一罢马不 能治,必索良医;有一危弓不能张,必索良工。当王公大人之于此也,虽有骨肉之亲,无故富贵、面目美好者,实知其不能也,必不使。是何故?恐其败财也。当王公大人之于此也,则不失尚贤而使能。逮至其国家则不然,王公大人骨肉之亲,无故富贵、面目美好者,则举之,则王公大人之亲其国家也,不若亲其一危弓、罢马、衣裳、牛羊之财与。我以此知天下之士君子皆明于小,而不明于大也。此譬犹喑者而使为行人,聋者而使为乐师。

是故古之圣王之治天下也,其所富,其所贵,未必王公大人骨肉 之亲、无故富贵、面目美好者也。是故昔者舜耕于历山,陶于河濒, 渔于雷泽,灰于常阳尧得之服泽之阳,立为天子,使接天下之政,而 治天下之民。昔伊尹为莘氏女师仆,使为庖人,汤得而举之,立为三公,使接天下之政,治天下之民。昔者傅说居北海之洲,圜土之上,衣褐带索,庸筑于傅岩之城,武丁得而举之,立为三公,使之接天下之政,而治天下之民。是故昔者尧之举舜也,汤之举伊尹也,武丁之举傅说也,岂以为骨肉之亲、无故富贵、面目美好者哉?惟法其言,用其谋,行其道,上可而利天,中可而利鬼,下可而利人,是故推而上之。

古者圣王既审尚贤欲以为政,故书之竹帛,琢之槃盂,传以遗后 世子孙。于先王之书吕刑之书然,王曰:‘于!来!有国有士,告女 讼刑,在今而安百姓,女何择言人,何敬不刑,何度不及。’能择人而敬为刑,尧、舜、禹、汤、文、武之道可及也。是何也?则以尚贤及之,于先王之书竖年之言然,曰:‘晞夫圣、武、知人,以屏辅而身。’此言先王之治天下也,必选择贤者以为其群属辅佐。曰今也天下之士君子,皆欲富贵而恶贫贱。曰然。女何为而得富贵而辟贫贱?莫若为贤。为贤之道将柰何?曰有力者疾以助人,有财者勉以分人,有道者劝以教人。若此则饥者得食,寒者得衣,乱者得治。若饥则得食,寒则得衣,乱则得治,此安生生。

今王公大人其所富,其所贵,皆王公大人骨肉之亲,无故富贵、 面目美好者也。今王公大人骨肉之亲,无故富贵、面目美好者,焉故 必知哉!若不知,使治其国家,则其国家之乱可得而知也。今天下之 士君子皆欲富贵而恶贫贱。然女何为而得富贵,而辟贫贱哉?曰莫若 为王公大人骨肉之亲,无故富贵、面目美好者。王公大人骨肉之亲, 无故富贵、面目美好者,此非可学能者也。使不知辩,德行之厚若禹 、汤、文、武不加得也,王公大人骨肉之亲,躄、喑、聋,暴为桀、 纣,不加失也。是故以赏不当贤,罚不当暴,其所赏者已无故矣,其 所罚者亦无罪。是以使百姓皆攸心解体,沮以为善,垂其股肱之力而不相劳来也;腐臭余财,而不相分资也,隐慝良道,而不相教诲也。若此,则饥者不得食,寒者不得衣,乱者不得治。推而上之以。

是故昔者尧有舜,舜有禹,禹有皋陶,汤有小臣,武王有闳夭、 泰颠、南宫括、散宜生,而天下和,庶民阜,是以近者安之,远者归 之。日月之所照,舟车之所及,雨露之所渐,粒食之所养,得此莫不劝誉。且今天下之王公大人士君子,中实将欲为仁义,求为上士,上欲中圣王之道,下欲中国家百姓之利,故尚贤之为说,而不可不察此者也。尚贤者,天鬼百姓之利,而政事之本也。”

卷三

子墨子言曰:“古者民始生,未有刑政之时,盖其语‘人异义’ 。是以一人则一义,二人则二义,十人则十义,其人兹众,其所谓义 者亦兹众。是以人是其义,以非人之义,故文相非也。是以内者父子 兄弟作怨恶,离散不能相和合。天下之百姓,皆以水火毒药相亏害, 至有余力不能以相劳,腐臭余财不以相分,隐匿良道不以相教,天下 之乱,若禽兽然。

夫明呼天下之所以乱者,生于无政长。是故选天下之贤可者,立 以为天子。天子立,以其力为未足,又选择天下之贤可者,置立之以 为三公。天子三公既以立,以天下为博大,远国异土之民,是非利害 之辩,不可一二而明知,故画分万国,立诸侯国君,诸侯国君既已立 ,以其力为未足,又选择其国之贤可者,置立之以为正长。正长既已 具,天子发政于天下之百姓,言曰:‘闻善而不善,皆以告其上。上 之所是,必皆是之,所非必皆非之,上有过则规谏之,下有善则傍荐 之。上同而不下比者,此上之所赏,而下之所誉也。意若闻善而不善 ,不以告其上,上之所是,弗能是,上之所非,弗能非,上有过弗规 谏,下有善弗傍荐,下比不能上同者,此上之所罚,而百姓所毁也。’上以此为赏罚,甚明察以审信。是故里长者,里之仁人也。里长发政里之百姓,言曰:‘闻善而不善,必以告其乡长。乡长之所是,必皆是之,乡长之所非,必皆非之。去若不善言,学乡长之善言;去若不善行,学乡长之善行,则乡何说以乱哉?’察乡之所治何也?乡长唯能壹同乡之义,是以乡治也。乡长者,乡之仁人也。乡长发政乡之百姓,言曰:‘闻善而不善者,必以告国君。国君之所是,必皆是之,国君之所非,必皆非之。去若不善言,学国君之善言,去若不善行,学国君之善行,则国何说以乱哉。’察国之所以治者何也?国君唯能壹同国之义,是以国治也。国君者,国之仁人也。国君发政国之百姓,言曰:‘闻善而不善。必以告天子。天子之所是,皆是之,天子之所非,皆非之。去若不善言,学天子之善言;去若不善行,学天子之善行,则天下何说以乱哉。’察天下之所以治者何也?天子唯能壹同天下之义,是以天下治也。

天下之百姓皆上同于天子,而不上同于天,则灾犹未去也。今若天飘风苦雨,溱溱而至者,此天之所以罚百姓之不上同于天者也。”

是故子墨子言曰:“古者圣王为五刑,请以治其民。譬若丝缕之 有纪,罔罟之有纲,所连收天下之百姓不尚同其上者也。”

子墨子曰:“方今之时,复古之民始生,未有正长之时,盖其语 曰‘天下之人异义’。是以一人一义,十人十义,百人百义,其人数 兹众,其所谓义者亦兹众。是以人是其义,而非人之义,故相交非也 。内之父子兄弟作怨雠,皆有离散之心,不能相和合。至乎舍余力不 以相劳,隐匿良道不以相教,腐臭余财不以相分,天下之乱也,至如 禽兽然,无君臣上下长幼之节,父子兄弟之礼,是以天下乱焉。

明乎民之无正长以一同天下之义,而天下乱也。是故选择天下贤 良圣知辩慧之人,立以为天子,使从事乎一同天下之义。天子既以立 矣,以为唯其耳目之请,不能独一同天下之义,是故选择天下赞阅贤良圣知辩慧之人,置以为三公,与从事乎一同天下之义。天子三公既已立矣,以为天下博大,山林远土之民,不可得而一也,是故靡分天下,设以为万诸侯国君,使从事乎一同其国之义。国君既已立矣,又以为唯其耳目之请,不能一同其国之义,是故择其国之贤者,置以为左右将军大夫,以远至乎乡里之长与从事乎一同其国之义。天子诸侯之君,民之正长,既已定矣,天子为发政施教曰:‘凡闻见善者,必以告其上,闻见不善者,亦必以告其上。上之所是,必亦是之,上之所非,必亦非之,已有善傍荐之,上有过规谏之。尚同义其上,而毋有下比之心,上得则赏之,万民闻则誉之。意若闻见善,不以告其上,闻见不善,亦不以告其上,上之所是不能是,上之所非不能非,己有善不能傍荐之,上有过不能规谏之,下比而非其上者,上得则诛罚之,万民闻则非毁之’。故古者圣王之为刑政赏誉也,甚明察以审信。

是以举天下之人,皆欲得上之赏誉,而畏上之毁罚。是故里长顺 天子政,而一同其里之义。里长既同其里之义,率其里之万民,以尚 同乎乡长,曰:‘凡里之万民,皆尚同乎乡长,而不敢下比。乡长之 所是,必亦是之,乡长之所非,必亦非之。去而不善言,学乡长之善 言;去而不善行,学乡长之善行。乡长固乡之贤者也,举乡人以法乡 长,夫乡何说而不治哉?’察乡长之所以治乡者何故之以也?曰唯以其能一同其乡之义,是以乡治。

乡长治其乡,而乡既已治矣,有率其乡万民,以尚同乎国君,曰 :‘凡乡之万民,皆上同乎国君,而不敢下比。国君之所是,必亦是 之,国君之所非,必亦非之。去而不善言,学国君之善言;去而不善 行,学国君之善行。国君固国之贤者也,举国人以法国君,夫国何说 而不治哉?’察国君之所以治国,而国治者,何故之以也?曰唯以其 能一同其国之义,是以国治。

国君治其国,而国既已治矣,有率其国之万民,以尚同乎天子, 曰:‘凡国之万民上同乎天子,而不敢下比。天子之所是,必亦是之 ,天子之所非,必亦非之。去而不善言,学天子之善言;去而不善行 ,学天子之善行。天子者,固天下之仁人也,举天下之万民以法天子 ,夫天下何说而不治哉?’察天子之所以治天下者,何故之以也?曰 唯以其能一同天下之义,是以天下治。

夫既尚同乎天子,而未上同乎天者,则天灾将犹未止也。故当若 天降寒热不节,雪霜雨露不时,五谷不孰,六畜不遂,疾灾戾疫、飘风苦雨,荐臻而至者,此天之降罚也,将以罚下人之不尚同乎天者也。故古者圣王,明天鬼之所欲,而避天鬼之所憎,以求兴天下之害。是以率天下之万民,齐戒沐浴,洁为酒醴粢盛,以祭祀天鬼。其事鬼神也,酒醴粢盛不敢不蠲洁,牺牲不敢不腯肥,珪璧币帛不敢不中度量,春秋祭祀不敢失时几,听狱不敢不中,分财不敢不均,居处不敢怠慢。曰其为正长若此,是故上者天鬼有厚乎其为政长也,下者万民有便利乎其为政长也。天鬼之所深厚而能彊从事焉,则天鬼之福可得也。万民之所便利而能彊从事焉,则万民之亲可得也。其为政若此,是以谋事得,举事成,入守固,出诛胜者,何故之以也?曰唯以尚同为政者也。故古者圣王之为政若此。”

今天下之人曰:“方今之时,天下之正长犹未废乎天下也,而天 下之所以乱者,何故之以也?”子墨子曰:“方今之时之以正长,则 本与古者异矣,譬之若有苗之以五刑然。昔者圣王制为五刑,以治天 下,逮至有苗之制五刑,以乱天下。则此岂刑不善哉?用刑则不善也 。是以先王之书吕刑之道曰:‘苗民否用练折则刑,唯作五杀之刑,曰法。’则此言善用刑者以治民,不善用刑者以为五杀,则此岂刑不善哉?用刑则不善。故遂以为五杀。是以先王之书术令之道曰:‘唯口出好兴戎。’则此言善用口者出好,不善用口者以为谗贼寇戎。则此岂口不善哉?用口则不善也,故遂以为谗贼寇戎。

故古者之置正长也,将以治民也,譬之若丝缕之有纪,而罔罟之 有纲也,将以运役天下淫暴,而一同其义也。是以先王之书,相年之 道曰:‘夫建国设都,乃作后王君公,否用泰也,轻大夫师长,否用 佚也,维辩使治天均。’则此语古者上帝鬼神之建设国都,立正长也 ,非高其爵,厚其禄,富贵佚而错之也,将以为万民兴利除害,富贵 贫寡,安危治乱也。故古者圣王之为若此。今王公大人之为刑政则反 此。政以为便譬,宗于父兄故旧,以为左右,置以为正长。民知上置正长之非正以治民也,是以皆比周隐匿,而莫肯尚同其上。是故上下不同义。若苟上下不同义,赏誉不足以劝善,而刑罚不足以沮暴。何以知其然也?曰上唯毋立而为政乎国家,为民正长,曰人可赏吾将赏之。若苟上下不同义,上之所赏,则众之所非,曰人众与处,于众得非。则是虽使得上之赏,未足以劝乎!上唯毋立而为政乎国家,为民正长,曰人可罚吾将罚之。若苟上下不同义,上之所罚,则众之所誉,曰人众与处,于众得誉。则是虽使得上之罚,未足以沮乎!若立而为政乎国家,为民正长,赏誉不足以劝善,而刑罚不沮暴,则是不与乡吾本言民‘始生未有正长之时’同乎!若有正长与无正长之时同,则此非所以治民一众之道。故古者圣王唯而审以尚同,以为正长,是故上下情请为通。上有隐事遗利,下得而利之;下有蓄怨积害,上得而除之。是以数千万里之外,有为善者,其室人未遍知,乡里未遍闻,天子得而赏之。数千万里之外,有为不善者,其室人未遍知,乡里未遍闻,天子得而罚之。是以举天下之人皆恐惧振动惕栗,不敢为淫暴,曰天子之视听也神。先王之言曰:‘非神也,夫唯能使人之耳目助己视听,使人之吻助己言谈,使人之心助己思虑,使人之股肱助己动作’。助之视听者众,则其所闻见者远矣;助之言谈者众,则其德音之所抚循者博矣;助之思虑者众,则其谈谋度速得矣;助之动作者众,即其举事速成矣。

故古者圣人之所以济事成功,垂名于后世者,无他故异物焉,曰 唯能以尚同为政者也。是以先王之书周颂之道之曰: ‘载来见彼王, 聿求厥章。’则此语古者国君诸侯之以春秋来朝聘天子之廷,受天子 之严教,退而治国,政之所加,莫敢不宾。当此之时,本无有敢纷天 子之教者。诗曰:‘我马维骆,六辔沃若,载驰载驱,周爰咨度。’ 又曰:‘我马维骐,六辔若丝载驰载驱,周爰咨谋。 ’即此语也。古 者国君诸侯之闻见善与不善也,皆驰驱以告天子,是以赏当贤,罚当 暴,不杀不辜,不失有罪,则此尚同之功也。”

是故子墨子曰:“今天下之王公大人士君子,请将欲富其国家, 众其人民,治其刑政,定其社稷,当若尚同之不可不察,此之本也。

夫明摩天下之所以乱者,生於无政长。是故选天下之贤可者,立以为天子。天子立,以其力为未足,又选择天下之贤可者,置立之以为三公。天子三公既以立,以天下为博大,远国异土之民、是非利害之辩,不可一二而明知,故画分万国,立诸侯国君。诸侯国君既已立,以其力为未足,又选择其国之贤可者,置立之以为正长。正长既已具,天子发政於天下之百姓,言曰:闻善而不善,皆以告其上。上之所是必皆是之,所非必皆非之。上有过则规谏之,下有善则傍荐之。上同而不下比者,此上之所赏而下之所誉也。意若闻善而不善,不以告其上。上之所是弗能是,上之所非弗能非。上有过弗规谏,下有善弗傍荐。下比不能上同者,此上之所罚而百姓所毁也。上以此为赏罚,其明察以审信。是故里长者,里之仁人也。里长发政里之百姓,言曰:闻善而不善,必以告其乡长。乡长之所是必皆是之,乡长之所非必皆非之。去若不善言,学乡长之善言。去若不善行,学乡长之善行。则乡何说以乱哉。察乡之所#2治者,何也?乡长唯能壹同乡之义,是以乡治也。乡长者,乡之仁人也。乡长发政乡之百姓,言曰:闻善而不善者,必以告国君。国君之所是必皆是之,国君之所非必皆非之。去若不善言,学国君之善言。去若不善行,学国君之善行。则国何说以乱哉。察国之所以治者,何也?国君唯能壹同国之义,是以国治也。国君者,国之仁人也。国君发政国之百姓,言曰:闻善而不善,必以告天子。天子之所是皆是之,天子之所非皆非之。去若不善言,学天子之善言。去若不善行,学天子之善行。则天下何说以乱哉。察天下之所以治者,何也?天子唯能壹同天下之义,是以天下以治也。

然计得下之情将奈何可?故子墨子曰:唯能以尚同一义为政,然后可矣。何以知尚同一义之可而为政於天下也?然胡不审稽古之治为政之说乎?古者天之始生民未有正长也,百姓为人。若苟百姓为人,是一人一义,十人十义,百人百义,千人千义,逮至人之众不可胜计也,则其所谓义者亦不可胜计。此皆是其义而非人之义,是以厚者有阙而荡者有争。是故天下之欲同一天下之义也,是故选择贤者,立为天子。天子以其知力为未足独治天下,是以选择其次,立为三公。三公又以其知力为未足独左右天子也,是以分国建诸侯。诸侯又以其知力为未足独治其四境之内也,是以选择其次,立为卿之宰。卿之宰又以其知力为未足独左右其君也,是以选择其次,立而为乡长家君。是故古者天子之立三公,诸侯、卿之宰、乡长家君,非特富贵游佚而择之也,将使助治乱刑政也。故古者建国设都,乃立后王君公,奉以卿士师长,此非欲用说也,唯辩而使助治天助明也。

#8『文』字《闲诂》、《校注》校作『反』,是也。

家既已治,国之道尽此已邪,则未也。天下#16为家数也甚多,此皆是其家而非人之家,是以厚者有乱,而薄者有争。故又使家君总其家之#17,以尚同於国君。国君亦为发宪布令於国之众,曰:若见爱利国者必以告,若见恶贼国者亦必以告。若见爱利国以告者,亦犹爱利国者也。上得且赏之,众闻则誉之。若见恶贼国不以告者,亦犹恶贼国者也。上得且罚之,众闻则非之。是以祸#18若国之人,皆欲得其长上之赏誉,避其毁罚。是以民见善者言之,见不善者言之;国君得善人而赏之,得暴人而罚之。善人赏而暴人罚,则国必治矣。然计若国之所以治者,何也?唯能以尚同一义为政故也。

#12『毁』一本作『赏』,近是。

#21『祸』《闲诂》作『褊』。

国既已治矣,天下之道,尽此已邪,则未也。天下之为国数也甚多,此皆是#19国,而非人之国。是以厚者有战,而薄者有争。故又使国君选其国之义,以义#20尚同於天子,天子亦为发宪布令於天下之众。曰:若见爱利天下者,必以告;若见恶贼天下者,亦以告。若见爱利天下以告者,亦犹爱利天下者也。上得则赏之,众闻则誉之。若见恶贼天下不以告者,亦犹恶贼天下者也。上得且罚之,众闻则非之。是以祸#21天下之人,皆欲得其长上之赏誉,避其毁罚。是以见善不善者告之。天子得善人而赏之,得暴人而罚之。善人赏而暴人罚之,天下必治矣。然计天下之所以治者,何也?唯而以尚同一义为政故也。天下既已治,天子又总天下之义,以尚同於天。故当尚同之为说也,尚同#22之天子,可以治天下矣。中用之诸侯,可而治其国矣。小用之家君,可用而治其家矣。是故大用之治天下不窕,小用之治一国一家而不横者,若道之谓也。故曰:治天下之国若治一家,使天下之民若使一夫。意独子墨子有此,而先王无此其有邪?则亦然也。圣王皆以尚同为政,故天下治。何以知其然也?於先王之书也,《大誓》之言然,曰:小人见奸巧,乃闻不言也,发罪钧。此言见淫辟不以告者,其罪亦犹淫辟者也。

其#3乡而乡既以治矣。有率其乡万民以尚同乎国君,曰:凡乡之万民,皆上同乎国君,而不敢下比。国君之所是必亦是之,国君之所非必亦非之。去而不善言,学国君之善言。去而不善行,学国君之善行。国君固国之贤者也,举国人以法国君,夫国何说而不治哉。察国君之所以治国而国治者,何故之以也?曰:唯以其能一同其国之义,是以国治。

故古者圣人之所以济事成功,垂名於后世者,无他故异物焉,曰:唯能以尚同为政者也。是以先王之书《周颂》之道之曰:载来见彼王,求厥章。则此语古者国君诸侯之以春秋来朝聘天子之廷,受天子之严教。退而治国,政之所加,莫敢不宾。当此之时,本无有敢纷天子之教者。《诗》曰:我马维骆,六辔沃若。载驰载驱,周爰咨度。又曰:我马维麒,六辔若丝。载驰载驱,周爰咨谋,即此语也。古者国君诸侯之闻见善与不善也,皆驰驱以告天子,是以赏当贤,罚当暴,不杀不辜,不失有罪,则此尚同之功也。

#1《闲诂》、《校注》『是也』作『也是』,『是』字属下句读,然也。

#23『先之』毕沅据他本校作『光』。

#10『苟若』《闲诂》、《校注》改为『若苟』,是也。

#7『以』为『吕』之误。

是故子墨子曰:凡使民尚同者,爱民不疾,民无可使。日:必疾爱而使之,致信而持之。富贵以道其前,明罚以率其后。为政若此,唯欲毋与我同,将不可得也。

尚同中第十二

#6毕沅云『事』下当据后文增『得』字。

明乎民之无正长,以一同天下之义,而天下乱也,是故选择天下贤良圣知辩慧之人,立以为天子,使从事乎一同天下之义。天子既已立矣,以为唯其耳目之请,不能独一同天下之义,是故选择天下赞阅贤良、圣知辩慧之人,置以为三公,与从事乎一同天下之义。天子三公既已立矣,以为天下博大,山林远土之民不可得而一也,是故靡分天下,设以为万诸侯国君,使从事乎一同其国之义。国君既已立矣,又以为唯其耳目之请,不能一同其国之义,是故择其国之贤者,置以为左右将军大夫,以远至乎乡里之长,与从事乎一同其国之义。

天子诸侯之君,民之正长,既已定矣。天子为发政施教,曰:凡闻见善者必以告其上,闻见不善者亦必以告其上,上之所是必亦是之,上之所非必亦非之。已有善傍荐之,上有过规谏之,尚同义其上,而毋有下比之心,上得则赏之,万民闻则誉之。意若闻见善不以告其上,闻见不善亦不以告其上。上之所是不能是,上之所非不能非。已有善不能傍荐之,上有过不能规谏之。下比而非其上者,上得则诛罚之,万民闻则非毁之。故古者圣王之为刑政赏誉也,甚明察以审信,是以举天下之人,皆欲得上之赏誉,而畏上之毁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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